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客江湖》林梓榆

4、“折花”与“惊鸿” 剑阁大

　　剑阁大比结束后，通过比试的二十人按照名次站成前后四排，等待大阁主发话。没通过比试的人，都陆续离开剑阁。
　　大阁主云啸天甩了甩衣摆，一步步走向前方。从他的神情动作中无不透露着霸气，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可能这就是一代阁主该有的气势。
　　“首先恭喜大家通过大比，成功进入云天剑阁。既是我阁弟子，以后在江湖中必不能丢了我剑阁的脸面。”
　　他示意弟子下发剑阁令，而后继续道：“你们手中的令牌是不同的，但这并不会影响你们在剑阁的修行。”他又简单说了剑阁情况：“我们剑阁有铸剑阁、执法阁、刑侦阁。天色渐暗，就此散场吧，明天再凭此令牌入阁。”
　　他挥了挥手，示意众人散场。铸剑殿殿主褚辰跟旁边一弟子说了几句话，那名弟子就从台上一路追了下来。
　　他大声问到：“你们哪位是沈轻舟？”。
　　沈轻舟三人正并排走着，闻声转头应到：“我是沈轻舟，师兄找我？”
　　哪名弟子微微喘气：“是褚阁主找你，麻烦你跟我过去一趟。”
　　沈轻舟和身边两人交代：“我过去一会儿，你们就在外边等我，应该不会太久。”
　　沈惜梦拉着顾白一路往外走：“哥，你去吧，我们外边等你。”
　　顾白被她一路拉着，他转头看向沈轻舟，似乎有些无奈，示意他早点出来。
　　他提着衣摆上了正殿。
　　殿内，褚辰刚好在和他们说：“我是看他腰间的剑很眼熟，就想叫他来确认一番。那次师父来找我……”
　　“小褚子，劳烦你给我做两柄剑了”，千三百靠在窗户边喝着小酒。
　　褚辰听师父又这样叫自己，心里总是怪怪的：“师父，能别这样叫我吗，听着怪别扭的。”
　　千三百一听更乐了：“哟小褚子，几年不见，到学会跟师傅吵嘴了。”
　　褚辰摆了摆手：“哎呀师父，您就别拿我打趣了。所以师父您想要两柄怎样的剑？”
　　千三百看了看手中的桃花酿，思索了片刻：“一柄桃纹软剑，一柄赛过青鸾的剑。”
　　褚辰拍拍胸脯：“师父，您放心，交给我就好。”
　　画面又转回殿内，褚辰继续说着：“这两柄剑可花了我整整三年的时间，这可是我三年的心血啊，师父说顺走就顺走了。我都还没试试我那两柄剑，就没了。”语气中透露着心疼与可惜：“这剑都还没刻名字，转眼就没了”。
　　沈轻舟跟在师兄身后，在通往内的路上，他隐隐听见有人在说：剑、三年心血没了这一类字眼。
　　他脑中闪过一丝疑惑：“他们难道是在说我手中的剑？”，他甚至还想到：这剑不会是千老头从别人那“偷”来的吧。
　　他跟着旁边的师兄行礼，师兄脸上无一丝波澜，平静自如：“参见阁主，沈轻舟到了。”阁主摆摆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褚辰立马坐回座位，整理整理仪态。
　　云啸天斜了斜褚辰，让他有话就快点问。
　　褚辰一副心领神会的样子，一本正经道：“你腰间的剑能否拿给我看看？”
　　沈轻舟一听要看自己的剑，心中的怀疑就更加深了。他什么话也没说，利落的抽出
　　腰间的剑，双手递给褚辰。
　　褚辰拿着手中的剑仔细端详，看见剑柄上的梅花纹案，不由得抚了上去。这触感还
　　那样熟悉，记忆涌上心头，他小声嘟喃着：“这可是我一点一点刻出来的。”
　　他心里想着：“没错，这就是我铸的剑，终于又看见它了。”
　　云啸天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沈轻舟，这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了，气氛略显尴尬。他猛的咳嗽了几声。
　　将底下的褚辰思绪拉回，他紧紧攥着剑，看得出来是很喜欢。他又盘问起来：“你这剑是从何而来？”
　　沈轻舟摸不着头脑，如实答到：“这剑是我师父给我的，请问有什么问题吗？”他倒是想着，如果真是偷拿的，也用了那么久了，应该不会再要回去吧。
　　褚辰又问：“请问你师父是哪位？这柄剑他又是从何而来？”他虽心中怀疑沈轻舟的师父就是自己的师父，这世上除了那洛老头，倒是还没人能够从他手中夺剑的。而那洛老头身在大威皇宫，这个到是可以排除，那剩下的就是答案了。
　　沈轻舟倒是不怕坏了那老头的名声，即使说了，对方也很难找着他。先是答到：“家师不喜我向外人提及他的名讳。”略作停顿：“不过，我已是剑阁弟子，那几位阁主与我就不是外人了，这自然是可说的。”他一字一句道：“家师正是千三百。”
　　在座的各位都惊了又惊，他们互相看了看，眼神像是在交流着：“这是师父给我们找的小师弟？”
　　云啸天可谓是处事不惊：“沈兄弟，你的这柄剑乃我师弟所铸。”他瞟了瞟褚辰，那家伙眼中就只有剑。“他特别喜欢这柄剑，今天刚好被他碰见了，就向你讨来看看。”
　　云啸天实在是看不得褚辰那副模样：“褚辰，褚辰，褚辰……”见他没听见，一声叫的比一声大。
　　旁座的二阁主许知儒使劲拍了他一下，这手下得到挺重，声音清晰可闻。
　　这结实的一掌给他打懵了，他眼中泛着泪光，不知是被吓的还是被打的。
　　许知儒用眼神示意他：还不把剑还给别人，你还想捧多久。
　　褚辰依依不舍的将剑归还给他。
　　沈轻舟接过剑，顺手别进腰间。他看这时间也不晚了：“请问还有其他的事吗？没有的话，我就退下了。”
　　云啸天摆了摆手：“没事了，你可以走了。”等沈轻舟走后，殿内又开始了一番新讨论，说的都是这小师弟。
　　褚辰倒是好奇另一把剑的下落：“那还有一柄剑又在哪儿”
　　回去的路上，顾白询问了事由，得知是问剑的事情就没再多问了。
　　第二天，沈轻舟时隔三年又重新拿起了惊鸿，这重拾宝剑的感觉倒是不错。
　　剑阁内，内阁师兄和新来的师兄弟介绍剑阁大致情况。
　　沈轻舟和顾白两人在里边晃悠，到处走走看看。
　　褚辰看见沈轻舟手中拿着的剑，那下巴都差点惊掉了：“这两柄剑都在他手上，这师父是有多看重他呐。”他嘀咕着：“哎，我怎么就没他这待遇呢？
　　褚辰跟着沈轻舟，等到他是一个人的时候才去搭话：“你手中拿的这柄剑能否给我看看。”
　　沈轻舟将剑给他：“这剑，不会又是你铸的吧？”他在心里感慨：“这老头可真不靠谱，偷别人的剑，一偷还是两柄。”虽是这样想，但他心里到是挺乐呵的。
　　褚辰拉着带他去了铸剑阁。
　　在铸剑室里有许多形状各异的剑器和其他种类的武器，可以看出褚阁主对武器的造诣颇深。
　　褚辰拿过他手中的剑问到：“你这剑可有名字？”
　　沈轻舟稍作迟疑：“此剑名唤‘惊鸿’。”褚辰拔出剑，查看了一番后在这剑上刻了名字。
　　“你的另一柄剑也拿来，剑名？”
　　沈轻舟取出软剑递给他：“折花。”
　　褚辰边刻边说：“你这剑倒是取了还不错的名字，也不算糟蹋了我的剑。”他专注着手上的活儿，而沈轻舟就在他那到处转转，看见新鲜玩意就拿来瞧瞧。
　　一段时间后，两柄剑终于完成了最后的工序。褚辰看着手中的两柄剑，呼了一口长长的气。
　　这剑握在手里的感觉与之前有些不同，可能就是这剑名赋予了它们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