《牢笼锁》蛊知

3、恶梦

　　唐限被关一天后，他妈妈赵雪女士来到了警局。
　　“你们有证据吗？凭什么说我儿子杀人？”
　　赵雪闯到审讯室门口，“儿子，妈来救你了！”
　　审讯室内的唐限听到熟悉的声音，抬头看去，亲妈来了！
　　警察其实本就没理由关唐限，单凭几个学生瞎扯，证据不足，经过开会，大家还是决定放了唐限。
　　“你怎么整的，这都进局子里了？”赵雪一边开车一边对着唐限说道：“今天我收到消息说你们学校死了好几个人，就想着过来看看，结果他们说你进局了，担心死我了。”
　　唐限闻言放下手中的鸡腿，问：“什么叫死了好几个？”
　　“我也不清楚啊，好像是说死的都是你们年级七班的学生，好像都是女孩子，你不知道吗？”
　　唐限走的时候七班只有吴丽娟一个人死了，他在局里待了才一天怎么就又死了几个？
　　回到学校后，唐限明白为什么警方会放了自己，据同桌口述，几个女生的死状都和吴丽娟一样。
　　王津从厕所回来，见到唐限已经回到座位上坐着了，他走过去刚想道歉，对方却突然趴在桌子上，草稿纸上大大写着一个字：滚。
　　王津：……算了。
　　虽然王津是名义上的校霸，但其实跟唐限比起来还是差了点，唐限成绩好，长的好看，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但他私底下抽烟喝酒打架，进网吧玩游戏等不好行为通通干，还收了一帮小弟，王津也是其中一个。
　　第一节晚自习是物理，老师没来，大家自觉做题。
　　江寒把物理老师今天发的三张卷子写完后，开始摆烂，趴在桌子上，从桌肚里拿出手机偷偷上网查：如何安慰同桌？
　　第一：配合医生
　　第二：恋情是生命的全部，失恋是恋爱的前提
　　第三：你应该向前跑，因为快乐在前方
　　第四：哭吧
　　第五：生老病死是应该的
　　看完后，江寒想这都是什么？不过第四点应该可以，于是他把手机黑屏放回桌肚里，然后转头对唐限说道：“哭吧！”
　　唐限：“？”
　　沉默。
　　唐限没理他，继续低头写题，江寒也没感到尴尬，他又说：“同桌，我已经帮你收拾王津了。”
　　唐限闻言看了看身高175的同桌和身高183
　　的前桌，“怎么个收拾法？”　如果说是打架的话，江寒身材瘦小不可能会打的过常年翻墙打架的校霸王津，然而江寒却突然说道：“今天中午我把他打了一顿！”
　　唐限显然不信，他。拿笔戳了一下前面的王津，王津转身先说了一声：“限哥，对不起！”
　　唐限没管他的道歉，问道：“你今天打我同桌了？”
　　王津摇头，说：“是，我被打了…”王津中午放学后被江寒堵在学校外的一个小巷。
　　“能打一架吗？”江寒语气平和，“我想给我同桌刷点好感度。”
　　王津：？他在说什么？要打架？
　　王津还没说什么，身边的两个小弟已经开始和江寒打了起来，没过两分钟，两小弟都倒了，王津想也不想就和江寒打了起来。
　　江寒虽然看着瘦小，但力气很大，他一用力打了过去，王津就承受不住了。
　　“记得跟我同桌说是我打了你，谢谢！”说完江寒就回了学校。
　　江寒从小在村里练的苦功没白费，他打一架下来一点伤也没有，江寒觉得可能是因为王津太弱了的缘故。
　　听完后唐限看着江寒期待的眼神，无奈说了声谢谢。
　　晚自习下后，江寒和唐限一起回了宿舍。
　　江寒先去洗了澡，唐限便拿出作业开始写，半个小时后，江寒出来了，唐限的作业刚好写完，他进浴室洗了澡，而江寒拿出作业开始写。
　　20分钟后唐限洗好了，他出了浴室，坐到床边拿吹风机吹干头发，然后拿出手机打了把游戏。
　　一把游戏他打了三十分钟左右，江寒作业早写完，他坐到床边不玩手机也不睡觉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唐限。
　　唐限放下手机，问道：“看着我干嘛？”
　　江寒：“我今晚能跟你一起睡吗？”
　　唐限：？
　　唐限走到窗边锁了窗，又到门口锁了门，回到床边，问：“为什么？”
　　江寒没说话，他这两天睡不好，半夜总是会见到一些奇怪的东西，尤其是对面的唐限什么时候变成其他的了都有可能，今天又莫名死了几个女生，江寒其实也不怕就是担心唐限会突然被什么控制自杀，毕竟他这几天阴气很重。
　　唐限想起昨晚的事，笑道：“害怕啊？”
　　江寒没否认，他说：“是。”
　　“那行，一起睡吧。”
　　江寒拿上枕头快步上了唐限的床，自觉往里面睡去，唐限关灯后也上了床。
　　到半夜时，江寒突然哭了，他说：“妈妈，不要走…”
　　“别打爷爷…”
　　“我会改的…”
　　……
　　还有很多模糊不清的话伴随着低声的抽泣，唐限被吵醒了。
　　江寒蜷缩在床角，手里紧紧拽着被子，唐限叫了几声他没醒。
　　唐限把他抱回旁边，“干嘛？我可没欺负你，大半夜的哭什么？”江寒还是没醒，全身颤抖，好像很冷的样子，唐限把被子给他盖好，“醒醒…”对方没醒，却又好像没睡着。
　　唐限没办法，他把江寒搂进了怀里。一个身高一米八七的男生抱着一个只有一米七五的男生，无比轻松。唐限像安慰小孩一样说道：“别怕，我在，睡吧。”过了不一会，怀里的人没了动静，睡着了。
　　你得亏是遇到我，换做别人早把你踹下床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唐限就起了，他洗漱完后，玩了一把30分钟的游戏，之后又看了会书，七点食堂便开门了，他去食堂吃了早餐，顺便给那位还没起床的室友带了点。
　　回到宿舍江寒已经起床去洗漱了，唐限把早餐放到桌上，刚坐到床边江寒就出来了。
　　唐限说：“给你带了早餐。”
　　江寒说了声谢谢后，便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唐限看他如此自然的表情，试探问道：“你记得昨晚自己干什么了吗？”
　　“嗯？”
　　江寒摇头表示自己不记得了，唐限也不想多说，江寒吃完后，两人一起回了教室。
　　中午放学后，唐限有事回了家，江寒没睡午觉，玩了一中午篮球。
　　于是下午的时候，最后两桌趴了一下午。
　　放学后成功进入办公室。
　　何佳坐在背椅上说道：“你们今天怎么了，我听其他老师反应你俩睡了一下午？”
　　“是”
　　“是”
　　何佳问：“中午没休息好？干嘛去了？”
　　唐限解释道：“去帮我妈谈了笔生意。”
　　江寒：谈生意？
　　江寒以为何佳不信，结果她说：“嗯，下次注意休息。”
　　人家唐限是去谈生意，可是自己就是去玩了而已，但他如实说：“玩了一中午。”
　　何佳没罚他们也没骂，她只说让他们别再有下次，两人应声说是，何佳便让他们回去了。
　　吃了晚饭后又回去上晚自习了，二中晚自习没有老师会来看，靠自觉。
　　江寒和同桌把今天下午没听的课一起学习了起来。
　　晚自习下后，他们一起回了宿舍。
　　洗完澡后，江寒又提出想一起睡，唐限犹豫了一下后才同意。
　　到半夜时，江寒又像昨晚一样边说梦话边低声抽泣，无奈唐限只好又把他搂在怀里睡了一夜。
　　今天是周五，上完课后，季烟来到校门口接江寒回了家。
　　季烟家很大，在接江寒回来之前只有她一个人住。
　　当初她走的时候，江寒还小不懂事，现在他长大了，终于慢慢懂了季烟离开的原因，在那样封建的地方，有那么个家暴丈夫，实属受不了。他其实不讨厌季烟，只是不太喜欢这个母亲，季烟对他的好他觉得是应该的，但有时候又感到难过，每次在学校收到季烟发来的消息，他都不知道怎么回，永远只有一个嗯，他很矛盾，他会觉得母亲不好又会觉得自己不孝。
　　回到家后，季烟亲自下厨给江寒做了晚饭，吃完后，他主动帮季烟收拾碗筷。
　　一切弄好之后，江寒便上楼进房睡觉了。
　　“叮”手机响了，他拿过来一看，发现是唐限发来的一句：敢一个人睡？
　　江寒：……不然你来陪？
　　江寒打字发送：当然。
　　螃蟹：半夜不会哭吗？
　　寒瓜：哭什么？
　　螃蟹：盖好被子
　　寒瓜：谢谢螃蟹同桌。
　　江寒关掉手机，睡了。
　　半夜他又做恶梦了，他觉得很冷，梦里都是小时候被父亲打，爷爷离世，鬼魂纠缠的画面。
　　他一个人在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抬头。”江寒抬头，看见是唐限朝他伸手要拉他起来，双手触碰的那一刻，江寒醒了。
　　手机微信一直在响，唐限给他打了30多个微信电话。
　　江寒播了回去，说：“大半夜的干嘛？”
　　对话那头笑了一声，说：“我还以为你醒不来。”
　　安静了一会，唐限又说：“晚安。”然后挂掉了电话。
　　江寒：“……”大半夜给我打电话就为了说一个晚安？
　　不过也幸好是唐限打电话叫醒了江寒，不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醒来了。
　　江寒没睡觉，直到天亮他给季烟发了条消息：别来叫我，我想睡到下午。然后丢下手机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我水平有限，有些语句可能不通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