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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二婶怀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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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新二婶进门以后,二叔家里大小事务全归二婶管,二叔照样糊涂过着。
“德富、德富,快回家来帮我去买包盐”。在我家用火烤爆米花的德富赶紧把手上的火钳一扔,用袖子擦了擦沾了火灰的嘴巴跑回家去
“你给我过来,我喊你你听不见吗?”德富害怕又被掐屁股,不敢回答,只是低着头,小手搓着脏兮兮的衣角。
二婶见德富不说话更生气了,一把将德富拎过来,脱掉他的裤子,德富没有保暖的毛裤,小屁股被冻得发紫,二婶专挑发紫的地方掐,掐到透出一点红色又松手。德富不敢反抗、也不敢哭,上一次他哭着反抗,二婶对他下手更重了。
然后转身就跟二叔告状,“你家两个儿子,大的避开我,见到我不喊,小的不服管教,稍微讲句重话便开始朝我动手,我看他妈便是他克死的,克死他妈现在想来克死我,人家都说后妈难当,我不敢管,不敢骂,我怕人家骂我这后妈恶毒,天天伺候他们两个,把他们伺候得厉害了,你这个家我不当也罢,你去问问哪家姑娘愿意给你两个儿子欺负,你就上门去说亲去”。
二叔一听二婶这样说道,便赶紧讨好二婶“那两个小子不听话,你就使劲打,我给你的权利,我看谁敢说你是恶毒后妈,小了不打,大了杀人放火都管不住”。二婶反身趴床上大哭“你家两个儿子我怎么敢打,他们姓彭,我姓张,我才是你家的外人,我敢碰他们一下街坊邻居要把我脊梁骨戳断,他们欺负我又如何,我只能忍者伺候他们伺候你”。
二叔顿时火大,“谁说的不能打”,便抽出竹条扫把上的竹条往德富的屁股上狠狠抽着,德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越哭二叔下手越重,我听见德富的哭声赶紧跑过去护住德富,二叔一下子抽到了我的脸上,顿时脸颊开始发热发胀。
二叔看见打到我了便停了手,我抱着德富往家走去,小小的德富怕我肩膀上,不停地喊着“姐姐我疼,我不要爸爸了,我要姐姐”。
回家后我把德富的裤子脱下来,纵横交错的竹条印子泛着血色,有几处破开渗出血迹,我抓了一把草灰往弟弟屁股上抹去,弟弟很乖,趴我腿上没有哭。但是从那以后,二婶训他他再也没有反驳过。
转眼德富四岁了,又到了耕种的季节,他拿着坏掉的不锈钢碗装着玉米种子,跟在二叔后面撒种,挖一个坑丢三粒玉米,隔几个坑再加上两粒南瓜籽。“德富、德富,给我拿水过来”,二婶口渴得厉害,一口气灌了半壶水,接着人就往后倒去了。二叔见状赶紧去抱住二婶,掐她人中,二婶醒过来却也没精神。
“你是不是几个月没有来月经了?”镇上的医师给二婶吊了一瓶葡萄糖便让回家了。二婶怀上孩子了,她和二叔都很高兴。“我肯定也能给你家生个儿子,谁不会生儿子似的”。二叔高兴得让二婶不要上山耕种了,就在家煮煮饭、洗洗衣服。
自从二婶怀孕后倒是很少打骂两兄弟,因为听见别人说有人动气后形成了死胎,母子都没保住,她怕死,所以她权当看不见两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