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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试衣 小葵耳朵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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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给你们全剃光头吧。”抓狂的子潇口出狂言，“绝对出圈……”
杋圭“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子潇赶紧把人扶起来，已经笑得直不起腰。“玩笑！是玩笑啦。”
“有没有人说过，你开玩笑真的不像开玩笑。”
“啊，好像有，我前男友说过。”冷场一秒钟。
“要不就直接跟上次一样的？”俊尼力挽狂澜把话题扯了回来。
子潇听后说道：“我之前也想过，但是粉丝会不会觉得这样很敷衍，而且出现审美疲劳。”
“嗯？”
“你们有没有在听啊。”
几人还沉浸在刚才成功打住子潇话头的劫后余生之中——没有人想听她念叨前男友。只有俊尼和叽桑听到了。
“那就换发色不换发型，或者换发型不换发色？”叽桑说道。
“我想想哈，首先Ricky定了，黑白撞色，要中长发。”
“我染深红色吧。”李糯主动提议。
“好，你染深红。”
“叽桑的话，因为你从始至终都是天使，所以是白色。正好也和正规一区分开来。”
“俊尼依然是长发，颜色要换成金黄色。”
“杋圭就不要再留鲻鱼头了，发色的话，”子潇沉吟许久，一时半会儿她还想不到好的，“不能染之前染过的发色。”
“要不就深蓝吧。”正好她也蛮喜欢蓝色的。
“那就定了？”杋圭和其他成员一致看向子潇。
“暂时先这样。”
发型的事告一段落，轮到服装。
服装子潇不用太操心，外包了专业的妆造公司。公司搭配出几套来供子潇和成员们选择，不料还是出了岔子。
原定给杋圭的妆造，子潇临时起意换给了Ricky，因为Ricky比例稍虐。
那身衣服，腰线做得高，再配上绑得高高的缎带，显得人腿修长挺拔，很是出挑。Ricky本来就是他们几个中最高的，这下又遮掩住了比例上的短板，上身后教人眼前一亮。由于是从杋圭身上换下来的衣服，Ricky试好后所有人都围上去看，发现确实是他试过几套下来视觉效果最棒的，子潇再次做了正确的决定，且杋圭穿时裤脚略有些长，需要改，穿在Ricky身上则正合适。
确实Ricky穿那身衣服，比杋圭穿更惊艳更好看。
起初杋圭试好那身衣服出来，子潇当时面色就不大好，众人都在夸，她就附和了几句，其实杋圭刚从更衣室出来她就心里一惊，因为那身衣服，在她看来，应该更适合Ricky。
杋圭穿什么都好看，但是那套衣服的设计，Ricky穿会更合适。再加上先前Ricky试过的都不行，所以大家就都默认这身原定给杋圭的衣服给Ricky了。
而且因为子潇是决策者，大家都默认无异议，纷纷开始重新给杋圭找衣服。
可不知道是不是中间打岔的缘故，之后杋圭再试的妆造，怎样都欠了火候。
子潇从提出让杋圭把衣服让给Ricky后，就一直不敢看他，害怕对视。
很快僵局从Ricky的衣服变成了杋圭的衣服。
Ricky这时候跳出来说要不还是算了，子潇一口咬定：“不行，那身必须给你穿。”
杋圭的脸“唰”地就拉下来了。子潇很快也反应过来这话不对味儿，这才硬着头皮偷眼瞧了瞧杋圭的脸色，面上倒是看不出什么表情，他也没说什么。
子潇在心底叹了口气，到底是小葵懂事，只不过现在憋着，之后更难哄。
何况这次回归，本来就有点儿那啥，说好的限定团，结果她特意安插了新人，各种安排啥的也倾向他，比如MV的角色设定，等正规二发布粉丝的注意力肯定都集中在沈泉锐一人身上，解读成专门捧Ricky好像也不是不行。
而这次换装就更明晃晃了。即便她之前说过她并没有偏心，即便分part非常平均，也说不过去。
嘶，不好办啊。
子潇于是亲自开始给杋圭挑衣服。
杋圭唯一的问题就是溜肩，其他都是正常水平。子潇就在原先Ricky试过不要的衣服里重新组合了一套，让工作人员拿给小葵——因为心里愧疚对不住人家，她想着还是不要在人前舞为妙。
杋圭换完出来，子潇第一个围上去夸：“这身好看啊，不错。”
“我觉得可以。”Cody们也纷纷附和，甚至太附和了，连子潇自己听了都觉得有点儿像在巴结她……她觑了眼镜子里的杋圭，人转了个身根本不看她，丢下一句道：“你觉得可以那就可以吧。”
“不是，哎……”子潇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杋圭已经跟工作人员说定了，眨眼就钻进更衣室换衣服去了。
子潇也不好隔着帘子跟杋圭说话，只好跟上去认命地在旁边等他。
本来杋圭是第一个试好的，大家都觉得好看，子潇也是夸，杋圭自己也满意，结果现在他成了最后一个试完的，还是捡成员们不要的穿。
就很，就很……淦，都怪沈泉锐腿短，子潇越想越恼，差点儿就要给Ricky甩脸色了，沉声让Ricky和其他试好的人都回去，她自己好好儿跟杋圭说说。
杋圭很快换好来时穿的私服，一掀帘子子潇就赶紧上前，毕恭毕敬地伸手要去接他手里换下来的衣服，可杋圭绕过了她，径直把衣服给了cody，子潇愣在原地，再回神时杋圭已经不见了。
她赶紧追出去，人没走多远，可却像是知道她出现在身后一样，突然加快了步伐。
“杋圭！”子潇跑的有些气喘才把人给拉住了，“那身衣服，Ricky穿更好看。”
“我穿就不好看吗？最好看的就非得给他穿咯。”
“你穿也好看，那身衣服谁穿都好看，因为它能在视觉上显腿长。
“Ricky虽然最高，但是他比例不好，上镜很容易看出来，他比你更需要那身衣服。”
杋圭不说话了，默了片刻作势又要走。
子潇扯着人的袖子不放，继续补救道：“这样，我弄一套一模一样的给你挂房间里，你想什么时候穿就什么时候穿。”这个时候不应该讲道理，道理谁都懂，得安慰人家啊（本来打歌服是只保留自己那一身的）。
怎料这话哪壶不开提哪壶，杋圭炸毛了：“我干嘛留着别人的打歌服？”
“你不是喜欢那身吗？反正都是衣服，谁说Ricky穿了你就不能穿了。”
“那本来是我的打歌服，我的！”
这话子潇接不上了，确实，横刀夺爱委实不道德，这个气儿，得让人撒。
杋圭顿了一会儿，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那你让我上哪儿穿，什么时候穿？”
“在，在家里穿啊，”子潇的脑瓜子飞速运转：“我在家也穿古装，你穿打歌服不会有人笑你的。”
“我穿给谁看啊？”
“给我看……”话音未落，子潇就闭嘴了。
她又一时口快了。
夏子潇，你到底在想什么啊？这身衣服，杋圭那么喜欢，怎么可能只穿给你一个人看，那岂不是太浪费了吗？
夏子潇垂下了头，盯着身下两人的衣襟，鞋子，以及地板……原来这个问题这么严重吗？是她想得太过简单了，她只想着让整体呈现出最佳效果，认为为了多数人的利益牺牲少数人的利益是理所当然，可是，凭什么少数人就一定要失去他们的利益呢？难道少数人的利益就不是利益了吗？
她不该追出来缠着杋圭不放的，显得他好像很爱闹脾气似的，搞什么？少数人牺牲了自己的利益，还不能生气，还得为整体得到了利益陪笑吗？被人卖了还要杋圭数钱？夏子潇，你自诩能说会道，能言善辩，到头来，却把人逼得太紧了。
你剥夺了本属于杋圭的利益，你最应该说的，是道歉啊。
“对不起，是我疏忽了。”
“对不起，小葵，是我做的不对。”
“这样吧，我给你出solo怎么样？不，我帮你组乐队……”虽然一开始她就说过她会这么做，可子潇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弥补小葵。
子潇的语气懊悔又诚恳，她满脸真诚地重新抬起头去看杋圭，却看到他脸色不对，耳朵和脖子都有点儿红。
“小葵，你发烧了吗？”子潇踮起脚伸手要去摸人的额头，却被杋圭抓住了手腕。
“这可是你说的，给我出solo。”
“嗯。”
小葵耳朵上可疑的酡红渐渐褪了去，他并没有不舒服。二人说开了，并肩朝门外走。
“nuna，你是只给我一个人出solo吗？”
“啊这……”
“啊——”，小葵的高分贝攻击还是那样有杀伤力，“算了，够了，你别说话了。”
二人又沉默了。良久，只听小葵开口道：“nuna，我的乐队想找谁都行吗？”
“都行！”只要钱到位，不愁不同意，而钱，是子潇最到位的东西了。
“那我们直接录个音就发嘛。”择日不如撞日，没必要非得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再着手准备，完全可以直接发行一首试个水，积累口碑。
杋圭此时却迟疑了，这不像翻唱那么简单，意味着他要作为原唱给一首歌打上自己的专属烙印。当他真的被赋予把关的权力，反而会拿不准其中的尺度，子潇则是拒绝评论好听与否。
solo变得遥遥无期。明明其他人都定下了，杋圭自己却踌躇不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