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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诅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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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传延续生命最早时期,为远古超灵期;分别为灵间与人间。
人间由动物与植物组成。延续中期,那哺乳动物节出一个分支——灵长目。就这样,灵长目哺乳动物与普通动物分道扬镳,延续香火,传宗接代。
而那灵间却与此不同。人间之上,锦衣玉食,法力无边,逍遥快活。
更没有战乱,个个附有灵气,本事滔天。
岑玺之年本是结灵之年,是太平盛世,是歌舞升平的一年。
谁料想,炼灵的夯臻长老摆错了阵局,结了恶灵。
夯臻长老白胡须老头一个,年过百万,老眼昏花,行动蹒跚。
结灵那日。
“灵种予安,安享盛世,灵间万属,皆有我渡。”
站在炼灵台中央振振有词,咒灵落声,只见那炼灵门的门缝溢出红光,照射四方。
众灵则是围在阵局外,锦衣秀丽,霞光四彩,脸上洋溢着笑脸。
殊不知危险悄然来临。
夯臻长老抚着胸前的白须,自夸:“此次结灵非同凡响,瞧这光色耀的,都溢出来了。”
“是啊是啊,不愧是夯臻长老,简直让大家刮目相看,实在佩服,佩服。”
“夯臻长老炼灵的年数可不小了。”
夯臻长老此地无银三百两:“哈哈哈——无他!无他!”
语笑喧阗间,“砰”的一声,灵门被捅破成个大洞。红光黯淡无光,附在地上。
那门洞黝黑,似是一个无底洞,静悄悄的。又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吸引着众灵上前查看一二。
乾璟武将张臂示意众灵后退,自己上前一探究竟。
可还没走到跟前,便从黝黑的门洞中窜出来个东西。正要撞上乾璟武将坚硬的脑门,却被他一个回身躲了过去,飞向了众灵堆。
有人察觉,惊呼:“不好,是肆虐仙灵。”
那到处在仙灵堆里飞窜的东西外形像一团火,黑火,冒着白烟。
夯臻长老:“天有不测风云。”
历经此事,那团黑火,哦不,是肆虐仙灵,也指恶灵。这几日可扰的灵宫不得安生。
乾璟武将的乾灵殿被肆虐仙灵烧的一塌糊涂,剩下的残骸也化为灰烬被吞噬。
应疾星君菜地里的菜芽被烤焦,搓成粉末扬洒在迟汇星君的九晓河中。
绯月长仙的折天戟则是被撅成段,埋在了应疾星君的菜地里。
乾璟武将为此压抑不住怒气,怒火中烧之时扬言要和那恶灵比试一番。
绯月长仙阻拦:“万万不可,仙灵若是互相残杀,难免会生出祸端。”
夯臻长老附和:“绯月所言极是,触犯天规,不才娘娘会怪罪。”
乾璟武将:“祸端?照我将看来,恶灵种就是祸端。不早些铲除,不但会危机四方还会惊扰不才娘娘。”
众灵的法力灵力不比那恶灵种差,反而比他更甚。但天规最忌讳互相残杀,如果只是格杀勿论相谈,众灵早已把他制服。
谁都不敢触犯天规而掉挂修灵,却又不想看着灵宫惨遭祸害。唯有乾璟武将能调动灵宫武兵。
乾璟武将:“众武兵听令!今日为此拿下恶灵种,明日安享灵宫盛世颜!”
众武将:“拿下恶灵种!拿下恶灵种!”
可这天旗已举,硝烟四起,众武兵以及乾璟武将就被夯臻长老的镇灵决锁住了去路。
夯臻长老:“武力行事,会压祸端,以至于爆发不可遏制的灾难。”
乾璟武将:“……灵宫已毁一半有余,众灵法宝被摧,被偷,被另有所图,难道夯臻长老要眼睁睁……”
夯臻长老打断:“待恶灵种销残疲惫,自然会空手歇息。众灵都散了,散了吧。”
自那日起,果真如夯臻长老所言,恶灵在灵宫四处游荡,没了起初的气焰,跟磨平了性子似的。
这日,绯月长仙与应疾星君在菜地播种,谈到了人间事宜。
应疾星君:“话说,这人间的是非归神宫打理,为何推给灵宫了?”
绯月长仙:“人间不比上天,不仅是非多,怪事也多,很难打理好。再加上,这几年神宫的神仙要过伦,没空打理。不才娘娘这才委托灵宫接管。”
应疾星君:“原来如此,那要找谁接管人间的事宜呢?”
绯月长仙摇头:“这倒没听不才娘娘提起过。”
迟汇星君走来:“照我看啊,不才娘娘不说,是想让慎宦真仙接管此事。”
绯月长仙:“有可能,当真如此的话,慎宦真仙也该快回来了。”
应疾星君:“他可有日子没回来了。”
迟汇星君:“人间虽怪人怪事多,但也有温馨的烟火气。”
绯月长仙:“人间其实挺好的,百姓寿命虽有限,但也有我仙灵很难享受的东西。”
恶灵:“你们方才说的话,句句属实?”
三人闻声,凑到一囤躲得远远的。
恶灵不再是先前那团黑火,而是化了人形,但穿着也是从上黑到下的。
虽是化了人形,但三位仙灵还是认得出他的。
恶灵:“人间的样子,当真如你们所说?”
三人不语,一致性点头。
得到想要的答案,恶灵飞窜远去。
绯月长仙:“他这是……”
迟汇星君:“方才我们几个说的话莫不是被他听去了。”
周遭传来一腔哭声。
言匪长仙徐徐走来,说话的语调带着抽泣,“诸位仙灵。”
绯月长仙:“言匪长仙,到底发生了何事?”
言匪长仙从倾匪殿走来,想找位仙灵诉苦,听到绯月关切的问候,便越发的难受起来。
言匪长仙:“绯月,那恶灵种好大的胆子,把我儿言奇扔到九晓河里漂了一天一夜。”
迟汇星君:“什么!他居然干出这等荒唐事?”
应疾星君:“他干的荒唐事还少么?”
绯月长仙:“那现如今言奇有无大碍?”
言匪长仙:“在裘福婆婆的还身泉里泡着,已无大碍。”
应疾星君:“索性,我众灵协助乾璟武将……”
绯月长仙打断:“不行!”
乾璟武将走来:“诸位仙灵,我将有好事相谈甚欢。”
应疾星君:“乾璟,你来的正好,我等仙灵与你有事相议。”
乾璟武将:“诶——我先说。方才,我遇见了那恶灵,诸位仙灵猜怎么着?”
言匪长仙:“如何?”
乾璟武将:“那恶灵,下了人间!此等天大的好事!”
绯月长仙:“我看未必。”
乾璟武将:“绯月,此话怎讲?”
绯月长仙:“那恶灵在灵宫就闹得天翻地覆,到了人间恐怕会危及百姓,闹得人间不得安生。”
迟汇星君:“人间不还有个游访的慎宦真仙么,应该不会出大乱子。”
应疾星君:“绯月,你要是不放心大可以跟上去,再不济,也能帮慎宦真仙善后。”
绯月长仙捧着成段的折天戟,朝绯世殿走去,“折天戟还未修好,不可妄自行动,慎宦真仙他可以的。”
“……”
“客官,您的茶水,慢用。”小二放下茶杯后鞠了一躬,甩手把抹布搭在肩上。
“多谢了。”,余慎宦点头示意。
茶桌上摆着茶壶和茶杯,那杯中的茶水是店小二刚倒的。色泽清绿,飘着绿茶的清香。
余慎宦摘下草帽端起茶杯,贴唇一泯,舌尖稍微苦涩。
馆外下着小雨,淅淅沥沥的。店门敞开着,凉风灌进来扇动着茶水的热气。
茶馆的屋檐下站着三四个避雨的糙汉,馆内则是桌桌坐满了客人。茶水下肚,先是涩后是暖。
“大家伙听说了没,村东头张伍家又出幺蛾子啦!”离店门最近的那桌客人说了句邪门的话。
有人好奇,附和着问:“怎么着?”
那人接着道:“张伍前些日子不是娶了个黄花大闺女吗,这新娘子过门的第二天就中邪了!”
此时,满桌的客人听到这句话,纷纷探头看过去。
讲事儿的人一瞧这架势,来了兴尽儿,顿时滔滔不绝起来:“老伍她娘是村里出了名的封建迷信,大家伙都晓得吧?”
众人一致点头。
“新娘子过门的头一天晌午,老伍她娘就准备了一大缸井水,让新娘子泡在里边,说是听一个道人说这样可以多子。”
“那道人还说啥了?”
那道人说:“你们家的香火代代单传,不是没有原因。一百年前,邻国战乱遍及世界各地,我国和邻国国君有过命的交情,难民们无家可归只好投奔我国保命。
当时,我国国君为了这些难民能填饱肚子不挨饿受冻,当即立下政策,每户人家要收留两个人。
这张家人就收留了一妇一童,可是这人收留了饭倒不给吃,妇人怎么哀求也无果。后来这孩童就饿死了,那妇人也含恨而死。
那妇人临死前,嘴里嘟囔着:“代代单传!我要诅咒你们家世世代代都单传,你们一个个的都不得好死!”
有人打趣,说道:“呵!原来代代单传是这么来的。”
一屋子人闻言,哄堂大笑:“哈哈哈——”
“这老伍她娘怕断送了自家的香火,欲要破了那诅咒,听信了那道人的话。
这破咒的法子就是让新娘子在一整缸井水里泡一天一夜,不吃不喝不睡,还要把整缸井水喝的一干二净!”
“这新娘子可受苦了。”
“可不是嘛!”
“嗐,当天晚上这新娘子就把整缸井水喝干了。”
众人一惊,满脸诧异。
避雨的糙汉欲要抬杠:“没有的事,准是让那新娘子给泼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