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A.11 微草，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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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赛季常规赛百花对嘉世，你兴致勃勃地拉着黄少天和喻文州来杭州看现场。嘉世主场，从观众席放眼望去是一片热烈夺目的红，跟嘉世整支队伍一般强势得不容忽视。
你看着屏幕上的对战表感叹：“叶秋上单人赛啊，嘉世这是把擂台赛送给百花了。”
“团队赛上见真章了。”喻文州看着他的笔记本，用笔的尾部抵住自己的下巴。“百花也没料到叶秋上单人赛，张佳乐和孙哲平都排在擂台了。”
“照百花从前的布阵，叶秋上单人，他们拿下擂台和一场单人的机率很大，现在像是被耍了啊。”黄少天想到什么，凑过来问你：“你真觉得嘉世能克制繁花血景？他们俩这赛季风头不小。”
“是叶秋，不是嘉世。”你反驳完，把问题抛给喻文州：“文州怎么说？”
喻文州转了转笔，笃定道：“用战术。”
黄少天轻嗤，他用手扶了扶侧颈，“别说得好像你很懂似的。”
喻文州看上去不太生气，绵里藏针地反驳：“我懂不懂战术不需要你知道，有人知道就好了。”
坐在中间的好处凸显出来了，你伸臂同时揽住他们两个，用手指掐了掐他们的脸：“不要这么针锋相对啊，少天不许总是挑衅人家。”
黄少天冷哼。
喻文州往你这边不着痕迹地靠了靠，垂下眼低声反驳：“我一直都有好好说话的。”
你最受不了喻文州摆出这种表情，把搭在黄少天肩上的手收回来，侧过身改用双手捧住他的脸，“哎哟，这么委屈啊我们文州。“你哄他似的：“黄少天坏，喻文州好。”
喻文州抿着唇笑，黄少天白眼要翻上天了。
“好了好了，专心看比赛，哎、叶秋什么时候上的场？”
这边说了几句话，台上的一叶之秋已经干脆利落地结束了一场单人赛，先下1分。你跟着观众鼓起掌，还随粉丝的应援喊了句一叶之秋太帅了。
几乎是立刻，你就察觉到黄少天的目光转向自己，不容忽视。反正叶秋也打完了，单人赛事已经没什么好看的了，你装作没看见黄少天的脸色，对旁边的喻文州说：“借过，我去买水，有什么想喝的吗？”
喻文州摇摇头，你又把目光转向黄少天，朝他眨眨眼。黄少天不说话，你只好无奈地喊他：“少天，喝什么？”
“随意。”
你又重新坐回去，身体凑近黄少天，他侧过头。你又拉过他的手臂，把下巴抵在黄少天肩上：“别不理我嘛少天。”
黄少天瞥了你一眼。
你顿时来劲了：“天天——”
黄少天忍不住了，笑着推推你的肩膀，骂道，“没良心的家伙，总是来这一套。”
“你就是很吃这一套所以我才用的啊。”你笑得张扬。
“说不过你。不是要买水么，走吧，一起。”黄少天朝外扬了扬下颌。
“好哦，文州在这儿等我们一会儿。”
“他是小孩子吗，还要你嘱咐他乖乖待在原地不要乱跑？”黄少天挑眉，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抹黑喻文州。
“我们这叫队友情啦。”你扯着黄少天的胳膊赶紧离开场地。
观众都在看比赛，外面稍显得冷清，关上门后一切嘈杂的欢呼声都被隔开，变得旷远而模糊。你和黄少天肩并肩向前走，他的指尖偶尔擦过你的手背，有些痒，你便把手掌往衣袖里缩了缩。
黄少天偏过头看你一眼，嗓音不像刚才那么富于情绪，变得像你最熟悉的模样：“喻文州说的战术，你怎么看？”
“很显然，正确的、有价值的、在未来是不可或缺的。”你给出了很高的评价。
“你也看到了，这赛季的双花打了联盟一个措手不及，这就是一种优势互补的战术。而这样的战术，绝不会只是昙花一现。”
黄少天若有所思。
回到座位上时，比赛已经进行到团队赛，两支队伍已经兵刃相见，一叶之秋却没有直冲中路，而选择了从侧翼迂回。黄少天皱眉，低声说这家伙搞什么啊。
你对这场比赛的印象很清楚，比赛录像在上一周目被作为你研究叶秋和繁花血景的资料反复看过很多遍。你注意着气冲云水的位置，在嘉世后退招架百花攻势时看见了他不合时宜的吟唱。
“来了。”你说道。
黄少天眼睛盯着战局，没来得及发问，就见一叶之秋势如破竹般冲破百花的阵型，在对方调整阵容时强硬地阻断支援，场面瞬息万变，几乎是眨眼间落花狼藉就已经出局。
“太狼狈了啊孙哲平。”你唏嘘声里是掩盖不住的笑意，就是这种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万全准备却还是被叶秋打得屁滚尿流的感觉，是每个选手都逃不过的。
喻文州看向你，语气笃定：“嘉世早就计划好的，这是战术。”
“不错。”你点头。
“你们认为只有他能做到这种程度？”
熟悉的嗓音，平淡、有些稚嫩，却带着令人信服的沉稳。你身体顿住，偏过头，看见身后抱臂坐在座位上的人。
“你是谁？”黄少天问。
几乎和你的心念同时落下。
“微草，”来人回答，“王杰希。”
黄少天眯了眯眼睛。微草正式队员里没有这个名字，这个叫王杰希的顶多就是同他们一样的青训营成员，但却敢在介绍自己时说出微草两个字，口气不小。
“蓝雨，喻文州。”喻文州此时已经伸出手和他握了握，问道：“但你不觉得打出这样的场面很大程度是因为叶秋的高水平和强力的帐号卡么。换一个人来打，未必到得了这种结果。”
“当然，而且这是主要原因。”王杰希回答。
“那你还把话说得像除了叶秋就只有你能做得到一样。”黄少天看不惯王杰希这幅说话的态度。
他说不定还真能做到。你眨了眨眼。
“我也行啊。”你对黄少天说。他被你气笑了，伸手就要去抢刚刚给你买的可乐：“我能不知道你行么？你到底站哪边啊。”
你笑眯眯地把饮料摊在手心等他去拿：“站你这边呀。”
王杰希把视线移到你身上：“刚才听见你们讨论比赛，你是玩战法的吧。但我是玩魔道学者的，如果是我，就抢（58，70）这个点，然后切入。”
喻文州捧着他的本子勾画，随后指着一处：“这里？你确定？”
“寒冰粉，扫把旋风。”你解释。
王杰希讶异地看了你一眼：“不错，但还要再加上驱散粉。”
你抬眼看他，随后哑然。是了，从前你与王杰希已经配合成性，不论何时你都将你与他的配合纳入思考首位。如果有你从中牵制给他留出空子的话，王杰希当然可以不用驱散粉就达成目的。但他此刻思考的方式是单人作战，而这其中，并没有你的存在。
喻文州与黄少天对视一眼，很快结束了与王杰希的对话。你低着头，没看见王杰希临走前向你投来的、充满探究的眼神。
不妙。你差点忘记了配合这回事，养成习惯只需要二十一天，你却和王杰希度过了那样多的时日，早在你彻底理解游戏的意义之前，你就已经把王杰希揉进你的骨血里了。
…之后比赛遇上的话，不会露馅吧？
回过神，就见黄少天和喻文州默不作声地注视着你，他们很难得地没有相互挖苦对方，而是默契地给你留下出神的空间，而他们就在空间之外，将你的一举一动、一思一念纳入眼底。
喻文州率先展开笑颜，他掐了表：“从那位微草的王杰希离开之后，你出了3分21秒的神，原来同他的讨论这么有价值吗？”…能让你露出这种表情。
黄少天从来都很敏锐，他眯了眯眼：“你认识他啊。”问句，但却是笃定的语气。
说谎最好的方式就是真假参半，你淡定地笑笑：“我跟林杰队长认识，只是听说过他，很有天赋，是王不留行的继承人。刚刚发呆是突然想到认识林队的事情了。”
骗人。黄少天想，他毫无缘由地在心里否认了你的话术，那听上去不像假的，但他的直觉从来没出过错。
不算高明的谎言。喻文州想，说谎的时候忘记把在王杰希走后露出那副表情的原因也编进去了。
“这样。”喻文州还是笑语盈盈的，没有发表评价，只是说：“不是想吃Fesat的甜品吗，现在也不算晚，去么？”
你欢呼一声，把遇见王杰希的插曲先丢在脑后，收拾完随身物品后拉着他们出了场馆。
黄少天和喻文州落在后面，你没听见身后两个人的交流。
“她有好多秘密呢，你怎么想？”
“重要的东西才会成为秘密，而那些东西很快就不会再是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A.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