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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chapter 3 难得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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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的休息日,林岁本想舒舒服服的窝在家里刷个剧,却不料半路杀出她的亲妈让她去给靳昭送饭,美名其曰:增进感情。
如果非得这样的话,这感情不要也罢。
她的厨艺完全可以称之为"狗不理"。
一时竟不知道该可怜谁...
打包好饭,林岁开车去了医院,来的路上给靳昭发了条消息,通知一声。
对方几乎是秒回,告诉她他在开会。
那她索性去办公室等。
办公室里摆放整齐,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和他身上的气味一样,很好闻。
片刻,靳昭推门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位女医生。
林岁从沙发上站起身,开口:"我妈让我来给你送饭。"
说罢,将目光移到那位女医生身上,发现她也在看自己,眼神还带着一丝探究。
有意思。
这是把自己看成情敌了。
林岁挑了挑眉,"这位医生是?"
女医生开口,声音柔和,"我叫何楠,靳医生的部门同事。”
林岁点了点头,开口道:"何医生,我有些话要和靳医生说,不知道你能不能先回避一下?"
何楠眼底掠过一丝不悦,随即一闪而逝,"那好,靳昭哥,一会儿我再和你仔细聊聊。"
林岁抬手将门关上,双手抱臂倚在墙上,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靳昭,也不开口。
靳昭眼底闪过一抹笑意,饶有趣味地开口:"吃醋了?"
林岁闻声道:"没有身份我可不敢吃醋。"
闻言,靳昭半天没吱声,空气有些凝固。
林岁皱眉,他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这么些天就玩玩?
林岁愣了一下,眼底满是失望,"行了,饭你记得吃,我走了。"
靳昭看着放在沙发上的保温桶,抬手将它放到办公桌上,打开一看,卖相有点儿难看但闻着还行。
唇角不自觉的上扬。
但一想到林岁刚才的模样,分明是生气了,心中莫名升起一股烦躁,有些事儿他没有勇气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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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之后,林岁越想越生气,拿起一个抱枕开始撒气。
"什么嘛,不想谈恋爱就直说,吊着我有意思吗?我再理你我就是狗。"
“叮咚”微信提示音响起。
林岁以为是靳昭发过来的,忙打开手机。
结果是亲妈问她进度。
【想放假:妈,强扭的瓜不甜,还是不要热脸贴冷屁股了,掉面儿。】
【花开富责:你有面儿吗?还掉面儿,管它甜不甜,先扭下来再说。】
真是亲妈,吐槽的多到位。
不管怎样,林岁还是决定先晾他几天。
之后的几天她也是真没理靳昭,倒不是为了她的"傲骨”,而是真的很忙。
最近又有一个因为爱情导致心理创伤的患者在等她去疏导。
林岁看着面前的状态不佳、双眼无神的女生,开口问道:"怎么了?具体是什么原因。"
女生不肯出声,林岁倒也不急,毕竟心理问题急不得。
她又将面前女生的病理报告看了一遍,上面只写着心理受到很大创伤,与爱情有关。
见女生迟迟不肯说话,她率先开口:"您与您的爱人怎么样了?"
顿了顿,又道:"阴阳两隔吗?"
林岁听到很轻的抽泣声,抽出两张纸巾送到面前。
看这反应,应该是猜对了。
林岁耐心道:"能和我说说吗?"
女生抬起头来,睫毛挂着泪珠,"我男朋友为了保护我去世了,死在了我面前,可我的家人叫我忘记他,我怎么忘记..…我每天晚上都会梦见他拿着我最爱吃的蛋糕向我跑来的样子。"
说到最后泣不成声。
最爱的人死在面前,的确难忘记。
林岁抬手抚摸着女生的背,轻声道:"那就不要忘记他,带着他,带着你们的回忆好好地生活下去,别让他担心。"
从心理疏导室出来,正好碰上王世杰,两人在大学时便认识,他大她一届,毕业之后又碰巧在同一个医院工作。
"师兄还没下班?"
王世杰晃了晃手里拿的报告,开口:"还要再等一会儿。"
林岁笑了笑,"那我先走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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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门口出来,林岁便看到靳昭站在车旁,嘴里还叼着根烟,从她站的角度看,活脱脱的纨绔子弟样。
他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靳昭扔掉烟蒂,抬脚踩灭,抬眸看向林岁。
四目相对,林岁率先移开视线。
见状,靳昭轻笑出声,抬脚走到林岁面前,"怎么不过去?"
林岁微微蹙眉,不答反问,“你什么时候学的抽烟?"
抽过烟的缘故,他嗓音低沉还带有一丝丝的沙哑,令人心头一颤,"很早就会了。
林岁点了点头,"我想四处走走。"
夜晚的暑气消散了些,并不会感觉到热,微风吹过,夹带一丝凉意。
"今天我遇到一位患者,她亲眼看到爱人死在面前,可她的家人叫她忘记,她说她忘不掉。"
林岁偏头看向靳昭,"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靳昭喉结滚动,微微启唇,"我会选择忘记。"
他的侧脸在暗光下显得有些冷,黑色碎发落在额前,看不清神情。
林岁启唇,声调轻微,"我会永运记得他,直到有一天忘记为止。”
靳昭侧眸看她,听着她说:"总要有一些东西证明他曾存在过,总要有一个人的存在是为了爱他,记住他。"
路灯的光稀稀疏疏的洒落下来,落到林岁身上,整个人显得柔和。
坐在阴暗角落的靳昭像一个窥探者,贪婪的窥探着那一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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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利停在楼下。出于礼貌,林岁开口,"你要不上去坐坐?"
靳昭侧眸看她,扬了扬眉,"好啊。”
"不用换鞋了,直接进来吧。"
家里不怎么来客人,所以没有准备多余的拖鞋。
靳昭点头,纵使是第一次来女生的家里,他也不显得拘谨。
整体装修呈暖色调,让人看着很舒服,电视墙左边挂着一些照片,靳昭走近去看,是林岁出门旅游时拍的。
照片中的她洋溢着笑容,自由洒脱,肆意快活。
林岁从厨房端着水走出来,见靳昭站在那儿看得出神,走过去将水递到手边,开口:"怎么了?"
靳昭笑了笑,没回答,挑起另一个话题,“明天我要去外地进修了可以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见面。”
林岁嘴角微微扬起,“你这是在和我汇报吗?”
靳昭点头,没有否认。
“知道了。"突然想到什么,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何医生也会去吗?"
靳昭语调认真,"我和她不熟。"
林岁笑了笑,没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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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夜晚,落叶飞舞,空气泛着一丝丝的凉意。
林岁拢了拢身上的外套,明天调班,今天便把手头上的工作都处理的差不多了。
到家后林岁便进了卫生间洗漱,想早点收拾完上床睡觉,这几天忙的有点累。
后半夜林岁睡的很不踏实,身周的一切变得模糊不清起来,仿佛置身于一场噩梦之中。
林岁猛然惊醒,额头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她梦见靳昭了。
梦里的他出了车祸。
她抬手拿过手机,拨通了靳昭的电话。
一阵忙音后,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