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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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长。”
战斗结束后，新八确认着学生会公账收到的pt，难以置信地揉了下眼睛。
“总共入账是……1000多pt？……容我确认一下，为什么我会在收入明细中看到观众对决斗者的打赏？这难道不应该打给本人吗？！还有平台费、场地费、冷气费、保护费以及很多不明觉厉的条目，就像游戏开始前强制玩家阅读的免责同意书，会长你是知道玩家只会一口气下翻到最后然后在同意一栏打钩吧！”
“贪图方便是人的本能，只要诱导玩家产生‘太麻烦懒得看’和‘太繁琐不想看’的心理，游戏厂商就能顺理成章地收割玩家的钱包。现在直播不是很流行吗？学校里有不少师生开通了直播频道，与其让混入其中的间谍盗摄，还不如大大方方地放到网上，心安理得地收下打赏金。”
“这样层层剥削下来，实际转入学生账户上的pt就只有一半而已。”
“只要是平台就会抽成，这是堪比日心说的公理。会对此提出质疑的志村同学，对社会的认知还是太肤浅了。”
天凰推了推眼镜。
“就当是我肤浅好了，我还不想在这个年纪直面现实世界的残酷，这会让我梦到在一个会拖欠工资、拿公账去买jump的无良老板手下干活的悲惨生活……为了防止可能发生的版权纠纷，以及保护当事人的隐私，我就不透露和梦中的上司重合度高到会被原作者告上法庭的银发天然卷的身份了。话说回来，梦不应该是含糊不清、醒来就会忘掉的东西吗，为什么梦中的情景真实得像4K高清的电影，就连电视播出的○魂动画都达不到这样的清晰度！”
“这是所谓的平行世界吧，人偶尔会梦到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就连我都会梦到自己为一个平时毫无威严、只有审讯恶人才像模像样的阎罗王干事。明明是长相威武的阎罗王，遇到难题却会苦恼到揪起胡子，真希望能有这边的风纪委员长一半的气魄。”
“你说的风纪委员长，是指四季映姬同学吧，她确实是地狱的阎魔，来到基沃托斯也是因为这边属于她的辖区。”
“虽然是老生常谈，但我真的好想吐槽，来我们学校的都是什么牛鬼蛇神啊！我们该不会从出生到死亡都在和同学打交道吧！这样不论是去地狱还是去天堂都能组织起同学会啊！”
“不止如此，志村同学。”
有希合上书本，以平静的表情说出吓人的话语。
“要是你在死后回应抑制力，与其签订契约成为英灵，你甚至会被你的同学召唤出来，还有可能见到年轻时候的自己。”
“或者在死后被施展秽土转生的忍术，见到和自己纠缠了一生的宿敌。虽说只有诸神才会把宿命一词挂在嘴边，但总有些人在对上视线的那一刻起，就会感到灵魂中无可遏制的悸动。”
“尽管不是同一个意思，但是你说的感觉我也能懂啦，阿周那。”
志贵竖起手指，提出一个假设。
“也有人会被路过的美少女转化为僵尸，然后女装变成魔法少女……或者说魔法少男吗？”
“前面两种也就算了，第三种打死也不要！而且，这个梗也太老了吧！这么有年代感的梗拿出来吐槽，现在的观众会听不懂啊！”
“你在说什么啊，志村同学。”
提出一个老梗却被人吐槽落后时代的志贵，被镜片遮挡的脸露出了一个难以言喻的笑容。
“在座的学生会成员，都出自于非常古早的动画哦，现在的观众估计早就记不得我们的面孔了。”
“我到底有没有在动画中登场呢。”“动画是指多帧的静止画面连续播放，营造让人物和场景‘动起来’的效果，根据这一定义，你也有在动画中露面。”
在角落探讨动画定义的阿周那和有希似乎将话题推到了相当高深的技术层次，因此略过不提。
倒是新八和志贵，就像居酒屋里一开口就是“我当年可是云云”的大叔一样回忆着过往的辉煌。
“那啥，我们几个也就算了，志贵你登场的动画已经被游戏玩家打成黑历史了吧。”
“在游戏本体已经重置的情况下，出新动画也只是时间问题。”
“《游戏○生》和《月刊少○野崎君》的粉丝也是这么想的。”
“可是前面一部近几年还有剧场版，制作水平也很不错的样子，只要心存希望，总能等到炒热人气的剧场版啦。”
“冷饭就算再怎么回锅加热，也比不上新鲜出炉的热炒，谁让我们的黄金时期已经过去了。比起画质欠缺、动辄就放PPT的老动画，现在的观众应该更喜欢咒术○战、鬼灭○刃这种时髦的动画吧。在网络上五条老师的人气就很旺盛，随便发一条Ins都能收到很多点赞。”
长吁短叹了一番，新八突然响起了什么。
“会长也有做过梦吗，梦到过另一个世界的事。”
“没有。”
天凰轻微停顿了一下。
她的语调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似乎和从前没有任何差别。
“我从来不做梦。”
“对哦，会长是现实主义者。”
新八了然点头。
“如果是会长，应该会认为梦中的情景就算再真实，也不是当下属于自己的现实，从而进行彻底的无视吧。”
被自己说服的新八，接着发现了另一个问题。
“我想请问一下。”
决斗决出胜负之后，选手就该退场，观众也该离去，留下空无一人的场地。
对此深信不疑的新八，也是慢了半拍才意识到当下的异况。
“就连对决的选手都被送去医务部了，为什么会长还在维持虚数空间，没有让观众第一时间撤出？”
又不是等待电影结束后的彩蛋，观众席上的观众又是为什么迟迟没有离席？
难道他们还在等待两位决斗者治疗完毕后，再次返回战圈决一胜负吗？
不，再怎么说这也不太现实。
医务部的确拥有能将人瞬间恢复如初的治愈师，但是重新进行像刚才一样赌上性命的决斗，也会极大程度上消耗着人的精力和状态。
就好比如经过除颤恢复跳动的心脏，即使跳动频率和先前一样，持有者的实际感受也大不相同。
那么理由只有一个——
新八下意识吞了口唾沫。
（不、不会吧。）
那是光是想象都觉得不可思议的答案，新八甚至犹豫着是否要将这一异想天开的想法说出来。
“会长确实准许观众离开虚数空间，回归现实世界。”
有希推推眼镜，说出新八迟迟未能说出的猜测。
“现在留在这里的观众，是受到刚才的决斗的影响，打算挑选合适的对手发起决斗。”
“待会去活动两把怎么样？”
“能用这种方法消解压力真是再合适不过。”
“老实说，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准备文化课的考试，完全没有动手，简直烦躁到了极点……现在能有这样的机会，怎么可能任其错过。”
“我也是这样想，我现在就想大开杀戒……！”
观众席上高涨的情绪持续发酵，言语之间散发的杀气令人心惊胆战。
他们绝不只是说说而已，连周遭的空气都在因他们的斗气而升温，每当彼此目光相撞，就有丝丝雷光迸射而出。
对于这群战斗狂而言，能有一个毫不保留、倾其所有的对手，足以胜过世间所有的财富。
“怎么办，我好像看到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混战……”
“当然是联系医务部加派人手，将能够群体复活的阿尔蒂玛媞娅叫过来。”
天凰的手指抚过校徽的表面。
就在刚才，她收到了数条决斗申请。
“一旦决斗发起，就会引发连锁反应。”
她一边处理同时发起的数十起申请，一边解释说明。
“换句话说，我们学校的学生非常容易被煽动，只要有人挑起争斗，一定会掀起一轮乱斗。”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