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是惜晴（逆水寒同人）》枇琶

36、 炮打灯

　　城郊酒楼
　　“你的手还好吧？”习惯了某人的姗姗来迟，戚少商的语气中听不出一丝恼意。
　　“你说呢？”顾惜朝耸耸肩，只是右肩。
　　“还想喝不掺水的酒吗？”戚少商举了举手边的酒壶。
　　“又是偷来的？”顾惜朝平平静静地坐下来：“高掌柜可有生气？”
　　“既然是偷的，他又怎会知道？”戚少商斟上酒，“你不相信我的身手？”
　　“炮打灯，不愧是英雄儿喝的酒，后劲十足。晚晴在家酿的青梅酒虽是爽口，却终不是我所爱，知我者，莫如大当家啊！”顾惜朝道。
　　“你是三句话不离心上人啊，对兄弟就这么狠心。”说到后半句，戚少商却是没有了开玩笑的口吻。
　　“道不同不相为谋，大当家，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怎么不见你的红颜？”’顾惜朝扯开话题，放慢饮酒的速度。
　　这就喝完了，可真是没有任何余地了。
　　“这个问题没想到我两天便要解释三次，她同赫连春水去了！”戚少商无奈的耸了耸肩。
　　“你就这样让他们走了？”顾惜朝不可置信地问。
　　“惜朝，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好到你可以肆无忌惮的地步。”戚少商把玩着酒壶，迟迟不肯饮下，“红泪问我是否有龙阳之癖。”
　　顾惜朝失笑，眼涡清晰地映在酒里，又是一道危险的红光。
　　“我只问你三个问题，第一，在棋亭酒店，你是不是真的把顾惜朝当做朋友？
　　“是。”
　　“第二，如果没有发生后来的事，你和顾惜朝会不会成为朋友？”
　　“是”
　　“第三，如果明天你要死，你此刻心里最想的是谁？”
　　“你”
　　顾惜朝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只是手微微有些抖，洒了几滴在桌上，“君思红泪，我亦念晚晴。”
　　“浪费酒可不是个好习惯，大口地干了吧！”戚少商看着头顶的乌云。
　　在这样下去，天也看不过眼了吗？
　　“我还是要报仇的。血债血债。”戚少商看了看空空如也的酒壶。
　　“其实我不想在下雨天杀人，太湿，血干得慢。”顾惜朝扬了扬神哭小斧。
　　青衫在雨中翻飞，轻舞飞扬。
　　银芒在手间灵活流窜，转瞬即逝。
　　剑气飞纵，剑意如此。
　　戚少商此番没带逆水剑，没有任何退路。
　　不是每一次突破都要付出血的代价，这次必须是。
　　顾惜朝腾空而起，神哭小斧冲破戚少商周身的罡气，
　　与上次如此相似，方位都不差一分。
　　戚少商带动剑气，几滴雨改变方向，向顾惜朝左肩头飞袭。
　　顾惜朝的左手相当是费了，要躲开必定要改变整个身形的攻势。
　　顾惜朝果然变了，身形在空中疾速翻转，一把抽出戚少商腰间的【槽血】。
　　戚少商没带逆水剑，带来的是断剑【槽血】。
　　不同于逆水剑的寒，【槽血】是嗜血的。
　　剑气急转直下，顾惜朝回剑颈部，正好挡住这一击。
　　顾惜朝收起旋转不停地神哭小斧，手上只有【槽血】。
　　踏水无痕，
　　这是戚少商第一次见识到顾惜朝的轻功。
　　他下意识地抚上小斧，
　　可这距离怎么算，断剑？
　　顾惜朝自己露出破绽的时候，便是陷进。
　　戚少商想起来已经来不及了。
　　长更长，【槽血】还有一个柄处夹层，连上断剑剩余部分，比原来的“槽血”相比，长得何止几分？
　　剑头凝血，顾惜朝抖剑，伸长的部门又缩了回去。
　　戚少商手压着腹部，指腹间的血滴落在雨水里，更见狰狞。
　　还好，上次的记忆涌上心头，伤到的只是手。

　　“你饶过我两次，我还清了。
　　毕竟，我只有一个朋友。”
　　……

　　戚少商单手撑地，豆大的雨点打在身上，些许刺痛。
　　我放过你的，何止两次？
　　我不会说我的一元神功已大成，不会受九幽邪功的控制。
　　从头到尾，我说的都是真的。
　　其实还想听你的豪情壮志，你的长篇大论。
　　毕竟，我也只有一个知己而已……

　　诸葛侯府
　　“诸葛先生，门外有一女子求见。”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