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山上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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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有在冬天盛开的花，传说那在雪花的祝福中生长的花也会给人来带祝福。
这里动物喜欢捡些这花的花瓣放在自己的洞穴里，它认为这种花拥有防御寒潮的祝福，淼不想扫兴，便悄悄给了些祝福。
她总会抱一些放在自己的洞穴口方便小动物们过来拿。
放下怀中的花，再潜进洞穴变化成龙身，趴在地上看着洞口，没过一会视野中就出现谁的爪子捞走了花。
淼呆滞地望着洞口的雪地，黑色压在雪地上，借着月光还能分辨的白色被动物的行迹搅得乱糟糟的。
这黑夜里除了黑与白，的的确确看不见什么颜色了。
......
“总不能只凭借颜色来辨别吧？”唐墨用树枝翻搅着火堆说，“一定有除了颜色以外的，认识世界的方法。”
偶尔炸出来的火星溅在他们的眼前，淼问：“经验？”
“经验。”唐墨依旧盯着火堆，黑白的颜色不断闪烁：“黑夜中也还有看得见的颜色呢......”
“这也经验？”淼认真问。
“不是，”唐墨转过头，看了一眼，又继续盯着火堆去了，“是第一次亲眼看见，美丽温柔的黑色。”
那真正的黑色正紧紧贴附于淼的头发上，这和他认识的黑色并不一样，没有死气沉沉的感觉。
“......谢谢。”
“要道谢的人，是我才对吧？”唐墨只看着火焰，但是笑了，“刚才，你似乎没有任何负担，或者说，轻而易举地表达出了自己讨厌的善心。”
“你说的负担，指的是什么？”
“一些周围的评价吧，毕竟‘善心’这个东西从来都是被人喜欢称赞的，如果有人突然表达了讨厌的意愿，会被其他人评头论足......”
“会被说些什么？”
“啊......一定是不好听的话，会让心情糟糕的。”
“......”淼想了一会，如果仅仅是开口说话前还要考虑这么多因素，那会很麻烦。
“不好意思啊，”唐墨摸了摸头歉笑了下，“我总是想得很多。”
“所以你刚才有在心里评价我吗？”淼反应过来，“别介意，我没有生气，只是问一下。”
“有呢。”
唐墨自己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说出来这两个字的，为什么他能坦诚地说出这样的话？没有遵守最基本的礼貌，没有遮掩，甚至没有委婉地表达，这跟直接说“我刚才在心里有在说你的坏话”有什么区别。
“啊，果然，心情好像有些不好了。”
“......”
唐墨被她认真的语气逗笑了，没忍住捂住嘴笑了出来。
两人间又重归宁静，不过还剩下火星劈里啪啦炸出来的声音。
“我没考虑过你说的负担，”淼看向他，“只是想说就说了。”
“这样啊……”
唐墨没有再说话，淼也没有。
在分别前，淼说：“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方法。”
唐墨感到惊讶，谈话间他没有向对方提及内心的烦恼。
他静默良久，最后说：“也希望你不要再被黑夜困扰，早点睡。”
为什么呢？对方是怎么看出来的。
淼踏着雪想，或许她确实要试试早睡。
......
悉悉索索的声音把淼从几晚前的记忆里拉回来。
好吵。
松鼠们拽着她身上的鳞片，想要把她引出洞。
“怎么了？”
已经是晚夜了，平时的村庄早应该熄灯了。
“那是人类在过节。”淼解释。
淼不介意带着它们下山，只是她在山口的时候停了下来。
“我不过去。”
松鼠们吵得厉害，淼还是摇了摇头：“我不想过去。”
灯火明亮的远处充盈着吵闹声，淼抬起头，说：“现在已经没事了。”
现在的她能平静地面对黑夜中的孤独感了。
......
在参加完娱乐活动之后，唐墨伴着唐乐和唐言一起走回家。
“小妹。”
“嗯？”唐乐抬头，等着唐墨的下一句。
“我想和你道歉。”唐墨压抑在心底的情绪逐渐涌了上来，“我听见那些人议论你的话，都是些不干净的话，但是没有一次上去阻止。我都是当作耳边风，然后离开。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没有勇气去和他们反驳，习惯了平静的生活却开始害怕矛盾的出现，当然我清楚地知道这是相当胆小无能的行为，我会努力改变，但是在我改变之前，可以得到你的原谅吗？”
“啊？哥你别在意......”
“小妹！”唐墨及时拉住她，“我是认真地向你道歉！我们不要装作轻松的样子来互相安慰了，这根本没有用，你不会感到委屈吗？”
“......”
唐乐一直装在心中，自己一直在调整的情绪被唐墨几句话调动起来，她尝试深呼吸来平复情绪，但一张口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哭了。
“对不起......”唐墨向前抱住她，“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唐言也抱住两人，像是有些哽咽般默默吐槽：“为什么都这么别扭......”
唐墨便也抱住唐言，拍拍两人的背安抚着：“对不起。”
唐乐还在抽泣，她低着头问：“干嘛在今天说。”
“不知道，想说就说了。”唐墨笑着答。
“以后还给我带花......”
“我也要。”
“好。”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