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情》祈落栢愿

29、蛊虫现称弱入局

　　轩辕圣弈开门进来：“下雪了，要出去看看吗？”
　　他看到霄悦欢时毫无异样，霄悦欢却觉得十分羞耻，心里已种下异样的种子——果然人们的评价没错，华尘就是不顾他人感受的野蛮人。
　　“你，出去。”轩辕圣弈对霄悦欢说，既然公主不出去，就让这人出去好了。
　　霄悦欢出去，顺带关上了门。
　　“把门打开。”
　　以霄悦欢的身手，定然听得见，门却没有立刻打开。
　　“公主～，你看这个下人，明明……”
　　这时，门开了。
　　轩辕圣弈对着万俟清墨歪头撇了撇嘴。
　　“有什么事吗？”万俟清墨斜躺在床上问他，“说吧。”
　　一个眼神，轩辕圣弈就懂了。桌子离床很近，哪怕他坐在床边，一伸手也够得到。
　　“公主，想要方便，多用点儿仆人呗。”
　　“要不你来伺候我。”
　　“哎呦，公主，那真是荣幸之至啊。”
　　“得了，你跟那个小将军怎么回事？”
　　“我跟你说，昨天一出城，他就开始动手了。”
　　“重点是？”在万俟清墨看来，钟离九孤绝不可能打得过轩辕圣弈，顶多是轩辕圣弈看着他闹——哪怕那小将军全力以赴，对他而言也只是打闹。
　　“他的腰好软啊！”轩辕圣弈捂着脸靠在床边笑，“哈哈哈哈。”
　　“行行行，那你可得从现在起做好打算，肯定用不了多久，懂吗？”万俟清墨说，“我们只需要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神、底牌是什么，搞清楚怎么解决后就动手。你知道，我们宁可付出最大代价也要拿下他们国家；当然，要是拿不下，也不会做无用功。不动手的话，我们也不会吃亏，他们的神明看样子不会在灭国前动手。”
　　“嗯，我要把他武功废了吗？”
　　“你不觉得，我们的话题跳得太快了吗？”
　　“也不是很快。”
　　“也是，这事儿快发生了，确实得考虑。”
　　“公主，温家，你……”
　　“等解决了国家间的事，再管温家。”
　　“公主，你说有没有可能温家和悦神是一伙的？”
　　“不是没有可能。我们从哪里知道温家的？”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万俟殊棠！”
　　“公主，要现在去问她吗？我觉得她从小到大那么异常都是因为温家，不然总不能是嫉妒你吧。”轩辕圣弈突然站起来，“公主，他不会是喜欢你吧！我说呢。”
　　“轩辕圣弈，别往这个方面揣测，好吗？”
　　“公主，你别低估你这张脸啊。当初他第一次见你，你知道吗？你十岁前，陛下不让别人见你，那次我也是第一次见你，你长得太好看，我没敢长时间看，转头就看到他看你的眼神……”
　　“什么眼神？”
　　“公主，你知道霄悦欢用什么眼神看你吗？”
　　“跟刚才的一样。”
　　“跟刚才一样？”而不是昨天晚上。
　　“对，公主，我觉得可以利用利用。”
　　“好。”
　　“公主，我还想问问，这个霄悦欢是……”
　　“利用，我只是想更好地了解悦神国而已。”万俟清墨沉默片刻，她不懂轩辕圣弈为何这么想，“为什么这么觉得？”
　　“因为她喜欢你。”
　　“……这两者有什么关系？”
　　“嗯，公主，她和万俟殊棠不一样，我相信你知道。她在自己国家从小要什么有什么，受宠程度我们都清楚，简直是国家的另一个象征。而你没经历过‘得不到’的境地，可能不太会处理这类事。”
　　“这个啊，我觉得只要我不喜欢她就行了。”
　　“好主意。”总之，所有人都会保护公主，况且他们首先得打得过公主，这基本不可能。
　　“我没事了。”
　　“去找那个小将军？”
　　“哎呀，公主，我先去了。”
　　“哈哈哈。”
　　轩辕圣弈出门没看到霄悦欢，到风鸢宫门口才见到她。
　　“……”轩辕圣弈走到她旁边，“你作为仆人，应该随叫随到。”
　　他自始至终没看她一眼，仿佛她的价值只在于伺候万俟清墨，根本不值得他多看。
　　霄悦欢进屋，见万俟清墨穿着一身薄薄的红裙，倚在床上对她笑，烛火映照下，显得格外温柔。
　　“过来。”
　　霄悦欢走过去，坐到床上，认真看着她：“公主，我要当皇女夫。”
　　“你？”
　　“公主，求求你了。”霄悦欢眼眶发红，像爱到极致而妥协，“不会有人比我更好看了，除了你。”
　　万俟清墨不信，才见一面，她不信处境反转会让人有这么大变化。她没看出霄悦欢体内温南柔死前种下的温家蛊。
　　“好，但我要知道悦神国背后的事。”
　　“我不知道，世世代代只有皇帝临死前会告诉储君。”
　　“你都知道些什么？”
　　万俟清墨发觉霄悦欢状态不对：“你还好吗？”
　　“不是温家。”
　　“什么不是温家？”
　　“悦神国背后不是温家。”
　　“为什么跟我说这些？”这太轻易了，但她的状态又像真的。
　　“悦神国背后不是温家。”
　　“嗯？”
　　“灭了悦神。”
　　看霄悦欢现在的状态，问不出什么，还是听她说吧。
　　“灭了悦神……和温家一起……和温家一起，找厄愿，厄愿是大祭司。”
　　话音刚落，霄悦欢昏了过去，倒在万俟清墨怀里。万俟清墨注意到一只蓝色蛊虫从她体内爬出，脉搏处还有另一只——也许对自己有用。反正自己的蛊虫对她没用，不必担心她被别人控制，也不用猜她是否受控。
　　万俟清墨躺到床内侧，把霄悦欢放在外侧。两人都睡了过去。
　　霄悦欢醒来，看到旁边的万俟清墨，对方的眼神似乎有些不一样。她转头下床时，万俟清墨醒了。
　　“霄悦欢？”万俟清墨见她眼神变了，异常沉稳，“你怎么了？”
　　“公主。”霄悦欢抱住她，她看到了一些记忆——自己母亲死前的记忆。蓝色蛊虫让她说出指定的话，并加深对母亲的感情与记忆；红色蛊虫让她想复仇，或许在下一个特定时间会解开。
　　除了已经死掉的下阴双子，没人知道这个蛊虫，也归功于没有懂得蛊虫的人见过她。

作者有话说

　　我很纠结，我平时是一个杂食党，攻受也是可以调换的，想过轩辕圣弈喜欢轩辕雪荒，钟离九孤跟轩辕繁霜长得像，还有如果轩辕雪荒是白切黑，因为他的背景是皇子，入了国师府，被允许改姓，以为父亲不喜欢自己，又因为种种事情，其实很喜欢轩辕繁霜的掌控欲（本来先打的这个，虽然说，文章没有内容，但我以为可以留下来的，打开看却没有了，可能有些奇怪。）
还有这一章，很纠结到底谁攻谁受，无论是那个是攻，其实我都能接受，我现在纠结的是，萧伊雾绮到底应该是被害的真傻还是装傻，还是从小就傻，因为战泽域喜欢，为了护着萧伊雾绮让皇帝把他立为储君，总想把想到的都写出来，但写出来了，确定了，就不要再后悔了，也不能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