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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不做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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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环顾一圈,眼睛一亮。看到赵飞坐在韩云旁边,我咧嘴一笑,从苏杭旁边爬过去。要说这赵飞,可是我从小到大调戏的对象哪,这一堆家伙里,只有他比我小,也是我唯一有资格能捉弄的。呜~~看我有多可怜!其他那些,一个个都是黑心肠的!
看到凑过去的我,赵飞同学的脸一下子僵了,干笑着:“优姐...”
“小飞弟弟,好久没见哪!”我谄媚地笑着,一把搂住他:“想不想我?!”把他的脸蛋当面团,捏呀捏。小时候,小飞弟弟是我唯一的跟班。也因此,他小时候的生活也是相当的精彩。每天都能挂着彩回家。
旁边伸出一只手,回头一看,席瑞。“丫头,你饶了他吧。”他一把把我拽到他身边,“你看他那脸,估计明天能当包子吃了!”说完,也顺便捏了捏我的脸。“乖,说有没有想哥哥啊?”他用胳膊圈着我的脖子问。
“那是一定的,”我揽着他的腰,“席瑞哥哥这么疼我,我怎么会这么没良心!”旁边的孙修文,拿着一颗葡萄,叹道:“酸啊,真酸!”
席瑞伸出一只手,抓过葡萄,放到嘴里,说:“你这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修文推了推眼睛,哼哼了两声。
一直没出声的韩云突然说:“丫头,过得怎么样?”听到这句话,突然很想哭。我想起了那天晚上,苏凡送我回家时说的那句话:用心一些,其实幸福就在身边。是的,有这么多的朋友在真正的关心我,我难道不幸福么?我又有什么资格去抱怨呢。
“我过得挺好的,云哥!”我笑着看着他。他看着我,深沉的眼神。而后,他勾起一抹笑,“看来,不错。”
“什么不错啊!”突然插进来的声音,惹得大家回头看去,只见许承揽着魏宝儿笑嘻嘻地走了过来。
“当然是说你过得不错了,”瞥他一眼,径直越过他,给我家的宝儿一个大大的拥抱。“喂!喂!不待这样的,差别待遇啊。”
“怎么,你还跟你的女人争宠么?”苏凡伸了伸胳膊,放在脑后,倚在沙发里,撇撇嘴,“你这点儿,还不去请安。小心回家老爷子把你腿打断。”
许承白了他一眼,“虽说我没有优优来作挡箭牌,不过好歹也给他找着一个儿媳妇啊!”啧啧啧,赤裸裸地反击啊。我用手托着下巴,准备看好戏,“席瑞,我看你得帮着撮合撮合,怎么也是裙带关系。”说完,一扬头,转身去请安了。切,还是怕那根拐杖,孙子是装不成爷爷的。
要说许承的话也不是没由来的。苏凡他妈给他安排的席小满其实也算是席瑞远方亲戚家的一个妹妹。这是我从苏妈妈那儿听来的,还听说这席小妹妹长得是乖巧可爱、甚是得苏妈妈的心。只可惜,这苏同学也不是傻瓜,为了一棵树而放弃一片森林,任谁都知道是赔本儿的买卖,哪肯干。看看,现在连我都得跟着遭殃。宝儿跟着许承走了,我就坐在这里听他们聊天。
“最近那块地,有没有新的消息?”韩云一手拿着高脚杯,晃着里面的红酒。
旁边的席瑞依靠在沙发上,“这不,刚开完会。那是块肥肉,不好办。现在上头也盯得紧。”
“......”
“不过通知下来了,说是要公开招标。”我有听过,最近有一块地在招标,很多家公司都参加了。资料也看过,觉得对黎氏来说,那块地的意义也不大,没必要跟这么多人去抢,也就没在意。没想到,政府这么重视这块地。
“那块地,我有看过。上头干嘛这么重视?”我发出疑问。
“这块地的发展算是一个风向标。发展得好,以后的城建方面就都好说;若是发展不好,以后也难办......”席瑞换了个姿势,说,“这是块肥肉,其实也是个麻烦,尽管他们都抢着要。”
“听说杜家也参与了。”知道韩云这句话是冲我说的。
“是吗,不是打算靠杜、叶两家联姻么,怎么又瞄上那块地了?”我往后仰,枕着席瑞的胳膊,漠不关心地说。
“任谁都不愿欠人情债,要是可以的话,自然想凭自己的本事。”苏凡一口喝掉手中的酒,“这样,两方面的准备是万无一失的。”
一直安静在一旁的小飞弟弟说话了:“要是叶家失利了,地又没拿到手,那就必死无疑了!”听了这话,我心里一紧。平时跟赵飞闹归闹,不过这家伙也不是省油的灯,这句话说得有些过了,总觉得心里有些忐忑。
孙修文将一只手放在赵飞的肩上,轻轻拍了拍,说:“我家小雨来了,我要去迎接了!”恶心巴拉的,惹得我一身鸡皮疙瘩。见他起身离去,又瞄了眼赵飞,发现他眼里的邪光。突然想起修文的话,便起身,“我去找思雨了!”说完,也尾随着孙某人屁颠屁颠地去了。
站在不远处,看到那俩不对盘的人在那里扭扭捏捏,我放弃了去当电灯泡的机会,转身走到了阳台。感觉有人过来,回头看去,“是你啊!”
“优优,”那人站在我身后一步之远,“我......”
我打断他,说:“杜北,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三年前,其实是我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我没有怪过你!”我背着他,看着夜空,“而且,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
“优优,我只是想你过得快乐一点!”熟悉的声音有些失落。
“所以就请你不要打扰我,你这样我很困扰!”我冷漠地说。
“难道我们就不能做朋友么?”
“三年前,你们觉得我跟你们的差距很大。同样的,现在我觉得你们与我的差距也很大。所以,我们两个做不了朋友!”然后头也不回地走掉。与他的一席对话让我身心疲惫,突然厌倦了眼前的一切。
一只胳膊揽上我的腰,“怎么了?”是唐墨的声音。偏头看去,叫了一声哥,“累了。”
“那我们离开好了。”不等我说什么,就揽着我直接出了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