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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魔人异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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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蝴蝶已经感应到了圣后的位置,她这是要去昆仑墟。圣后去昆仑墟作甚?张衍带着疑惑但还是匆匆赶了过去。
在张衍之前已经有人截住了圣后,圣后站在贴身大宫女以柔身后,目光厌恨的盯着拦路的黑衣人,都是这两个人破坏了她的长生不死梦。“阁下究竟是谁?”圣后气急败坏。
黑衣人笑得诡异,却没有亮出身份,“我可不会拦你,拦你的人在后面。”
张衍以为自己被发现了,看到另一伙斗篷出现,才放下心来。不由得又困惑,圣后如今一无所有了,他们这么费劲的追杀她究竟为何。
“东西交出来,饶你不死。”来人声音冰冷,张衍听得出是上次打伤许应深的那一伙人。
圣后笑,笑得嚣张。“做梦!”
“你若是乖乖交出来,我不但给你长生不死药,还会帮助你重新坐在高位。”斗篷亮出了相当诱人的条件,圣后却嗤笑道:“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的鬼话!”
“你只能相信。”斗篷声音低沉。
圣后闻言,脸色煞白。
“圣后快跑,奴婢拦着他们。”以柔警惕的盯着斗篷,手上的长剑横在半空。
圣后看了一眼挡在她身前的以柔,她不过施舍过一点白粥,她就愿意为自己出生入死,而庄林那个王八蛋,她什么好东西都给他,他却是喂不熟的白眼狼。狼崽子还朝着她叫喊,要的是唯一,而不是之一,她无法实现那就只能送她入黄泉。
“哈哈哈哈。”圣后指着斗篷大笑,忽然间推开以柔,一掌拍向斗篷。
斗篷被震飞数米,不可思议的看向圣后。只见圣后浑身黑气笼罩,瞳孔微红,额头上一朵黑色印花。
“是魔人!”斗篷震惊,这圣后前些日子自己入宫探查还是养尊处优的无用女人,怎么变成魔人了。难道是那个人,那他的付出算什么,他不甘心。
两人大打出手,以柔则对战斗篷的手下,张衍看得一愣一愣的,这圣后八成是吃了什么,把自己变成魔人了。能把人变成魔人,难道是魔丹?
张衍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个瞬间地上出现了一道黑色瘴气裂痕,似乎要将圣后和斗篷都吸入其中。以柔眼快手疾,用尽全力将圣后推了出去,自己和斗篷坠入裂缝。
圣后看着消失的以柔,神色冰冷,她明明想哭的,却流不出眼泪,如今对她最好的两个人都不在了。
一个是为了讨好庄林被她亲自折磨而死,到死还叫着她玲珑。她那时候只觉得恶心,一个阉人能给她什么,是她饥肠辘辘时候偷来的包子还是被人打伤后爬狗洞偷拿的伤药。另一个,现在也没有了。
她没时间伤春悲秋,斗篷的下属已经挥剑直直朝着她劈了过来。
她吞了锦衣临走时给她的魔丹,这颗魔丹是她妹妹锦溪的。多可笑,一个魔人剜出魔丹一心想要变人,而她又为了长生不死心甘情愿吞下魔丹。
“一个妖妇也值得你为她出生入死。”一边看戏的黑衣人鄙夷道。
以柔闻言,招式更狠,然而她毕竟是半路出道,哪里是自幼修行的卫玄清对手,不到三十招就被打得口吐鲜血,动惮不得。
“你以为你师父又是什么好人。”以柔对圣后忠心耿耿不假,但她也有隐瞒,比如斗篷的身份。她早有察觉,他是邵家余孽。她不是故意隐瞒,是圣后太痴迷长生之道,也至于失去了判断力。就算她揭穿,圣后还是会留着他继续炼药。
卫玄清对邵同一片赤子之心,自然不允许以柔对他不敬,一剑封喉。
卫玄清掏出丝绢擦拭着剑锋上的血污,冷冷道:“我知道你是谁!”
黑衣人也不慌张,他们之间交手,卫玄清绝对会死于非命。不等她开口,卫玄清收起丝绢,长剑指向黑衣人。
黑衣人嗤笑:“黄口小儿,找死!”
两人的打斗比刚才的剧烈,卫玄清使出全力都不能敌,很快被重伤在地,他摸着嘴角的血,笑的邪魅,能杀死卫家人,他就算死也无所谓。
面对卫玄清召唤出的药人,黑衣人丝毫不慌,她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听话。
卫玄清几乎燃烧了所有的控制符,却依然不能让药人为他所用,他震惊的看向黑衣人,少顷,嘴角勾起一抹笑。“果然卫家人都是这么不要脸呢。”
黑衣人丝毫没有被挑衅到,一路走到这,她经历了诸多,“成大事者不羁小节。终究是太年轻了。”
卫玄清被气笑了:“不羁小节!把自己的血亲毫不犹豫当做祭品是不羁小节?”
黑衣人神色一凛,果然是那个没死的卫玄清,看来这鬼君不喜欢小孩啊。“卫氏江山,卫氏埋骨,你该感到荣幸。”
“大言不惭,虚伪至极!”卫玄清被她的言论激怒了,这女人不过是靠着另外一个人的牺牲才活了下来,如今却这么嚣张的大放厥词,当真可笑。
张衍不想去理会这些弯弯绕绕,这斗篷的弟子竟然是卫氏皇族,他就不能死,如今卫氏一族人丁凋敝,多一个人,多一分安稳,毕竟那新登位的皇帝未必就是真龙天子。眼下药人的事情也没有彻底解决,思前想后,他抛出几张爆炸符咒。
卫玄清一愣,又迅速反应过来,趁机遁逃。
见他逃跑了,另外站在一边的黑衣人急问:“要追吗?”
“不必。”黑衣人抬首拦住了她,视线看向张衍藏身的方向。
两个女人!之前刻意变声,这回又光明正大了,看来她们奸计得逞了。
黑衣人嗖的一声跳到爆炸符扔过去的方向,张衍站在树上忍不住夸自己聪明,他刚用隐身符做了机关,她们无法捕获他的精准位置。这也是为了看看,她们是不是破了他符咒之术的那伙人。
“和圣后花瓶里的一样。”
“哼!雕虫小技。”为首的黑衣人顺着张衍的机关一剑横扫。
“主人。”黑衣人侍从立马护住为首的,愤怒看向那乱七八糟的涂鸦,涂鸦旁边还有几个字,歪歪扭扭:想不到吧!
“别让我抓到,若被我抓到定将他炼制成药人!”为首的黑衣人气极失言,话落又警惕的看向周围。
得来全不费工夫,看来药人这事情就是这伙人搞出来的了,此前她们应是费尽心思拉了不少挡箭牌,有意或无意。
张衍神色清冷看向两人离开的方向。
伫立许久,他迈开了步子。凡人的事情他不想参与太多,命格从出生起就已经被注定,只是怎么走到结局,全看他们自身。
一路上,张衍已经听得新帝登位,只是万万没想到竟然是当年唯唯诺诺的紫衣服小公子秦越。他原名卫越,是秦王卫知礼的遗腹子。当年秦王得罪了圣后,满门被诛杀,只留下刚出生的卫越被一头猪叼到了秦府门前。恰逢歌女难产,秦家索性狸猫换太子,保下了卫越。
张衍感叹,话本都没有这清奇。
那猪这么通人性,不会是妹儿猪吧。
笑笑,继续赶路。
圣后伏诛,新帝登基,万民同庆。
然而就在这个关键时刻,药人再次出现在灵虚各地作乱,一时间人心惶惶,民间传出各种不利于新帝的民谣,药人来势汹汹,百姓也开始质疑起卫越的皇嗣身份。
看来卫越的存在在那些人的计划之外,如今狗急跳墙想出了这种手段。
这民谣,第一次使用大家会信,第二次使用,大家或许也会信,那若是出现更多的呢,张衍嘴角笑意更甚。
不日,大街小巷就出现了各种民谣,有各位王公贵族和各大世家的零碎小事,事无巨细,写的有模有样,甚至还有前圣后和庄丞相的风流逸事。
一时间,百姓恍惚了,群臣和各世家又全力镇压,民谣的事儿就被立马处理了,起先传播的都被关押了起来。屈打成招,他们称卫越的身份也是有人让他们胡说八道的。
皇帝又下令严查药人,两事相关。
秦家还请新帝当众用皇室玉珠验证了血脉,一波操作下来,百姓到底信了。
这下该狗急跳墙了吧!
张衍吃着素面看着这灵虚大地,还是九重天好,有好吃的好喝的,自在逍遥,还有美人观赏。
难怪凡人都求仙缘。
夜半三更,夜行好时候。
张衍将写好的药方贴到了各大药商的商铺门口,顺带把价格写上才满意的离开。
翌日一早,他刚坐下点了一碗清汤素面就听得一阵混乱声,成群结队的人往前直冲而去。
他神色悠然,揉了揉眼睛催促:“老板快些,要饿死了。”
抬眼,才发现老板不在了,看来也是去抢药了。这下沈桒该发达了。
他本无意插手人间事,但事关魔人,他就不能视而不见。
魔人复苏,是不是意味着神魔大战会再次被挑起来。他虽然没有亲身经历,但仙历记载,触目惊心。
数万年前,羌蘅元君和文仁圣母制造出神兵才停息了诸神之战,魔神珑也在那场大战中落败,被镇压于忘川以北无尽渊重重机关之中,三万年后在无边练狱里化作虚无。
群魔无首,自相残杀,神域看他们成不了气候一直没有多管,直到千年前出现一位魔君,他将魔众重新汇聚,率领魔域众人攻上了九重天。
那场战役,神域没有防备,死伤惨重,双方交战数年,最终终于将那位魔君斩杀于无尽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魔人通过秘术保留了他尸身不灭。神域思来想去,只得将他封印于昆仑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