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挂系统开始》参牧

2、002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许鸢不会想到还有这种地方。
　　刚刚极度恶劣之地与生机似乎被劈开，一步之遥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生态，还有空气墙。等到许鸢也跟着祁希玄离开，那被抛弃的末世倏地缩小、透明，最后隐没。游戏，还是另一个世界?
　　许鸢并没有表现出过多好奇，她站定，然后细细打量公会基地。花园，三层别墅，啧，占地相当于一座小区，原谅她没见过什么世面，有这种财力她不得不慎重考虑之后态度。
　　“那勉强算一处领地。”祁希玄开口，然后带领许鸢走过花园碎石小径，在别墅门前站定，“这位是邬栈海，喜欢各种帽子。”“咳。”与墙壁融为一体的人缓缓现出身形，许鸢首先被那顶黑色海盗帽吸引，前正中取代骷髅的是一只眼，线条极简，四笔便可成。
　　邬栈海看着新人:“你也可以叫我帽子男，当然，除开虚幻帽子外我都有收集。”许鸢秒懂，除了绿帽子，她瞄了眼邬栈海皮衣上的勋章，看来是位收集爱好者。邬栈海权当打过招呼，再次开启“隐藏模式”，专心蹲守目标。
　　门口，祁希玄将许鸢指纹录入，用他的话来说，“以后便是同事了。”，许鸢直觉这个公会总有种怪异感觉，这在她坐下后尤甚。
　　客厅很大，完全可以举行一场小型宴会，后面还有游泳池，露天花园，祁希玄耐心看着研究别墅平面图的许鸢，新人还是很警惕，不管是性格或经历，只要接纳，忠诚度便无须太过操心——他也确实在这方面不用担心。
　　“哈～来位新人?”认真记下并用系统做备份的许鸢抬头，少女娇小，粉发散乱，妆有些花，正悠闲打着哈欠，杏眼迷离，但在看到祁希玄时瞬间精神。后者勾出温和地笑:“这位是许鸢。”“你好，何林箐。”友好地打过招呼，何林箐继续回去补觉，祁希玄也没有立即向许鸢介绍关于公会的具体事项，正如许鸢没有半点表达自己意愿。
　　直到祁希玄将许鸢送到二楼的一个房间前，房间顺序是随机匹配的，许鸢看着“221”心底轻叹，没办法确定公会里到底有多少人了。不过，她挣扎一下，还是先为之后态度打打底吧，于是许鸢问:“你们……”祁希玄虽然仍动作温柔地比噤声，但接下来话语不容置疑:“经历这么多你一定累了，先休息回满体力，我们可以慢慢谈。”
　　好的。许鸢默然，她看向面板不到一半的血量与见底体力，接受提议，不过，“还有……”“房间里已安排妥当，有什么需求请使用电话。”祁希玄道，然后目送许鸢收好钥匙，准确来说，放入系统面板中。
　　许鸢只好道别，锁好门后抓起面包和矿泉水垫肚，又使用固定电话点了份米饭，才瘫倒在床上。老实说，即使现在是学校硬木板上加一层铺底，她也觉得柔软无比。每一处关节都在抗议，等会儿就去洗洗。
　　系统面板出现眼前，只有Mod一个选项，“无限血量”、“秒杀”、“数量加倍”三个按钮灰着。道具栏中，“‘公会’221房间钥匙”静静悬浮。还有仓库或“背包”，许鸢点开，里面第一个格子便是野兽尸体。
　　她尝试点了点，无法直接触摸面板，静心，想着点击，旁边介绍出现:“野兽类·???·???”敷衍到只有一串问号。唉，许鸢想，还有别的用途吗？似乎捕捉到她的想法，野兽不同部位亮起不同颜色的光芒，点开，每一处可以利用的材料都有标注，不过如何拆解成了难题。许鸢找了许久都没有发现此功能，难道需要在“现实”中手动进行?
　　略过这个，许鸢心念一动，一块石头出现在手中。它还残留着荒芜之地的死亡气息，许鸢轻嗅，然后打开“数量加倍”，将石头收回，不出意外，仓库中石头数量变成了3。
　　唔，看来系统或者说Mod功能待进一步开发，许鸢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发呆，系统在遇到祁希玄后又多出一个功能:“拍照。”虽然按许鸢直觉，这个功能是根据自己的意愿出现，如果那时自己没有太强的改变意愿，也许是下一条功能显现。
　　不过也好，许鸢打开照片，可惜字都是反的，她尝试将一米外书桌上的纸张收入背包，失败了。
　　回收条件是“触碰”吗？许鸢不着急站起，她懒懒地勾过另一个枕头，还是目前系统能力不足?又或是必须属于自己的战利品?
　　图库功能十分简陋，只有储存图片一项。唉，许鸢不敢贸然在纸上写下，万一公会中有人可以感知纸上字迹或是重现某一物体运动轨迹呢？还有自己的记忆也岌岌可危，她只能祈祷。
　　许鸢仍然警惕，祁希玄出现得太巧了，还有那近乎传＊销的话语，这个公会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建成的。她也只能等待，呼，希望之后能安稳躺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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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什么？”年轻的女人问，祁希玄知道她不是在问“这是哪儿”或者“刚刚消失的野兽和你有什么关系”，而是在问他们面前各自漂浮的面板——仅自己可见，他调整微笑，更加温暖，可以打动惊慌失措的人:“是系统。”
　　是系统，如今他们的一切都来自系统，赚取积分后通过系统提高体质，获得超越常人的力量。还是沉默，“许鸢，‘问渠那得清如许’的许，‘纸鸢’的鸢。”女人黑发黑眸，面庞上此刻满是尘土与伤痕，血量已跌至不到10%。她坚持站着，哪怕双腿已经因为力竭而颤抖。
　　祁希玄向前一步，安抚道:“我只是恰巧路过，你不用害怕。”说着一道白光落在许鸢身上，女人一僵，然后发现伤口在恢复。
　　“这是道具的力量。”面对未来同事，祁希玄还是乐得解释。他看着面板上“招募伙伴”的任务完成，2自由属性点，1智力点，收获不错。
　　“所以，这里是另一个世界?”沉默后许鸢活动僵硬的双腿，“而我们，拥有特殊的力量。”
　　“是的。我们称呼那为‘系统’。”祁希玄望望边际:“这里很快要离开了，我们先退出。”
　　“我同意加入。”
　　居然没有等待他展示这个世界。这样也省事。祁希玄微笑:“那么，‘公会’欢迎你。”
　　“这边走。”祁希玄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许鸢目光有些怪，他留意，没有疑点，就凭刚刚展示出的力量，可以确定不是什么假装混入。只是，也太过冷静了，一路上都没有主动询问，祁希玄眸光流转，前路未知，他的这位同伴，希望不是什么一心向着蝼蚁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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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希玄。许鸢在心底念叨着，她看到浮现在男人面前半透明面板，上面字迹密麻，可惜无法顺畅阅读。如果能记录下就好了，这念头甫一出现，自己小小的“Mod”后出现一个相机图像。
　　怎么操作？许鸢没有动，未知情况下只会暴露自己。既然对方已经认定自己是“同类”，那便顺着演下去，不管怎样，她微调面部表情，他们都属于这个世界的“异类”。
　　而后小小的“咔嚓”，时机把握正好，完整清晰捕捉下许鸢希望了解的信息。她落后祁希玄几步，眨眨眼，每次功能出现得太过巧合。不，不如说是触发了某种条件，或者按游戏中遭遇特殊事件后出现的“技能”，先是自己被莫名其妙拉进另一个世界，再是遇到小怪并成功击杀，现在，则是遇到第一个可以互动的“NPC”。这种猜测还需验证，或许她的金手指另带一套经验计算规则。
　　许鸢脚尖无意间触碰到石头，枯枝，微尘，这算是除野兽外这片区域能收集到的唯三材料了。祁希玄不知是否注意到，但目前来看没有异常。对方是真心实意邀请她加入“公会”。
　　这就是“同伴”的待遇吗？许鸢略一思索，祁希玄的战斗力不容小觑，常人独自面对野兽，若无武器几乎是被虐|杀，祁希玄敢独自面对至少说明他有十足把握在一秒内，不，半秒内杀死野兽。道具，或者技能，就像刚刚的治疗。
　　而且……能让一位有强力辅助能力的人引导，除开自己的系统十分厉害之外，那么只能说明这个“公会”中人数较少，大多需要亲力亲为。而让这么多可以肆无忌惮的人凑在一起，仅仅是凭借任务吗？
　　许鸢眼中忌惮稍纵即逝，她对现状一无所知，先这样走下去吧，伪装自己。她虽咸鱼，但绝不会亏待自己。
　　半天后，许鸢将自己从床上薅起来，气若游丝地拿送上门的食物，送餐的是机器车，许鸢略一打量便关上门。
　　有些材料不是金属。制作者不介意被人看出。锁门已经成了必选项，许鸢坐在桌边，嘴里塞满红烧肉，真香，还是免费的，她默默许愿，如果无事一定要多苟几天。
　　七分饱后，餐具放在等候的机器车上，许鸢洗涮干净自己，恍惚也成了种食材，她披着浴袍瘫在床上，衣服送去洗了，明天会有制服。刚刚她趁着吃饭时挪动纸张，无法收入背包，限制确实存在，需要慢慢探索。
　　到异世的第一天，有些想家里的床和W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