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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和哥一起睡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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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冻噩进屋后要求泛妈给他拿了一床被褥,泛妈也很是不能理解两个大男人一个房间为什么要分床睡。
林冻噩也是真的很害怕自己控制不住会做些什么事,所以在泛海山的床边搭了一个地铺,泛妈出门时随手关掉了屋里的灯,随着泛妈的脚步越来越远,屋内更显安静,两人的呼吸声心跳声被无限放大,林冻噩能听见自己如雷鼓般的心跳,以及久久无法平稳的呼吸,他知道这注定是个不眠夜。
泛海山晚上睡觉极其不踏实又是磨牙又是踢被子,动静大的像是在床上打死了一头牛,但林冻噩只觉得可爱。
渐渐的困意来袭林冻噩马上要进入睡眠,突然咚的一声一个庞然巨物从床上掉了下,掉下来的是泛海山。一掉下来他就开始张牙舞爪手脚乱舞,嘴里大声的讲着胡话。
林冻噩迷迷糊糊的听到了
“哥……哥,你别走”
“哥,你在哪?我找不到你”
“呜呜,哥……”
一声声呜咽从泛海山的喉咙中发出,林冻噩只觉得心被揪着痛,他想把泛海山扶回床上,但泛海山像只章鱼一样扒在他身上,一碰就哭。
林冻噩只能僵硬着任由他扒,但林冻噩也想明白了一件事。这一辈子他从来没在泛海山面前失踪过,但泛海山这样疯了般寻找自己的模样,很像上辈子他从别人口中听到的,自己失踪后的泛海山。
林冻噩的心里闷闷的,像是有针在扎他,他也没想到泛海山居然也是重生,看他这样子上辈子没少吃苦,想到这里林冻噩看泛海山的眼神愈加温柔,僵硬的身子也放松了不少。
经过前几次的接触,现在发抖的副作用已经减缓了很多,但身体还是在轻微的抖动,感受到身边颤抖的泛海山,下意识认为林冻噩是冷着了,把自己的被子全往林冻噩身上堆,最后还把自己当被子压在了林冻噩的身上,压的林冻噩有些喘不过气。
林冻噩无奈的从被子里爬出,又轻手轻脚的重新给泛海山盖上被子,在他的耳边轻轻说道:“哥不会再让你吃苦了”,说完泛海山像是有感应似的一手拉住林冻噩直接把他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不愧是吃了泛家18年饭的好大儿,这回林冻噩怎么挣也挣不脱,林冻噩脸正对的位置是泛海山的喉结,林冻噩有些懊恼的看着不老实的泛海山惩罚似的用嘴贴上了他的喉结,起初只是一触即离的亲吻,但感觉到异样的泛海山搂的愈加用力,林冻噩皱了皱眉,直接恶狠狠的一口咬上泛海山婴儿白有些细嫩的脖颈,在上面留了一个大大的红印,吃痛的泛海山手上的力道松了松,林冻噩趁机挣脱。
有条不紊的将泛海山抱回床,躺回自己的地铺,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像是尝到血的滋味的野兽,黑色的眼眸好似反射了一道暗红色的光影,又隐匿在黑夜中悄悄消失。
后半夜,不老实泛海山先后从床上滚下来了三次,林冻噩都在想如果今天自己不在这里打地铺范海山是不是能靠着自己滚出中国。
天边刚翻鱼肚白,太阳被清晨的微风抬起,在天空中慵懒的发出微光,此时林冻噩已经醒了,他看了看睡在自己旁边的泛海山,他承认是自己输,这是第四次泛海山滚下床,但是自己却没反应过来。
林冻噩笑了笑轻车熟路的将泛海山抱上床,盖上被子,又看了好一会儿,确认他没在乱动后,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门。便看见泛妈正在准备早饭,看见林冻噩后便热情的邀请他等着吃早饭。
林冻噩不忍心看范妈一个人在厨房忙活,便撸起袖子进去帮忙,范妈欣慰的笑起:“哎呀,还是小林好,海山那个臭小子,12点前起床我都要给他颁个奖,你人又聪明又帅气不知道有没有心仪的对象啊?”
林冻噩轻笑道:“有的,阿姨你不用替我操心”
泛妈一愣随即便恍然大悟:“是了是了,我们家小林这么帅气,怎么可能还没有女朋友嘛”
林冻噩淡然一笑:“还没有,他还不知道我的心思,我想等时机成熟了再告诉他”
泛妈随即打趣道:“嗨,小伙子不用害羞,你这张脸就是直接把人女孩子骗去缅北了,人都乐意”
这时,厨房门外传来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泛海山踏着人字拖起床了,他压着嗓子朝泛妈喊道:“妈,我林哥呢?”
泛海山昨晚喝断片了,今早起来除了脑袋疼就只剩下浑身挥散不去的酒味,他只依稀记得昨晚在酒吧,林冻噩迎着月光向他伸出手,让他和他回家,之后的就印象全无。
泛妈看着自家不争气的儿子一副蠢样,气不打一处来冷身道:“你还好意思找你林哥!你昨晚干了什么丢人事自己好好想想!祖宗80代的脸都让你丢光了”。泛海山听见自己妈这么讲只觉得好笑,毕竟丢脸丢到自己山顶洞人祖宗家这确实很好笑。
但是当他看见林冻噩的一瞬间就笑不起来了,断断续续的记忆涌上大脑,泛海山疯狂的挣扎拒绝这些记忆钻入他的脑海。早知道干了这么多丢人的事就不重生,他现在已经失去了作为一个正常人活下去的机会,以及一生一次的优先择偶权。
泛海山扭扭捏捏的走到林冻噩的身前,一脸不好意思的深深给林冻噩鞠了一躬,昨晚穿的卫衣帽子直接把脑袋扣住了,范海山尬的不愿起身,泛妈无语拉着泛海山的卫衣帽子直起了身,林冻噩轻笑一声:“没事的,哥没怪你,我还要感谢你昨晚给我盖的被子”
听到这话的泛海山立马急促不安,他记得昨晚自己把一大坨被子堆在林冻噩的身上,似乎还觉得不够又把自己堆了上去,他立马羞愧难当,整个脸完全红了起来,说话也结结巴巴:“哥……哥,对不起,我……我昨晚干的那些事,我都会负责的,哥你有什么要求就只管提,我这辈子当头骡马也会报答你的”
听完林冻噩幽深的黑瞳中闪过一丝暗光:“嗯,我知道了,海山你别太自责。你和阿姨都很热情,我在你们家打扰的这段时间很开心”
看见这么懂事的林冻噩泛妈不禁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泪水:“好了,馄饨也煮好了 ,我们去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