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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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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真是,当日谈笑风生的少年书生?
谈笑间与他苗舜宾高谈阔论,谈论大局,指点天下的少年郎?
那副心志凌云,书生意气,如今全然不再?甚至,就连苗舜宾都不大敢认他..…
“柳梦梅?”
“你是说……他便是,陛下要我们找的新科状元郎!”
原先,阴阳怪气的太监,沈丹幽,紧接着也是眉头一蹙。
拿起一块帕子放在唇边,厌恶似的一嗅,但是身负皇命。
于是乎,却是不得不看过去,毕竟看苗舜宾这般紧张的表现。想必,这位就是他们心心念念,几日来奔波,苦苦寻觅的状元郎了。
不过沈丹幽常年伺候在皇帝近前,见惯了皇宫中尔虞我诈,人心浮沉。
各种手段,也是屡见不鲜。他自然能够察觉到状元郎身受重伤,身负重伤躺在军营上。
这么多人不闻不问,而且还是在中军大帐,这其中必有蹊跷!
于是他敏锐的问道,“你,是为何人所……”柳梦梅此时全身虚弱,病怏快的伸出手指,一根指向了就在近前的岳父杜宝,大人。
“就是他.....…”
苗舜宾顺着,柳梦梅所指,看向了平章大人,沈丹幽的眼神,自然也是如此,如往常一般锐利,眼中杀机暗浮,似是有些阴鸷。
“这位平章大人,有点翘啊……何以对新科状元,下如此重手?”
“难道当真,是因为要升官儿了,故而这般肆无忌惮?这样,可不好啊……”
沈丹幽眼中锋芒,根本藏不住。
苗舜宾表示,颇为不解看向杜宝,试问,马上就要成为当朝丞相的平章大人。
竟然活脱脱地,一改往日面目。
他把当朝状元折磨成这副样子,这得是什么样的心态?
苗舜宾的心里已经在盘算:回去,要不要在陛下面前参他一本?
就连平日里不假辞色的沈丹幽,此刻也是神情狠戾,似乎欲要为状元郎平原昭雪!
要换的旁人也就罢了,如今却为这可是咱们陛下的掌心宝,柳梦梅乃是陛下御笔钦赐,钦此亲自封的状元郎..在这犄角旮旯里,出了什么闪失?
他们回去,绝对不好交代!
“今日这事儿,你务必给我个说法!”
不给个说法,说的过去的,我今儿个还不走了。
杜宝心下,也是神色不定。这转变之快,他自己都看不过来了!
刚刚还多云,现在就晴转阴了?
“他是状元郎,你确定?”
确定状元郎,就是这柳梦梅?
不是吧,不是吧,苗舜宾这厮,眼神是不是不大好?
“这厮,不但是可恶又可恨的盗墓贼,而且他更是窃取了女儿墓中的财宝。”
“如此罪行昭昭,恶贯满盈之人,也配成为当朝状元郎?”
“同朝为官,倒不是他不相信这苗舜宾的为人,此人城府颇深,又有……为后盾。”
“更是被圣上唯以大任。素日里行事举止,也非常的小心,想来是不应当在这种至关重要的事情上出了岔子?”
难道,当真是状元郎?
杜宝一脸的不敢置信。
“你什么意思?”你在质疑什么?
苗舜宾一听急不可耐了,这是在怀疑他的人品吗?
怎么着他苗舜宾的人品是有问题吗?这么不相信他说出口的话?
“柳梦梅参考可是本官亲自监察,不知平章大人现下,是有何见教啊?”
甚至人还是,我亲自从门口,院门口领进来的,还是自己保举的呢?
苗舜宾心道。
苗舜宾冷哼一声,单手叉腰,仰头哼了一口气,似是不平又不耐。
开玩笑,谁被人怀疑了还会好受!
“这.....”
看着苗舜宾,这位昔日自己在朝堂上的同仁,在读一年,坚决与抢眼,搞得他也有些不知所措,又在说些别的话,倒是有些不识好歹了!
毕竟这两位,可是陛下身边的红人,尤其是这位苗舜宾,近年来……
皇帝陛下为派其出海外,寻得各种各样的奇珍异宝,绝对是陛下面前说得上话的人,并且没有之一。
“他是我岳父.…..”
这时候本该剑拔弩张的时候,刘梦梅丝丝微弱的声音传来,只见他。
揪住了苗顺斌的衣角。
三人愣在原地。
兄弟,你是不是被人打糊涂了?你有啥冤屈你可以直接跟大哥我直说,怎么回事你管着打你的人叫岳父呢?
苗舜宾表示,???
这操作我是大为不懂,但既然贤弟都这么说了,做大哥的也不好再再……
没脸见人了,这下。
后来这边分布下去,给找了一关给柳梦梅涂药,先把人捞到床上去.....
这样你以为事情结束啊?
柳贤弟遭受了这样的毒打,平白委屈,何其无辜?
苗舜宾:换你来,你试试?
这位平章大人,你怎么回事儿?
“新科状元,陛下亲封!倘若换了旁人,这活生生的滔天富贵,可能光宗耀祖几世门楣能吹几辈子的事情….…怎么到了你杜家?”
“怎么着这状元郎,到你住家就像不值钱了一样,跟地摊货似的闹?”
如此乘龙快婿?
当真,就要生生糟践了不是!
苗舜宾当真是为柳梦梅鸣不平,当日,在北漠的城池里相遇,他以为,刘梦梅可说是一见如故,不知为何,就像似曾相识的感觉,自己都舍不得对她动粗,说声大话,小心翼翼伺候着.....
怎么自己视若珍宝的东西到了这儿?
到了别人家,就成了这么零落成泥,碾作尘!
就问,这事搁谁,谁受得了?
虽再度相遇,柳梦梅给他的感觉与之相好,没有一点儿相同,就好似换了一个人。
但是此人谈吐不凡,也确有潜力,甚至能成为这一届的新科状元!
这一点,就连他苗舜宾心里也是极其佩服的,怎么回事啊?
到了这儿。
就被人欺负的像……像什么似的?
鱼换了个地方,换了个缸,就不是鱼了!
柳梦梅就变成了随处可栖的小草。
苗舜宾着实是看不下去了,虽然这或许,仅仅是刘梦梅她们之间的私事是家事。
但既然她成了状元郎,这事儿又出在今天,那这便是公事,是家国大事!
免不得,是陛下也要亲自过问的,毕竟那可是陛下御笔亲封的状元郎啊!
杜宝仍在狡辩,仍旧不服!
哪怕他知道这样人是不会认错的,此刻早已证据确凿,毕竟考官自己……
会认错,自己的考生吗?
还是说,苗舜宾会拿陛下的圣旨来说谎吗?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是这事儿不成啊,他必须站在理的这一边......
“不可能!”
杜宝理直气壮,气势铿锵。
“既然是参加考试,那么他此刻应该在家里面乖乖呆着,好生等着放榜,如果他真的是新科状元的柳梦梅,或许可能也就是重名!”
同名同姓?
又不是不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