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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绿茶之毒 ...

  •   方多病为了救李莲花的性命,带着他走了很多地方寻求医治之法。结果乱七八糟的药吃多了以后,这碧茶之毒竟然渐渐解了。李莲花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虽还是会时不时身体乏力,怕风怕冷,但确实是在好转。与此同时,副作用是他开始患上一种新的疾病——绿茶之毒。顾名思义,中毒之人会变得越来越绿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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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觉已有月余,方多病带着李莲花游走到了嘉陵一带。

      这天进了城门,两人看到一告示栏处十分热闹。上前细看,原来登的是副英雄帖,上面写着广邀各路英雄豪杰共赴赤宅进行比武会试。胜者可以向赤宅的主人,也就是武林盟主赤炳提出一个要求,而与之相反的,败者也要答应赤宅一个要求。

      虽说这比武要求如此奇怪,赤宅对败者的要求也神神秘秘的,但方多病还是决定冒险一试。

      因着传闻这一带种植着某种神奇植物,名为火炉花,其花通体发红,花形如燃烧的火把,摸上去亦会隐隐发热,乃世间不可多得的驱寒珍品。然而此花种植难度大,数量极少,唯有悉心照料方可成形,唯有赤宅才能达到它的培育条件。

      为了治疗李莲花的寒症,求得那传说中的火炉花,方多病义无反顾地登上了赤宅的擂台。方多病是谁,方家大少爷,虽从小体弱,然常年习武,后经李莲花不断调教,习其之功法,资质是为上佳。没多时,他便一路过关斩将,赢到了最后。

      在一片鲜花和掌声中,赤宅的管家出面诚邀群雄今夜宿下,并为他们接风洗尘,老爷第二日便会接见大家。在领了房牌后,众人各自散了。

      是夜,方多病和李莲花两人的房门被敲响。开门一瞧,外面竟然站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请人入屋后,小姑娘躬身行礼,道出自己是赤炳的女儿,唤作赤苽。

      方多病问:“那赤苽姑娘找我们是何事呢?”

      赤苽含羞一笑,并未作答。

      李莲花看这架势,心下了然,于是拍了拍方小宝的肩膀:“依我看呀,这位姑娘是专门来找你的。”

      赤苽点点头:“公子所言甚是。今日我于看台上,见识了方公子的武功,当真是精妙绝伦,与世无双。”

      方多病挠挠头,颇有些不好意思:“也没有啦,姑娘实在谬赞,论武功还是我师傅更甚一筹。”

      赤苽偷瞄着对方,见他朝气蓬勃,英姿飒爽,那腰杆笔直得如同风中的小白杨,好一个翩翩少年郎。她当下心荡神怡,遂试问道:“嘉陵这带山明水秀,风景怡人,方公子携朋友远道而来,想必还未来得及欣赏。不如等会儿我们画舫夜游,共赏嘉陵江美景?”

      方多病听的愣愣:“啊?你的意思是晚上一起出游吗?可是我朋友他身体不是很好。”

      赤苽弯起嘴角:“无妨。你朋友身体不适,我派几个小厮过来,服侍他睡下便是。若方公子愿意,独自与我同去可好?”

      方多病有些迟疑。他其实并不想去,可毕竟有求于赤宅主人,何况这姑娘是他的女儿,若是能和她搞好关系,明天要借出火炉花也好说话。正左右为难之迹,李莲花却突然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那声音撕心裂肺,像是要把肺管子都咳出来。

      方多病听他咳得如此难受,赶忙帮他拍背顺气:“怎么回事,李莲花,我明明感觉你这一路咳嗽少了许多,怎么现在又开始了?”

      “不打紧,我这是老毛病了,咳咳......”李莲花费力喘了口气,又断断续续道,“都怪我身体不好,现反倒耽误了你欣赏良辰美景,真是抱歉啊,咳咳咳......”

      “李莲花,要不然我就不......”按照这种情况,方多病还是不放心留他一人独处。

      \"不,千万别回绝,\" 李莲花打断了他,“方小宝你还是去吧,不要因为我辜负了人家姑娘的好意,咳咳咳咳......\"

      李莲花的咳嗽声听上去更剧烈了。

      方多病稍作思索,转过身坚定道:“赤苽姑娘,你也看见我朋友这副样子,我实在做不出扔下他自己去出游这种事。我并不想拂了姑娘的意,不如我带上他同去,也好方便照看。”

      “好吧......”赤苽不好说什么,只得默认他带着拖油瓶。

      几人略作整顿便出了门。赤苽还带了个贴身侍卫,叫作阿声。她解释道这人是路边捡到的,那时候他灰头土脸蹲在地上,虽然长得人高马大,可脸却特别臭,所以讨饭也不如其他乞丐。可若是其他乞丐去抢他碗里吃的,他必定把人打的满地找牙。见此人有点意思,且有些功夫底子,她便想着带在身边当个护卫,也就多张嘴吃饭罢了。

      方多病拱手道:“赤苽姑娘不愧是武林名门之后,心系百姓,济世为怀,在下实在是佩服。”

      赤苽见他对自己有好感,不禁以袖掩面偷笑,心里乐开了花。

      随后几人便登上了画舫。夜里晚风徐来,月朗星稀,嘉陵江两岸张灯结彩,一片火树银花好不热闹。船夫缓缓划着桨,嘴里哼着小调助兴:

      嘉陵江色何所似?石黛碧玉相因依。

      正怜日破浪花出,更复春从沙际归。

      巴童荡桨欹侧过,水鸡衔鱼来去飞。

      阆中胜事可肠断,阆州城南天下稀!

      李莲花端着碟花生米,凭栏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

      “在想什么呢?”方多病凑过去,也夹了块丢嘴里。

      “这嘉陵江流域宽广,十来年前我也曾游览过一段。只不过当时我满心都是江湖侠义,呵呵,就像现在的你一样,”李莲花抖了抖身上的花生屑,“如今故地重游,心境已然不同往日。”

      方多病瞧他神色间有些黯然,连忙劝道:“这有什么,谁会十年间都不改变呀?若真有这种人,他就是神人,圣人了!好比我回想起当年吃的苦药丸子,心情也早就不同了。”

      “哦?你又是怎么个不同?”李莲花挑挑眉。

      方多病托腮想了想:“现在要是让我去吞那些丸子,定会生不如死,我绝不咽下去。”

      李莲花好笑道:“别人的十年是越来越长进,所以感概不同,像你这种反倒更怂的,岂不是越活越回去了?”

      “对哦......哎呀,我都给你绕晕了,莫要再取笑我了。”方多病面红耳赤,“等你身体彻底康复了了,我一定多带你出来走走。”

      李莲花半响没吱声,眼底蕴含着某种他看不懂的情愫。他终是露出一抹笑意,淡淡道:“好。”

      而被久晾在一旁的赤苽姑娘,看着二人眉来眼去的,心里是气不打一处来,合着她诚邀方公子游船,竟是为他人做了嫁衣。此时小船行至某处,正逢水流湍急,颇为颠簸。她心下思索,便有了主意。

      “哎呀,这船为何如此晃呢?”赤苽佯作弱柳扶风状,在甲板上左摇右晃。而旁边的阿声竟然板着张脸,也不上前搭把手,只冷冷地站着,连个眼神都不愿施舍。

      这还算是侍卫吗?方多病简直无语,只好彬彬有礼地伸出手臂,让姑娘扶稳。

      赤苽咧嘴一笑,正想顺着他手臂摸上去,忽然听得耳边传来‘叮咚’声。循声望去,原来是那碟花生米掉水里了,而李莲花半个身子已探出凭栏,摇摇欲坠眼看快要栽下去了。

      “李莲花!”方多病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急忙运上轻功飞了过去,一个揽腰迅速把人捞回来,并紧紧抓着他的胳膊,以防他再次掉下去。

      “你要吓死我啊!有没有事?”

      “没事,没事啊,这船是晃了点,是我自己一时不小心,”李莲花摆摆手,“对不起啊,让你担心了。”

      “我们还是进去坐着吧。”方多病心疼地扶着他进了内里,而李莲花也朝赤苽抱歉地笑了笑。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方公子那位朋友的笑容里带着几分轻蔑,以及奸计得逞的自豪感?

      武林盟主的女儿傻眼了。

      又过了些时候,画舫似乎越行越偏,周围也愈加黑暗,几人遂问船夫是怎么回事。那船夫接道此地水路复杂,夜里容易走岔,目前来看应该是远离了固定航线。

      方多病心里甚感奇怪,这本地的船夫,日日夜夜都趟此水道,应当十分熟悉才对,哪有这么容易走错呢?正想着,不料寒光一闪,一把弯刀从船夫腰间亮了出来。原来船夫见几人衣着光鲜,想必是有米人家,一时起了歹心,欲谋财害命。只是好巧不巧,他遇上的是习武的一行人。

      那船夫左看右看,就属那姑娘家最弱势,正想着劫持她,谁知李莲花一个趔趄就无意撞了过来。那船夫定睛一看,这个也蛮像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于是立刻改变目标,把弯刀转架在了他脖子上。

      李莲花连忙举起双手,哀声求饶,劝他不要滥杀无辜。一边的方多病更是急得要死,高声喊话让船夫有种冲自己来,赶快放开对方。

      “不,你们快走,不要管我了。”李莲花看上去有点紧张,连声音都颤抖了。

      “李莲花你少说两句!这位兄台,你想要什么就直说,先把人放开吧,毕竟人命关天啊!”方多病试图稳住船夫的情绪。

      “少废话,把你们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部交出来!”船夫的弯刀又陷入肉里几分。

      “哼,不自量力,何必跟他说这么多。”一路沉默的阿声终于开口了。他见此人使用的兵器自己从未见过,顿时就来了兴趣。他也不和船夫废话,直接甩出一掌迫使对方放人,随后便拔出背后大刀砍了过去。

      那船夫见大势已去,慌忙往空中撒了把粉末,然后径直跳了下去,打算弃船而逃。

      “哪里逃!”阿声低喝了句,也跟着跳进江里追去了。

      此时,粉末在画舫里四处弥漫,几人被熏得满脸通红,心跳加速。方多病本以为这是迷药,谁知那船夫情急之下搞混了,撒的竟是从赤苽姑娘身上顺来的□□。

      “等等,你没事随身带□□干嘛?”听完赤苽解释,方多病那叫一个呆愣。

      “我......用来防身的。”小姑娘眼神乱瞄,随口胡诌道。

      “啊?”方多病更加听不懂了。

      这药粉确实厉害,随着时间的推移,几人愈发难以忍耐。方多病瞅着李莲花满头大汗,以为他不胜药力,殊不知他是方才催动内力,把药效都给逼退所导致的。

      “你还好吗?”方多病探上他的额头。

      李莲花睁开眼睛,里面全是水雾,朦朦胧胧看不分明。他轻声道:“我感觉不太好呢。”

      “我好像也不行了.....”赤苽接着话头,眼看就要攀上方多病的身子。只见李莲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上她的定身穴,随后一把将她丢到船尾去了。

      方多病此时自顾不暇,都没发现内里少了个人。他只觉很热,很热......

      李莲花望着他水汪汪的眼睛,不禁低叹一句:“到底还是个生瓜蛋子,方小宝,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你说什么?”方多病热得都快听不清了。他无意识地扯下衣襟,好让自己凉快些,没想这副身体落入对方眼里,就是任君采撷的模样。李莲花那紧盯着他的炽热眼神,实在算不上纯洁。

      “方小宝,我现在很难受。”李莲花的手不自觉地搭上了他的肩膀,把人顺势一带,人便软倒在了自己身上。

      “啊!”肌肤间的触感如此强烈,方多病给刺激得不轻,但他仍强撑着口气儿,“这药力太猛,得行疏解之事为上。”

      “疏解是不错,可是我力气不够。”李莲花有气无力道。

      方多病磕磕巴巴:“没,没事,交给我就好,我力气大。”

      “那就拜托你了,方小宝。”李莲花眉眼弯弯,随即便心安理得躺平了。

      翌日,方多病迷迷糊糊醒来。他掀开帘子一看,外面碧海青天,晴空万里,是个艳阳高照的好日子。只是他们三人还在江上飘着,凭栏处李莲花悠悠地喝着茶水,赤苽也坐在旁边一言不发。

      “嘉陵江上赏日出,真是别有一番滋味。方小宝,你这睡到日上三竿,没看到可惜了。”见他醒了,李莲花倒了杯茶递给他,“润润嗓子,昨夜你辛苦了。”

      方多病脸一红,声音嘶哑道:“哎呀,人家姑娘还在,你就别说了。”

      李莲花无辜道:“我也没说什么呀。”

      赤苽面不改色,也啜了口茶:“没事,无须在意我。毕竟昨夜被迫听了一晚墙角,我也想开了。”

      放多病瞪大眼睛:“啊?”

      赤苽瞟了眼淡定喝茶的某人,阴阳怪气道:“这俗话说,人到中年如狼似虎,现在看来颇有道理。”

      她算是看清了,眼前这个李莲花,是只深藏不露的老狐狸。此人不露锋芒,又擅于演戏,说谎也泰然自若,其城府可见一斑。可怜那方公子单纯好骗的很,恐怕老早就着了他的道,出不来了。罢了,何必想这么多呢?无论比武功还是心机,自己都远不是他的对手,当以自保为上。至于那方公子,还是自求多福吧!

      几人各怀心思,忽然听闻船底有动静传来。有人从水里冒了个头出来,竟是阿声。

      “我辛苦追了那船夫一宿,你们这又是玩的哪出?”阿声抹了把脸上的水珠,扫了眼几人,感觉气氛有些微妙。

      “没你的事,无非是个悲伤的故事罢了。”赤苽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聪明反被聪明误,我终究是错付了。”

      “错付什么?”方多病问。

      赤苽没理他,转头问阿声:“那船夫人呢?”

      阿声猛地一个甩臂,把水下的人扔了上来。那船夫脸色青白交加,破口大骂阿声是个疯子,昨夜追他追的如此之紧,害他一路泡在水里上不了岸,现在手脚都泡浮肿了,真是欲哭无泪。

      “你这不是活该吗?”赤苽白了他一眼。

      李莲花摆摆手,让几人稍安勿躁。随后他递过帕子给船夫擦脸,一边试探道:“你是西戎人吧?”

      众人皆是一惊。那船夫也愣住了,忙追问他是如何识破的。李莲花说如果自己道出原因,对方可否告知行刺实情?船夫迟疑了片刻,最后还是答应了。

      于是李莲花神秘一笑:“其实很简单,原因有三。第一,可以看出,你的穿着打扮已经尽量融入本地,可听你说话,口音并不像中原人。”

      “有口音不很正常嘛,你这是歧视!”船夫狡辩道。

      “我还没讲完呢,你急什么呀。”李莲花伸出手指头,“第二,昨天你哼的那首阆水歌,讲的是日间游江有感,但我们乘船时已华灯初上,这助兴啊,着实有点儿牵强。所以我猜,你应该不太熟悉这边的诗曲。”

      “听懂了吗?意思是说你没文化。”方多病插嘴道。

      船夫还不死心:“哼,那你又怎么知晓我是西戎人?”

      李莲花拾起地上的兵器,慢条斯理道:“这个眼熟吧,你的弯刀。最后一点打消我疑虑的,就是这把凶器。我在中原从未见过这种款式,只依稀想起以前古籍中有过记载,此乃西戎特有的兵刃。”

      “原来是从蛮荒之地来的。”阿声不屑道。

      “你!”船夫气急。

      “别激动啊,他就这个样子。”李莲花安抚道,“只不过西戎人彪勇善战,自成体系,鲜与外族往来,你出现在这里,还行打劫之事,很是反常啊。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船夫一下子泄了怒火,垂头丧气道:“唉,中原那皇帝老儿近年来总在边境挑事,殃及了周边土地,你们可知西戎已经多久颗粒无收了?”

      他顿了顿,又咬牙切齿道:“我们并非想与别族交恶,然而现在连米饭都吃不饱,内部族人早已水深火热,苦不堪言,还谈什么生活呢!”

      几人无言以对。

      李莲花撑着脑袋想了半天,然后开口道:“不如这样吧,是时正逢武林大会,你何不跟着这位赤苽姑娘前去拜访下赤宅?”

      赤苽也拱手道:“实不相瞒,家父正是武林盟主。这次邀请各方豪杰比武切磋,也是想要成立起新的江湖门派,一起铲奸除恶,匡扶正义。若你有什么诉求,到时当场提出来便是。”

      “难怪了!当时说比武输的人要答应赤宅一个要求,该不会就是要强制加入那个新门派吧!”方多病后知后觉。

      “方小宝,你真的好厉害啊,这都给你发现了!”李莲花向他竖起大拇指,目光里尽是崇拜。

      ......赤苽大大地翻了个白眼,这日子她真是受够了。

      于是几人带着那西戎人回到了赤宅。

      方多病如约拿到一株珍贵的火炉花,赶紧让李莲花服下,没过多久对方就出了一身汗,再看他的脸色,也红润了不少,看来这花的效果还是很灵的。

      他们二人又在赤宅多呆了些时日,终于到了分别的那天。赤苽亲自送他们到门口,问他们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方多病先开了口:“我们打算去一趟西戎。”

      “认真的吗?你们当时也听到船夫所说,那儿可是危险地带,还要执意去吗?”赤苽哑然。

      “那当然是认真的。本少爷的使命就是闯荡江湖,行侠仗义,岂能因害怕就退缩呢!”方多病叉着腰义正言辞道。

      “那你朋友呢?他看上去好像不太想去。”

      李莲花听闻,不慌不忙道:“没关系,我就随他同去。都一起走南闯北这么久了,要分开还不习惯呢。他是喜欢执剑走天涯,我陪着就是。”

      方多病又开始心疼了:“不必勉强,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身体不好......”

      那老狐狸身体好得很!

      赤苽看不下去了:“奉劝方公子一句,自己千万保重,且多留些心眼,免得到时候吃了暗亏没地说理去。”

      她不敢明面上得罪李莲花,只好暗戳戳地提醒方多病。然而这傻小子只觉莫名其妙,不知道她用心良苦。

      于是她咬咬牙道:“你这位朋友在我看来,碧茶之毒并无大碍,其症状反倒像是中了另一种奇毒。”

      “哦?你说说看,我中的什么奇毒?”李莲花斜瞥了她一眼。

      “定是那阴险的绿茶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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