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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当然只喜欢你了 ...

  •   次日,江淮书早上起了个大早,穿戴好衣服便风风火火来到宋府,他一脚踹开当时关押宋衍的房门,却发现里面根本没有人,里面充满着一股血腥味,江淮书正感疑惑,突然一道女声从后传了出来:“淮书,这么早就来我们家了?有什么事吗?”江淮书转身看了过去,只见宋玉芝穿着红丝绒锦裙,头上戴着红色珍珠步摇与海棠金簪,宋玉芝从后挽住江淮书的手臂,眯着眼睛,甜甜道:“知道你不喜他,我帮你都处理好了,如果你想见他尸首,我倒可以带你去见见。”
      “芝芝,这种脏事,以后千万别做了,这种人只会脏了你的手。”江淮书抬眸笑了笑,看着宋玉芝那白皙的手,开口道:“这种事以后就让我做吧,否则传出去,我们芝芝的名声毁了可不好。”
      宋玉芝微微一笑,嘴角的弧度明明上扬,可是眼里的寒意看的人不禁打颤,她声线平稳道:“哦?淮书,我可不怕毁了我的名声,不就是大家闺秀么?多无趣,我宋玉芝,向死而生。”
      江淮书听罢,微微一怔,不禁想起了往事,但很快,他的思索被打破,他身旁的江中在耳旁低声道:“少爷,江府门口有一疯子,争着吵着要见您,您看?”
      “我可曾认识?”江淮书低声道。
      “那人蓬头垢面,分不清面貌…”江中如实回答道。“听下人说,他说他知道您想听的事。”
      “即刻回府。”江淮书低声道。
      江淮书正准备离开,就听到宋玉芝开口道:“淮书,是有什么事吗?看着挺着急啊,我可以去吗?”
      江淮书想了想,还是决定开口道:“你随意,不算多么重要的事,想去就即刻出发。”
      淫雨霏霏,他们漫步于阡陌之上,宋玉芝挽着江淮书的胳膊,两人躲在一把油伞之中,宋府与江府离得不远,走两步就到了。
      江淮书拉着宋玉芝去了书房,江淮书低声开口道:“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宋玉芝感到诧异,不禁开口询问道:“那你说我以前是什么样的?”
      “我记忆中的宋玉芝,对人和善,也不草菅人命。”江淮书低声道。
      “草菅人命?你大可去问问身边的侍女,那个奴才,出口侮辱他人就罢了,甚至…”宋玉芝宜情落了几滴泪。
      “他怎么?”江淮书抬眸,声线平稳道。
      “他出口说我与他有私情,我可是嫡女,从没收到此等侮辱,于是我就让嬷嬷对他处置家法,没想到他就死了,我不是故意的…”宋玉芝声音逐渐哽咽。
      江淮书见状将宋玉芝一把抱起放在了桌子上里,宋玉芝顺手勾住了江淮书的脖子,江淮书低声道:“芝芝别哭了,那人本来就是有问题的,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我在朝堂之上,与齐研是冤家仇人,他不知从哪听说,你我自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不日就要成亲,他将宋衍安插到宋府作为眼线,今日我前来,便是要斩杀他的,只是没有想到,你处置的更早,有心了。”江淮书见宋玉芝没有说话,江淮书抱她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似是要把宋雨芝整个人嵌入她的身体里,他的声音隐忍而又低沉:“芝芝,你我不日就要成亲,你期待吗?”
      宋玉芝浅浅一笑,但是没有拒绝,语气戏谑道:“别闹,不怕有人看见?”
      江淮书把头埋进宋玉芝颈窝里,悠悠开口道:“这里都是我的人,怕什么,我马上就是你宋大小姐的人了,赏我好吗?”
      宋玉芝一把推开他,她的狐狸眼璀璨极了,皮肤白皙,唇色不点自红,笑道:“忘了你要干的事了?快去吧。”宋玉芝重活一世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江淮书走后,宋玉芝嘴角落了下来,心里默默想着:这男人不似上辈子是个闷葫芦了,他不会也是…。
      一瞬的想象,终究还是感到不切实,好似落日进了仲夏夜,永不下沉。
      宋玉芝在书房看着房内的摆设,不经意间看到角落的海棠花,心里想着:他上辈子看到我房内的海棠,都快疯了过去,怎么,自己在这种了一株海棠,但是她:没有想太多,只当做个人爱好罢了,她走出书房,穿过小桥,看着河内朵朵莲花,不愧是爱莲说中的主角,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另一边的江淮书一路小跑去见了那个所谓拿着证据的人。
      “江淮书。”老人指着他,慢悠悠的念着他的名字,随即又是一阵疯笑。
      此时的江淮书也认出了眼前的老人是谁,他微微一笑,悠悠开口道:“王将军,怎么流落到此等境界?请速速与我回府。”
      江淮书搀扶着老人,老人并没拒绝,他们一同走到了会客厅,江淮叔将老人放到客位上,然后自己坐到主位,并让身边的江中,在桌上摆好膳食,老人不紧不慢说道:“滴水之恩,我当涌泉相报,江丞相,多谢你。”
      “哪里哪里,不过,王将军怎落得如此地步?”江淮书眸子里的冷漠映人眼眶,他迫切想知道真相。
      “三年前,我将女儿嫁给了齐研,他当时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秀才,我王家乃大家,非但没有嫌弃他的出身,还处处接济他,没想到,狼子野心,齐研当上御史大夫了,便想着抛弃我女儿,将我女儿贬为妾,让平阳郡主为正妻,我女儿当时还有了身孕,我女儿为了他,生产时大出血,一个医师都不肯来,最后落得一尸两命,我女儿出殡那天,他搂着他的新欢来吊唁,也就是对他仕途有帮助的平阳郡主,我一看到他们,我就想到我枉死的女儿,我女儿自小没吃过苦,跟了他把人间之苦吃了个遍,还落得个这样的下场,我想去杀了他们,可那平阳郡主家世显赫,我被小人所陷害,仕途不佳,落得此等地步,皇帝也是昏庸,竟也相信小人谗言,我王家满门忠烈,我为皇帝在沙场上拼了半条命,没有想到啊,我不甘心,不甘心我的女儿就这么枉死,不甘心我王家就这么被陷害。”王将军的一行清泪落在了脸庞上,他跪了下来,上气不接下气说道:“江丞相,帮帮老身。”
      “王将军家里满门忠烈,早些年,我与令郎也有些缘分,没想到,我竟连他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王将军,这个忙我一定会帮你的。”江淮叔说罢,把王将军扶了起来。“今日天色已晚,将军现在也无住处,就在我江府住下,明日,我为你去朝堂上求情。”
      王将军脸色平缓了起来,嘴里念叨着:“多谢,多谢。”
      “无妨。”江淮书黑眸里闪过一丝温暖。“江中,把西屋收拾好,让将军住下。”
      “是。”江中答道。
      说完外面的天色已然黑了,江淮书去了书房,看见宋玉芝正趴在桌子上睡着,他把宋玉芝轻轻拍起来,在她耳边悄悄说道:“芝芝,你我父母都在戏台旁的小亭子等着了。”
      “等什么啊?”宋玉芝语气软软的,她揉了揉眼睛。
      “商议婚事。”江淮书的语气明媚而又有朝气。
      宋玉芝听到这句话,立马起来了,她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确认梳妆无恙后,拉着江淮书跑到了戏台旁的小亭子,江淮书顿感诧异,开口询问道:“芝芝,你怎么知道路的?”
      “刚出去转了一圈,知道路。”宋玉芝心里想:好歹上辈子在这呆了五年多,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路。怕被江淮书看出,只好敷衍道。
      江淮书并未说话,他的眼眸漆黑的如深渊一般,似是猜到了些什么。
      “江淮书,傻愣那干啥?”江母扯着嗓子喊道。
      江淮书的思绪被拉回,他应声道:“阿母,我马上过来。”说罢,便拉着宋玉芝跑了过去。
      江母有些生气道:“这闹闹,长大了也不省事”
      “阿母,你不是说过,在外面不叫我小名吗?”江淮书的耳根又红了起来。
      “事真多。”江母瞥了眼江淮书,转头拉着宋玉芝的手,笑嘻嘻道:“芝芝以后别跟他计较,受欺负了给我说。”
      “姣姣,别跟他俩说了,咱四个好好叙叙旧,说说,多少年没见了?”宋母开口道,语气中还带有埋怨的意思。
      “子姝,不是我说,你们也不知道把芝芝带到我们这玩玩。”江母撇了撇嘴,不甘示弱道。
      江淮书在宋玉芝耳畔悄悄说道:“还想在这听吗?不想听我带你去别的地方。”
      宋玉芝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她抬眸看着眼前的江淮书,他的眼里分明只有她,她悄悄说:“走吧。”
      江淮书拉着宋玉芝离开了宴席,他们来到了莲花池畔,坐在花前月下,喝着桂花引,他们仰望着天空,宋玉芝先开口道:“闹闹,你相信这世上有常青树吗?”
      “你怎么也开始叫我了。”江淮书似是有些醉了,低沉道。“相信,只要你说的我都相信。”
      宋玉芝抬手摸了摸江淮书的头,悠悠道:“怎么?只许你叫我乳名,不许让我叫你?”
      江淮书看着眼前的宋玉芝,逐字逐句道:“宋玉芝,我只问你一遍,你喜欢我还是他?”说罢,江淮书便醉倒了。
      宋玉芝看到身旁的男人倒下去后,俯下身,语气低沉道:“我当然只喜欢你了,我的小夫君。”说罢,宋玉芝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江淮书身边的侍卫江中把他拖回房间,江中语气平缓道:“少夫人,今晚宋老爷和宋夫人都醉的不省人事,主母让他们住进了客房,你看?”
      “都按你想的去办吧。”宋玉芝淡淡道。
      “好的。”江中答道。
      宋玉芝走在有莲花的小路上,不禁感叹,怪不得莲花被众人所喜爱,果真是濯清涟而不妖。
      回到房间的江淮书兴奋的拉着江中,兴奋道:“江中,她说她最喜欢的就是我。”
      江中无奈道:“恭喜少爷所念皆所想。”
      “拿着。”江淮书从暗格里拿出一锭银子,他兴奋到有些不正常。
      “多谢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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