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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脑洞二(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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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虞啸卿来到禅达,我坐着他的车来到禅达收容所。
人还没到收容所,就听到收音机里传来的靡靡之音,我知道这个时候孟烦了在把我前座的那个人比作那‘无情棒’。
“何书光!”
“有!”何书光中气十足地大喝一声,随后像要上战场一样,猛地进去一顿打杂,直到声音停止。
“哎呦,军爷这是干什么啊。”
“闭嘴!”何书光呵斥,“大白天的像什么样子!”
我清了清嗓子,决定说点什么:“这样不太好吧……”我这一番话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我转了转眼珠继续说,“不能破坏百姓的东西。”
何书光一听这话,立刻走到我面前,走得地动山摇:“你,别太过分了!”
“哎,”虞啸卿一挥手,“不用管她,她逗你们的。”
“团座!她这样,”张立宪也下场,他紧张兮兮地靠近虞啸卿,然后小声说,“她这样会害了团座你的,满脑子颜色。”
我听见了,不过这个颜色指的可不是黄色,显而易见,虞啸卿和他的两个手下都知道我的身份,那么为什么没有杀我呢,其实不是没有杀我,而是杀不了我。
事情是这样的,某天晚上从防疫岗位下来的我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跑到了虞啸卿床上,我的目光恰巧与从外面进来的虞啸卿重合,随即他的目光移向我左胸的党徽,然后我听见一声枪响,结果无事发生,子弹从我身体穿了过去。
这声枪响吸引了在门口守着的两个人——何书光、张立宪。
“团座!”
“团座出什么事了?”
等他们冲进来看到我,都有些一言难尽,他们面面相窥,一起开口:“团座…这是?”随后他们的目光也移向了我的党徽。
我听见了两支枪在上膛,看见两个枪口指向我。
“等等,我试过了,没用,”虞啸卿感兴趣地看着被他用枪打出来的洞,“这件事你们不要说出去,我到要看看她到底有什么本事。”
虞啸卿没有赶他们走,我知道我该开口解释了。
“咳咳,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我从未来来。”我挠了挠头,摸了摸党徽,“未来是□□执政,人民当家做主。”
虞啸卿眯了眯眼睛:“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么?”
证据?证据的话,我摸了摸身上,摸到了一个长方形物体,我立马掏出来,张立宪和何书光一下子挡在虞啸卿面前:“团座小心!”
我有些尴尬地看着他们:“我没有枪,在未来咱们国家是禁枪的,当然该有的人也会配枪的。”
“不必太过紧张,”不知是不是我的‘咱们国家’取悦了他,虞啸卿挥开挡在他面前的两人对我说,“继续。”
“你看,”我把手机栏下拉,上面显示着2022年某月某日,我又打开百度,上面写着‘庆祝建党一百周年’至于哪个党派,我想都不用猜他们就知道,毕竟那红色像火焰一样在他们眼前燃烧。
“这是个什么物件?”何书光很感兴趣。
“这是手机,”我看了看我的手机,发现它的状态停留在我穿越的时候,“还可以听歌照相呢。”
我给何书光放了贝加尔湖畔,何书光起先吓了一跳,随后就凑了过来,一脸好奇:“好干净的手风琴。”
我又打开相机功能,给虞啸卿照了张相。
虞啸卿在我对准他的时候有些不自然,不过很快就恢复了镇定,他看着我给他照的像,沉默了一会:“这个什么机要是能从天上照,是不是就能知道敌方阵地全貌。”
“理论上可行的,但是我没有无人机。”
虞啸卿敲了敲桌子:“讲讲未来吧。”
于是我给他们讲了一夜。
虽然不知道虞啸卿为什么反应不大,不过想到他后来能逃到台湾估计就不是浪费生命的人,或许对他来说,只要人民幸福就足已。
回到现在,知道日本很快就投降的三人干劲满满,虞啸卿在中间激情发言,何书光张立宪也满脸兴奋。
“兽医,你说他们为啥那么兴奋。”
“打小鬼子是好事。”
“只是可惜他不用亲手打哎。”孟烦了冷不丁的蹦出这么一声。
我想起孟烦了偷了小醉的钱,于是我拍了拍虞啸卿,虞啸卿似乎对我这个未来来客格外的宽容,于是他低下头来想要听我说什么。
我用眼神暗示他我也想说,他点了点头同意了。
“同志们哈,”虞啸卿从后面给了我一鞭,我急忙改口,“将士们,我们军人就是要能打胜仗作风优良,打不了胜仗,作风我们要优良,不能拿百姓们的一针一线。”我眼神扫过孟烦了,我知道这小子后面会回去,但是他也不进去找小醉啊,我有点恨铁不成钢。
我看见孟烦了一愣。
“行了,快走吧,”虞啸卿给了我一个眼神,“将士们,前线再见!”
我突然有些心痒,我把虞啸卿拉出去,我跟他说我想留下来和他们一起去。
虞啸卿背过身去:“你能保证你不死么?”
我急忙竖起三根指头挪到他面前:“这点你最知道了,打不死我的。”我眨巴眼睛看着他。
虞啸卿又开口:“你留下来要干嘛?”
“我不会害你的,你光说这么一段话我害怕他们不信,没激情,虞团座身边的人和他们一起去才有说服力,以身作则,以身作则。”我呵呵笑着。
“你们…都这样么?”他盯着我。
我们?我们是指?
他并不寻求结果,于是又面向禅达那帮被他叫了魂的溃兵们:“我的亲信,将会和你们一起赴往前线,我期待你们的到来。”说完后,他径直走出了这个门。
何书光和张立宪开始向这些溃兵们展示威风,但是似乎想到我在,于是这威风漏了气。
“好好休息一天,明天来登记。”何书光撂下这么一句话,拍了拍我的肩膀和张立宪一起离开了。
很痛,他力气很大。
我现在在虞啸卿站过的地方,大家似乎还以为我要讲什么话,都站在原地没有动,不过看我没有要讲的意思,他们就各自忙作一团了。
我有些尴尬,不过我知道,很快他们就要为猪肉白菜炖粉条而忙碌了。
“今天,今天这位小姐也在,”阿译开始了他的演讲,但是并没有人搭理他,“我们今天吃这个!”他豪横地把牌子往面前一立,上面写着六个大字,正是‘白菜猪肉炖粉条’。
这下子让这些溃兵们来了劲,一个个的都报了自己的任务。
最后只剩下阿译和我站在院子中间。
“猪肉,真的不好弄啊。”阿译眼中有泪。
“没关系,我去弄吧,”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当是虞团座请的了,反正是团长,士兵吃他点好的也没关系吧。”
我转身离开跟上不辣。
在黑市,我帮不辣要回了枪,又买了猪肉,不辣这一路上都用感激的目光看着我,由于我的行为他似乎认为虞啸卿是个体贴士兵的大好人。
“真是谢谢你了哈。”
我看着他的小拇指,心想幸好只是流血,没有被他咬断。
“手,是士兵最重要的东西,下次不能这么莽撞了。”
“说的是说的是。”不辣笑着说,能看出他现在心情很好。
“回来了回来了。”我像进了家门一样吆喝着。
这些人像是被按下了静止键,都停了下了。
我急忙冲上去把刚下锅的白菜捞上来:“祖宗们,猪肉白菜炖粉条不是这么做的。”
在旁边低着头的李乌拉突然看我一眼,我没有注意到。
“去去去,我来做,你们歇着去。”我像我妈挥赶小时候的我一样,挥赶这群饿着肚子的溃兵们,显然他们也认为把这活交给在场的唯一一个女人来干比较好,于是都没有来打扰我,只有蛇屁股想要说什么似的挥了挥他的宝贝菜刀。
在我做好这一大锅猪肉白菜炖粉条后,迷龙从院子里出来了。
看着迷龙我突然想到,阿译还是卖了他的手表。
“你,哪旮的滴啊。”迷龙手中转着罐头看着我。
“吉林的。”我回他。
“你这也妹啥口音啊,”他笑了笑,随后掀开那个充当锅盖的帽子,“这才叫猪肉白菜炖粉条,我看他们那群人就不带那架,害得是老乡。”他笑了,似乎是一个东北人的加入让他稍微有了点家的感觉,又或许是我东北菜做的实在是不错。
“不过嘛,这唯一的败笔就是跟李乌拉那瘪犊子一个省出来的。”他止住了李乌拉想要上前的动作。
“迷龙,”我拉住他,他似乎没想到我能叫出来他的名字,有些愣神,我又继续说,“还差酱油。”
迷龙看了看我,于是把那瓶他在原著里全部倒光的酱油拿了出来,再也没有去管李乌拉。
我小心翼翼地倒下一点酱油后,就让锅继续煮着了。到了开饭的时候,大家居然没有上来抢,我有些惊讶,于是我开始拿着勺子一碗一碗的盛,一碗一碗的送。
当然李乌拉也有一份,迷龙似笑非笑地看着李乌拉,他没有阻止,我也知道迷龙并不想阻止。
天很快就黑了,我他妈住哪,这是个问题,不过这是我自己没考虑周到没法怨谁。
为了不让一群大男人为难,我敲开了小醉家的门。
“真的么?”小醉笑着看向我,“我就知道你们都是好人。”
我把孟烦了偷小醉的钱‘变本加厉’的还了回去,并且付了小醉留宿费,想让她收留我一晚,小醉这个四川来的热心姑娘,想都没想就同意了,甚至听说我要和他们去前线,钱都不要了,好在我态度强硬,她还是收下了。
这天一大早,我帮着小醉收拾好了家里就离开了,离开的路上我想如何才能避免让他们丢弃枪支。
“烦啦,钱我帮你还上了,就当是虞啸卿出的。”在列队的时候,我拍了拍孟烦了,给他暗示。
孟烦了一脸奇怪地盯着我,似乎想要看看我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他终于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嘴:“要我说您们这东北人啊就是大方,您要是和虞团座吵架了,那您也没必要花钱在我们身上是吧,省的到时候虞团座怪罪。”
我知道他只是在贫嘴,他损我和迷龙,损我们这两个被别人嫉妒却又不在意钱财的家伙。
“烦啦,这些钱是我自己的,”我想起在虞啸卿手中的手机说道,“况且你拿人家小姑娘钱确实不地道,不过我已经跟你解释清楚了,你一会儿抽空去跟人家道个歉完事儿了。”我又拍了拍他想加深他的印象。
“……”孟烦了转过头去不搭理我。
“烦啦,烦啦!”我继续折磨他。
“小太爷我知道了,哎呦您能不能消停点,我去,我去总行了吧。”孟烦了突然回头嚷嚷,我看出来他那嚷嚷里藏着神采,我了然。
“吵吵什么呢!”何书光说了这么一句后,突然脱下了上衣,光着膀子开始拉手风琴,“跟我唱——”
于是我们这些人只能跟着他一起唱,唱着唱着,天上就下起了了瓢泼大雨,我又给孟烦了暗示,这次他根本不想看我,也不知道是期待还是愧疚,我看他有点跃跃欲试,在等待雨停的时候,他撺掇郝兽医离开了这个地方,偷偷翻回了禅达。
张立宪送来了一车大米,我看出来他是想随意扔到地上的,于是我过去提醒他:“作风优良,作风优良。”
张立宪愣了一下,随后咬牙切齿地对我说:“行,你等着,老拿你们那一套出来是吧。”他似乎有了顾忌,派了两个兵把大米稳稳当当抬了进去。
我进屋打理大米,身后突然压下了一片影子,我回头一看——何书光正在我身后看着大米。
“你看大米干什么?你们没有么?”我好奇。
“谁看大米!”何书光认真否认,“你…你要不还是跟我们一起住吧,我给你找个地方。”何书光有些踌躇。
“谢谢你的好心了,我们讲究同甘共苦,”我看看了四周,“况且马上就要离开了,这里破不破也没那么重要。”
“随便你。”何书光好像被我气到了,又走出了地动山摇的气势。
“你叫什么名字嘞,”不辣看何书光走了。凑到我面前问我,“俺们都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姓巫马,名夕晖。”
“啥,啥马?”不辣没听清。
“她说她叫巫婆。”迷龙从门外喊。
得了,这更是重量级,我没理他们,毕竟他们都有外号,我也要有才能融入他们。
晚饭时间了,不辣一脸凝重的跟他们介绍我的名字,迷龙就在旁边捣乱,这下子谁都知道我有个巫婆的称号了。
“呦,小太爷没走多久您就多了这么个称号了,那明天坐那飞机到英国人旁边您不怕他们给您抓起来烧喽?”孟烦了还是那副贱兮兮的模样。
我咬牙:“烦啦,小醉那怎么样啦?”
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我就戳你痛处。
“小太爷我当然和人家达成和解,哎呦。”孟烦了的脑袋被郝兽医敲了一下。
“人家女娃娃还没吃饭呢,别瞎扯。”郝兽医怼了怼孟烦了,试图给我腾出来一个吃饭地。
我向郝兽医点了点头,坐下来吃着并不好吃的大米饭。
好歹还有米饭吃,我心想。
“脱了,都脱了!”被烦啦拜托寄遗书的地勤军官这么说道。
我们一个一个上前登记,军官似乎没想到这还有一个女人,于是拦下了我。
“她不许去。”说罢便继续划着他的登记薄。
“你怎么还不走?打仗女人凑什么热闹。”看我没有想离开的意思,他继续嚷嚷。
不辣似乎想上前帮我说点什么,但又被骂背枪就是累赘,他向来害怕当官的,我知道。
我终于忍无可忍,我冲他喊到:“你还是个军人么,你告诉我,军人能脱下他们的军装?能丢下他们的枪?你当英国人美国人是什么免死金牌么,日本人看你什么也没有正好一锅端了,”我理了一下情绪,“我是虞师座派过来的,他不会允许中国军人光着屁股像乞丐一样过去乞讨,我们是英美盟友,不是他们施舍的对象,我们有自己的军服枪支,如果你让他们光着去,你觉得追捧绅士讲究风度的英国人会给我们物资么?”
地勤军官不懂什么绅士不绅士,也不懂什么乞讨不乞讨,他听到虞啸卿三个字,就什么也顾不上了,他讪笑:“既然是虞团座的命令,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你看这多冒犯啊。”
我转头第一个上了飞机,于是和我一起同吃同住的同胞们也跟着我上了飞机,这下他们没有丢下他们的尊严。
飞机上,飞行员还在骂骂咧咧,奈何我英语不好,只能和阿译等着孟烦了的翻译。
孟烦了流着汗对我们说:“他说眨巴眼就到了。”
我翻了个白眼:“我信你个鬼,说那么多你才翻译一句。”
阿译也点头附和:“他明明很生气的样子。”
“小太爷爱怎么翻译怎么翻译,你们管得着么。”孟烦了把头往膝盖一埋,不再搭理我们,但很快他又朝康丫大喊。
他确实是这里最聪明的,但也是这里最没魂儿的。
我将脑袋瞥向窗外,听着迷龙说像龙的云彩,听着郝兽医揭穿迷龙的恶作剧。
“要麻他们赶上来了!”豆饼大叫。
感到不对劲的孟烦了猛地挤开我看向窗外,随后他立即朝驾驶员大喊:“日本战斗机!”
日本机走了,我们坠落了,好在和原著一样,这帮子团在机尾的溃兵们都平安无事。
树林中传来枪响,我想是日军的斥候发现了我们。
在我干掉第一个日本兵后,迷龙突然拉起我就跑,于是大家都在跑,跑啊跑我们跑到了阿译寻找的屋子前。
我们见到了英军,我怼了怼孟烦了,让他上去交流:“烦啦,靠你了。”
那两个英军本来不想搭理我们,但看到我们确实有军装还带着枪后才给了我们钥匙:“Good luck!”说了一句祝福,他们转着方向盘开走了。
“他说啥子?”
“让你快点进去拿武器。”孟烦了跑过去赶紧开门,里面物资琳琅满目。
“这,这他妈的,这犊子装的好啊。”迷龙一脸笑容地抽出一把机枪。
“干他!”我手往外一指,抽出虞啸卿给我的手枪就往外冲,他们没拦住我,真让我冲了出去。
由于我们冲进了英军储备物资的地方,于是日本人把原先准备追英国人的兵力留下来了一半多,或许觉得我们不会使用美国的武器,就没有全部留下来。
“你是真踏马虎啊。”迷龙一枪干掉了一个冲到我面前的日本兵,其他人互相看了看也冲了出来。
“兄弟们,不要怕。我们有美国人的武器。”不辣一挥手,哒哒哒的扫射着,当然一个也没打中。
战斗似乎僵持了,日本兵打一下躲一下,狡猾的像条泥鳅。
“乌哉!”日本兵似乎觉得增员来了,回头的一瞬间被龙文章这个冒充日本兵的中国人给毙了。
大家解决完这些日本兵,没有花多少时间,龙文章从车上下来:“我是你们的团长。”
孟烦了瘪瘪嘴:“我们的团长是虞啸卿,你算哪门子团长。”
龙文章按着孟烦了的脑袋让他看自己肩上的肩章:“你再说一遍我是不是团长?虞啸卿死了所以我接管你们,就是这么简单。”
他目光扫到我有些惊讶:“好啊,好,你们是我目前见到的唯一在跟日本人打仗的队伍,看,还有个女人也在打仗,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哎—”
我笑笑不说话。
“芳龄?贵姓啊?”龙文章凑到我面前两个嘴角往上一提,笑着问。
“20,巫马夕晖,名也告诉你。”
“哦,原来是巫马小姐,”他往后一退,夸张的挥了挥手,“听到没,以后要向巫马小姐学习呐。”
我发现他和孟烦了真的很像,同样的贱兮兮,同样的嘴巴阴损。
“您知道您身边这位是什么人么,”孟烦了漏出不怀好意的微笑,“这可是虞团座身边的大红人,亲信呐。”他学着龙文章的语气,也夸张地挥舞着手臂。
“哦呦,这可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有眼无珠了,就这气质,不愧是虞团座身边的大红人啊,可惜虞团座已经去了,”他瞥了瞥我,见我这个虞啸卿亲信似乎真的不知道虞啸卿的消息后,他清嗓:“以后我就是你们的团长,我叫龙文章。”
“你们有没有人会说英语啊,”龙文章瞅了一圈,在我们目光的注视下,他看向了孟烦了,“很好,以后你就是我的传令官,三米之内一个耳刮子能扇到的距离,这位…上士?”
“不是我说您这职位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变着玩儿呐,听好了小太爷我名叫孟烦了。”孟烦了讥讽他。
龙文章并不在意:“少说废话,烦啦上士,还不跟上。”
孟烦了没想到这个只见过一面的人,居然精准的喊出他被人称呼多年的外号,他皱皱眉,跟了上去。
于是我们这帮人终于有了向导,我们跟着他来到了英军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