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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执子之手,待君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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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丽娘也是,想明白了个中关节,也自然知晓了柳梦梅这厢为何会这般问起来。
不由得,以粉色衣袖掩面,遮住了唇部,笑意不减,带着笑声轻轻地笑了笑,温柔地向梦梅讲述着这一切的缘由与始终。
“我是否曾经……像你提及过,柳郎,我曾说过,其实...…”
那日那一夜,乃第一次同相逢相识,又相知你在梅花关中,那次见面若说是初次,那便…都是假的。
果然…柳梦梅心声一颤,一个踉跄,似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就要摔倒了似的。
这时候,丽娘用最温柔的语气,缓缓道来。
我生前曾经,于迷糊朦胧的一梦,梦间我在梦中,曾与你在那处花园里相遇,那是一个......
花园?
对上了,对上了
心里波涛暗涌,激流涌动,但是柳梦梅面上,却是不显不露,神色一片如常
端得是一副好屁郎,闲庭信步听风雨那种闲淡悠远的气质
湛卿瞥了瞥嘴,“慕明,你瞅瞅!”
嗯?
慕明乍一听,就自然而然地转过身,回头
看着她,不明所以。
湛卿下意识吐槽出一句,“这臭屁的样子,和你如出一辙”话音刚落,说完当场就反悔那种,湛卿遁逃。
“回来!”慕明冷冷的开口。
“我不!
湛卿坚决反对,脚上功夫,更是一刻都没停下,不敢造次啊!
湛卿恨不得框框给自己来两大嘴巴子,自己是,真欠啊,好酸涩就像被慕明喂了半个大箩筐的柠檬,有酸说不出口,就问谁懂?
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
你当时还拿着一枝柳条,想要我给你题诗。
后来你把我抱到梅树埂下去了,我们.还......
杜丽娘脸色一羞,一阵红晕。
自己一个女孩儿家家的,又怎么好意思开这口,提起这些回忆,哪怕眼前之人,是自己的夫君,也是,不大能明明白白放到台面上正大光明来剖论的。
至少,丽娘是这么觉得,如是想,便如是做。
柳梦梅听到,原来自己在丽娘的梦中竟然做出这样的行为。脸色微红,书生也怕羞,郝羞煞俺哩。
笑着应和道:“有意思!”
丽娘也笑了笑,继续说道:“但是我们的巫山云雨梦到最后,却被落花给惊破了。”
从那一梦之后,我便神情恍惚,病倒卧床奄奄一息了。
柳梦梅听后大惊失色,惊讶的原因无他!
只是惊讶于丽娘仅仅因为,梦里有他,而肝肠寸断至此,好深厚的情谊...
“其实,待到最后,我能得到上天的眷顾,再世为人跟你继续这段情缘。”
“我看.…这全部都是,我上辈子欠你的冤家债,要我这辈子全部归还给你。”
缩着,丽娘羞涩涩的面容带红,攥起小拳拳。
水镜前面。
湛卿见了,也是有样学样儿!
但是,瞅着慕明那样儿,貌似没啥效果,苏卿一旁恹恹着。
于是柳梦梅入神地听着杜丽娘传奇般的故事,如在梦境一般。
这时候,只见一身着灰色道袍的女子,神色慌张,脚步匆匆,灰溜溜地跑进了屋内。
“道姑,你且慢些,莫急!”
这厢只见得那被丽娘称作石道姑的女子,极步上前,形色匆匆手中提着一壶酒来。
只见,她神色焦急,一踹一催,似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一样。
她急切地向杜丽娘和书生少年,传达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信息。
“方才我到码头前边儿买酒,你们猜,我看到什么了!”
“你看到了什么?”
看到什么都不打紧,只是丽娘觉得,究竟发生了何事,竟能让这道姑如此神色慌张?
要知道,石道姑一心修道,因为昔年梅花观与家父杜宝的约定,毅然决定守在梅花观中清修,坚定不移,此心此诺至今未逾。
这时候,湛卿一把猛扑过去,但还是被慕明给躲开了,一脸“你有事说事儿”!
害,躲她跟躲貉子似的。
“不至于,我是想说这个石道姑,还是挺忠心的!当时他在当时丽娘死后,他决定守护丽娘平安。”
湛卿摆了摆手,扒拉道。
然后就在道馆里清修一日三餐,都是在媚娘的棺椁旁边食用的正常情况下,甚至于从不曾离开棺椁半步,可谓是道行坚定,始终如一”
就连湛卿都这样想,丽娘这个当事魂,目然也不例外.....
“丽娘在天上的时候就见着这道姑,清心寡欲的日日守在自己棺椁旁,绝对是个难得的护道者!”
湛卿都不由得,要为石道姑点赞,这行为一级棒!
慕明看了看湛卿这副样子,倒是没什么感触。
只是,道心坚定吗?
可说,除了丽娘的棺椁。
到未曾见她对何事,如此上心过,难道是.....莫不是,家父杜宝出了什么事儿?
杜丽娘此时此刻,心急如焚就像热锅上的蚂蚱一样。
谁知?
石道姑说的却也不是这事儿。
而是,另外一件大事!
“刚刚打酒得时候,我听到三个商贩在谈论.….然后我也亲眼证实了这个猜测。”
什么猜测,众人心中一惊。
现今,国各地来的考生都来奔赴考场,应试了!
石道姑看向柳梦梅,神情激动!
“这么多考生,都去了......”
他们都在考试了,你还在这里?
秀才,你莫自误啊!
柳梦梅骤然听闻此事,就如同那九重天的惊雷踏破了九霄。
而再看丽娘那厢呢,明显有些手忙脚乱了,也早已经不知道,此番究竟改如何是好才是啊。
转而冷静地向柳梦梅说:“相公,你快些收拾包袱,立马就进京赴考吧!”
闻言,听了丽娘的话,石道姑也逐渐冷静了下来,仔细思索对策。
索性,现在还不算太晚。
“对,马上上路,现在过去,应该还来得及!”
不能遇到一点困难咱就放弃!
道姑手抓着空空的,右边沉甸甸的,似是有些重量在里面。
噢?
一声惊疑,道姑这才发现,原来竟是在自己方才在街上买的状元红。
看着这一壶美酒,道姑这边,脑海里又想起那个油头满面的店家,方才买好酒肉菜时候,给自己说的传闻。
“状元红,喝了就能成状元!”
不过,石道姑却是不信这些的传言。
若是喝了这一壶酒就能当状元,那岂不是人人都能成状元了?
不知道有没有用,虽然能肯定就是一坛普通的农家酒,没什么大用,但喝酒图个乐子儿,喝状元红图个喜庆,总归买来讨讨彩头吧!
于是便提议,“这酒名为状元红,坊间早有传闻。”
有道是,秀才喝过后肯定能顺利登科金榜题名高中状元,这才叫了这个名字!
杜丽娘敬了柳梦梅三杯酒。
她告诉柳梦梅,自己定会静静地在家等候着,他高中的喜讯!
依依惜别,丽娘含泪,眼角我见犹怜!
“七步才,登上了寒舍八宝台。”
柳梦梅同样拿起大木碗子,给自个人儿,温了三壶酒,亦是诗兴大发感慨万千!
“十年窗下,遇梅花冻九才开。”
妙诗千万成句,信手拈来。
风来云舒卷,一顿风卷残云的潦草操作之下。
少年书生匆忙地随意拾了几件日常穿得次数毕竟多的自己较为习惯的衣服,还有一些考试温习必要的重要物品
(炉火炭这些不算....没带。)
待到衣着物资都收拾整洁了,柳梦梅这才出来。
只盼的是那俏郎君,芝兰玉树,翩翩君子,温润儒雅的少年书生,如画卷般的美貌,让丽娘在门庭外,看得有些痴了。
湛卿连连(呱呱叫好):这事儿我熟,慕明出来的时候,我也会酱紫!
两人依依惜别,西湖秋波影下垂杨柳。
丽娘叮嘱柳梦梅道:
“我会一直在家等你回来。”
“等你高中状元后,我就可以带你去拜访我的父亲和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