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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电影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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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姚北居回到实验室，接着写实验报告。
她戴上耳机，耳机里放着嘶吼的金属摇滚，一边沉浸在自己的工作中。
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工作了大概一个小时，她休息一会，看了一眼手机。
“栾城一中京城小分队”的群里新增了几十条消息，她点开最早一条，往下看。
大多是发聚会的合照，还有一些闲聊。
姚北居点开合照看了一眼，压缩过的照片尺寸，每一个人的脸都很模糊。
她挑了一两张觉得还可以的，存了下来。
照片里她和解启芳挽着手，笑得很开心。
她笑了笑，又划过几张。
下面有人评论：“这次聚会的帅哥美女好多啊！”
另一个人打趣：“你倒是说说，谁是帅哥，谁是美女？”
有人说：“解启芳旁边的男生挺帅的，是哪个班的呀？”
王乐回答：“是我们这届三班的，许还洁。”
“许还洁？之前的同学聚会没见过耶。”
姚北居看到许还洁解释了一句：“前两年都有点事，所以没来同学聚会。”
但是群里聊天太热闹了，讨论了一下许还洁，就马上转到下一个话题去了。
许还洁的话被淹没在聊天记录里。
姚北居又往下刷了刷聊天记录，发现太长了，不感兴趣，就退了出来。
退出来后，她看到许还洁发来了消息。
他说：“你好，能麻烦你一件事吗？”
二十分钟前发的，只有一条消息。
姚北居一惊，许还洁怕是一直在等她回复。
她连忙回答：“是什么事情，我看情况尽力。”
过了两分钟，许还洁回复：“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我最近和同学在做一个美术项目，是科幻主题的。我想到你是学物理的，想向你咨询一些专业知识，可以吗？”
姚北居说：“科幻主题？看起来挺有趣的，但我对科幻的了解不多，不知道能不能给你帮助。”
许还洁说：“没关系的，不需要你给出科幻方面的建议。只是我们的理科知识有限，有关类似天体物理的专业知识，想要找个专业的同学问问。”
他又解释道：“这个项目主要还是我们来做，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因为这个项目申请的是一个比较重要的比赛，所以我们想搞得专业一点，作品鸣谢中也会署你的名字。”
姚北居见他说得很诚恳，解释得也很清楚，就说：“好的，我可以帮你们。”
许还洁说：“真的吗！太谢谢你了！”
他还问了姚北居，请她推荐一些科普书籍。
姚北居认真地给他列了一个书单。
许还洁说：“跟你说了那么久，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姚北居说：“还好，我在实验室，正好在休息。”
许还洁说：“这么晚还在工作吗？”
姚北居说：“对于我们理工科人来说，这就是常态了。”
许还洁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中”，停止后，又再次正在输入。
过了一会，他说：“这样也太辛苦了，要注意休息。”
姚北居回答：“谢谢。”
她的语气比较生疏，是因为感觉到许还洁提醒她注意休息，距离有些太近了。
许还洁似乎也敏锐地意识到这点。
许还洁说：“那就不打扰你了，拜拜。”
姚北居说：“好的，拜拜。”
第二天中午，姚北居和顾晓康一起去食堂吃饭。
走在路上，顾晓康让她走在路里边，自己走在外面。
顾晓康比姚北居大一级，是同门师兄。
他的身材挺拔，是足球学院队的，长得俊朗阳光，性格也开朗，是大家都喜欢的那类男生。
一路上，顾晓康也在跟不少熟人打招呼，有老师也有学生。
姚北居跟在他身边，对每个人微笑。
有些学姐看到姚北居，笑了笑问：“和女孩子一起吃饭啊？”
顾晓康目前没有女友，认识的人都知道。姚北居和他走在一起，认识她的，不认识她的，都有意味深长的目光停留。
姚北居有点难为情。
顾晓康看了她一眼，笑道：“别闹 ，我师妹都不好意思了。”
他和姚北居进了食堂，顾晓康说：“你别理他们，他们就喜欢开玩笑。”
姚北居故意问：“他们这么说，是不是因为，师兄之前也经常和女生一起在食堂吃饭？”
她仰着头，打趣似的语气对顾晓康说 。
姚北居的鼻尖挺巧，嘴角也微微翘起来，平时看起来高冷的人，居然也有几分俏皮。
顾晓康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徘徊几秒，用食指在她脑门上轻轻戳了戳。
“少拿我开玩笑，”他说，“我是这样的人吗？除了你，我还和哪个女孩一起吃饭？”
这句话有点暧昧了，姚北居抿着嘴，指尖在书包背带上敲打。
她说：“师兄和谁吃饭，我哪有资格知道。”
顾晓康低头瞥她的神情，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他说：“反正我现在，没有经常和别的女生单独吃饭。”
顾晓康说了这句话，不等姚北居反应，就把手放在她的书包上，将她推到他身前。
“吃什么？我请你。”顾晓康笑吟吟道。
姚北居回过神来，在窗口点菜。
顾晓康刷了自己的卡，也点了菜。姚北居端着盘子，站在队伍外等着他。
他们找到座位，面对面坐下。
姚北居抬眼看对面的顾晓康，眼神晦涩。
她和顾晓康保持暧昧关系，已经有两个月。
姚北居明显感觉到顾晓康对自己有意思。
顾晓康虽然对大家都很热情，但有边界感，从不越界。唯独对姚北居，他总是暗戳戳表示特别的关照，又好像怕她反感，总是保持在若有若无的地带。
姚北居对顾晓康也有好感，不然的话，她不会接受顾晓康的好意。
顾晓康长得不错，能力强，人际关系好。他和她一样，将来要从事学术工作，按他的背景来看，前景广阔。
这样的男生，正符合姚北居对伴侣的要求，她也觉得自己配得上顾晓康。
再加上顾晓康的父母都是高知，在这个做学术也要讲人脉的时代，和顾晓康在一起，对姚北居的学术事业会有帮助。
姚北居垂下眼，默默吃饭。
顾晓康忽然问：“你是打算直博吗？”
姚北居说：“嗯，我暑假会参加夏令营，不过老师想让我留在组里，说给了名额。”
顾晓康说：“可以的，你推免肯定能过，就看选哪个offer。”
姚北居问：“师兄也是留在我们组读博吗？”
顾晓康回答：“是的。”
他顿了顿，说：“其实我也希望你能留组读博……不过，哎，我随口一说，你有自己的选择，我不能干涉。”
姚北居轻声说：“没事的，师兄，我明白你的意思。”
吃完饭，姚北居回宿舍午睡。
她打开手机，看到许还洁给她发消息。
许还洁说：“谢谢你昨天给我推荐那几本书。我正好在中关村实习，这几天能请你吃个晚饭吗？是为了感谢你给我们帮忙的事。”
姚北居有些惊讶，她昨天以为，许还洁是那种想要白嫖她劳动力的人。
这样想，是因为姚北居遇到过这样的人。作为学习成绩好的人，找她要学习方法，要笔记，要辅导的人很多，那些人主动认识她，是为了她的名气和成绩。
姚北居不是一个计较得失的人，她不拒绝帮助别人，只是会在心里对白嫖党打上一个标签。
她在心里收回了要给许还洁贴上的标签。
姚北居说：“不用了，请吃饭也太客气了。我们都是学生，你还在实习，通勤吃饭花的钱不少，我就不要给你添麻烦了。”
许还洁立即说：“不麻烦。”
他那边停了一下，显示“正在输入中”。
“你喜欢看电影吗？”他问，“我这里刚好有两张京城电影节的观众票，能入场看首映。我送给你吧，就当作感谢。”
姚北居的确喜欢看电影，也想去京城电影节，之前抢过票，没有抢到。
她有点心动，但又觉得太占便宜。
“京城电影节的票不便宜吧，这个感谢太贵重了。”
许还洁说：“我的导师参与了电影节的美术顾问，我跟着她做电影节的工作人员。票是内部送的，不花钱。”
见姚北居不回答，他又补充道：“你收下吧，要是不收，我过意不去。”
姚北居说：“好的，你都那么坚持了，谢谢你的票。”
许还洁发过来一个跳舞的画画小狗。
“电影节上见！”他轻快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