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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俩俩相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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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残挣扎着起来,一时迷茫:我这是在那呢?直到看见窗台的玫瑰才回过神来。
无奈地用手撩撩额前的发丝:什么啊,是梦啊——
独自穿好衣物,一步一挪地来到了大厅。
“舅舅,早啊。”意外地看到了赵沛阳坐在那里喝茶。
“早?!”赵沛阳抬头看看高挂当空的太阳又看看月残。
月残随着他的目光一看,不好意思地嬉笑着。
“你的脸色很难看啊!”赵沛阳担心地说,“昨天那皇上听说羞辱了你,是不是因为这件事?”他的脸色越来越严厉。
“不是啊,舅舅怎么会想到皇上那去呢?”月残点不可思议:那日回府也是,舅舅难得地对他发了脾气,都和龙沂仁有关啊!
“舅舅,你,和皇上——”虽然没有说下去可意思很明白了。
“唉,看昨日皇上那样对你,这皇家的无情啊!”赵沛阳摇摇头,“早说也好,你还年轻,不要帐着圣恩就作出超出你身份的事。皇家的人,都无情的很啊。”
看赵沛阳难过的样子,月残轻叫声:“舅舅。”
赵沛阳摆摆手,“没事,既然说了就说完吧。这些话也闷在我心里很久了。我们赵家是开国5大功臣赵家直系,可传至我时早已没落,自我这一代只剩我和幼妹。我父早逝,当年蒙国不宣而战,入侵天龙皇朝杀我百姓无数。我13岁就上战场,保家卫国是其一,其二是因为这样下去我家就无米下锅了!自天龙立国后,皇家就对我们5家明里暗里削弱势力。我赵家居然会落魄至此,我想祖先在天有灵也不会瞑目啊!我在战期间立下战功无数,打得蒙人闻名丧胆。天龙皇朝如今的版图有5分之1可说是我打下的。我一生有3子一女,其两子战死沙场,发妻病逝时因战事不能归,落得幼子恨我早就离家不知所踪,现在只有幼女和你为伴。即使我赵家却无一人有任何叛国谋反之心,可他还是不放心我。战还没打完就暗催我交出兵权,好不容易打完了,封了我个王,美其名曰:“元帅戎马半生接下来就安享晚年吧!”就将我放到了天子脚下,就近监视。要不是我部下太多,当年名声太大,他还有点忌讳,我这条命怕是早没了吧!他现在还担心我会谋他的反,去那里都有人跟着,我好歹也是一个元帅他当我没发现吗?我也一把年纪了,谋反、谋反以后谁来继承啊?!‘将军只可马上葬,岂可死于暗斗?’现在他、他居然连你也、也,他这明摆着不是要我们赵家绝后吗?”
他说完那杯茶被他一掌握得粉碎!
“舅舅——”月残想安慰他,却又不知做什么好。
从不知一向开朗的舅舅,心中居然有着如此之多的愤恨,想了一下:“舅舅,我好久没抚琴了,你听我弹一曲可好?”
赵沛阳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明显心不在焉。
月残叫人去他房取了琴来,在大厅中席地而坐,随意调调音,已跃然成调极为动听,周围下人都停下了手头的活计,赵沛阳也明显被这声音所吸引。
“拈朵微笑的花
想一番人世变换
到头来输赢有何妨
日与月互消长
富与贵难久长
今早的容颜老于昨晚
眉间放一字宽
看一段人间风光
谁不是把悲喜在尝
海连天走不完
恩怨难计算
昨日非今日该忘
浪滔滔人渺渺青春鸟飞去了
纵然是千古风流浪里摇
风潇潇人渺渺快意刀山中草
爱恨的百般滋味随风摇......”
“昨日非今日该忘,昨日非今日该忘,唉、唉,罢了、罢了,我的性格真的很不适合记恨,到头来输赢有何妨!想想我这一生,也可说的是精彩了。可以让皇帝这么在意。一切,就罢了吧——”赵沛阳神色复杂地笑着。
月残当然知道这不是这么容易“罢了”的,可,舅舅是看在自己的份上吧。谁叫现在的自己,在舅舅心中或天下人心中都应该是龙沂仁的“枕边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