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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阶段(1) ...

  •   降谷零初至异世界的时候不是很体面。

      男人身上穿着全套的病号服,头上手上都捆着厚厚的绷带,挂着的点滴跟随尽职尽责地跟随主人穿越了世界,乖巧地一滴一滴下落。

      这个伤痕累累的男人躺在洁白的特制病床上沉沉睡着,对外界一概不知。

      然而病床忽然出现在异世界马路上,失去了护士不间断的看护,孤零零的,不过几秒便逼停了好几辆车。

      一众车主们心烦意乱,怕自己被讹上,于是争先恐后把病床推到马路边,试图把男人叫醒。

      然后逐渐发现:这个看上去挺年轻的一个小伙子,身上密密麻麻是止血药贴和绷带,看着特别吓人。

      有人试着掀开被子,露出的双腿也裹着绷带。

      怕真被讹上,围观人群一溜烟散了,只剩一个金色脑袋和白色床铺在马路上格外突兀。

      路过的好心人报了警,于是轮到民警围着这么个三无市民发愁。

      这一番折腾,降谷零也不得不醒,他慢慢的睁眼,看着陌生的环境和陌生的人。

      民警连忙询问病人,可惜病人也不清楚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只是请求他们把自己送至米花中心医院。

      幸亏确有此地,他们如释重负,将其送了回去。

      医院里的前台护士对着病人发愁:“这是哪来的先生哦?”

      但医者仁心,他们收留了这位先生,给他安排了一间普通病房。

      当夜,医院的电话被打爆了,一场流感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医院里人挤人清一色的高热、昏迷不醒。

      房间实在不够用,走廊地上横竖躺着全市的病人,还有更多家属带着发热的家人从各地赶来。

      见降谷零的呼吸还算平稳,处于深度睡眠,将他安排到这间病房的医生愧疚地将他转移到走廊别处,三个昏迷的小孩代替他被安置。

      也许是因为走廊原本的空余被一张大床占据,一个病人的家属多少有些不满,悄悄移动床位一点一点为自家人获得一片安睡之地。

      周围人见了连忙效仿,不知道也不在意床上这位沉睡的人是位保护了千万群众的大功臣。

      降谷零静静睡着,梦里意识像是乘了艘摇摇晃晃的小船,随波逐流。

      没人注意到,他本无血色的脸缓缓飘起病态潮红,呼吸从清浅越发急促,眉头不适地皱起。

      因为不远处传来凄惨尖叫:“啊!”

      这边一些人人向声源紧张望去:“诶,你去看看,那边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

      “似乎是有病人发狂咬上护士小姐了,看不太清。”

      嘈杂声越来越大,“把他摁住!”

      “松口!”

      “呜啊啊好痛……”一个女声崩溃的哭着。

      “嘶!这家伙还抓人!妈的,疼死了!”一个男人粗生粗气的抱怨。

      这场事故像是一个导火索,人群里爆发出更多惊慌的喊声。

      “宝贝儿松口,妈妈疼……”

      “我靠!滚啊,别过来!”

      “哇啊!”
      受伤的更多的是照顾家人的家属,不是被咬就是被抓挠。

      人群的混乱加快了降谷零床位的滑动,因而也让男人终于醒来。

      脑袋昏昏沉沉的,像是灌了铅。周围的群众在吵什么?

      降谷零眨眨眼,意识逐渐清醒,视线也清晰不少。

      他听了一会儿,没怎么过脑子,身体便艰难的用遥控装置控制着自己的床位慢慢出了医院,为大众空出一些位置。

      就当是举手之劳,力所能及。

      看手上点滴快下完了,他没麻烦别人,自己把针管拔下。

      然后便操纵床位七拐八拐,像是开他那饱经风霜的rx-7一样丝滑。

      奇怪的是没有见到看管他的公安的身影,是被调走了吗。

      在与组织决战时,他并不记得组织中有关于生化武器的任何内容,姑且排除了组织放毒的嫌疑。

      也许那些病人只是集体被狗咬了?

      驶往工藤宅,降谷零想。

      不过很快,他发现自己身上无力,明显有发热倾向。

      总不能他也被狗咬了,估计是吹到风受了寒。

      太阳穴忽然一阵钝痛,体内残留的药物在作怪,降谷零停了对床的控制,默默忍着疼痛。

      于是床慢慢十字路口停下,闭着眼的降谷零并没有注意到,四面出现了几个或站或坐,正受疼痛折磨的人。

      最先熬过疼痛的半长发青年直起身,长松一口气,“……咦?”

      望着不远处几个同样像是倍受痛苦的同期,他连忙跑过去。

      “啊嘞,小阵平?班长?小诸伏?你们,没事吧?”

      离萩原研二最近的松田阵平痛得弓下身去,身体的每一片皮肤都叫嚣着,痛觉仿佛要将他撕裂。

      不,松田阵平清楚自己的确是四分五裂了,但现在完好无损的□□和地面让他感觉很离谱。

      很快疼痛过去,他筋疲力竭坐到地上。

      一抬眼看见的是朝他跑来的萩原研二。

      “hagi?”

      “阵平酱!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这是怎么……”

      “没事就好!但是那边的班长和小诸伏好像有事啊!”

      顺着萩原研二的手指看去,松田阵平看见了躺在马路边上的伊达航和攥着胸口一边喘一边努力凑到伊达航旁边的诸伏景光。

      松田阵平瞳孔地震。

      顾不上和死了四年的幼驯染叙旧,他飞快的爬起来,动作灵活的像是之前的剧痛不存在一样。

      实际上的确没有余痛,松田阵平拉着萩原研二跑到两人身边。

      对他来说昨天刚遇到的这俩同期,今天却变得更沧桑了。

      景光旦那还好,伊达航倒是更老成了一点。

      但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因为昨天还一个拿车门挡子弹,一个持枪打坏蛋呢,今天就像是突发恶疾,疼得说不出话。

      他和萩原研二一人一个,拍拍肩,再问问感觉,只恨自己没学医。

      诸伏景光逐渐缓了过来,看看自己完好无损的心口,又看看他们,眼神很懵逼。

      “?我死了吗?”

      “对,你死了。”刚因好友恢复而上扬的嘴角立刻拉平,松田阵平没好气的说。

      “班长呢,没事吧?”

      “还在疼呢,估计要等会儿。”萩原研二在给老了不少的伊达航按摩头部。

      没多久,伊达航拍拍萩原研二的手,眼神清明。

      然后吓了一跳:“研二?!”

      萩原研二冲他一笑,然后被三人拥住。

      诸伏景光:“研二,我们很想你。”

      诸伏景光一手拍着松田阵平肩膀,叹息道。

      “四年没见了。”

      松田阵平反手一个擒拿,诸伏景光避之不及被按住,然后飞速挣开。“对了,好你个诸伏,怎么死这么早?”

      “没办法,卧底暴露了。”

      伊达航松开萩原研二,道:“我都五年没见你了。”

      三脸豆豆眼:“班长你怎么也死这么早?”

      伊达航简单回忆了一下,“被车撞了。”

      三人恨铁不成刚的猛摇伊达航:“你怎么这么不注意安全啊!!”

      一只金黄色的小鹦鹉从树丛里飞出来,打断了三人对老班长的摧残。

      它落在伊达航宽阔的肩膀上,坚决不走。

      萩原研二伸手逗弄,“好可爱的小鸟。班长的?”

      “我家没养鸟,忙着办婚礼呢。”

      见小鸟不走,诸伏景光提议:“要不我们先带着它吧,它好像很喜欢班长。”

      小鸟点头。

      “啊好可爱。”

      正沉迷小动物,诸伏景光忽然听到路口拐角有人的呕吐声。

      “那边好像有人不舒服,去看看?”

      “走。”三人点点头。

      没几步路,很快,他们看见了一张白色的病床,和一个撑起身虚弱地干呕的男人。

      再看几眼:好家伙,这不是他们的同期降谷零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阶段(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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