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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50章铸时天匠待英豪谭用之,引手何妨一钓鳌李咸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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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边烽火咤。秋水鱼龙怎化?”
“广寒丹桂吐层花,谁向云端折下?”
引用白【凤凰阁】,该片段跳过,并同时进入该戏其他曲目。
“咦,怎么没了?”
一道女声传来,似乎有些惊讶。
“慕明慕明!”
一般来说,会这么焦急地喊慕明,想必来人也只有湛卿了。
怎么,这好戏还在后头呢?
眼见着丽娘心上的那个俊俏书生,这便要去参加,他们朝思暮想的科举大考了!
湛卿这厢还满心期待着呢,想看看丽娘喜欢的这书生,究竟有几分真本事?
结果!
什么都还没来得及看到,就被慕明关闭了水幕,这事儿搁谁,谁不恼!
“没有.....”
没有什么?
湛卿疑惑,大为不解。
“没有戏文了?”
湛卿瞪大了双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不是吧不是吧这么草率.…..
湛卿还在胡思乱想,浮想联翩的时候,明的话让他戛然而止。
“没有必要。”
慕明冷淡的语气轻飘飘的传来,狠狠的砸在了苏青的心上。
这一下,可把湛卿给惹毛了。
怎么就没必要了?
“这可是丽娘心心念念的夫君欸,怎么就能放跑了。”
湛卿转念一想,貌似自己说的还不够,很明显就不够吸引到慕明!
忙不迭地再补上了一句。
“难道你就不想看看,这书生究竟是怎么成为状元的吗?”
“状元欸,会试第一,由皇帝亲封的钦差大臣亲自题名。”
….耳边传来苏卿喋喋不休的嘈杂声。
哎,可是真的没必要啊!
“那位汤姓居士在写这段的时候,就很随性,柳梦梅和苗舜宾的初遇到如今,就为直刺明代中晚期腐朽黑暗的科举与官僚制度所以….…是说,内容应该没.....….”
慕明这边,话还没说完呢!
“哎呀我不管嘛!”
慕明觉得没必要,但湛卿可不听,直接打断他,一个劲儿的闹!
“我不管,我要看!”
慕明见左右拗不过湛卿,只得重新掐决,点开了水镜。
只见一古色古香的建筑,顿时映入眼帘。
那镜中人,可不就是方才一身儒生扮相的柳梦梅吗?
只见他阔步停留在一座木质的大门前。
貌似在和门外的守卫说着什么,他们似乎不让柳梦梅进去?
这边听到了吵闹声,又觉得这声音耳熟,似是似曾相识,但是又着实想不出自己究竟在哪里见过?
“你以为,此战是战是和?”
“亦或是,保守的选择,守土待复辟!”
柳梦梅闻言,见考官没有看他的试卷,有些面色一怔。
但他不慌不乱,表明自己并没有毕竟偏好的观点。
“这三种里面,学生并无偏好的答案”
但是这样说的话,有难免有和稀泥的嫌疑。
咋的?三个答案,你全选,让旁的人无路可走。
于是,柳梦梅随即拱手答复。
“学生以为,可先战,待到之后再讲和。这跟中医的医学药理,是同一个道理的。”
“治病如打仗,用药如遣将,里外攻防易守难攻,这时候就是要主动出击,上医,医于预,未发。中医医于病,下医,便失去了主导,已经没有了守,只能医以治之病!”
“妙论!”
苗舜宾闻言鼓掌,立马就拍手叫好。
那足下以为,当今崎岖形势又应该如何应对呢?
于是这厢,苗舜宾饶有兴致地追问。
柳梦梅闻言,简单的跟这位中意他的考官讲了一下,澄明了利弊,直指要害。
送走柳梦梅,苗舜宾看向天边那朵云彩,白云去悠悠,苗舜宾摸了把自己胡须,很是满意这个苗子!
这一年,扬州发生了战乱。
朝廷因此推迟了发榜时间。
这一天,我们昔日的南安太守杜宝,就怔怔地站在扬州的城头角上。
静静地眺望,他在跳望着什么?
只见远处绵绵密密,尽是渺茫的淮水。
杜宝他,忧愁啊!
夜水连天无穷碧,这样的景色除却此间,又有何处才能有呢?
腹有诗书的他,自然而然,嘴边吟诵着江水去悠悠。“塞草中原何处?”
“一雁过淮楼。天下事,付东流不分吾家.....”
杜宝心中的惆怅便如那淮河边儿上的水一样,念念不得语,不禁自己思索着。
刚传来热乎着的战报,李全带兵金马再犯边境!
如此而来,咱们杜太守自然是忧心忡忡!
杜夫人一个女儿家,哪里懂他的忧国忧民,保卫边塞的愁苦与坚定?
满脑子想的你还是闺阁规格里的那点事,想着自己的女儿已经逝世三年之久,在中秋佳节,花好月圆之际,殒命的丽娘。
如何能明白他的愁?
杜夫人问过了自家夫君的侍卫,这才得知他此刻正在扬州城的城楼之上站着。
于是这便忙不迭地跑去。
“我们已经离家好多年了,安安才是我们的家!
“去三年了,整整三年,你一次都没有回过家,我已经好久……甚至我到现在,都已经记不清你俩的面容了,就连她的画像,也被放在了那座冰冷的道观之中!”
“这些年,你只顾着杀敌立功,战场之上厮杀受疆土。我不是觉得你错,只是你的眼里到底还有没有这个家?”
杜夫人面色抽泣,“对于南安,你难道就
一点都不眷恋吗?那是你的家呀!”
杜夫人想了想,一停顿,眼神中一道精光闪过,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
语气一扫先前的怨念,有些解脱的意味,似是要解冤释结,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杜夫人垂眸,眸色沉沉。
“你知道我每日每夜,只要想起她,想起我的女儿惨死,我这个做母亲的只能白发人送黑发人,我是什么心情吗?而她的父亲.她的亲爹.....”
说到这里,杜夫人含泪,抽泣着揪了把衣袖口子,硬生生扯出个巨大窟窿儿来,杜夫人眼中饱含泪水,接着说道。
“可你却不闻不问,在她死后远离家乡,
甚至没有片刻丝毫的犹豫,哪怕有一刻,是
想要重回故土的心?
“你让丽娘九泉之下,何以明目?”
语气铿锵,字字锥心!
杜夫人的眼中甚至要出现了血丝,神色怔怔。
“既然你的心里,也没有丽娘,甚至就连女儿死了你也不在乎!我自嫁到杜家来,也没给你们杜家留个后人...要不,等到稍后,我就在这扬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