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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哥给擦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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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泛妈吃着吃着便发现了不对,原本儿子脖子黄偏白的皮肤上不知怎的突然多出一抹抢眼的红,范妈并不担心自己儿子会在外面乱搞,就昨天晚上那种情况别人女孩子不一拳把他抡死都已经是人美心善了,她宁愿相信这是范海山的胎记,也不愿意相信这是什么艳遇。
但还是下意识开口问了句:“海山,你脖子怎么了?”
范海山闻言,扭头看了一眼泛妈,抱着碗一边扒饭一边无辜的看向她,泛妈眉心一跳,不再理会这傻儿子。
倒是林冻噩时不时望向范海山的脖颈处,眼神炙热仿佛要将那烫出一个洞,范海山好几次不舒服的搓了搓自己的脖子,把原先一处暗红色草莓给搓的像是严重过敏。
饭后两人帮泛妈收拾了碗筷,林冻噩便拉着泛海山的手进了卧室,林冻噩又盯着泛海山看了好久,盯的泛海山耳朵尖又不住的红,羞答答开口:“哥,你老看我干嘛?”
林冻噩不语拿着泛妈给的药膏,轻轻的为范海山涂抹,林冻噩手指的触碰像是一颗石子丢进了湖面惊起一滩波澜,泛海山身子微微一颤,脸也悄悄的红了。
“哥,我自己来吧”
“我帮你”言简意赅的一句话,便让范海山没了动静,呆呆的坐在床上,眼睛死死闭着咬紧牙关,生怕林冻噩会不满意,时不时睁开一只眼悄悄瞄着林冻噩。
只见林冻噩眉眼轻垂,薄唇紧抿,手上的动作轻柔和缓,仿佛向人间挥洒慈爱的天神,泛海山有一瞬间的看呆了,随后又不好意思的别过眼。
又一次那带着微凉温度的手指触碰到泛海山,泛海山忍不住了张开大嘴咯咯的笑起来,边笑边往旁边躲,这是他从小到大的老毛病。他非常怕痒,以前去做小儿推拿,也是这般哈哈的笑但是眼睛上已经痛出了眼泪,一边笑一边猛哭嘴里疯狂的喊妈,但最后没有人同情他。
他本来不想在林冻噩面前出丑的,但是根本忍不住,导致林冻噩连他的衣角都拽不到,林冻噩俊眉微皱,一把拉过泛海山。泛海山也强装镇定强迫自己坐在原地,但当手指即将触碰到泛海山,泛海山又笑着滚下了床。
泛海山靠在床边,林冻噩用一只手钳住他的双手向头上带去,泛海山脸已经红到滴血,窗外的晨光挥洒在他们身上,泛海山的心跳像是海上风暴摧毁了一座又一座名为理智的城池,他咕咚的咽了一口口水,狗狗眼此时已经微微泛红夹载着泪花,不好意思的将头偏过一旁,只留下丝绸般的微红皮肤,毫无保留的绽放在林冻噩火热的目光下。
那双固住他的手并没有怎么用力,更多的是像恋人般的温和牵手,感受着体温的传递,以及爱意的流淌。
林冻噩的手指重新勾起一大坨药,缓缓抚上了泛海山的脖子,动作轻和像是被风拂过的羽毛,范海山痛苦的笑声,像是海浪一浪盖过一浪,响彻云霄。
这难耐的刑罚持续了一分,林冻噩始终像是个恶劣的医生不管泛海山如何想法,他只是低头细心的擦拭着那处皮肤,最后林冻噩像是意犹未尽般用透明的指甲在泛海山的肩颈处掐出一道小小的指甲印。
一切结束后,林冻噩便要回酒吧打工了,泛海山也穿上了一件高领毛衣装作无事发生。
回到学校后,一切如往常一样,因为酒吧的事泛海山对林冻噩的愧疚加倍,对他言听计从。
刘亚东站在距离范海山八米远的地方,忍不住犯贱激情开麦:“哟,海山怎么变成林哥的看门狗了”
一边说着,一边向后退,生怕泛海山接近他,泛海山勾起嘴角,一边笑一边大步流星的朝刘亚东的方向走去:“刘亚东,你跑什么?我就算是看门狗也是不吃老鼠肉的”
刘亚东看着泛海山逐渐逼近向后退的脚步差点打结,慌忙的想要避开,最后更是一转身,以一千米冲刺的速度狂奔,范海山在后面像恶作剧似的一会追一会停,搞得刘亚东精疲力尽,将人追到后还没来得及开口,刘亚东便胃上翻腾,大口大口的干呕起来,绿得像苦瓜的脸巴巴的揍在一团,看泛海山的眼神像是看活体大便。
看刘亚东这个样子,泛海山有些愧疚,上课时还传了纸条给他道歉,但刘亚东看见递过来的纸条像是看见刚擦过屁股的纸,碰也没碰用笔挥到了地下,范海山不解,他不明白为什么刘亚东这么怕?他那天去酒吧时就提前拉过屎了,再吐应该也吐不出什么东西,但看刘亚东惊恐的表情,他又有一些不好意思,打算周末请他吃顿饭,从此以后戒酒,金盆洗手再也不干这种事了。
想起被自己泼了一身鸡汤的林冻噩,他又愧疚地扭过头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哥,你想喝鸡汤吗?”,林冻噩有些愣住缓缓开口
“嗯……”
“哥,你放心,我绝对包世界上最美味的靓汤给你喝”
说完又朝林冻噩开朗一笑,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看着泛海山爽朗的笑容,林冻噩轻轻的揪了一下泛海山的脸,软糯q弹,半秒回弹,皮肤倒是好。
大大咧咧的放海山心里涌现出一抹怪异,但是不明白这股怪异的感觉从何而来。
旁边目睹了这一切的刘亚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林冻噩一个冷冷的眼神看了回去。
刘亚东算是明白了自己这只可怜的直男,只不过是这对诡计多端男同爱情的调味剂,自己只是他们play中的一环。
一颗性感的眼泪从脸庞滑过,刘亚东算是看破了宇宙万物的奥秘,大家不过是男同play的一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