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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舒玉山寻药,勿忘我再逢 “秦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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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玉救治完所有人,太阳已经落山了,天边落日余晖映照着整个村庄,家家户户都点亮了屋外的灯笼,灯火通明。
南关村的村民们将自家的空房分别分了出来给流放人民们居住,一间屋睡个12,13人,没多久就全安顿了下来。
舒玉蹲了下来,将自己所有的东西整理好,放在了竹筐中。
一边整理一边想
药材不多,明天去山上寻些。
收拾好,舒玉将竹筐背了起来,手中拿着斗笠,一转身差点撞到了身后的人,是刚才那位老奶奶身旁的姑娘。
姑娘见到他,脸色微红,支支吾吾的,“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我叫星月,星星的星月亮的月。”
舒玉见状,向姑娘行了个礼,“在下,舒玉,舒锐安,怎么叫都行?”
星月的眼睛立即亮了起来,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舒玉,“那我可以叫你玉哥哥吗?”眼神中全是期待。
“可以”舒玉笑了笑,这姑娘还挺有趣。
“那玉哥哥跟我来,我家有多余的房屋,可以给你住。”
舒玉愣了愣,他这才想去向村民们借个房屋住,现在可好了,果然,好人必有好报。
星月将舒玉带到了自家院落的后方,后院有个不大不小的屋子。屋外的灯笼已经点上了,周围的花坛中全是满天星。
星月指了指房屋,“玉哥哥,住这里即可,若是缺些什么叫我便好?”
舒玉连连摆手,“不麻烦了,谢谢星……”
姑娘
二字卡在了喉咙中,舒玉连改口,“……星月”
星月的眼睛不再看他,别扭的“哦”了声,同手同脚的跑出去了。
舒玉看着这既干净又不破,还很舒适的房子,简直和他以前住的破庙,破房天壤之别,他已经很知足了,哪还好去麻烦人家姑娘。
做人要有个限度。
舒玉推开门,进了屋,点上了烛火,里面干净整洁,家具虽不多,但该有的都有,有床有桌。
他将竹筐放在了地上,从里面掏出了两个干饼,又给自己烧了壶水,泡了点茶。
边喝茶,边吃着饼。
饼才咬了一口。
屋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喊声,“神医!神医!”
舒玉闻言放下饼 ,推门走了出去。
一位黑衣护卫身上背着个十二三岁身穿豪服的男孩。
舒玉急忙上前,“这是怎么了?”
士兵刚想说,他被将军打晕了。
话在喉咙中卡住了。
想了想军营中方才的场景。
楚怀看完信后,整个脸色难看至极。
护卫身上背的人是此次狼行关保护的对象,雁北小王爷,王旬,王孜政。
王旬兴高采烈的跑到楚怀的跟前,吵吵嚷嚷,“楚怀!楚怀!”
“什么时候才回雁北啊!可以晚些在回去吗?”
王旬的话,才说完,冷不丁的就被楚怀打晕了,楚怀扶住了小王爷。
王旬的护卫士兵愣在了原地,舌头打结,“楚、楚、楚将军……”
楚怀将王旬交给了护卫,淡淡道:“只是打晕了罢!将他送去给神医医治。”
护卫更懵逼了,“这……小王爷,就是……晕了,没必要……”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话还没说完,就被楚怀的一个眼神吓回去了,连连道:“好,这就去。”
楚怀看了王旬一眼,目光转向护卫,“我待会,便去找你们。”
“好”护卫连连点头,
说完,背起了小王爷,麻溜的走了。
唉!将军真是莫名其妙。
小王爷,真是受苦了!
回忆完毕
护卫结结巴巴的开口,“神医,快救救孩子!”
见护卫这紧张样,舒玉连忙上前去给孩子把脉,把完脉他好看的眉挑了挑。
“这……”
虚惊一场。
舒玉笑道:“无事,就只是晕过去了”
护卫嘴角抽了抽,他怎么会不知道,尴尬的笑了笑,眼睛都不带眨的胡扯,“神医,你全方面检查一下。”
“我家小王爷晕了好几次,别的医者都查看不出啥情况?”
小王爷
晕了好几次
舒玉抓住了关键词。
怪不得这护卫这么着急,原来这小孩是个皇室贵族,又若有啥三长两短,是要掉脑袋的。
“你别着急,先把你家王爷抱到屋去,我好好检查检查。”
“好,那就麻烦神医了。”
“不打紧!”
护卫将王旬抱到了床榻上,舒玉坐在一旁,仔仔细细的又给王旬把了个脉。
总结出来一个结果:
身体甚佳,旺财之福,
面色红润,四肢健达,
根骨甚好,习武之才,
无体虚,无癌症。
简直是好上加好,这真的是虚惊一场。
舒玉看向护卫直截了当的拆穿,“你家王爷被谁打晕的!”
护卫嘴角抽了抽,这谎言被拆穿的也太快了 ,满头黑线,“这……”
我不可能说是我家将军打的吧。
舒玉见护卫不说话,以为是被吓着了,打着玩笑,接着道:“打你家王爷之人,简直是可恨之至极,皇族贵族他都敢打,定是个不知天高地厚之人,以后离那人远一点。”
舒玉说完,发现护卫的神色更差了。
急忙起身去给他把脉。
护卫僵在了原地,他这是把自己给气生病了,神医一眼就看出来了。
结结巴巴的问:“神、神医,我、我是得了什么病啊!”
“惊吓过度,无其他症状。”舒玉收回了手,看着护卫,“看来打你家王爷之人,还是个让人听了都怕的狠角色。”
“不是”护卫连连否认。
他哪敢啊!
给他100来个胆子他都不敢。
这时 ,门外传来了星月和一位男子的声音。
“楚将军!在这间。”
“好,有劳姑娘了。”
“不客气!”
那男子的声音,舒玉听着格外耳熟。
下一秒
男子走了进来,一身黑色将军制服,看到面容的那一刻,舒玉心下了然。
舒玉看向他,“你……”
“楚怀,楚政平,叫我名字便好,”楚怀行了个礼,淡淡道。
护卫的眼睛顿时瞪大了,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楚将军吗?怎么感觉多了点活人气?
他像是那种会给别人介绍自己名字的人吗?一般他都是逢人,就说叫楚将军。
护卫的一举一动,全尽在楚怀的眼底。
楚怀目光注视着舒玉,停顿了几秒,“叫楚将军也行!”
“哦,”舒玉同礼,“舒玉,舒锐安,叫舒公子便好,你的伤势可好些。”
“已经痊愈了,多谢!”楚怀说完,目光看向护卫,“王爷的伤势如何?”
护卫一个头两个大,又不是他打的人,他咋知道,再说了,你打的,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
这不就是明知故问吗?
舒玉见两人的气氛,莫名的有点不对劲。
这护卫好像很怕这位将军,肉眼可见的身体在抖。
急忙解围,“楚将军,你们家的小王爷无娭,只是被人打晕罢了。”
他本想直换名的,但是想了想都是萍水相逢,还是叫楚将军比较妥当。
楚怀闻言,目光从事护卫的身上移开,看向上了床榻上的王旬,一眼就扫到了桌上两张饼。
口不对心问舒玉,“王爷,真没事?”
“嗯”舒玉笑了笑,来到了他的身旁。
楚怀看向护卫,“去营中取些酒肉菜来,感谢舒公子”
护卫连连点头,“哦,好”
还没转身要走就被舒玉拦住了,“不用了,多麻烦,我也没做什么,只是帮他把了个脉,那些菜军营中的人比我更需要。”
护卫就有点难做了,这是去,还是不去呢?
就在这时,床榻上的小王爷醒了。
王旬悠哉悠哉的坐了起来,看到眼前的楚怀,立即就张口大骂:“楚怀!你这个……”
你这个王八蛋,竟敢打本王……
一系列的话还没说完,他的嘴就被护卫眼疾手快的堵上了。
“唔……唔……”王旬挣扎。
舒玉:“……?????”
护卫立即将王爷扛起,嘴角抽搐尬笑,“多谢神医呀!我先送王爷回去休息了。”
这动作简直行如流水,干净利落,一眨眼的功夫,护卫和王爷就没了。
舒玉“?????”
楚怀咳了几声,“咳、咳让你见笑了。”
“没”舒玉摇了摇头。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侧头看楚怀,“对了,这护卫没跟你说吧?你们家小王爷是被人故意打晕的,你营中的人得好好看管看管,管教一番,不管是因为什么?皇室贵族都不能随便打,如果酿成大错的话,是要掉脑袋的。”
楚怀听完这一番话,嘴角微翘,“哦”
“舒公子并不是那种贪财之人,既然不让我送酒肉菜,那如果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就是,救命之恩总是要报的”
舒玉见人家一个大将军都这样说了,也不好意思再拒绝。
点了点头,“好”
翌日清晨
舒玉起了个大早,梳洗完吃完早膳,他背着竹筐戴了顶草帽,心情甚佳的出门。
去山上采药,刚出大门就撞见了星月,星月见状,挥手喊了声,“玉哥哥!”然后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
舒玉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奶奶的病现如何?”
星月眉开眼笑,“嗯,吃完药好多了。”然后她上下打量了舒玉一番问:“玉哥哥,你这是……”
舒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去山上采药材。”他现在的架势有点像要走了的意思。
星月的眼睛立即亮了起来,“采药!我可以一起去吗?”
舒玉摇头,“山上危险,你在家里照顾奶奶便好。”
星月眼睛里的光,肉眼可见的暗了下来,闷闷的。舒玉本想安慰她几句。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抬头,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舒玉,“我可以给你带路,路上绝对绝对听你的话,更何况这里的山我比较熟悉,这样一来时间就可以减少些,也可以避免迷路。”
这话说的,头头是道。
舒玉这人就这样,他能拒绝别人一次,但往往都拒绝不了第二次,他心肠软。
无奈的摇了摇头,“那好吧!”
星月兴高采烈的向屋跑去准备上山要用到的东西。
舒玉抬头看着天,今天的天气格外阴沉,灰蒙蒙的,深不见底,压得让人喘不过气。
看着跑进屋的身影,舒玉提高嗓门喊道:“星月,会下雨,带把伞!”
“好!”
在山上采药,一采就花了三四个时辰,舒玉现在很庆幸让星月跟着来,不然照方才一路弯弯绕绕的架势,他找个路肯定都要花一个时辰,星月也是个乖巧懂事的姑娘,一路上都很听话,还帮他采了很多药材。
采完药星月带着舒玉绕路走近道,刚下山就下起了淋漓细雨。
“还好带伞了,不然会被淋成个落汤鸡。”星月撑开了伞,十分庆幸。
舒玉看向她,笑了笑,“下雨,山上路滑,小心些。”
“知道了!”星月走在前头,走了几步回头看身后的舒玉,“玉哥哥,一起遮吧!”
舒玉摇了摇头,“不了,山上路窄,再说了,我有草帽。”
星月的目光扫过舒玉的衣裳,“可你身上都打湿了。”
“不打紧!好好看路。”
山上路确实滑,何况还下着雨,两人一起遮的话,确实有些危险。
星月“好”了声,闷闷的转回了头。
星月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撑着伞走在前头,整个人活的像个快乐丁老头。
两人经过,开满一片的勿忘我。
星月弯腰,伸手摸了摸,勿忘我的花瓣,心情十分的愉悦。
一抬头,忽然看见了,不远处,勿忘我堆中躺了个人,他顿时大叫了起来,“啊!”
舒玉闻声连忙赶到她的身旁,“怎么了?”
星月手指向勿忘我堆中的人,语气抖擞,“那、那、那边有、有个人。”
舒玉顺着星月指的方向看去。
确实有个人。
他连忙抬腿走了过去。
星月急忙跟上他,“玉哥哥!”
躺在勿忘我堆中的人,一袭白衣,白衣上的血迹格外触目惊心,头发散乱,脸上带着刮伤的痕迹,额头嘴角脸颊都带着血痕。
舒玉走近一看。
看到人脸和额间红印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脑海中若隐若现的声音闪过。
「在下何人,求何?」
「我是秦家最后一代神明。」
「秦烈,秦逍遥,逍遥自在的逍遥。」
“秦烈……”舒玉急忙蹲下来,给秦烈把脉。
顿时松了口气。
脉搏还在跳动。
星月见状,“玉哥哥,这人你认识?”
“星月,回去再说。”舒玉说着,将身上的竹筐脱了下来,“先帮哥哥背,我得把这人背回去医治。”
星月愣愣的,“哦,好……”
舒玉将秦烈背了起来,星月背上竹筐,跟了上去。
看着这身后的满山的勿忘我。
星月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人出现的地方,还真是让人难以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