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有钱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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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我看那小子不像会撒谎啊。”孔昏试着为自己辩解。
辩解自己不会那么容易被骗。
杜稷见人不信，当即拿出手机，拨打了电话。
“嘟嘟嘟”
电音结束，一道男声响起。
“喂，杜稷，找我什么事？先说好，我最近可没人可以介绍给你。”
杜稷无语。
“没有，我是想问问，你们理科部今年有没有展开开学考试？”
听这话，电话那头像是呼出了口气，弄得孔昏这电话“呼呼”响。
“没有开展，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我听人说是因为那人。”
“……”
双方沉默了半分钟。
可能是孔昏这边一直不说话，电话那头也意识到说错话了。
“也不一定是她，听说的嘛，不一定真。”
杜稷还是沉默。
最后孔昏坐不下去了，一把抢过手机。
“同学，他嗓子眼里可能卡了个人，说不了话了，等我掏出来。”
接着手就点了挂断。
又是沉默。
“到底怎么了？要不要我把人给掏出来？”
杜稷：“……”
“那人是方兰枫。”
这次换孔昏沉默了。
“怎么？你嗓子眼也有个人。”
孔昏：“……”
好，我服这招。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怎么还没被开除？带资进校？”
这也不怪孔昏怀疑，毕竟曾经这女的就干过这事。
至今回想起这事，孔昏二人还是会觉得恶心。
高一还未分班的时候，孔昏会做点业余“小兼职”。
收钱替人处理烂事。
本来做的挺好，老师也没知道，直到收了顾渡的钱，替顾渡拦烂桃花。
而这烂桃花就是方兰枫。
她是这一带出了名的女混混，人长得还行，就是性格差，人品差，还没教养。
男朋友换的老勤了，而这次她看上了顾渡。
顾渡显然不愿意，却又不想招惹她。
就找孔昏去挡，结果去后发现，他妈的方兰枫带了十几个人。
就这气势我怕是来送死的。
孔昏在心里问候了顾渡祖宗十八代，却也不得不接受。
“那啥，顾渡让我跟你说，他不接受你的告白。”孔昏头面向一边，跟队伍最前面的女生姐妹说。
“他不接受，我他大爷%$*￥&&%*……”
他娘的也是醉了，这后半句根本听不得。
骂的太脏了。
后来不知怎的就动起手了，孔昏被挤来挤去，在混乱中扇了谁一巴掌，反正就那一巴掌，方兰枫那边就散了。
他想着不会这么快就解决了吧。
果然。
第二天，校长找到他，说他打了方兰枫，还假惺惺说看他是好学生，不处罚他，只要他念检讨。
2000字往上？
咋不直接要他去死。
之后还听杜稷说，是他雇主举报的。
啊？这人咋这样呢。
可不服也没用，只能写。
于是第二个周一，他被“请”上校台，开启念检讨模式。
资青二中的各位同学、各位老师大家好。
我是来自高一四班的孔昏，对于打方兰枫同学这种行为，我已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可让我去殴打方兰枫的人，是隔壁三班的顾渡同学。
对于这位同学，我想说，《好汉歌》里有句歌词：路见不平一声吼哇，该出手就出手哇！我帮你打她不算路见不平，毕竟你给了钱，俗话说得好：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消没消灾我已不在意，但我遭了灾。
所以，以后再有这样的好事，请别再找我了。
对于校方，我想说，我从今日开始，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不负老师的教导，不负学校的栽培，定不会再犯此等错误，也定不会怀疑校方的侦查能力。
谢谢大家。
说完礼貌鞠躬，然后“飞”走。
原本在念时，台下除了老教师，其他人就已经憋出内伤了，再看见他下台跑的姿势，就连老教师也憋不住了。
回到队伍，吴彩整理了一下笑麻木的脸，走到孔昏跟前，质问道：“我不是说2000字往上吗？你怎么就写这么点？”
“我这是缩减版，全是精华。”
孔昏回答完，旁边这家伙就笑的跟帕金森发作似的。
他强忍想去打杜稷的手，狠狠瞪了杜稷一眼。
“我跟你说，幸亏方兰枫她跟她爸说你不是故意的，不然可不管你是不是好学生，你都不可能只念检讨。”
吴彩语重心长道。
“你说什么？老师，你说不是顾渡举报的我。”
“对啊，他请你替他挡桃花，他还举报你，那他疯了。”
孔昏懵了，望向杜稷。
显然杜稷也很懵。
杜稷打听消息，可靠谱了，不会有错啊。
除非……
他没想了。
校会结束后，他找到杜稷，质问他怎么回事。“你不是消息绝对可靠吗？”
孔昏不相信是杜稷故意告诉错误消息。
杜稷冲他嘿嘿一笑，有点像二傻子。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孔昏起初好是不信，可渐渐的，他信了。
杜稷那表情太贱了，也太像了，像以前作弄他成功后的样子。
于是他怒了，他一拳打在了杜稷右脸。
霎时，杜稷嘴角流了血，脸颊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看起来活像个猪头，不过只有半边。
杜稷再说话已有点口齿不清。
“你介个魂淡，王八蛋，我□□组中。”
孔昏打完就径直回了教室，也不管杜稷在后面如何咒骂他。
可直到铃响完了，也没见杜稷回来，孔昏慌了。
他刚站起身，想出去找人，张烁济进来了。
张烁济瞧见孔昏姿势，疑惑道：“你要干嘛？”
“杜稷没回来，我出去找他。”
“谁？谁没回来？”
孔昏高估了张烁济的记性。
“我同桌。”
“哦他啊，不用找了，他请假了，你们年轻人也真是的，走个路都能把脸摔着，要是摔破相了，有你们后悔的。”
孔昏愣了，走路摔的？
愧疚？没有，痛快？很多。
说谎的人活该。
到了中午，孔昏突然贫血，换作平时，杜稷早掏出药，然后去帮他打饭了。
可今天杜稷不在。
他突然有点怅然若失。
在教室里一直趴着，肚子饿也不去吃饭。
他突然有点后悔打了杜稷，那家伙平时也没少戏弄人，可今天怎么就……
面子有那么重要吗？孔昏扪心自问。
好像是很重要。不过就“一点点”。
午习时，教导主任突然来视察，在班上收了好几个人的手机，等找纪律委员问话时，却发现人不在。
无奈，只好决定以后，都班长来担任。
孔昏是在午习结束后知道的，他第一感觉是，替杜稷感到高兴。
杜稷说他早不想干了。
孔昏疑惑，以前天天见着，还觉得烦，现在怎么一天没见，就想成这样。
晚自习下课后，孔昏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转头看着一片漆黑，忽然不走了。
过了好久，才回神继续走。
杜稷再回校已是三天后，虽脸不肿了，红印还在，嘴角也有疤。
“小孔子想我了吗？”
杜稷手轻车熟路搭到孔昏肩上。
这亲昵的称呼，这熟练的动作，好像三天前的动手只是一场梦。
“想了。”
杜稷身一僵，显然没意料到，孔昏会真的回答。
他和孔昏从幼儿园开始就是同桌，家离的又不远，自然而然就成了好兄弟，对方什么样都知道。
孔昏就一面子鬼，伤他面子，他真会跟你干命，他脸上的伤就是很好的证据。
那天旗台念检讨，本来就够他受的了，结束还被告知让人骗了，面子鬼怎么会不生气。
“你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受罪的好像是你吧。”
孔昏说这话时，眼睛还有意瞟了眼杜稷的徽章。
听这话，杜稷一下就爆发了。
“你知道吗？我要是破相了，我还怎么找女朋友？”
孔昏：“……”
爆发完，这话题也不能聊了。
“听人说，你昨天贫血犯了？”
“嗯，对了，你不想干的那份工作，艾逸勉为其难替你做了。”
孔昏以为人没听懂，刚想在解释一遍，被杜稷手动打断。
“我现在不想听见艾逸的任何消息，我和他现在不共戴天。”。
孔昏：“？”
回忆突然被打断，思绪拉回。
孔昏还有点恍惚，看见杜稷后才缓了过来。
“你怎么突然发神了？”
“就想起以前了，当年你和艾逸到底怎么了，突然一下就不共戴天了。”
杜稷：“……”
“叮铃铃、叮铃铃”
杜稷在那一刻，突然觉得这铃声，也不是很令人作呕。
孔昏没问出来，也没觉得什么，毕竟当年他能搪塞过去，想必现在也能。
今天晚自习是张烁济的，当然避免不了一场考试。
做完选择题，他下意识放笔，脑子里突然冒出今中午的事。
没开学考试，自然也不知道语文成绩下降，那这么费尽心思要给我补课，有病？
好强心理作祟？
孔昏内心抓狂。
在看了眼试卷，动笔写了起来。
想着管他为什么，不补白不补。
与其明天麻烦别人，还不如现在了解实力。
五分钟后，孔昏放弃了。
太他妈难了，这什么鬼题啊！
考完自习一节课，张烁济就坐在讲台上批卷，方便边批边骂。
这里面骂的最厉害的，就是孔昏和杜稷两人。
不过两人也无所谓，已经被骂习惯了。
今晚的风挺大，吹起来凉飕飕的。
像孔昏这种怕冷的，自然受不了。
一路小跑回宿舍后，发现另一个室友已回来。
不用特意留门。
洗完一个热水澡出来，孔昏觉得浑身都舒服了。
正在刷着视频，微信一条消息弹出。
红眼怪：在干嘛？我有一好消息和一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好消息？坏消息？
开花：随便
红眼怪：好消息：那条谣言被撤了；坏消息：窦海昶花钱撤的
开花：截图发我
孔昏看着杜稷发来的图片，想起窦海昶说过的话。
谣言会删。
就是这删法？
有钱人，就是任性。
孔昏突然想起，他们好像还没联系方式。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有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