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际搞旅游》若黎菌菌

123、Chapter123.

　　一般沧知澜要做点什么活动他家里都是第一个支持的，现下节目刚开始，在弹幕上最活跃的就是他外公外婆以及管家钟叔，几个金光闪闪的标像极了第一批水军。

　　瑶华鸟在耀翼星域旅行，精神体无处不在，不仅看得津津有味，她在拍摄时还模拟了一道精神波假扮NPC凑热闹逗人玩。

　　［澜澜，这些人太弱了，他们没有一个人认出我不是NPC，看节目的还在猜呢，你说会不会有人猜到？对了我一直想问你哦，你不是很反感之前的剧本人生吗？为什么要做这样的游戏？］

　　沧知澜坐在白昼数据室里，闻言泡茶的手停顿了三秒，他本想心平气和地跟瑶华解释其中的区别，但还是没忍住呛了一句：［我要玩家的命了么？］

　　瑶华：［……］

　　沧知澜轻轻叹了口气：［花花，游戏是游戏，游戏有游戏规则，完成某个目标解锁新的成就最终拿到奖励，跟操控人的一生不是一个概念，或许在你眼里都是短暂的，但那已经是我的一生。

　　我从来都不讨厌规则和约束，我只是讨厌没有自主权，也讨厌没有知情权，如果在之前的世界有你早来告诉我，我有我的任务，做完才能继续活下去，说实话我没有这么反感，我甚至还会努力去做到。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任务，比如努力多赚点钱多学点东西，努力活下去，这些本来就是规则之一，我最多就当是规则不同更苛刻罢了。

　　至于为什么做这个游戏，节目播出完你就知道了。］

　　总制作人赵川此时正巧过来沟通：“几位，目前评价留言都很积极正面，后面的内容我们确定要播第一版吗？如果播第二版剪辑过的内容保持这个水准我觉得比较稳妥，至少不会引发过度讨论。”

　　白皓渺起身离坐，焦躁的脚步声在宽敞的全数字数据室内显得格外明显。

　　“知澜，我们就听赵川的别放第一版了吧，我怕放出来对寻姐有影响，可是我又觉得第一版能点燃我们热浪的话题排行榜，哎，怎么搞的，我以前从来不会这么磨叽，怎么说？你给个准话！”

　　藤一寻身为当事人却没他这么紧张，“那是因为以前你是看戏的人，现在你是拍戏的人啊，舆论这种东西有时候可比看得见的敌人可怕多了，放吧。”

　　乐衍不太认可，他无奈道：“寻寻，你有可能会受到言语攻击，没必要。”

　　藤一寻眼神中像是藏着火焰，她粲然笑道：“成名总不是这么简单的事，就当提前练习了，我没关系。”

　　沧知澜连坐姿都没变，“放第一版。”

　　“知澜！”白皓渺吃惊回头，虽然他也喜欢第一版，可是真要这么放他又慌张起来，“哎呀莱德学院可能不会给我们租借场地拍长剧了，风评被害这是，有些眼尖的人已经觉得游戏场景眼熟了。”

　　沧知澜没管他怪叫，如果不放第一版剪辑，那这个游戏将失去一半意义，变成只是观光攻略向的普通单机游戏，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

　　午时阳光正好，几个女孩坐在校园艺术馆前高高的台阶上优雅地挖着雪糕低声谈笑。

　　世界上真的有一种人，明明大家都是穿着同样的校服，但就是能看出某个人与旁人不一样，或许是她的头发被打理得一丝不乱，在阳光下像是被融化的金子，又或许是她白皙透亮的皮肤比深海最珍贵的珍珠更夺目？

　　这样的相貌可不是简单的靠基因彩票就能毕业的作品，哪怕星域内污染指数已经降低了太多，但想要皮肤不被日照辐射腐蚀保持白皙水润吹弹可破的状态，每月的美容药剂和护肤品花销就足以让人心惊。

　　再说要保持那样的头发弧度如果家里没有一位心灵手巧的女佣或是造型师是绝对无法保持得如此完美的。

　　美发造型器？那可不行，那些机械的东西总是一板一眼程序化设定，整个校园内撞造型最多的就是用造型器的那些人了，甚至对此关注的人能从他们的造型分得出他们用的是哪个品牌的造型器。

　　再看她头上那比珍珠更夺目的整块元素石发带，也就知道她为何拥有一股让人可望不可即与众不同的气质了。

　　【哇！这叫多洛莉丝的NPC！梦中情脸！能拿到她的好感度打分怕是不愿意从游戏里出来了吧？这就是游戏开始前的风险提示吗？】

　　【我没想到我会喜欢上一个NPC，或许是太像真人了吧，这游戏真的有些可怕，一下子把我看恍惚了，可以开最受欢迎的NPC榜吗？】

　　【怎么没有人猜是真人扫描虚拟形象进入游戏？之前我们不是在玩猜谁是真的NPC游戏吗？】

　　【我觉得是真人吧，她动作很自然啊，一颦一笑也是，感觉就比其他人更好看，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她很眼熟，其实游戏背景也有点眼熟，像我学校……】

　　【楼上游戏新人？很多游戏背景模板是参考现实建筑模板建模的，这样会省掉非常大的数据运算量，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这个明显是NPC啊，只有建模才可以处处完美，那些身材相貌只需要加数据就行了，换真人长这样你试试有多难呢？】

　　【瞎说！W&Y的创始人挽挽就比建模更离谱！我现在已经是她的颜狗了，我们W&Y有赞助节目哦，请大家多多支持新品牌。】

　　【啊，挽老板确实万年一遇，跑题了跑题了，这个NPC属于建模模板了，厉害啊！】

　　……

　　从多洛莉丝出场开始弹幕数量爆发性增长，屏幕上一水儿全是夸赞游戏做得有心了。

　　游戏中，多洛莉丝不知怎么的，忽然手稍微倾斜了一些，雪糕砸落在皮鞋上，她眉头微微皱起来，语气却一如刚才说笑时一般云淡风轻，“啊，鞋脏了，蕾妮你帮我擦一下。”

　　弹幕一瞬间出现了短暂的空档。

　　一旁垂着头拘谨站着的女孩立马打开包包掏出柔软的海绵布蹲下，要不是多洛莉丝开口观众甚至都没有注意到旁边还有这么一个人在。

　　多洛莉丝柔柔笑了一声，表情温和又美好，“不可以哦，我的鞋是手工定制还是天然皮革，你的海绵会刮花它，你有手工丝巾……忘了你没有，那用你的手吧。”

　　蕾妮抬眼看着周围的同学，多洛莉丝的跟班姐妹们笑着看这一幕，其他的同学或是看热闹或是事不关己，她咬着唇低下头一声不吭用手指帮她把鞋慢慢擦干净，肩膀略微有些发抖。

　　不远处站着的就是练习生菲芝和潭木溪，她们进入了这块地图，也就摄入了这块地图上的所有NPC，那她们会怎么做？

　　所有的观众在短暂的空屏之后就引发了更加剧烈的讨论。

　　这跟一般玩游戏不一样，也跟看游戏博主打游戏不一样，不管起初是被奖励吸引过来，投票券又需要一定的观看时长才能兑换，还是他们被节目画质和游戏精细度吸引，又或者是太多人同时在线观看讨论度太高太热闹，总之他们多多少少都代入了。

　　此时观众们就讨论的是这算不算校园霸凌，如果自己遇到了，该不该上去帮忙，该怎么帮。

　　节目虽然是提前拍的，但当时的练习生压过最开始面对校园和陌生人的紧张感之后，都逐渐入戏进入主题，他们不是来玩的，每一个练习生都是竞争者。

　　他们需要找好题材选好自己录制视频的内容，太过平淡无聊是不会拿到大众评审的评分和投票的，只靠校园里的打分这个占比很低，很有可能分数最终赶不上，自己将成为与出道无缘的那一个，可以说这么久以来的训练就白费了。

　　此时的场面就是一个人性的考验，人性经不起考验，但是人们偏偏又热爱去看别人考验人性。

　　潭木溪一时没有动作，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让人给她擦鞋的行为，就算不是校园霸凌也是在明晃晃地欺负人，按理说她上前帮忙。

　　但是她想到了自己的身份，只是一个来做毕业考核的交流生，她这次帮忙了之后呢，这位同学会不会被变本加厉的报复，应该怎么样去把这个帮忙做得不留尾巴。

　　菲芝也意识到这是个好镜头，她可以去帮助被欺负的蕾妮拿到对方的好感值，思及此她立马走上前去拉起蕾妮。

　　“你们这也太欺负人了，这位同学，你跟我走！”

　　多洛莉丝勾起嘴角望向菲芝的校园名牌，她笑容是甜的，眼神里却满是嘲弄，“来出头？我的鞋子不能脏的，没用了的东西就只能丢掉了，当初我可是很喜欢的呢，她不干，你来？”

　　说着她娇俏地抬了下纤细的小腿冲着菲芝示意，而一旁的蕾妮听到这话下意识抖了一激灵，连忙又蹲下去加快把鞋面处理干净，像是生怕被抢走活一样。

　　菲芝一时愣住了，怎么回事？这个同学不知道交流生会有拍摄任务？她为什么不怕？一旦视频交由他人评分这种行为是肯定会被人指责的啊，严重的还会影响学院形象被开除吧，她为什么会有恃无恐？

　　想到这菲芝仿佛给自己打了气，再次上前一步，“不管怎么样，你这么做是不对的！蕾妮你不需要卑躬屈膝帮她做这些事，我也不会做！我们是有尊严的！你这就是在践踏我们的尊严，你凭什么这么做呢？”

　　多洛莉丝仿佛听到什么很有趣的事，没忍住呵了一声，她身边的另一名女生立马上前薅住菲芝的头发把她掼倒在地，“尊严？你是谁啊冲着我们大呼小叫，我以为你能说出点有用的让我们换个人，结果空口谈尊严？你可别太荒谬了！”

　　菲芝被按在地上一脸震惊，她已经从大学毕业好几年了，为什么现在的小孩这么猖狂，别说正拍摄了，大庭广众动手也不怕其他人说闲话不怕被导师看到吗？这是贵族学校吧？为什么纪律这么差？

　　她挣扎道：“你们这么做不怕我曝光你们？”

　　多洛莉丝觉得更好笑了，她甚至都懒得回答，蕾妮依旧蹲着刚好能凑过去跟菲芝小声交谈：“她们都是有权有势家族的小孩，你的视频没发出去就会被压下了，如果你有渠道那你可以曝光，不过对他们来说无关痛痒，说几句闹着玩就过去了，你家族很厉害吗？”说到这蕾妮目光有些兴味和期待。

　　菲芝一时哑然，“我……”她想说她是练习生，以后出名了这些视频不可能封得掉，但是她不能说，说了就是违背了学生的人设。

　　蕾妮看她这样立马变得意兴阑珊，“你没本事出什么头啊，我还以为你要争这个位子，搞不懂。”说完她更为小心地擦干净多洛莉丝的鞋子。

　　菲芝根本没转过弯来，呆滞地问道：“位置？什么位置？”

　　蕾妮啊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失望，“当然是高年级Queen的位置，我们这里每一层台阶都有隐形的规矩，谁也不能坐到Queen的上一层。”

　　而另一位练习生潭木溪在她们争吵的时候就默默退出了人群。

　　【这游戏是写实吧？什么鬼啊！谁去玩游戏还要体验一遍现实世界有病吗这不是！】

　　【啊？所以这种贵族校园里的地位竞争是真实存在的吗？】

　　【不好说，不同的学校有默认的约定俗成的规则，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霸凌，反正我们学校里的校园霸凌不是这样的，都是直接动手，但会在校外，在学校内被发现会被退学】

　　【不管怎么说菲芝至少有阻止的勇气啊，她很勇敢好吧，粉了，另一个练习生直接退出去了你们没看到？】

　　【确实，虽然明哲保身能理解，但我还是对那个退出的练习生感到失望，这点勇气都没有以后别说成为战士了吧，那个叫潭木溪的练习生是不是忘记了有摄像啊？】

　　不一会潭木溪带着导师来了，说是为了避免在交流期间引发两校不必要的争端可能会上升为学校间的矛盾，让导师帮忙阻止了这场事件往更严重的方向发展。

　　而事情如刚才蕾妮所说，多洛莉丝那几个女生跟导师熟稔说是朋友之间开玩笑，蕾妮更是上前解释说是她不小心弄脏了多洛莉丝的鞋顺手就帮忙清理了而已，是那名练习生上来大喊大叫的。

　　总之以一种荒诞的，大事化小的态度就把事情揭过去了，多洛莉丝临走前还转头看了菲芝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得意，嘲弄，以及轻视。

　　【啊，真的太真实了，这种事情真的不少吧？不管怎么说，潭木溪的办法才是解决问题的正确方式，最终能否解决，有时候也不是非要一个结果】

　　【我给潭木溪投票了，虽然主要是看演技，但这个剧本除了假装学生以外也没有特殊要求了，不算难，他们的表现应该可以算评分标准，不算也没事，我就是喜欢这种冷静想办法解决事情的人】

　　【说实在的菲芝确实有勇气，但是有勇无谋啊，她没想过怎么收场吗？】

　　【确实，他们的眼光看这是真实的学校，又不知道这是NPC，那周围全是温丽斯顿的学生万一他们都围上来菲芝跑得掉？这么多人她上去找打？还有可能上升到两校矛盾她没考虑到吗？】

　　【刚才不是很多人喷潭木溪胆小如鼠？我觉得她很聪明，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投了！】

　　【那什么……你们注意到NPC蕾妮的眼神吗？她不但没有感谢，好像还有点看不起菲芝，而且她似乎把这样被欺负的事当成是考验？我看错了吗？】

　　【你没看错，我也注意到了，如果说这是真实的校园，代入蕾妮我也觉得挺窒息的，你又没本事又来搞这一出，那以后你回你学校了我怎么办？这不叫拯救这叫添乱】

　　【哇你们看得好仔细，我只看了多洛莉丝，她眼神太杀我了，蕾妮的话……NPC做不到这么灵活吧，所以蕾妮是一个真人NPC！我看出来了！果然AI跟真人是不同的，好像演绎者能表现出内心里没有说完的话，我理解白昼公司的用意了，莫名期待他们拍的电影会不会比AI更有意思！】

　　【AI的眼神没有这么灵活吧，不过也不能这么说，我现在还是很迷糊，好像每个NPC都是真人扮演的啊，这是不是彩蛋？那些NPC其实是已经入职了的演绎者？】

　　【前面的猜测还挺靠谱，我觉得也是，应该都是真人，电影剧情多靠台词和画面，像这种一个眼神就能让人联想剧情的很难得啊！】

　　【我也觉得多洛莉丝是真人NPC，她看人那个不屑的劲儿都快从屏幕里飞出来了，我感觉自己有被鄙视到】

　　【怎么办？我喜欢NPC比喜欢练习生更多了，多洛莉丝看镜头的眼神好像在跟我说你算什么脏东西，我有M属性？】

　　【楼上注意发言！】

　　【多洛莉丝是真人NPC已经实锤了，热浪上有人指出她是竖琴小女神藤一寻，照片都贴出来了，长得一模一样，如果最后游戏公司没有拿出人像建模授权藤一寻可以告他们的】

　　【你们不好奇这个游戏本为什么叫黑羊吗？我一开始还以为是野外生存剧本，学校里跟黑羊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随便起的吧，楼上你怎么跑题啊！】

　　沧知澜注意到了这条弹幕，从后台手动掉落了一套游戏体验卡的道具奖励送他，开榜前前就已经公布获奖的规则，除了投票，还有可能在观看期间参与讨论随机掉落，一旦掉落，对话框将会出现特殊标签。

　　于是那条弹幕骤然就被注意到了。

　　黑羊？为什么剧本名称是这个？这是这期的彩蛋吗？问题很多，却无人解答。

　　星网上的热度持续上涨，在这一波小爆点里，多洛莉丝和藤一寻的名字位于话题最上端，练习生潭木溪因为她聪明的请导师解决的举动后来票数直冲前五，而菲芝则冠上了有勇无谋的标签。

　　与此同时其他练习生那边再次爆发出了更为激烈的冲突——

　　有那么一个NPC因沃卡，他长得普普通通，走路永远低着头，说话唯唯诺诺，见人就想跑，见光就想躲，到了人多的场合，止不住地腿软冒冷汗。

　　这边甚至都没有任何矛盾冲突，年级里最最能打的瓦洛克路过看到因沃卡就以自认为最帅气的姿势上去就是一记飞腿，把他直踹到了操场边的花圃里。

　　还是盛一昂，当时就没忍住直接就上手了，他不知道对面是NPC，也不知道这是游戏，他还是动手了，他没正经学过格斗术，但仗着自己年纪稍大，还是能跟上过训练课瓦洛克你来我往打得不可开交。

　　最终瓦洛克留下一句“你等着！”离场，而被救下的因沃卡却没有一句感谢，只深深看了盛一昂一眼，转头走开。

　　盛一昂好像不是什么太敏感的人，他不太在意顶着一张挂彩的脸又转头找其他人帮忙打分去了，而屏幕里却再次炸开了锅，有人为他鸣不平，有人陷入了沉默。

　　随着节目一点点接近尾声，校园内部风谲云诡，练习生的智商情商无形中的勾心斗角一一展现出来，最终能化解的人排名都直往上窜。

　　练习生在拍摄的时候不知道会放映到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导师和大众评分，他们当时需要思考的点很多，怎么样才能完成评分任务，怎么样留住大众评委和导师的目光，怎么样保持自己的人设，什么表现更能获得人气。

　　他们身在考核里，都是普通的交流生，通过校园环境和运动设施课程也能察觉到这是一所贵族学校，这所学校里最不缺的就是家境富裕的少爷小姐，他们是普通人不好沟通的一类人，很多细节上的事课程导师并不会面面俱到提醒每一位练习生，全靠他们自己思考。

　　比如遇到这种冲突事件发生得属实不少，如果他们表现过头有可能自己就会承担施暴者的怒火，到时候被揍可是会被拍下来的，那别说出道了，丢脸都要丢死，但是不表现，最终也会籍籍无名退出舞台。

　　因此很多练习生都会走工作人员或者导师的路线，给他们帮忙，也有一些另辟蹊径挑选名气大的好说话的同学进行攻略，这样不仅看点比较多，如果能拿到评分有可能还会上演一出校园爱情故事。

　　赵川剪辑制作水平手法老道，不同的事件和看点交接穿插，不会让日常对话沟通攻略看起来太过无聊，也不会让霸凌事件压低整个节目的氛围，甚至还有一些一时控不住暴露出本性违背了人设之类的节目效果和反转，都让观众们看得大呼过瘾。

　　两个小时以后，《演绎之星》第一期《黑羊》游戏本结束，片尾出现了这个游戏的介绍，人们这时才知道为什么这个游戏本叫《黑羊》，他们想说点什么，节目却已经结束。

　　这时等练习生们的个人场播出还有半个小时，那这时的他们当然会一窝蜂涌入《观察家》影视频道，迫切地希望能跟看完的人交流自己的感想，沧知澜新频道的留下用户的目的也就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