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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明显的恶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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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改装得叫不出名字的重型深红机车,如飞逝的火焰,如黑暗中最后一抹光亮照射着乌云密布的夜空。随着破空声,自半空中漂亮地滑落在对岸的悬崖。
留下面色苍白的众人远远地在悬崖对岸痴呆的目光,及如怪兽巨口般深不见底一团漆黑的悬崖在身后。
好久伴随着众人回过神来的钦佩叫喊和“啪——”重重的巴掌声。
“你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的不是什么游戏是你的命,一不小心会死的!”小顺激动地拽着王钥的领子喊。
一片寂静。
王钥将被他打过去的头转了过来露出了冰冷的瞳孔:“本公子玩的就是命,死了又怎样?本公子玩得起。你以为你是谁?和我上过一次床就了不起了吗?”一巴掌还了过去,“和我上过床的人多了去了!”
小顺没有发火,也没有在意被王钥打的地方,只是用手怜惜地贴上王钥红肿的脸蛋,“可是,我是最爱你的!答应我不要再作这么危险的事了,我会很难过、很难过的。如果你——真的死了的话。”
看着他说不出话的王钥,甩头利落地跨上机车呼啸而去:怎么会有本人打了还在笑的人呢?真讨厌——这样想着的王钥脸却红了,肯定不是被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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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不知道,对我而言没有这个日子,我没有过过。”
“啊。那,那不要紧啊,就和同一天好了,刚好一起庆祝。这样就算我们再忙,谁也不会忘记这一天的,以后我们都一起庆祝吧。啊!就算万一有事不能在一起,也不要紧。在这一天我们也要抬头看看,这同样的一片天空哦。这样心情就会好起来的。”
“看天空心情就会好吗?”可是我以往只看到一片黑暗而已。
“是啊,我有什么事看看天空就过去了呢。”他笑得一脸开朗。
啊,光芒啊!王钥看着他的笑,微眯了下眼。
“对了,生日就快到了啊。你想要什么礼物呢?恩,我还不知道你最喜欢什么呢,送你最喜欢的东西当作礼物吧。”
礼物啊!自己好像从没收过礼物呢——只收过钱!和别人上床后给的钱!
“玫瑰。”
“啊?!”
“我最喜欢玫瑰。”因为那是阴影里,绝对不会开放的花。
“你最喜欢玫瑰啊?我也很喜欢呢。”绕着他转了转,“恩恩~~~虽然男生送男生玫瑰很奇怪,可是好像和你很适合啊——适合玫瑰的男生!以后每年你生日的时候我都送你玫瑰好不好?”
“好啊!不过我送不送就看我的心情了。对了,每年都要不同品种的玫瑰哦!”
“啊,啊?!你是那里来的女王大人吗?”
那是个阴天,他们却心情很好地窝在床里聊天。
转眼,生日前天到了。
“老大,明天是我们和‘红蝎帮’决战的日字。过了这一天我们就统一暗街了。”手下难掩心情激动。
“是——明天,吗?”
“是啊,老大有什么不对吗?”
“不,没有。”明天上午最迟下午就会结束了,他明天大学还要上课,应该是晚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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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兽到底是野兽,无论如何都养不熟啊。没想到我也作了‘蛇与农夫’里的那个蠢农夫啊。”肩膀被枪穿了一个婴儿拳头般大的洞,满面汗水依旧邪惑地笑着的20,7、8岁男子感慨着说。
“虽然很感谢你教给我很多、很多有用的东西,不过我已经用身体付过了,你也值了吧。说起来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王钥用来富枪顶着男人的头说。
“是啊,你这黑寡妇!”男人——“红蝎帮”的帮主笑着说出刻薄话。
“啊、啊,因为那时不那样做你会杀死我吧。”王钥也笑说,顺便往他的左大腿开了一枪。
子弹带走了一大块肉和骨头。
男人的脸因为痛扭曲得不成样子,还勉强地扯了扯嘴角笑着说:“你那么想要活着啊?明明没有活着理由和欲望。你这个只有空壳的傀儡娃娃!”
“是没有,我只不过是不想杀在别人手里而已。”又一枪,射掉了他的右手。
血溅上了王钥瓷器般的左脸,乌黑闪亮的发丝“滴滴——”滑落。
男人着魔地看着这一幕:不愧是他培养出来最美的娃娃,“红蝎帮”算什么?这才是他这辈子满手血腥唯一的杰作。他最爱的娃娃!
“王钥——你在做什么?!”随着这不敢置信的叫喊声,他惊诧地发现他的娃娃脸上居然出现了龟裂?如完美的白瓷“啪吱、啪吱——”地出现了开差,他仿佛还能听见声响。
小顺怎么会来这里?现在的他应该在学校啊?
不能忍受——
还没有断掉的左手闪电般地划出——
小巧得媲美艺术品的匕首正中心窝!
小顺怎么会在这里?!王钥恐惧地看着跌落的身体张了张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漫天飞舞着猩红的玫瑰花瓣,深红的血争先恐后地涌出溢湿了大片土地。
他无神朝他笑,抓着玫瑰花束的手奋力扬了扬,嘴无声地动了动:“送——给你——你最喜欢的——玫瑰——”
“不!”王钥冲上去紧紧抱着如破掉娃娃般的他“我最喜欢的不是玫瑰!是你!是你!该死的!不准你睡觉!”
小顺眼前已经模糊,感觉到王钥的气息,他好像松了口气般向往常一样温柔地笑着在他怀里说:“我也是——”
眼睑如蝴蝶翅膀扇动了一下,永远合上了。
王钥抱着他还有余温的尸体,心痛得如心脏突然被人强行攒成了灰尘般小。
他无泪,冷静得让人恐骇!回身摇晃地撑起了来富枪向着满身血污,神色复杂的男人
“砰——”
随着被炸飞的头颅,消散的灵魂,男人最后的意识:原来竟是我爱错了方式吗?!那娃娃也是有感情的啊!可,也没人教我过怎样爱人啊...我没爱过,也没被爱过,连我的娃娃也比不上,所以,才会这样吗......
少爷今夜又在梦中痛苦了。
不知他是否有自觉,他常常在睡梦中很痛苦似地呻咛。就连在睡梦中也紧咬着牙,克制着不发出声音,“少爷 ,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呢?连梦中都克制至此。飘絮——帮不上一点忙吗?”
飘絮,真的很没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