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伽椰子 那天的结果 ...
-
那天的结果是男孩们每人吃了一记来自夜蛾老师正义的铁锤。
接下来的半天两人像小猫咪一样乖巧，被硝子吩咐去跑腿也格外顺从，，只是互相看不顺眼的架势延续到了第二天的集体入学照。
“夏油，确定不笑一个吗？”
夜蛾老师举着相机问道。
这是一个好天气，昨日的雨把空气中的花粉冲洗掉了大半部分，空气中含着草木的气息，四人穿着高专校服站在学校匾额下面，旁边还写着寄语：
【平成十七年入学式】
“没关系，就这样吧夜蛾老师。”
“老师记得把我拍的帅一点哦！”
无精打采的声音和五条悟颇为开心的声线形成鲜明的对比，硝子懒洋洋的打了第二个哈切，阳子没什么表情的站在她身边。
如此好的天气，怎么一个个都无精打采的？
夜蛾正道内心嘀咕着，按下快门键。
照片定格在这一瞬间。
*
拍完入学照片的三天后，带着咒术师评级的学生证下来了。
“呜啊三级，还以为会评个四级呢，看来要多谢校医老师了。”
硝子看了眼便塞进兜里，五条悟接话道：“嘛，毕竟是罕见的输出形反转术式，总监局那帮老头子也不想得罪医生。”
“五条你的评级是？”
“当然是一级!”
五条悟笑嘻嘻的晃着自己的卡片，“夏油呢？”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仿佛没看到夏油杰的脸色一样，白发少年嬉皮笑脸的跨坐在椅子上，歪着头向上摊开了手。
出乎意料的是，夏油杰没什么抵抗的递了上去，但周身的低气压一点也没减少。
“什么，四级？是谁脑子坏掉了？”
至今为止，不论是玩笑还是略带认真，夏油杰都和自己打个平手，这个评级是在找茬吗？
“没有正式登录过的咒术师一开始都是四级，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只有你是特殊情况。”
夜蛾正道按了按眉心：“只要正常祓除咒灵，评级很快就能上去的，夏油，不要太放在心上。”
黑发少年面色不愉的接过自己的学生证，五条悟不忘记补充：
“不过评一级是需要其他一级推荐哦，这点你不用担心，毕竟有本大人在。”
“那真是多谢了。”
似乎憋着一口气，夏油杰问道：
“既然说到这里，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实战？”
被人看扁固然不爽，但更让他在意的是咒灵的评级，最近才接触专业人士的他迫不及待的想试试自己的深浅。
以前的夏油杰像是个不知前路曲折的盲人，没有基础，不知如何运用体内的咒力，而现在的他像是戴上一幅清晰无比的眼镜，用咒力强化的四肢和五感给予他全新的感受，蠢蠢欲动的心和他的咒力一样，静静的燃烧着。
五条悟看在眼里，嘴角的笑容里不由得带上一丝狂气，至今为止能和他相性如此合的人，只有夏油杰一个。
“刚入学没两周不要这么急躁，怎么可能让基础还没学好的你们真的上现场。”
虽然夜蛾正道这么说，几周后还真有任务找上门来。
*
“这里是民宅吧？”
五条悟双手揣兜，歪七扭八的和同期们站在一栋普通的一户建门前，虽然周围围了黄色警示带，但外表保养妥当的房子一点也不像凶宅。
“一般来说咒灵会出现的地方是学校或者医院这种地方吧，这么小的房子里真的有二级咒灵？”
家入硝子问道。
“不，别小看这里哦，诅咒的气息嘭嘭的冒出来，跟刚做好的蛋挞一样。”
“真好啊，六眼，我只能看到一些咒力残秽。”
“哈哈，不要太羡慕哦。”
硝子和五条悟在身边闲聊着，只有夏油杰在一旁认真的念着手上的资料：“最初失踪者名为佐伯伽椰子和其儿子俊雄，之后搬进这座房子的房子的人无意外全员失踪，其他惨死在这栋房子里的，两人，还有其他三名失踪者疑似和栋房子有关……这么多受害者，怎么现在才派咒术师？”
站在一旁西装革履的【窗】佝偻着身子用手帕擦汗：“这的确是我们的失职，上一家人是搬走后才失踪的，但这次的屋主没住了几周便全员失踪，上门来看护这家老人的护工也消失了……还是护工的同事报的警，案件才到我们这来。”
“知道了，交给我们吧。”夏油杰颇把资料还给窗：“准备好了吗？虽然是民宅，但这次的咒灵是二级，家入同学和两仪同学请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完全把自己放在保护者的位置上呢夏油，我和阳子好歹是咒术师哦？”硝子不高兴的点出来，叮叮短信的声音打断了要放下【帐】的窗人员。
“是夜蛾老师的短信，”硝子晃了晃手机：“【请转告悟，不许破坏房子，不然把你通宵打游戏的事情告诉五条家】”
“太狡猾了！为什么只有我被说！”五条悟不高兴的扬起声音，但他的同期只有幸灾乐祸：
“毕竟五条的祓除方式让经费吃不消。”
轻笑着看着活力满满的同学，两仪阳子靠近负责人员；
“请问，可以让我放下【帐】吗？”
她露出了一个温和的，毫无攻击力的笑容，浅色的唇吐露出的音色清丽中带着某种魔性张力，如若不是腰间别着的一柄打刀，黑发的少女更像是日间剧出现的家境殷实的大家小姐，会微微欠身口吐贵安那种。
“当然了，请随意。”
【帐】是一周多前在学校新学到的结界术。
虽然很基础，每个咒术师必须学会，但当夏油杰看到黑色的幕布精准的覆盖在警戒线内，心中一顿。
两仪同学对于咒力的操控，比自己要好啊。
少年人总是不服输的，在心里默默决定回去后要更加努力的同时，抬脚迈进透着诡异味道的民宅。
这片区域坐落在东京郊区，土地面积偏大，所以房子面积也比一般一户建要大一些，玄关旁边就是通往二楼的电梯，再往右看便是宽敞的厨房和餐厅。
榻榻米的地板上隐隐散发着霉臭味，五条悟脱下鞋，大声说了一句“打扰了”，在一层四处观察起来。
夏油杰略有些惊讶，这家伙居然意外的有常识。
“一只低级咒灵都没有呢，看来栖身在这里的家伙满强的嘛。”五条悟扭过头：“两仪，在你的眼里这里是什么样子的？”
一直待在咒术高专的几人没什么机会接触高级咒灵，两仪阳子话又少不搞事，不过面上看着平静，但从咒力上能感觉出她的焦躁，虽然他是对别人的事情好奇心少的那类人，不过少女的态度隐隐约约是因为自己。
为什么？难道是因为家里大人吹的那些大话？她没必要为别人感到羞耻吧？
对别人的隐私五条悟没什么探究欲，但对少女的术式他是抱有一定好奇心的。
平常在学校操场上也只能用木刀木棍对打，根本没有术式出场的机会，今天难得有机会看到同学们用术式祓除咒灵的样子，他跃跃欲试极了。
“看不出什么特别的，上二楼看看吧。”
看不出两仪阳子发动术式的痕迹，五条悟疑惑的歪歪头，夏油杰抬脚就往楼上走：“我和家入同学去楼上看看，五条就和两仪同学……家入同学呢？”
众人一惊，回头才发现原本的四人变成了三个人。
几人迅速摆出战斗架势，警惕心拉到最高，阳子抽出腰间的刀，眼中有莫名的色彩闪过：
“刚才硝子确实在那里，这个咒灵莫非有生得领域？”
“是我大意了。”五条悟开口，他刚才太过在意屋内，忽略了后方。
“不是五条的错，”夏油杰接话，“是我应该注意后方的状况的，五条，你能看出硝子的咒力残碎吗？”
“在上方。”
没等五条悟开口，阳子仰着头，定定的看着上方：
“咒灵的老巢在那里，其他失踪的人大概也是这样被拉入它的生的领域了。”
“二级咒灵会有生的领域？真是第一次听说。”
五条悟迈开大长腿，两阶台阶变成一步的跨过去：“两仪去营救家入，夏油和我一起来对付这只咒灵。”
非常合理的判断，如果人能这么轻易的被拉入领域，那其他的人——
“两仪，其他失踪的人没准儿还活着，把咒灵交给我和五条就行了，你专注于救出受害者！”
“太天真了。”跑在最前面的白发少年压下眉毛：“家入是咒术师还好说，普通人能留个全尸已经是万幸了。”
两仪阳子目前只是个四级术师，从平时的练习中能看出她受过一定训练，但纤细的手臂，走路的姿势和呼吸中都能看出来，她不一定能在二级咒灵面前全身而退。
“啧——”
能从夏油杰咂舌的声音中听出他的不甘心，阳子冷静的回答道：
“不用担心，我会看着办的。”
她足尖点地，身形如离弦之箭掠向楼梯转角，映入眼帘的空荡的客厅令她心下一沉。
男生们不见了。
准确的来说，四个人被分开了。
而且明明走上了楼梯来到了二层，眼前依旧是一楼的镜像，她依旧站在门口的玄关处。
阳子感受不到其他人的气息，就在她刚想利用魔眼看看的时候——
‘咯咯咯咯——’
什么声音？
咯——
伴随着重物在地上拖拽的声音，像是人类被掐压喉咙，骨骼之间打颤的响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令人无法判断方向。
那声响能勾出人类内心最深处的恐惧，令你不受控制的幻想是受到哪种遭遇，才能发出如此毛骨悚然的声音。
有什么东西从楼梯上一点一点爬了下来。
阳子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刀。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伽椰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