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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机缘巧合下,我又离职了! ...

  •   ★时间线在主线剧情结束后,原作向。
      ★因为片段顺序的原因可能有一点点乱。明明是个沙雕题目却意外很正经
      ★本篇文章又名《我原谅你了》《因为朋友,我离开了原组织》《魔人出现了却又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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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这次吸血鬼事件,有一个总结会,涉及到的主要人物要到场,太宰君,你带上猎犬的人跟我一起去。 "种田山头火将太宰治叫到办公区交代了他的下一个行程。
      "让我参加这种有关利益分割的会议真的好吗?你不怕我损害异能特务科的利益吗?"太宰治似笑非笑地看着种田山头火。
      "你现在还在为我们做事。"言下之意,他相信太宰治的职业素养,相信他不会在这个时候做对特务科不利的事。
      "既然这样的话,那好吧。"太宰治转身就要离开,却被种田山火头喊住:"两年到期后,你还愿意继续在特务科工作吗?"
      "我记得几年前我就回答过这个问题。"
      "我可以给你放宽一点点规矩。"种田山头火真的很看重太宰治,先不说他的异能是唯一的无效化异能,就是他这个人的聪明才智,就足以让人把他放到很高的位置上。
      而这一段时间太宰治的出色表现也足以让人信服,如果他同意的话,他完全可以在特务科里有一个比较高的职位。
      "还是不用了,我可不想像安吾一样秃头。"声音随着人的远去慢慢减小,直至消散在空中。
      "哎~"看着消失的背影,种田山头火轻叹了一口气。
      安吾,安吾……
      在一家高级医院的病房里,坂口安吾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只有身边的仪器在滴滴地响着,表示着他的生命体征。
      "安吾的身体真的不好诶,这么久了还不醒过来,是因为加班加的太多,想找机会一次性把休息的时间全都补回来吗?这样可是不行的呐,你都不知道,你害我做了好多好多的工作,我最讨厌工作!你醒过来之后一定要补偿我……"太宰治就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对着病人絮絮叨叨。
      病床上的人没有丝毫的反应,所有的话就像是石沉大海,没有引起一丝的反响。
      太宰治停止了没有意义的抱怨,只是直直的盯着没有睁开眼睛的坂口安吾的方向, 眼神像在空气里面乱扫,没有任何焦点。
      "你为什么要扑过来呢?为什么呢?"像是叹息的声音在空气里响起,没有引起一丝波澜。
      "只是会受伤而已,我不会在那个时候让自己倒下的,明明不会对结局有任何影响的。"
      "为什么呢?"
      没有人回答,太宰治说出的问话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慢慢地消减了音量,最后散在朦胧明亮的柔和光线之中。
      "安吾,我累了。"从唇边溢出的叹息缓缓消散在空气里,声音微弱到几乎听不见。
      太宰治最后沉沉的看向病房里躺着的人,转身离开,青年背影坚强的仿佛能撑起整个世界,却又纤弱的像是随时就会倒下。
      ——————
      游轮上的内置会议室里,吸血鬼事件涉及到的三方组织都已到场,为了会议的有序性每个组织只来了领导和两三个部下。
      Port Mafia——森欧外,中原中也,芥川龙之介
      武装侦探社——福泽渝吉,国木田独步,中岛敦
      只是异能特务科到场的熟悉一点的人居然只有种田山头火,他带着的是几位不知名下属。
      "看来异能特务科能用的人真的是十分少啊。"森欧外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上:"听说安吾君现在仍然陷入沉睡之中,不知道他要什么时候才能清醒过来呢?"
      "这个就不需要森首领太过在意了,"种田山头火避而不答他的问题,"时机到了,他自会清醒。"
      "哦呀,原来是这样的吗。"森欧外也没有揪着这个问题,而是换了一个现在这个时候更应该注意的问题:"这次事件中参与的人应该还有‘猎犬’的人吧,为什么他们还没有到来呢。"
      "是因为看不起我们港口黑手党,还是说看不起福泽阁下领导的武装侦探社呢?"森欧外眼中射出锐利的光芒,语气逐渐变得危险:"亦或是找不到可以领导‘猎犬’的领导人呢?"
      一直在旁边旁听的福泽渝吉突然被提到,看了一眼某个黑心的首领,倒是没有在这个时候拆他的台子,毕竟这个问题他也想知道。
      曾经猎犬的队长福地樱痴被抓捕后,在这场战争中曾经无意间帮助了敌人的猎犬的处置方案在异能特务科内部一直都有争议,这件事在里世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任谁都知道异能特务科不可能轻易放弃猎犬的人,但是由谁领导这件事情却引起了巨大的争论,本来按道理说应该由副队长顺位继承队长一职,但是大仓烨子在短时间内无法接受队长是最后凶手,所以队长一职一直空缺。
      "原来是这件事情,大家不必太过担心。"种田山头火露出来一个轻松的笑容,"我已经找到合适的人选了,虽然只是暂代。"
      其他人还想再询问一些什么,种田山头火看向门的方向 :"看,来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
      "太宰!"
      看清楚来人后,先喊出声的是他的两任搭档。
      "嗨嗨,是国木田君呢,啊还有小小的中也。"太宰治依旧挂着大家熟悉的微笑,仿佛他从未离开,但在他身上穿的独属于猎犬的衣服却将之前那份恍如旧日的熟悉感打碎的一点不剩。
      "太宰,你……"国木田独步欲言又止,他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在大战结束后,太宰治就仿佛在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音讯都没有。他们本来并不是太担心,毕竟他可是太宰治啊!有谁能害他?但是两个月之后寄到侦探社的辞职信却让大部分人都慌了神。要不是江户川乱步十分肯定地说太宰治没有事,他们可能早就四处搜查了。
      "太宰你个混蛋!又随便跑到哪里去了!"中原中也愤怒的气出了弹舌,语言里一丝还有掩藏不住的担心,当然他本人肯定是不会承认的。
      他在战争进行到后半程的时候,突然接到这个混蛋青花鱼的消息,在他火急火燎的赶到帮他收拾残局之后,结果过了几天告诉他:太宰治失踪了。
      他当时第一个反应就是不相信,甚至觉得是在骗他,直到森欧外亲自告诉他说太宰君失踪了他才有一点实感。但他一直都觉得这个人绝对没事,别问,问就是直觉。
      "嘛嘛,没事,就是最近在给特务科打白工。"太宰治径直站到种田山头火身后,表明了他现在的立场。
      "太宰君怎么能说是打白工呢?明明是一场交易。"种田山头火的话透露了很多信息。
      "现在应该聊正事了吧。"太宰治只是微笑,简单的揭过这个话题,将众人的重点拉回会议内容。
      其他人也看出他明显不愿意多谈,于是随着他转移话题,表面上一片祥和,至于会议后暗地里会有多少探子行动,那就不得而知了。
      "这次事件的主犯已经被特务科监禁起来了。"种田山头火作为召开会议的主办方率先公开部分信息。
      "这件事我们已经知晓。"福泽渝吉示意这件事的消息他早已得到,对于这一决定他并未有疑议。
      种田山头火满意地点头,虽然早知道结果,但是对方由亲口说出来的赞同总归让他更为安心。但是随即他的表情变得严肃,"本次会议本来是为了表彰各方在此次事件中作出的贡献,但是因为前不久发生了一件让人担忧的事,所以我希望能先讨论那件事的解决方案,并且我代表异能特务科希望得到你们两方的帮助。"
      "种田长官先说一下发生了什么事吧,这样我们才能思考是否能提供帮助,不是吗?"森欧外笑眼眯眯,像一只慢悠悠晃着尾巴的狐狸。
      "之前被监禁的魔人——费奥多尔君前不久被人救走了。"种田山头火直接将事件说了出来。
      "什么?!"众人一惊,这是怎么回事?!
      "太宰君,你来解释一下吧。"
      "啊,最后还是要我来说啊。"太宰治像是很不乐意的样子,但在场的人没有一个表示意外,毕竟太宰治不喜欢工作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不是吗?他喜欢工作才奇怪吧。
      "看到这么熟悉的太宰先生,总感觉让人放心了许多。"中岛敦的眼睛自太宰治进来后,就一直没有离开过他,看到他与以前一样的做法,不知为何稍稍松了口气。
      "太宰先生不可能会出事的。"装有"中岛敦雷达"的芥川龙之介哪怕注意力集中在太宰治身上,也听到了中岛敦说的话,当即出声反驳。
      或许是因为场合的原因,芥川龙之介的声音压的极低,要不是中岛敦拥有虎的听力根本没办法听清他说了什么。
      "我没有说太宰先生会出事的意思,"中岛敦叹气,耐心地解释,当然声音同样不高,"只是太宰先生突然消失这么长一段时间,总归让人放不下心。"
      "人虎,"芥川龙之介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太宰先生无论做什么都有他的道理,我们要做的或者能做的只有等待。"
      芥川龙之介的眼中蕴含着复杂的感情,中岛敦看不懂其中有什么,但他敏感地感受到了那感情的厚重,以及他话语中隐隐透露出了劝告的意味。
      在太宰治的两位学生进行"友好和睦"的交流的时候,太宰治已经开始了他的解释。
      太宰治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地在自己的下巴处点了点,露出一副思索的表情,"怎么说好呢?不如从怎么抓住魔人开始讲吧。"
      ——————
      吸血鬼事件的最后时期,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别墅,太宰治再一次与费奥多尔相遇,与其说是巧合不如说是注定,他们在对对方的互相试探后,最终定下的地点。
      "我觉得太宰君对这个地方应该很是熟悉吧,毕竟也算得上是太宰君伪装起自己的契机。"费奥多尔四处看了一下,地上墙壁上落满了灰尘,很显然是许多年荒废未用。
      太宰治嘴角的弧度没有变,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人,一时之间无法得知他的真实想法, "哦呀,没有想到老鼠竟然不喜欢阴暗潮湿的下水道,而是喜欢这种破旧的废墟吗?"
      这个地方他怎么可能会不熟悉,四年前他在这里送别他的挚友,那时残阳如血。
      当他顺着暗示找到这个地方的时候,顺着心头蔓延上来的不止有愤怒,还有一股不知名的不安,好像有什么脱离了他的掌控。
      想到这里,他有一点急迫,但是他的面上什么情绪都没有显露出来,依旧是漫不经心的微笑和不加掩饰的嘲讽。
      "明明是我的同类,却要把自己的阴暗面伪装起来,想必这么多年,你也累了吧。"费奥多尔很明显一点也不在意太宰治话里话外的讥讽,或者说他从来都不在意别人对他的看法。他只是继续着自己的言论,语气里显露出了一丝真实的疑惑。
      明明都聪明到极致,为什么眼前的这个人要一直保护那些罪不可赦、愚不可及的人类,甚至不惜将真正的自己埋葬在更为潮湿阴暗的角落,也要走在阳光下。
      "我们的思想是不一致的,你没有必要试图引导我的想法,那是行不通的。"太宰治丝毫没有受到的话语中暗含的引诱的影响,反倒是进一步警觉,"看来你选择这个地方,真的是别有用心啊。"
      魔人在拖延时间,太宰治清晰的知道这点,但是他也不介意顺着他的意,在拖延时间等待后续安排的人不止他一个,但是现在他准备改变一下自己的计划,他需要速战速决。
      至于为什么要突然更改计划,则是因为对方的反应,魔人选择这个地点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利用这个场景分散他的注意力,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其实说是改变计划,不如说是将最后的步骤提前,但是本来对上魔人就已经做好了详尽的计划,这种情况他早有预料。
      太宰治听见不远处逐渐传来的脚步声,勾起了一抹微笑,但是眼中却如同深渊一般寒冷:"老鼠还有什么后手吗?不然这一局我要赢了。"
      费奥多尔顾作惊奇地睁大了眼睛,眼睛像注视着猎物一样,一直等脚步声到达门口,门被砰的一声撞开,像是看到最后的棋子到场,他有条不紊地走动了几步:"哦,太宰君这么确定吗?既然你想看我的后手,也不是不可以给你看哦——"
      随着最后一个字语音落下,玻璃窗被击碎的声音同时响起。
      "砰——"
      对于这一枪,太宰治早就有所预料,他也一直在不动声色的找寻着狙击手的位置,只是他确实没有想到费奥多尔之前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狙击手狙击他的弹道上。
      不过也就是挨一枪而已,又不是没有挨过,反正又不会死,不如说死了对他来说更好。这样的想法在他的脑海里转过一瞬又很快消失,他现在还不能去迎接他喜欢的死亡。
      只是精神的一恍惚,他感受到一股巨力从后背袭来,他被人猛的扑到了地上。
      他听到子弹穿过□□的声音 ,熟悉的疼痛却并没有到来,压在他身上的人发出一声闷哼,而这个声音——
      "安吾——"
      太宰治不顾身体的疼痛,快速坐起身,有些手足无措的将自己的手摁在坂口安吾的伤口处,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四年前的那一天,窗外残阳如血。
      "太宰君,看来这一局是我赢了。"
      "你这次的目标一开始就是安吾。"太宰治终于知道那份隐隐的不安是怎么来的,而且这次特务科的人到的时间也确实比他预料的要早。 "你利用了安吾的异能力。"
      安吾的「堕落论」能够读取到物品上面的记忆,肯定是费奥多尔利用了这一点将他的计划透露给了安吾,所以安吾才会到的比他计划的要早。
      异能特务科的其他人拿着枪包围住了费奥多尔,但被指着的人却一丝慌乱的情绪都没有,甚至慢悠悠的回答太宰治:"我的确利用了这位坂口君的异能,但是有一点你说错了,我的目的从一开始起就是你。"
      算计安吾的原因是因为他吗?太宰治的瞳孔剧缩,是他害了安吾,靠近他的人最终都会变的不幸。
      "最后好心的提醒你一句哦,这次的子弹可是特意准备的,附带了类似‘共噬’的单人版哦,这次只有一天时间,再不治疗有可能就彻底死了。"
      听到这句话之后,太宰治反倒冷静下来了,或者说过度冷静了。
      太宰治跪坐在坂口安吾的身边,一只手捂在安吾的伤处来延缓毒素的蔓延,另一只手拿出手机拨出一串熟悉的电话号码。
      ——————
      "好了,"太宰治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生理性眼泪溢出眼眶,浅浅地坠在眼角。然后他看向死死盯着他的中原中也:"剩下的中也知道了吧,就让中也来讲好了。毕竟以中也的智商也只能说这么一些东西了。"
      中原中也眼中如同火焰燃烧,不知因为天气太热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他身上带了火气。但他没有说别的什么,眼神请示过森欧外后,便将自己知道的状况全数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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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战场中干脆利落解决敌人的中原中也在一轮战斗之后短暂的休息时间中,接到了一通特殊的电话,来自于某个有段时间不见的搭档。
      "中也,与谢野医生应该在你那边吧,尽快把她送过来。"
      太宰治说出了一个详尽的地址,最后以一种从未有过的态度,缓慢吐出最后几个字:
      "拜托了。"
      中原中也本来还想说一些什么,但是在听到他最后几个字之后,什么都没有问了,只是轻轻啧了一声,声音好听:"好好等着吧。"电话挂断。
      中原中也很快就带着与谢野晶子来了,太宰治依旧保持着抱着坂口安吾的动作跪坐在原地,异能的光芒闪过,坂口安吾身上的伤口逐渐愈合,但是人依旧昏迷不醒。
      "我只能治愈外伤,身体内的毒素我没有办法……"与谢野晶子感受着自己的无能为力,心中十分懊恼,对于一个医生来说,无法救治自己的病人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
      "没关系。" 太宰治的声音有些嘶哑,但是依旧轻声安慰着与谢野晶子,"身体内的毒素是异能导致的,这个我会解决,安吾,就拜托你们了。"
      太宰治说完将坂口安吾轻轻地放在地上,准备站起来,却因为长时间的蹲坐而导致腿脚有些发麻,差一点摔倒。他缓了一下才站起身,背挺得笔直,仿佛要扛起所有的一切。
      太宰治一步一步向门口走去,在路过中原中也身边的时候,轻声的喊了一句:"中也。"
      中原中也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既没有询问太宰为什么会在这里,也没有询问要特务科的眼睛教授为什么会倒在那里,在他心里这些都是不需要询问的。
      更何况中原中也看着前面那个人的背影,抬腿就跟了上去。他知道太宰现在需要他,他只需要按他说的话做就可以了,这是属于他们两个之间的默契,也是属于他们两个之间的陪伴和温柔。
      ———————
      会议结束很快,出乎意料的快,原因就是太宰治。
      这个日常风格多变却能给身边人带来安全感的青年轻轻一笑,阳光照进他的眼中,浅金与鸢红柔柔地融为一体:"关于如何抓到魔人,我已经有计划了。接下来的事,大家就不要管了。"
      没有人在这时质疑他的决定,其他人看向青年的眼中是深深浅浅的信任,没有人怀疑他的计划是否能成功,会不会对他们有害。这个问题仿佛是无需询问的,答案就在他们的心中。
      至于会议原本的利益分割问题,几乎是太宰治把利益方案说出来的下一刻,福泽渝吉和种田山头火就同意了,森欧外多扯了几句,但也很快便同意了。
      几方的领导走了,并且心照不宣的示意部下自己行动,于是几乎是可以预见的,所有的人都围到了太宰治身旁,围到了这个格外擅长消失不见的人旁边。他们有着满脑子的疑问。
      "太宰,你和种田长官达成了什么样的交易?"会对你造成什么伤害吗?国木田独步扶着眼镜,焦急的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关心。
      太宰治笑嘻嘻朝他看,像是没有听懂国木田独步话语中蕴含着的意思,反而一副不正经的样子胡说八道:"就算是国木田君问我,我也是不可以透露交易内容的呢~就算是用螃蟹来诱惑我也是不可以的呢~"
      "太宰!"国木田独步气得脑仁疼,脑袋后面的辫子都有翘起来的趋势。
      "呜哇,国木田君得不到信息后就决定用暴力来审讯我这个弱小无助的人了嘛,我真是太可怜了。"太宰治委委屈屈的嚎叫。
      "就你能算是弱小无助?这简直比青花鱼可以上岸还要不可置信,啊不对,我眼前不就有一条扑腾着的青花鱼嘛。"慢出来一步的中原中也一过来就听到了他的前搭档十分不要脸的话语,当机立断的就怼回去了。然后跟国木田独步打了个招呼。
      太宰治看完他们的互动后十分夸张的向后退了一步,捂着脸像看到了世界末日一样:"啊——你们两个居然背着我偷偷关系这么好了,我可太惨了。该不会是你们独特的社畜属性在互相吸引吧。那你们可能和安吾也很合得来,毕竟都是合格的社畜呢~"
      "太宰先生是在说安吾先生吗?"中岛敦没忍住开口,脸上带着担心的神色小心翼翼的观察太宰治的脸色:"安吾先生现在怎么样了?没有什么事——嗷,芥川你干嘛?"
      收回罗生门的芥川龙之介一脸的嘲讽:"人虎的脑子是一点都不用来思考的吗?太宰先生既然选择与异能特务科交易,那就说明那位坂口先生没有什么大问题。"
      "芥川君学会理性思考了啊,这一点不错呢。"太宰治看着站在一起的两个后辈,眼中不期然的带出了欣慰和骄傲,放松的摸了摸他们的头:"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做得不错哦。"
      不过这样的正经没有持续多久,不一下就破防了。没有理会两个被前辈的难得的温情糊了一脸的后辈,太宰治转过身露出险恶的笑容来,像极了恶作剧前的征兆。
      "至于安吾吗?安吾过得可舒服了,每天就这样躺在那个地方就可以了,他的工作现在全部都是我在做,累死我了。等他醒过来以后我一定要好好敲诈他一把。"太宰治的表情没有任何异样,反而一副要搞事情的表情。
      "你不要随便坑自己的朋友啊。"国木田独步作为常被太宰治恶作剧对象之一,听到他的话就感觉浑身都开始不舒服起来。
      他旁边的中原·恶作剧主要对象·中也感觉到一阵凉意吹过后脑勺。他带着警惕的眼神看着太宰:"你到时候只会捉弄眼镜教授一个人的是吧?不会连带着我们一起捉弄吧?!"
      "怎么可能呢,中也就这么看待我的吗,这也太过分了吧。"太宰治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难不成是跟在森先生身边太久了,所以用有色眼镜来看待我了吗?森先生真的是害人不浅呢。"
      "我哪里有带着有色眼镜看你啊,你是什么人我比谁都清楚好吗?你难不成还觉得你在我这里能有什么好印象?"中原中也气势汹汹的和太宰治对峙,两个人对视的时候感觉都有火花,噼里啪啦的作响。
      眼看着两个人之间就有一场激烈的争斗就要展开。一旁还没有失去理智的国木田独步制止了这两个人。
      "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吗?"国木田独步将话题拉回正轨。
      中原中也重重偏开视线,啧了一声:"你问他能问出个什么?真正重要的事情,他绝对是自己去干,谁的帮助都不要。"
      太宰治对中原中也的话没有动气,只是笑了笑,简单的带过了这个话题:"到时候我会通知你们的,最近做好准备吧。"
      "那对你们来说,会是一个巨大的挑战呢。"
      ——————
      横滨海港口边,橘黄色的夕阳不留余力地散发最后的暖意,微风吹过来已经夹带了夜晚的凉意,沙色风衣外套下摆被风吹开,太宰治插着兜站在岸边礁石上,明明是一贯温和的夕阳,在他看来却让他只能想到一个不记得什么时候看来的词——残阳如血。
      他不期然地想到了会议中没有透露出的后续。
      在五年前,同样是一个黄昏,也是在同样的位置,同样的人用几乎相同的姿势抱着一个人,只是这一次被抱着的那个人换了一个。
      太宰治握着已经挂断的手机,手慢慢的垂下来,他的目光在空气中无意识地流连,眼神毫无焦点,直到被一阵急促却微弱的咳嗽声惊醒,眼神才重新聚焦移到出声的地方。
      "我不止一次想过,如果当初死的人是我该多好,咳,咳"坂口安吾咳出一滩血来,气息变得越来越不稳,太宰治试图让坂口安吾不要再说话,但是却被他拒绝了。
      "太宰君,"坂口安吾喘着粗气喊他的名字,"让我说完这些话,之后可能就说不出来了。"
      "不可能的——"太宰治想要阻止坂口安吾继续说下去,但是却被再一次拒绝。他明白了,不再说话,只是安静的无声的听着,听着怀里的人断断续续的话,或者用遗言来形容会更贴切。
      "我觉得在做任务的时候付出了感情是让我最后悔的事。"坂口安吾定定地看着太宰治的眼睛,一丝躲闪的意思都没有,显然是真的这样认为。
      太宰治还没来得及对这番话做出反应就在下一句话里彻底呆住,他听见他说:
      "但是太宰君,我从未后悔遇见你们。如果让我重新选择,我依旧会选择与你们做朋友。"
      其余人早已经在指挥员的指挥下押走了费奥多尔,只剩下几个人在门外面守着。整个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空旷的连呼吸声都能惹出回音。
      而他怀里的这个连呼吸都不畅通的人近乎是一字一顿地,将话说的异常清晰,清晰到像是玻璃球砸在瓷碗里发出的响声,在他的耳边不停地回荡。
      那声音像蒙了一层雾,听不大清楚,只是一直在他的脑海之中回荡,荡得太宰治的眼神恍惚了一瞬,但下一秒他就意识到了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下,眼神瞬间清明,反射着昏黄暗沉的光芒。
      "安吾,你为什么会来呢?这明明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陷阱,你不可能看不出来的吧。"太宰治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问,像是从天边飘过来的一样,飘渺落不到实地。
      坂口安吾的眼神都已经开始恍惚,他也知道自己绝对不能睡过去,努力保持着清醒,在听到太宰治的问题时喘匀气,回想自己当时的心情,慢慢的回答到:"咳咳,我的确看出来了。"
      但是……
      ——————
      你最后想说什么呢?安吾。
      太宰治垂眸,纤细的睫毛遮住他眼中的思绪。太阳渐渐地沉入海平线下,他就一直站在那个地方,任由光线在他的身上倾斜,在他的脸庞上轻柔的落下一吻,偶尔落入他的眼眸,与其中的鸢色融合到一起。
      ——我,还能听到你的回答吗?
      ——————————
      夕阳彻底沉入海平面以下,阳光消失殆尽,黑夜降临,一些不听话的老鼠开始活动。冥冥之中命运的齿轮已悄然转动。
      ——算了。
      太宰治跳下礁石,缓步离开港口,明亮圆满的月亮不知何时被层层叠叠的厚重云层遮住,只留下晦暗不明的点点微光。
      计划开始了。
      ——————
      后来,经过一系列复杂的计划,魔人被抓到了。横滨恢复了以往和平的模样。
      也就在这时候,坂口安吾醒来了,在他昏迷一年后,这时一切似乎都已尘埃落地。
      一个不认识的,似乎是最近新来的新人问他的刚刚清醒的从未见过的上司:"坂口前辈,你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说完之后,他似乎觉得有些冒犯,于是又急忙补了一句:"如果涉及到什么机密事件的话,那就当我都没有说过。"
      看着手脚慌乱快要急出一身冷汗的下属,坂口安吾叹了口气,心里暗想着进来的新人素质要继续加强,然后开始回想起他来说最近的记忆。
      坂口安吾缓慢地回想起当时事情发生的经过,只是在回忆的时候,他的思维还和不合适宜地开了一下小差——不知道为什么,躺了一年多他的身体并没有任何僵硬。
      ——————
      那时候,在那个事件快要结束的最要紧的时候,他正忙得不可开交,他的手下却突然收到一封空白的纸张,也不知道是谁送来的,不知道是什么用意。
      在确定了这张纸不是什么新型炸弹或者附带什么异能后,坂口安吾对纸张发动了「堕落论」 ,而他看到的内容直接吓得他冷汗都冒出来。
      "快,快点联系太宰君。"
      "找不到他?!我知道了,我会去找的,你们继续你们的任务吧。 "
      "一号小队,跟我走。"
      坂口安吾用尽了最快的速度赶往那个地方,生怕自己的时间赶不赢,他已经失去一个好友了,不能再失去另一个。
      不论用什么方法,他都必须要救下太宰,哪怕是用自己的命去换。
      而当他刚刚赶到推开门的那一刻,他看到了费奥多尔勾起的微笑,他当时心里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只是靠着本能向前一扑。
      而感受到疼痛的时候,他当时第一个情绪是庆幸,他知道自己成功了。
      他成功救下自己的友人了。
      ——————
      坂口安吾缓慢地从记忆里抽离出来,整理了一下思绪后简单的说出来:"啊,就是去救了一个人,一个不肯原谅我的人。"
      "呃,前辈不觉得这样……怎么说呢,像是什么的少女漫画中出现的虐恋剧情。"那个年轻人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前辈的表情,似乎觉得没有事后才将话全部说出口。
      "咳咳咳——"坂口安吾听完话后像是被什么呛住,一连串咳嗽声从他的嘴里传出,许久他才止住咳嗽:"不要随便把那种充满了狗血构思的小说往现实生活里面代,太宰君可不是什么适合交往的人,跟他在一起我是嫌我的发际线不够高吗?!"
      "诶~安吾居然是那种喜欢在别人身后说坏话的人设吗?"一个熟悉至极的声音响起,带着那人特有的语气。
      坂口安吾不受控制地看向声音来源,就在病房门口的位置,一个身形瘦削的青年依靠着门框站在那里,鸢眼黑发,笑吟吟地望着半坐起的他。
      坂口安吾回过神,看着太宰治像是在自己地盘上一样随意地搬了一张椅子坐在床边,手上还顺了一个苹果。
      那个不认识的年轻人在看到太宰治的时候就已经识趣的离开了,此时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个。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病房,将原本单调的病房渲染出温暖舒适的气氛。
      两个人一时之间谁也没有说话,空气中流动的气氛并不让人感到不适,最终打破安静的是坂口安吾。
      "太宰君是来做什么的呢?"坂口安吾说完就后悔了,因为他似乎猜到了太宰来的用意。
      "我是来要个答案的。为什么呢?安吾。"太宰治眼中阴暗危险的成分在不断翻滚,似乎随时都会冲破眼睛的束缚,但在一片漆黑之中他感受到了隐隐的迷茫不解和微弱的期待。
      坂口安吾不知为何突然就放下心来,将那个两个人心照不宣地忽略着的原因说了出来:"但是……你是我的朋友啊。"
      他们为对方所做的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因为这个最简单不过的理由,只是因为他们是朋友。
      仅此而已,却已足够。
      ……
      "安吾,出院后一起去看看织田作吧。"
      "明天就可以出院了。话说你不要每次都靠在织田作身上啊。"
      "织田作不会在意这些的~"
      "到也是,毕竟他最纵容你了。"
      END.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机缘巧合下,我又离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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