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伴我》渖呈

7、分裂

　　明天就是卡卡西的生日了，卡卡西决定在木叶的小河边举办生日派对，也就是在今晚的零点。卡卡西带着鸣人出门的路上买东西时会收到朋友们的祝福，鸣人看在眼里，心中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送卡卡西一个最好的礼物！
　　鸣人平时自己会领一些村子里或者周边的小任务做，从而攒一些钱，再说凯，他总是偷偷给自己一点大洋，说是什么让鸣人出去玩出去放松，其实就是凯想和卡卡西单独相处，凯那个Alpha能干什么好事，鸣人总是拿了钱装作出去玩，出一小时门要回7次家，总会有各种理由打断凯和卡卡西的独处。
　　鸣人通过前几天在各个店铺的搜索，决定送给卡卡西一个手镯。
　　鸣人乔装打扮了一番，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没有人能认得出来他，这也是他可以进入商店并且购买东西的通行证。
　　柜台里琳琅满目的手镯在鸣人眼前发光发亮，各个样式的都有，有的雕刻的很精致，布满花纹，有的只是简单雕刻几笔，却也美出边际。
　　“您好！请问您这边喜欢什么手镯呢？我们有金、银、还有玉的呦！”店员热情的问。
　　鸣人压低了声线“看看玉的吧……”
　　“这边请！我们这里都是上好的玉，你看这些……”
　　鸣人看着透亮的手镯，雕刻的花纹也不一样。
　　“喏……这个手镯，多少钱？”
　　“诶呀您真有眼光！我帮你去前台看一下哦！”
　　鸣人看着眼前的手镯。手镯整体粗细适当，手镯也较小，很适合卡卡西。而且这个手镯它是打造成圆条形的，而且上面有云状的雕刻，雪白的玉配上卡卡西，在合适不过了。
　　“您好，因为这只手镯是独一无二的，所以相对贵一些，这是价格牌”
　　鸣人看着店员手里的牌子，上面赫然四位数。鸣人庆幸自己钱是够的，不过，买了这个镯子的话，只能说一分不剩了。
　　“结账吧”
　　“好的，我为您简单介绍一下，这个是圆条手镯，也是福镯，戴上它的人运气会变得越来越好呐！小哥哥是送女朋友吗？”
　　“啊这个……也不算女朋友吧……”
　　“还没表白么？那要快点表明心意呐！给你打包好了，你路上小心，如果这个在盒子里摔一下可能都会碎的！”
　　“谢谢”
　　鸣人说罢便快步走出了那家商店，想要快点回家去。
　　突然，盖在鸣人头上的帽子被揪下去，鸣人回头看去，正是那群上次把鸣人九尾形态逼出来的人。
　　“你……你是……狐妖！”
　　“终于找到你了……小子……该算账了吧！”
　　鸣人看着眼前气势汹汹的几人，自己现在可没有空和他们打架“什么叫该算账了？谁先挑的事你们心里最清楚！”
　　“你小子，难道不是因为你是狐妖，导致大家对你这样吗？”
　　鸣人不想和几人过多纠缠，转身想要离开。
　　“朋友们！他手上拿的是什么啊！”其中一人带起头来。
　　“别走啊，让我们看看！”说罢几人就冲向鸣人，准备抢去他手中的东西。
　　鸣人见状只得快步向前跑去，可因为两只手都护着怀里的镯子，跑的也并不快。
　　“砰……”
　　其中一人一脚把鸣人踹倒在地。鸣人依旧死死护着镯子。
　　“大哥，实在抢不到啊！”
　　“报仇！”
　　几人对着鸣人就是拳打脚踢，鸣人死死护着镯子而不能站起反击。
　　“狐妖，你给我听好了，木叶永远没有你的一席之地，要不是那个旗木什么卡卡西，你早就滚出木叶了。还有，你觉得那个人，真的想一直把你带在身边？他真的全心全意想养你？”
　　几人大笑起来。
　　“只是你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
　　几人又哄笑起来，随后一边取笑鸣人一边离开了。
　　鸣人躺在地上缓了一会，看着自己满身是土，索性把用来伪装的衣服脱了下来，露出自己特有的黄色衣服。
　　鸣人站起身来，走路时踉踉跄跄。他知道，早已经过了和卡卡西在家中约定一起去河边的时间，于是匆忙回家。
　　“哥！”鸣人一进家门就大声呼唤着卡卡西。可惜并无回应，只有桌上的纸条。
　　“鸣人，我先去河边了，还有很多朋友等着我，你回到家快点赶过来吃饭呐”
　　纸条上是卡卡西温柔的语言，鸣人看到房间空无一人，想起刚刚那群人说的话，不由觉得自己确实是卡卡西的累赘。
　　“你要是没有养着我，那你该过得多好……”
　　鸣人来到床上铺开被子，小心把镯子从礼盒中取出来“还好，没碎……”鸣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河边。
　　“生日快乐呀卡卡西！”凯带着大家一起祝福。
　　“前辈，给你这个礼物！”大和首先开口。
　　“送礼物送这么急吗？不愧是卡卡西忠粉呐大和！”阿斯玛调侃道。
　　“阿斯玛前辈，你这么晚出来，红不会说你吗？”大和打趣道。
　　众人一同笑起来。
　　“小心阿斯玛直接手起刀落啊大和！”凯装作害怕的样子。
　　“凯！我这就把你！”阿斯玛假装冲向凯。
　　“你这样我要开第八门死门了！”凯也架起势来。
　　“你们俩啊……”卡卡西笑着说。
　　“大家快来吃饭！”大和说。
　　“来了！”大家齐声说。
　　卡卡西一直向家的方向看去，他一直等待着鸣人。

　　家里。
　　鸣人找到药水，自己正在对着镜子上药。而此时身体带来的疼痛感早已不能撼动他，心里的疼痛比任何时候都让他难以接受。
　　“我还是，等派对快结束再去吧……”鸣人上完药，穿好衣服走到床上，趴在镯子前“确实好看呐……”鸣人生怕镯子坏了，又小心翼翼装进了礼盒中。

　　“卡卡西！那我们先走了啊！”阿斯玛众人说道。
　　“路上小心点！再见喽”卡卡西回应。
　　“前辈，我们当然要小心点了，你这河边这么高高的芦苇丛，藏个人都有可能呢！”大和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
　　”快别废话了，大和，你在说话，阿斯玛就回不了家了，他可得被红赶出家门呢！”凯调侃阿斯玛。
　　“不是我说啊凯，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阿斯玛愤愤的说。
　　卡卡西看着眼前这群朋友斗嘴的样子，想到了带土和琳，他们如果还在，现在一定更加热闹。不过他现在还有点担心，这种芦苇丛确实容易藏人，鸣人一直没来，会不会遇到了什么危险。
　　“凯，你还不走吗？”卡卡西看着留下来帮忙收拾东西的凯。
　　“啊，我反正也没事，就帮帮你……”
　　“谢谢啦”
　　此时鸣人带着礼物正在前往河边的路上。
　　“大家应该吃完饭了吧……看到了！芦苇丛……快到了快到了……”鸣人看着黑漆漆的四周，感到有点害怕。
　　鸣人小跑起来，进到了芦苇丛里，他在芦苇丛中走了走，发现芦苇丛并不是特别厚实，走几步就可以穿过。与此同时，卡卡西正和凯坐在河边的椅子上聊天。
　　鸣人偷偷绕到二人身后半米远的芦苇丛中，只露出一双眼睛观察着他们两个。一是防止凯想做点什么自己能突然出现，二是自己好奇两个人会说些什么。
　　“卡卡西，目前知道你是Omega的，除了我还有鸣人吧……”
　　“对啊，怎么了”
　　“鸣人也分化成了Alpha？”
　　“当然了，小鸣人自从分化成Alpha，看起来都稳重多了呐……”
　　“好多人都说，鸣人是三代硬塞给你的，我不信三代是那样的人”
　　“都是传言”
　　“那到底怎么回事啊？刚刚出生的婴儿三代目真就放心交给你抚养？”
　　“其实我感觉，我挺对不起鸣人的……”
　　“怎么会？你怎么会对不起那个小屁孩”
　　“关于他的父母……我复盘过那场战斗无数次，我想，如果我当时豁出性命，或许能救下玖辛奈……水门老师也就不会……”
　　“这么多年了，你还一直钻牛角尖……”
　　“我其实一开始……我一开始不想抚养鸣人……”
　　“沙沙……”二人身后的芦苇丛发出声响，打断了卡卡西的话。于是他们回头看去，看了一会，只见一只小虫子跳了出来。
　　“我不想抚养他因为我觉得我对他有愧，后来想想，如果我不帮他，他只能自己一个人生活，我看不下去他也变得和我一样孤独，于是我就决定抚养他……这些年，我认为他一直是一个特别好的人，其实他也拯救了我”卡卡西说着，想起鸣人那充满阳光的笑脸，自己也情不禁的笑起来。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鸣人呢”凯调侃道。
　　“话说这小子干什么呢还不来？”卡卡西疑惑着，用处通灵术召唤出了帕克。
　　“帕克，麻烦你帮我找找鸣人，看看他在哪里”
　　“我感知，鸣人刚刚来过这里，不过他只在芦苇丛中带过一会，至于剩下的路径，我现在去搜索”
　　“鸣人不会出事了吧？”卡卡西很担心。
　　“别担心不会的，有谁会处心积虑把他从我们身边带有呢？”凯安慰道。
　　卡卡西瞬间想起了几年前那个面具男，可自己确实没有告诉任何人，他没有理由对鸣人动手，除非，除非他想威胁自己……可是鸣人对面具男威胁自己来说毫无用处……
　　卡卡西焦急万分……
　　“刚才的声音……会不会是鸣人？！”卡卡西大声说。
　　“鸣人那么大人动静可能那么点吗？”凯说。凯当然觉得鸣人的动静不会小，毕竟他和卡卡西在一起呆着，鸣人恨不得翻天……

　　“卡卡西！找到了！”帕克气喘吁吁的说。
　　“在哪！”卡卡西急切的问。
　　“鸣人一切安好，就在家里”
　　“谢谢你帕克”
　　“你看我说了吧，别担心，这不这小屁孩好好的”凯劝着卡卡西。
　　“他要是再出事……我更不会放过自己……”卡卡西低落的说“谢谢你陪我这么久啊凯，你也回家吧”
　　“小事，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凯嘱咐卡卡西。
　　“好，再见！”卡卡西道别后，头也不回的就向家跑去。

　　已经凌晨，微凉的风从卡卡西身旁抚过。
　　“鸣人？”卡卡西回到家，呼唤着鸣人。
　　“嗯”鸣人轻声回答。
　　“怎么了？怎么这么失落……怎么不去派对上？”
　　“你……”
　　“怎么了？帕克说你去了又回来了，发生什么了？有人伤害你吗？”
　　“什么也没有，是我自己想回来的……”
　　“……”
　　卡卡西看着眼前无比低落的鸣人，把手放在了他头上。
　　“啪”卡卡西的手被鸣人打掉了。
　　“你不舒服吗？”
　　“我想，回到我父母的房子里……”
　　“你不和我住了？”
　　“嗯……我自己也可以的”
　　“说什么笑话呢鸣人？”卡卡西开玩笑的说。
　　“……”
　　“到底怎么了啊鸣人？话说你吃饭了吗？”
　　“没什么……我要睡了……”
　　卡卡西明显感觉到事情不是那么简单，鸣人没头没尾的沮丧让他感到手足无措。
　　卡卡西开始信息素攻略法……
　　“……”
　　鸣人依旧无动于衷……
　　卡卡西看着坐在床上围着被子的鸣人，恶作剧的想法涌上心头。
　　“哈！”卡卡西一把将鸣人围在身上的被子扯走。
　　没有了被子的庇护，鸣人胳膊上的伤痕也展现出来。
　　“……”
　　“？鸣人？怎么会这样？谁干的！”
　　“……”
　　“我说谁干的！”
　　卡卡西在寂静的房间中怒吼。
　　“路上磕的”
　　“说什么呢你？这能是磕的？编的什么谎言！谁威胁你了吗？”
　　卡卡西两双手握住鸣人的肩膀，鸣人抬起眼眸看向卡卡西。卡卡西只觉得眼前这人眼神空洞，失神了一般。
　　卡卡西意识到自己过激了，放下双手把鸣人紧紧抱在怀里。
　　“抱歉……你是不是受到威胁了？打你的人是不是把你吓坏了？别怕，我在”卡卡西抱着鸣人，抽出一只手抚摸着鸣人的背。
　　“我的东西已经搬走绝大部分了……剩下的两箱衣服，明天会搬完的”
　　“你到底怎么了？”
　　“我说了我没事，卡卡西，你一直问我，你烦不烦？”
　　鸣人用这辈子都没对卡卡西使用过的冰冷语气和尖锐的话语对卡卡西发起攻击。
　　“……我是你哥…”
　　“是亲哥吗？我们有一点血缘关系吗？”
　　鸣人打断了卡卡西的话。
　　卡卡西犹如五雷轰顶，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他真的……是鸣人吗？卡卡西心脏绞痛。
　　“抱歉，我们…”
　　“我们一点联系也没有不是吗？一开始就不该有联系不是吗？”
　　“不是的，鸣…”
　　“凯喜欢你，你看得出来吧…他对你挺好的，你们也挺合适的，我继续搬东西了，你睡吧”
　　鸣人咄咄逼人，转身抱着他整理出来的两个大箱子和给卡卡西的生日礼物出了门，向父母给他留下的房子走去。
　　卡卡西愣在原地，面对这么冰冷的鸣人，自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现在，自责与愧疚涌上心头，对带土的、对琳的、对水门、玖辛奈的……
　　“你不能走……”卡卡西追了出去。

　　鸣人已经不见了影子，卡卡西加快脚步向着水门夫妇的家跑去，那里，他再熟悉不过了……
　　“鸣人！”卡卡西拍着门，屋内很安静，没有开灯，似乎从没有人踏足于此。
　　“还没来？”卡卡西气喘吁吁的瘫坐在门口，等着鸣人的到来。已经晚秋的木叶天气冷的刺骨，凌晨时分，单在外面更是冷的直打哆嗦，卡卡西的口罩一呼一吸，伴着凉风，已有一点湿，索性摘了下来。冷风被吸入肺腑，深藏内心的恐惧与记忆重启……
　　“呐卡卡西！这里面有小小鸣人呦！”
　　“卡卡西，谢谢你可以照顾玖辛奈！”
　　“卡卡西！小心！”
　　“带着我的眼睛，活下去……”
　　“卡卡西……杀了我……”
　　“父亲！父亲……”
　　“哥……为什么我没有爸爸妈妈……”

　　卡卡西笑了一声，似乎是嘲笑自己戏谑的人生。
　　“你怎么也跟来了”鸣人冷冷的声音传入卡卡西的耳朵。
　　清冷的月光照在卡卡西脸上，卡卡西摘了护额，口罩拉下挂在脖子上，瘫坐在门前，一头银发在月光下闪闪发光，显的格外动人。
　　“怎么了……我跟着我弟弟搬家有什么吗？”
　　“谁是你弟”
　　“漩涡鸣人，你是我弟弟”
　　“走开”
　　“……”
　　“你挡门了”
　　鸣人放下箱子，不耐烦的说。
　　卡卡西站起身来，擒住鸣人把他抵在门上，把头放在鸣人的颈窝。
　　“到底怎么了，告诉我……”
　　“……”
　　鸣人没想到眼前这人这么做，自己眼前就是卡卡西的腺体，茉莉味的信息素伴着冷风被吸入，说不出的感觉……
　　“呃……”
　　卡卡西闷哼一声，鸣人扒开他的衬衣张嘴咬上了他的腺体，并且没有打算松嘴的想法，血液一点点从伤口处流出来。鸣人咬的有点深，貌似报复一样，想把卡卡西咬穿。鸣人再次把卡卡西短暂标记。
　　鸣人松开嘴，看着眼前人“你走吧……”
　　鸣人转头打开门，拿起箱子并砰的一声关上门。
　　“鸣人……是我让你感觉不舒服了吗？”
　　“鸣人，明天早上去吃拉面吗？”
　　“让我进去呗……外面……好冷……”卡卡西越说声音越小。
　　卡卡西也生气，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被发了一通火，但卡卡西也不生气，如果当时努努力，最好的情况是费半条命但是可以把水门和玖辛奈救下来……
　　卡卡西靠在门旁席地而坐，听着蟋蟀不停的鸣叫，刺骨的寒风不停的吹过他的发丝，月光洒的满地都是……
　　卡卡西重新戴上了口罩，在自责与愧疚中睡去……

　　早上。
　　鸣人一推开门就看到了睡在门口的卡卡西，用手轻轻碰了一下，没有醒来。
　　“卡卡西？”
　　“卡卡西？”
　　“你这傻子……你在这睡了一晚上？”
　　“问你话呢卡卡西！”
　　鸣人很急，把屋外人背了进来，放在了床上，盖好被子。
　　“你发烧了卡卡西……你还真……睡了一晚上，你疯了吗？”
　　依旧没有回应。

　　鸣人看着眼前与从前不一样的卡卡西，似乎昨晚他们两个人都变了……

　　鸣人不再阳光温暖，卡卡西不再理智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