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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因为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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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是四神私下批准的行为,故管理局众人在做这些事的时候是不允许占用外勤的。
路青请假流程通过以后乖乖跟在曲疏身后去大厅等林淼。
等了有半个小时林淼才下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剪着利索短发的漂亮女人。
“好了好了,我就在等月痕来……”
林淼亲密的拉着女人跟路青介绍:“小路啊,这是鹿月痕,麋鹿的鹿,南神朱雀座下第七宿,轸宿;月痕啊,这是前阵子加入我们的小路,是个很招人喜欢的孩子。”
路青第一次看见女星宿官,忙站直了身子跟她打招呼:“鹿姐好。”
鹿月痕上下打量了他几眼,上手捏了捏他的脸道:“喊我姐姐就行,真是可爱的小猫咪。”
路青:!鹿姐的手指好软!
曲疏:等等你捏谁呢?
鹿月痕又伸手掐了一把曲疏的脸,算是打招呼:“疏哥好啊,这段时间我的花销就拜托你咯。”
路青:曲哥的脸不知道好不好掐。
曲疏:绝不为你掏一分钱。
林淼:没事没事,这个钱我来掏。
四个人一起出了特殊管理局,路青好奇的问要去做什么。
听到他问,林淼神情庄严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华丽首饰盒在他面前打开,里面是一颗璀璨明亮的宝石:
“创业。”
“创业?”路青跟着重复了一遍,脸上立刻露出震惊的神色:“林处你被开除了吗?”
林淼“哎”了一声:“可没有啊,这是南神私人赞助我们圆梦的起始资金。我们不是要替失业或者半失业妖怪们寻找新工作嘛,除了老曲之前私人赞助的咖啡厅外,南神也资助了;但是这用来做什么我还没头绪,所以找你们出来一起走走市场,看看做什么能既稳定长久又有回报率。月痕在千年前曾做过一段时间商贩和掌柜,我想她有经验,就请她回来帮忙了。”
路青没想到面前这个漂亮的女星宿官还是个隐藏商业大佬,立刻投去了敬佩的目光。
鹿月痕感受到路青的目光,轻轻“哼”了一声道:“之前只是小本生意,算不得多厉害多有经验;不过哥哥需要帮助的话,我多多少少还是能帮到的。”
林淼:还是妹妹好啊,贴心小棉袄。
曲疏身为天生的资本主义,无法给林淼什么建议,这次出来也是纯陪路青的,根本没有话语权。不过他也不屑参与进去,太麻烦了。
看着林淼手里的宝石,路青发问:“那我们第一件事是要把南神的这颗宝石卖出去对吗?”
“是的。”林淼点头:“南神的宝石可是全天下难寻的瑰宝,怎么不得要个千八百万的。”
然后珠宝店给出了三十万的价格:这宝石虽然很好,但是没有切割过,而且也不是钻石,谁知道后面切割过程中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和瑕疵?这个价格已经是最高了,就是看着宝石色泽和品相很好,如果再高价,珠宝店就亏了。
林淼:……
珠宝店的人依旧喋喋不休,鹿月痕没涉及过珠宝行业,不懂里面的弯弯道道,路青被糊弄的脑瓜子都要转不过来了,只有曲疏根本没在听。
最后珠宝店的人一锤定音道:“这样吧,三十五万,不能再高了,再高真的收不了。”
林淼收起宝石就往门外走,鹿月痕他们跟着一起出门,留下珠宝店的人还在坚持讲价:“你诚心出就四十万?四十二?回来我们还能谈啊——”
“三十五万!”林淼走在路上都在喋喋不休:“一千六百七十二年前,有个贵族用万金买我的丹药;南神的宝石不知比我的丹药贵重多少!真是不识珍宝的人类!”
鹿月痕点头:“不识珍宝的人类。”
路青也跟着点头:“确实。”
曲疏附和:“还不如卖给我,价格随便出。”
林淼看了曲疏一眼,拒绝道:“这是南神对我们的支持,我可不打算用这种方法来糊弄——况且一次两次靠你,后面次次靠你?你再捣乱我就把你赶回去了啊。”
曲疏收声。
几个人往路边座椅上一坐,寻思找个其他的方法。
鹿月痕漫无目的的划着手机,突然想起什么来,在手机上划拉了几下递给林淼:“哥哥,我曾经办理一起钻石失踪案时结识了一个拍卖场的老板,后来结案时他曾问过我手上的戒指是否有拍卖的想法,作为回报他会替我拍出很高的价格;当时我婉拒了,只说下次有机会——不如我联系他让他帮忙拍卖这颗宝石吧?”
几千年前鹿月痕不小心摔坏了一颗南神要镶嵌在裙摆上的宝石,哭哭啼啼的她握着宝石去向南神认错。
红发的神明接过她手里摔成一大一小两块的宝石,温柔的安慰她,并把那颗小宝石亲手打磨成戒指送给她,那颗破碎的大宝石则是被神明镶嵌在腰侧最靠近中间的位置。
“如果这枚戒指能得到他的青睐,那这块宝石也一定可以。”
林淼仔细看了看手机里的资料,一锤定音:“我看行。”
拍卖场在隔壁市,曲疏跟着扫了一眼资料,打开手机订票:“最快过去的飞机还有位置,票买好了,走吧。”
路青:好耶!资本主义万岁!
谢长安从昏睡中清醒过来时第一眼看到的是天花板上的吊灯,那种比较陈旧的吊灯。
他反应过来自己正躺在不知名房间的床上,床正对着窗户,他能清晰的看到房间外面:是之前在医院房间里看到的北方红岩村。
谢长安以为是自己没有休息好。
最近他总是失眠,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下是淡淡的乌青。
“叁。”
听见旁边有人说话,谢长安转头看去,上次在医院里遇见的白发男人正站在床边不远处跟另一个男人抱怨:“下次要听我说完才能动手知道吗?你那一下再重一点他就没了;他可是我保下来的——你不会是在公报私仇吧?”
黑发的男人嘴硬道:“不是的,您想多了。”
听着二人的谈话,谢长安感觉自己后脖颈处隐隐作痛。
昨天中午他才去管理局送完纸条回家等电话,下午这个男人就带着身边的男人出现在他房间里,还没等他说什么,男人一句“跟我走一趟吧”,他就失去了意识,再清醒过来就是在这里了。
听他们的意思,难道自己是被他们绑架过来的?
听见他的动静,西神侧过身来,微微挑了眉:“醒了吗?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谢长安坐起身,沉默着摇摇头。
他不喜欢这个男人,但是他没办法保护朱姐姐,只有这个男人可以,所以他只能求助他。
他不喜欢这样。
“我看了你之前送到管理局的信;”西神问他:“你是说你知道那群袭击朱局长的人在哪儿,并且他们还找过你,给了你看了一点东西对吗?”
谢长安缓缓点头。
“他们给你看了什么?你为什么会写信给管理局?为什么不允许把信给朱局长?”西神饶有兴趣的问:“是请君入瓮的局?”
将伐的目光一直落在西神身上,听到这句话,目光微转,看向了谢长安:羸弱,放倒并制服他只需要一秒。
不会有人在他面前伤的了西神分毫。
“不是请君入瓮。”
谢长安否定道:“我是在请你帮我。”
他为了表现诚意,把自己所知道的地点都写在信里,男人带他过来这里难不成还是不信他?
闻言西神站直了身子,盯着他懒懒的问:“帮你?帮你什么?”
“帮我把他们都抓住。”谢长安抬起头与西神对视:“帮我保护朱姐姐。”
西神笑了。
谢长安低下头,心跳的越来越快,里面满满的都是不甘,但他依旧说道:“我需要你帮我,因为我做不到。”
因为我不够强,所以我做不到在那群人面前保护朱姐姐;因为我不够强,所以我哪怕再不甘心也只能求助你。
“相对的,我也会帮你找到他们。”
帮你找到他们,帮你阻止他们,甚至牺牲掉我也可以。
“所以我请你,帮帮我。”
帮帮我,也帮帮朱姐姐。
过了很久谢长安都没听到对方的回答,他再度抬头,却发现对方已经蹲下来与他平视:“你怎么知道他们是骗你的。”
“……啊?”
“你怎么知道他们给你看的是假的?难道你不想要他们许诺给你的东西?”西神眯了眯琥珀色的眼睛意有所指:“应该很有诱惑力才对。”
利用人的劣性和欲望去拉谢长安入局,谢长安不该忍得住的。
意识到对方可能会读心,谢长安微微惨白了脸,沉默良久才回答:“……朱姐姐那样好,我得干干净净清清白白才好配上那样好的朱姐姐。”
朱姐姐是这世间上最不一般的女子,她喜欢或者不喜欢他,都不是能对朱姐姐做任何违背她意愿行为的理由。
不仅是朱姐姐,世间任何人都没有这种理由去违背他人意愿做出任何行为。
喜欢不行,不喜欢也不行,爱更不行。
他深知这个道理,也按这个道理做出了选择。
“我开始欣赏你了。”
西神满意的点点头:“你真是我这么久以来碰见的第一个令我欣赏的人。”
听到这句话,谢长安看着他的眼睛迟疑道:“所以你愿意帮我?”
西神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灰尘,语气轻松:“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在帮我自己。”
谢长安还没反应过来,西神抬手指了指窗外的红岩村,冲一旁一直沉默着的将伐道:“让我看看这段时间来你有没有什么进步,叁。”
几乎是一瞬间,将伐消失在两人面前。
谢长安没来得及说什么,西神又笑眯眯的蹲下来:“继续我们的话题,你是怎么确定他们说谎的呢?仅凭对朱局长的一片真心?应该不是那种恋爱脑的孩子啊。”
“因为气味。”
谢长安抿了抿嘴全盘托出:“他们身上有和当时袭击朱姐姐那人身上一样的气味;虽然掩饰过,但还是闻得出来。”
西神“哦”了一声:“看来是有点不同的孩子;不过你决定的很好,和坏人结伴同行,可是会步入深渊的。”
谢长安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反驳道:“我不是孩子了,我已经成年了,不要用哄孩子的语气和我说话。”
朱姐姐可以,这个男人绝对不行!
西神毫不掩饰自己正在读心的行为,从西装裤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递给他:“我和朱局长一般大,她可以我不行?别太区别对待了。”
就算知道对方可能会读心,谢长安还是沉默着拒绝了他的糖,然后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他随身带糖的幼稚行为,换来对方一声啧。
曲疏他们到拍卖场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那个老板老早知道了消息等在拍卖场外迎接他们。
看到他们来,老板热情的迎接上去,然后握住了鹿月痕的手道:“知道你要来,我特地出来接你——有没有吃饭?我准备了合你口味的午餐,不知有没有这个荣幸与你共进午餐?”
鹿月痕还没说话,林淼热情的一把拉住老板的双手上下摇动:“感谢感谢!感谢您肯帮我们拍卖宝石啊!至于午饭肯定得我们请您!这样吧!就旁边那个酒店吧!您随便点!我买单!”
老板被他这横插一脚的行为有些不爽,意有所指的问鹿月痕:“男朋友?”
“哥哥。”
林淼伸出另一只手把老板看向鹿月痕的脸掰过来跟自己对视:“我是她哥哥。”
路青还好奇林处怎么突然这样,鹿月痕在旁边小小声的笑了一下,引得他看过去。
见路青看过来,她骄傲又自豪的小声道:“哥哥一直都是这样的啦。”
最后老板被林淼半热情半强迫的带去旁边酒店吃饭。席间他一直试图越过坐在他旁边的林淼和鹿月痕聊天,每次搭话都被林淼举着酒杯卡住话头,好不容易有两句搭上了,鹿月痕也不冷不热的没怎么搭理。
老板气的点了一堆硬菜,试图让林淼结账时难堪。
林淼也不劝,反而还让上了好酒上来吃喝尽兴。
只是结账的时候林淼一边刷卡一边暗自肉疼。
由于中午是林淼请的客,下午老板再心不甘情不愿也只能跟着林淼去商讨宝石拍卖的详细价格和流程。
剩下三个闲人呆在酒店大厅里荒废时间。
鹿月痕在等前台出刚刚吃饭的票据给她,等的过程中跟路青曲疏联机玩了一把手机斗地主。
曲疏牌不好,但资本主义就是要当地主,主打一个电子散财童子。
在曲疏被炸的倾家荡产的时候,前台送来了票据,鹿月痕申请退出游戏一分钟转个帐:“我转个钱,很快好。”
曲疏连忙示意路青给自己递牌:“小路,3,3,这把炸了没豆了。”
路青主打一个刚正不阿:“曲哥,没豆以后会弹个分享链接的小窗口,分享完就又有2000,刚好够把基础房。”
“怎么还忽悠我们农民呢?”鹿月痕转完帐利索点开后台游戏:“小猫咪直接出对儿,稳赢。”
路青手里就一对8,直接丢出去获得胜利。
曲疏一边分享链接一边叹气:“地主都破产了也不说让让,寒心。行了又有豆了,来个基础房来。”
三个人继续沉迷打牌。
完事曲疏不服气还是一手小牌抢地主,主打一个企图靠三张底牌逆天改命,没改成,再次倾家荡产。
曲疏不服,让他俩先开房,然后借了司一闻的号进去继续斗,继续抢地主,继续倾家荡产,继续分享链接,继续抢地主,继续倾家荡产。
鹿月痕笑他人菜瘾大,路青认真劝他不必执着地主,农民也是能赢的,曲疏义正言辞的反驳:我不菜,让着你们罢了;再说我一个资本主义,怎么能当农民?只有地主赢了才算资本主义的胜利。
闹够了以后,曲疏语气正经道:“以后不要跟那个老板私下接触。”
“知道了;”鹿月痕敷衍着点头:“你也很啰嗦,疏哥。”
路青没怎么明白话题转到这上面来,但是之前多少感觉到那个老板对鹿月痕的态度不一般。
说是殷勤又不像,摆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说着很亲昵的话。
曲疏不服:“我啰嗦?林淼才啰嗦。”
鹿月痕“哼”了一声:“哥哥哪里都好,才不啰嗦。”
面对这明显的偏袒,曲疏选择闭嘴。
曲疏是闭嘴了,鹿月痕还想继续聊天,于是她选择跟路青说话:“小猫咪来这儿多久了?感觉待的怎么样啊?”
路青坐的板板正正回答:“半个月了,感觉挺好的,大家都很照顾我,特别是曲哥。”
曲疏得意一笑:应该的应该的。
鹿月痕万万不会在这种时候搭理人来疯,她继续问:“那哥哥呢?小猫咪喜欢哥哥吗?”
“喜欢啊。”路青想也不想的答:“林处平时很照顾大家,人也和善——我当时就是林处面试的呢!”
听到林淼被夸,鹿月痕弯着眼睛笑的漂亮:“是吧,认识哥哥的人都很喜欢哥哥呢。”
路青附和:对呀对呀。
曲疏看着路青跟鹿月痕两个人开始吹起管理局和林淼的彩虹屁,想到路青在鱼汤店那句“你对我好,我跟你天下第一好”就头疼。
这真的能像苏怀靖那样说,慢慢来吗?
他忧愁的还没考虑出结果,林淼夹着文件就回来了:“成了,今晚儿就拍卖那颗宝石,下午我们去逛逛市场,先拍板几个方案,拍卖价格出来了再细想。”
完事林淼又用宠溺的语气对鹿月痕道:“转账给我做什么?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需要用到的地方多,拿回去给自己买个包开心一下。”
鹿月痕看着手机上转账退回的消息撅了一下嘴,点点头道:“那我要给哥哥买市面上新出的游戏机,这样哥哥开心,我也开心。”
林淼是个重度游戏机收藏爱好者。
他刚要开口拒绝,鹿月痕又道:“哥哥不要我就不开心,感觉这段时间心情都好不了了。”
死死捏住了第一宿的命脉。
林淼:我妹妹真可爱啊。
路青:鹿姐林处感情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