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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安太】你也忘不了他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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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安太,但是织田作的存在感真高啊。
织田作:虽然江湖没有哥的身影,但是处处有哥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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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开始我就请假了哦,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呢。"太宰治伸着懒腰,嬉皮笑脸的欢呼雀跃。
"混蛋,不要把易感期当成假期来过啊!"国木田独步的额头上要气出井号了,攥紧的拳头下一秒就要落到那个溜达到门口的人头上。
太宰治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只剩下声音,"剩下的就交给国木田君了哦~"
出侦探社的门后,太宰治的表情就收敛起来,平静的微笑着,看上去是开心的样子。一个人慢悠悠的回到宿舍里,中途还去花店定了一束花。
他哼着歌,心情看上去还不错,以至于见到某个老熟人之后依旧心情还不错的打了招呼:"诶呀,安吾居然出现在大街上而不是办公室,真是个奇迹。"
"我也是要休息的太宰君,每年的明天是我的固定休息时间,今天是难得的提前下班。"坂口安吾眼底的黑眼圈很重,疲惫的眼神安静地有些忧伤。
肯定是被工作压垮了吧,真是合格的社畜呢。
太宰治笑着拍他的肩膀,"难得休息的时间撞上呢,真是个聊天的好时间啊,朋友之间也许会选择去喝一杯吧。"
"太宰君……"
安吾只喊了他的名字,后面的话就没了后续,看来安吾不想喝酒呢。
太宰治擦过他的肩膀离开了,没有回头,即使他知道有人在看着他。
这样应该就差不多了,啊,对,还有一件事。
太宰治回到宿舍推开门,打开最角落里的盒子,里面是一个个还未拆封的抑制剂。
他目光安静地落在上面,停顿了几秒之后伸出手,淡蓝色的液体在冰冷的针管里摇荡,泛着森森冷光。
"抑制剂用多了不好,会很难受的。"侦探社的名侦探突然出现在门口,那碧绿色的眼眸里是说不清楚的情绪,"四年了,太宰,你还不打算解决那件事情吗?"
太宰治把还没有注射的抑制剂收回去,转过身来,依旧是微笑着,"乱步先生知道了啊。"
"笨蛋,你表现的这么明显谁会看不出来啊!"江户川乱步实在对这个后辈没有办法,一直笑着不累吗?明明很难过吧。
"我还觉得自己隐藏得挺好的呢。"太宰治敛眉浅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摸着自己的后脑勺,"不愧是乱步先生呐。"
"不要笑了太宰。"
看上去让人很心疼。
太宰治静静地注视着他,过了许久后才没有再维持那上扬的嘴角,无奈的叹息:"乱步先生,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问题。"
"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困难,你们两个现在这样都在痛苦吧。"
"这是应该的呀,"太宰看着乱步不赞同的眼神,改了后半句话,"好吧好吧,我试试看吧。"
也是时候了呢,恰好他也有时间呢,该说是天意吗?呵呵,真是可笑啊。
太宰在只剩他一个人的宿舍里无声地大笑。
夜深人静,没有光的晚上总是更容易破开白天设定的禁锢,那些翻涌的绝望也一并铺开,成为夜的底色。
坂口安吾坐在客厅沙发里,没有开灯,桌上摆着一瓶酒,桌子上有三个杯子,一个杯子里的酒被喝了一半。
寂静无声的夜里门突然被敲响,安吾呆愣一会后晕晕乎乎的站起身去开门,开门后就看见他本不可能在这个时间见到的人。
"太宰君?你还好……"
他的话被粗暴地打断,来人直截了当地发问,不给他任何逃避的可能性,"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吧。"
"知道。"
今天是织田作的祭日,同时也是太宰易感期的第一天。
据他所知,这几年虽然太宰这一天依旧要休假,但是他永远都是在前一天眼都不眨一下的注射抑制剂,或许他是厌恶这一天可能有的任何情绪失控吧。
所以现在这是怎么回事?没有注视抑制剂吗?
安吾诧愕之余,还是先半抱着把人带进了房子里。
时隔四年的易感期再次爆发,太宰很快就红了眼眶。虽然身形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但是安吾却总觉得面前这个人依旧是个孩子,被困在那一年挣扎着的少年。
"标记我,安吾。"信息素浓郁到呛人的少年拽着青年的衣领。
"不可以的,你会恨我的,太宰,你已经够恨我的了。"青年颓唐地推脱着少年,却小心地怕伤害他。
少年安静下来,眼睛分明是清明的,"安吾,你要是不标记,我会更加恨你。"
"可你还只是个孩子,织田作也不会同意的。"
"在这里没有孩子,"太宰抵着他的额头,慢慢的呼气,"织田作也说不了同意。"
安吾压抑的呜咽哽在喉咙里,"太宰,不要这样,这样就回不去了。"
"已经回不去了安吾,"太宰笑着,眼里连眼泪都出不来,"早就,早就回不去了。"
"是我的错,对不起,我对不起你和织田作……"
压抑着的哭喊终究还是在这个狭窄的角落里回荡了,连带着哭不出来的,和已经不能哭的,一起在这里碎了。
"安吾,我想要。"
"……嗯。"
他拒绝不了他,撒娇也好,求助也好,报复也好,他总是拒绝不了。
太宰还是要哭出来了,用力的时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固执地不愿意掉出来。
"哭出来吧太宰。"
"我才不要,都是安吾的错,都是你的错……"
"讨厌你,"太宰眼泪一颗颗滚落,"好难受,安吾我好难受……"
经历太多,也过去得太久,连痛苦都只说得出难受,难受得一颗心永远缺失了一块。
他知道抱着他的这个人也一样,在他碎掉的那一天同样碎了一块,被风一吹就轰隆隆的作响。
"我想织田作了。"
"明天一起去看看他吧。"
已经太久了,太久没有聚在一起了。
第二天清晨,露珠在叶片上驻足,橘红色的太阳被困在小小的露珠里慢慢升起,渐渐地露珠消失,太阳重新回到天上。
太宰和安吾沉默地背对背靠着织田作的墓碑,冰冷的感觉从脊椎骨的位置传来,在寒风中将这份凉意渲染得更为凛冽。
他们十指相扣,指缝间是还带着露水的、娇滴滴随风摇曳的花,是清晨最早开的那一束花。
恍惚间在树荫下斑驳的光影中,一如从前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