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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双宰】说谎者之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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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配合歌曲《说谎者之舞》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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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奏——
“我知道的哦。因为我是异能无效化的异能者。而我利用了这个特性,引发了特异点,强制将世界的分断连接起来,从‘书’外面的自己……也就是本来的自己那里,成功地
继承了记忆。”
继承记忆?
从另一个……原来的自己那里?
「被夺取徘徊之间已浪费须臾」
织田作……不要离开……一个熟悉到让人没有办法忽略的声音响起。
【太宰治】冷静的思索着:这是自己的声音,另一个自己?那织田作又是什么?
「佯装后眯眼 献上最高致敬」
"诶?居然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了,真是稀奇。"【太宰治】眯起眼睛恶劣的说:"你怎么还活着呢?另一个我。"
「起誓之语无向无人你何必犹豫」
太宰治靠在织田作的墓前仰头,这个墓还是他自己挖的。他不带什么情绪的开口:"啊,真是遗憾呢,可惜我现在不能死哦。你现在几岁?"
【太宰治】:"当然是十六岁啦!"
「在你面前展露初心却不知表情达意」
太宰治沉默一阵,许久撑着身子坐起来,声音沙哑:"你还有机会。"
【太宰治】:"……把所有的事情告诉我吧。"
「dadadadadala dadadadadala」
太宰治仰起头,透过树荫看向天空:"你知道书吧。"
【太宰治】坐在阳台上面晃悠着自己的腿:"知道一点点。"
"去触碰它吧,你会知道一切的。"太宰治笃定的说道。
【太宰治】跳下阳台,风将他的衣服猎猎作响:"我会去的。"
「已夺取初入浊世后牙牙学语」
【太宰治】捂着快要炸裂的大脑蹲在地上,眼角有晶莹划落:"原来是这样的啊……"
他将自己的绷带慢慢的拆下来,又慢慢的换了一遍绑上:"原来是这样的。"
太宰治平静的出声,不知道是否可以称之为安慰:"一切还没有发生。"
【太宰治】缓慢点头:"啊,是这样没错。"
还有机会——
「用陈词滥调继续苦情做戏」
【森鸥外】坐在首领桌后面,交叉双手微笑的看着他:"太宰君最近的行动有一些奇怪呢,能够稍微解释一下嘛?"
【太宰治】瘪嘴哼唧:"还不是因为森先生你最近搞了太多工作,这是在表示抗议哦,我要休息!"
"这样的话,只有一个上午哦~"
"咦,森先生果然是可恶的资本家。"
转身的一刹那,【太宰治】笑容瞬间垮了下去,冰凉在肆意膨胀。
「拆散长句试图去终止回忆羁旅」
寂寥无声的夜里,漆黑的角落,【太宰治】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头死死的抵着集装箱的冰凉的墙壁 ,口中溢出破碎的音节:"停下……不要……呜呜……快一点啊……"
"醒过来。"太宰治的声音在混乱窒息的记忆中带着拉扯的意味:"不要沉溺于痛苦。"
「感情的纠缠顺势虚与委蛇」
【太宰治】挣扎着醒过来,空洞的眼神看着天花板,四肢无力的摊软在床上:"我知道。只是梦不受控制。"
"这个的确有些麻烦。"太宰治同样是一身冷汗的坐在床前,同样是刚醒过来。
「吵着闹着哭着笑着 蠢货请闭嘴,」
面前求饶的人们丢弃所有的脸面哭喊着咒骂求救,此起彼伏的声音夹杂在这一方小地方。
"啊——各位请就此安息吧。"太宰治笑着扣动下扳机。
「说出道出吐露出感叹出不齿的颓废,」
【太宰治】眉眼间满是倦怠,眼睛闭上几分钟后重新睁开,端起冷掉的咖啡喝上几口。
"第一行动小组,十分钟后任务地点集合。"
「这里那里千里万里拒你于门楣,」
一扇门的两边,两个人沉默不语。
"……安吾,离开吧。"
"……注意安全。"
「对的错的模棱的两可的我无需憔悴,」
"你们都是恶魔,没有神明会救赎你们——"
【太宰治】冷漠的看着面前的人失去声息,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
或许的确是这样吧。
「1,2……1,2,3,」
"咔嚓——"世界壁裂开一条缝隙。
渐渐地,他们偶尔能看到对方的身影。
「翩跹起舞 liar~」
任务中的太宰治牵着一位女士悠然的旋转跳跃,多情的眼眸看谁都带着春水,眨眼间恍如水波荡漾。
他视线越过女士的肩膀,温柔落在角落里
「爱意已充盈等待着爆发」
【太宰治】握着手枪,脸上被划出一道血痕。他大拇指擦过脸颊抹去血迹,回视那温柔的眼神。
缓缓将鲜血舔舐掉。
「编织成的谎话 忍受每次针扎」
一舞终了,太宰治走向角落,两个人对视时下意识柔和了眼中的冰凉。
"刚刚结束任务?这个任务居然出奇的困难嘛。"
——怎么受伤了?
「喜欢在麻木中融化」
【太宰治】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打了个哈欠,眼下的黑眼圈几乎遮不住。
"睡眠充足果然还是有必要的。"
——意外。太久没休息了。
「浸淫侵染 liar~」
他上下打量几下太宰治,白色的西装稍微有点太亮了呢。
"我记得你上一个任务上午才结束。"
——怎么这个时间还在工作?
「爱意已恬淡等待着消化」
太宰治摊手,看着他身上依旧大了的外套,果然还是不合适啊。
"嘛,毕竟是洗白啊,罪大恶极的人总是艰难一点的。"
——是走向光明的代价呢。
「杯酌间交错着 请你悉数饮下」
太宰治摇晃着酒杯,暖色调的酒液折射着灯光:"辛苦了。"
【太宰治】就着他的手抿了一口酒,微白的嘴唇都有些干裂:"彼此彼此吧。"
「无论是海角还是天涯不在话下」
即将消失前,他们相对站立,黑与白碰撞。
"你准备好篡位了吧。"
"你不也已经要洗白完了吗。"
无论是毅然决然的走进黄昏,还是不做挣扎的沉沦黑暗,对于他们来说,都完全只是选择问题而已。
间奏——
他们出现在彼此的世界里的次数越来越多,但是见面的时间反而却越来越少,往往是视线的交触之后,就又各自为了自己的目标努力了。
直到有一天:
"谈恋爱吗?另一个我。"
"隔着世界壁谈吗?你这个想法也太跳跃了吧。不愧是小孩子嘛。"
"你要撑不住了。"【太宰治】甚至没有用疑问句,他垂眸:"我也是。"
"我果然还是讨厌自己。"太宰治注视着手里高药效的安眠药,旁边散落着相同的白色药瓶。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被夺取踌躇之间已消费须臾」
连续的任务让太宰治疲惫不堪,被射穿撕裂的伤口不计其数,大片大片的血液打湿了他洁白的绷带,迈着蹒跚的步伐跨进自己的安全屋,随便包扎了几下就坐在桌子旁。
「伪装后眯眼 献上最高生祭」
【太宰治】叹气,抽出自己所剩无几的休息时间里抽出一部分来到他的安全屋,捧着他的脸落下如同初雪一般清冷纯洁的触碰。
「藏匿之曲躲东躲西我断开联系」
"我的小首领,最后一个任务了,我可能会失联一段时间。"太宰治眯起眼接受了,在他唇瓣离开后,快速浏览着破旧桌子上厚重的资料,漫不经心地勾着看不清情绪的笑。
「旋转跳跃载渴载饥***的绚丽」
"你那里很快就要开始了吧。"太宰治伸手触碰阳光,他眼底是细碎的跳动着的星光:"成功了的话,奖励我怎么样?男朋友。"
「已夺取摸爬滚打后献上身躯」
【太宰治】走向首领室,步伐中没有任何踌躇,利落的步子就像要用脚跟将绒毯削下来一样。
他毫不客气地推开办公室门走了进去,一直走到宽敞办公室中央的大办公桌前,停了下来。
「穿帮露馅后继续逞强做戏」
"太宰君过来做什么呢?"【森鸥外】毫不疑惑的看着他:"终于还是要取我的性命坐上首领的位置了吧。"
"所以森先生的想法呢?"【太宰治】冷静谨慎地注视着他的行动。
【森鸥外】眯起眼:"我的想法啊……"
「不知寒燠回神才发现堕入炼狱」
成功了呢。真是毫不意外啊。
【太宰治】看着首领室里无处不在的黑暗,仿佛灵魂都要被永世囚禁在这个狭窄的地方。
"感觉稍微有点不好意思啊。"完成任务后立即赶过来的太宰治同样看着这里。
「无底的泥沼 假装所幸无虞,」
【太宰治】的笑容清清冷冷,淡薄得仿佛自我说服的展露。他看着:"这不是挺好的吗?男朋友君。如果不好意思就你来奖励我吧。"
「是他是她是你是谁 哂笑与谄媚」
太宰治冷静的用食指和中指夹着烟,修长漂亮的手指白得反光。烟雾缭绕模糊了他的脸庞:"所以说,你们确定没有其他信息落下了吧?"
「问着答着逃避着推脱着 无耻的累赘」
【太宰治】坐在办公桌后,优雅肆意地翘着二郎腿,手上拿着报告单,凉薄而又戏谑的看着:"这就是你的报告?"
「思茶思饭思乡思归不敌你在脑内」
太宰治简单的吃了两口已经不知不觉放凉的饭菜,咬着蟹腿肉突然就想起来另一个喜欢吃螃蟹的人。
他缓慢的咬着。稍微有点想他了。
「对的错的模棱的两可的我怎能崩溃」
【太宰治】揉着太阳穴抬头,恍惚间似乎看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眨一下眼睛后影像又消失不见。
他重新低下头工作。再多来几次虚假会崩溃的吧。
「1,2……1,2,3」
阳光下似乎的确更好呢,救人的这一边也是这样的。
所以,我想要你陪着一起在阳光下。
「笨拙起舞 liar~」
阳光照在太宰治的身上,暖黄的暖阳眷恋着他的脸庞,浅浅的打上一层柔光,白皙的脸庞上细小的绒毛都能看的分明。
「歉意已迟到直播着爆发」
"首领,我觉得这个世界还可以。"太宰治带着悔意,眼眸漫上水雾。明明是矫揉造作的姿势,垂下眼帘的时候又带着瓷器的脆弱和精致。
实在抱歉,但是我想要让你试着活下来。
「在这场感情里你受同罪刑罚」
你明明知道这不可能。
【太宰治】看见了他眼中同样深藏着的悲伤,鸢色大海里游荡的冰块,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疼痛 。
于是他这是说:"嗯,我也这么觉得。"
我会努力。
「美好在过往中风化」
这个世界很美,所以【太宰治】曾经想要离开,在它依旧这么美的情况下。总觉得那样的话,他是不是就算是拥有了最好的时光。
「窒息侵染 liar~」
稍微有些失控了呢。太宰治睫毛不停的抖动,不动声色地调整着呼吸频率,习惯性将内心的刺痛无视。
「背叛了自己成为你牵挂」
"侦探……"【太宰治】因为公务繁重生病哑着嗓子,眼中泛起生理性的水光。
太宰治伸出手摁在他的唇瓣上:"别说话了,好好休息吧。"
他说出了从未想过的,承诺的话:"我一直在的呢。"
「眉眼间残存着 无知纯良芳华」
他是否能够留住他,在他亲自推动了这项计划之后。
太宰治低眼垂眸,侧脸白皙,在阳光下如同暖玉,眼睛里是迷茫不舍。
他想要试一下,竭尽全力。
「无论是叨饶或是喑哑不再应答」
太宰治秘密与森先生,种田长官进行了一次秘密会谈,之后便再无影踪。
"侦探?"
"……男朋友?"
"太宰治。"
始终没有人回应。
间奏——
主世界似乎遇到了很多事,太宰治大幅度减少了来另一个世界的时间,几乎一年都不来几次,每次来眼睛里的光芒都在慢慢消失。
上一次是生日之时。
"嗯?男朋友你怎么了?"太宰治被猝不及防抱住,不解地反头看着他。
"突然觉得你需要一个拥抱。"【太宰治】声音淡淡。
"嗯哼。"太宰治不置可否,只浅浅的笑了。
"生日快乐,首领。"
"生日快乐,侦探。"
今年的生日礼物得到了一个拥抱呢,真好。
究竟是谁需要拥抱呢?这不重要了,同样疲惫孤独的他们还有彼此。
「无助起舞 liar~」
【太宰治】一直坐在首领室那张桌子后面,从始至终,他的眼眸都没有移动,呆呆的,涣散一般的看着。
好难受哦。
「爱意早坍塌结束了爆发」
偶尔会闪过一些念头,不断叫嚣着你为什么还存活在这个世界上,但即使是这么情绪激动的话语也只不过像是落叶一样轻飘飘的飘开,引起湖泊的一次涟漪之后又渐渐归于平静。
「编织成的谎话 拒绝每次针扎」
偶尔的几次见面,他都装作不在意。
【太宰治】缓缓地眨眼,习惯性露出笑容,"侦探,不用担心,我没事的。"
所以不要伤心,更不要为了我伤心。
「我仍在真假中挣扎」
那些美好都是存在的吗?【太宰治】恍惚地眨眼,看着前面密密麻麻漂浮起来的文字,连感觉都已经被麻痹。
记忆是真的吗?我是真的吗?另一个我,是真的吗?
「透骨侵染 liar~」
摆在【太宰治】桌面上的是最新的检查结果,白纸黑字明明白白写着——轻度妄想症。
可能会幻想出不存在的人物来陪伴自己。
「爱意已消散看见了伤疤」
【太宰治】低着头趴着桌子上。
真是逊啊,明明最开始就知道不可能有人陪着,哪怕是自己,居然还会伤心。
放弃吧,彻底死心。
「忍着痛咬着牙 请你悉数揭下」
"去查一下这些人。"
【太宰治】凝望着桌子上的资料:所有人都在,唯独他最想要找的那个没有一点痕迹。
不过如果仅仅只是这样就不是问题了,毕竟对于"太宰治"来说,想要消抹证据是最简单的事情。
重点是所有人都与他记忆里不一样。
「无论是清风还是黄沙 不在话下」
所以所有的美好都是不存在的啊,全是记忆和想象……
【太宰治】睁着眼睛,放任自己慢慢的沉入水底,绷带四散开了,像是纠缠在他身上的锁链,灵动沉重。
什么都不需要想,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安安静静的沉入最深处就好……
「绝望起舞 liar~」
还不行,还有计划没有完成。
“终于来到第四阶段了。”【太宰治】喑哑地说道,从桌上站了起来,“走吧。” 说着,太宰发出微小的脚步声穿过房间,打开门从办公室消失了。
「已缺席盛放的烟花」
【太宰治】看着【织田】,指了指他身边的位置,另一边更靠近一点的是留给侦探的,留给他似乎不存在的男朋友的。
结果两边都没有人坐。他自嘲的撇了一下嘴。
「在这场感情里你受同罪刑罚」
"把手枪拿走。"【太宰治】像是在忍耐些什么般望着手枪。
“不是想做首领才去当的。”【太宰治】的视线贯穿了【织田】,落到了他的后面,下来的楼梯口处:“是真的。”
那里站在他曾经以为是他绝望中想象出来的人——他的男朋友,太宰治。
「我现已被真假摧垮」
【太宰治】看着指向自己的枪,又看了看因为枪崩溃着颤抖着却固执的抱着自己的太宰治,缓缓露出僵硬的笑容。
啊,终于分清楚了。那么美好大多数都是假的。
唯独那一个人是真的。
「黑暗侵染 liar~」
【太宰治】站在天台的黑影里,无悲无喜的看着打斗的两个人,整个人已经完全融入了黑暗,光都已经反射不出来。
「背叛自己却不是你牵挂」
太宰治站在他的旁边,同样的沉默着。等到那两个人快要打完之时才开口:"这不是完全输了个底朝天嘛。"
他死死的抓着【太宰治】的手,抓着他仅有的独属于自己的东西。
「举手中投足间人情世故狡猾」
【太宰治】轻轻抬手挣扎开,反手将颤抖的手腕握进手心,视线一直在打斗的人身上:"没有,不是一无所有。"
「无论是欺骗还是欺诈一并拿下」
"我们都不是。因为我们始终属于彼此。"【太宰治】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他抱着了他,传递着最后的温度。
他松开手踏出黑暗,去进行最后盛大的落幕。
「轻声说我有些害怕」
【太宰治】闭着眼睛,浮现出做梦一样的笑容,声影往后倾倒。
"有句话没有说出来……稍微有些遗憾呢。"
「轻声说月光真美呐」
【太宰治】睁开眼睛看着天台中不知名的地方,他缓缓的张口,嘴唇动了几下。
而太宰治的虚影就在他视线注视的地方,缓缓做出了和他一样的嘴型。
「别当真那是笑话。」
太宰治微笑地歪头,一如多年前在首领室对着森鸥外的笑,温柔到让人落泪。
我会好好活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