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包同人:若示》Clise

7、变故

　　包拯出事了。
　　公孙策愣愣地盯着门边那名受了展昭的托付赶来庐州递消息的白衣少年，半天说不出话来，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连日的不安终于得到印证，不想竟是这样的结果。
　　“喂，给点反应好不好？”少年对于公孙策的沉默微微不满，“姓展那小子说他得留在京城守着他包大哥，只好我来通知你了。他让你最好尽快赶去。”
　　真是的，居然要他堂堂锦毛鼠跑腿送信，实在是欺人太甚。若不是念在这些人从前帮过他，谁愿承了这没报酬的苦差事。
　　“嗯，知道了。”隔了会儿公孙策才轻声回道，“多谢你了。”
　　锦毛鼠白眼一翻，都是一群什么人啊。
　　少年离开后，公孙策在原地呆立了许久。想起什么，连忙唤了个家丁来。
　　“你去趟青天药炉找包大娘，就说，”公孙策犹豫了片刻，复又道，“就说包拯临时有事，恐近日里赶不回来了。我去京城找他。”
　　交代完正想回房，就见父亲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身后，神色担忧。
　　“爹……”
　　“策儿，你，你真的要去京城？”公孙父欲言又止。
　　“爹，包拯有难，我怎会坐视不管。”公孙策说得坚决，“况且那事原本就是我负责的。”
　　“可是你明知道这次的事非同小可！”公孙父急了。
　　“您知道？”公孙策闻言吃了一惊。
　　公孙父心下恻然，莫非真的逃不过这一劫！
　　“爹，既然您了解，就该明白这事不仅关系到我们几个的性命，更关系到千万无辜百姓啊。”公孙策当然知道父亲是在担心自己安危，但，他非去不可。
　　公孙父见他心意已决，不禁深深叹了口气，“既然如此，我也不拦你。策儿你要记住，无论如何，不可意气用事啊。”
　　公孙策点点头，看着日渐苍老的父亲，心里有些愧疚。
　　“还有，”公孙父忽地又道，“你若真想救包拯，就去书院找昭然。”
　　“昭然？”公孙策不明所以。
　　他自然不会知道，那日昭然登门拜访，为的，就是给公孙父一个最后的“锦囊”。
　　“公孙叔叔，那件事恐怕已不可避免，到时若真出了什么岔子，您也不必多拦，让公孙策来找我便是。我想，也许我有办法。”这是当天昭然一见到公孙父便说的话。
　　公孙父也不知道昭然哪里来的言之凿凿，但事到如今，除了相信她，他大约也无从选择。
　　尽管不情愿，公孙策还是听父亲的话去了书院一趟。倒并非他这会儿还有闲情逸致去计较那些陈年旧事，只是眼下京城里情势紧张，他实在是恨不得立马就赶去。
　　难得昭然没看书也没研究棋局，只是闲闲地靠在门边，似乎早知有人要来访的样子。
　　“昭然……”公孙策习惯性地开口，忽然觉得不妥，又不知该如何更正。
　　昭然倒没多大反应，只是浅笑了下道：“这好像是你那天离开书院之后，第一次和我说话啊，公孙。”
　　公孙策一时语塞，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昭然见状，也不打算难为他。“有事？”
　　“啊，是，”公孙策这才想起此行目的，话刚到嘴边，心思一转却是换了一句，“我有事急着回京，来跟你道个别。”
　　昭然忍不住想翻白眼，这孩子怎么这么记仇，不就是当初走的时候没知会他一声，需要时不时地就来提醒她曾经干过不告而别这种不上道的事么。
　　“哦，那正好，我也要去京城，一路。”昭然说完也不理他，就准备进屋收拾行李去了。
　　“你？”公孙策显然没料到昭然会是如此反应。
　　“公孙叔叔应该告诉过你了吧，想救包拯，我可以帮你。”昭然转身进了房，公孙策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进去。
　　公孙策望着昭然的背影没有说话，看起来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你到底是谁？”
　　昭然将不大的行囊提了提，放到桌上，抬头对上一脸质问的公孙策。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知道皇帝以及庞太师要的东西是什么。”昭然有些好玩地看着公孙策的面色变化，“你们这次从梁城带回去的，除了那叫做倾城的女子，还有一种同样名为‘倾城’的灭城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