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而作》为你而作

4、第 4 章

　　“啧，这个时候他们来做什么？这帮人来了准没好事。”秦世卿不耐烦的说道。都察院的这帮狼崽子，没人愿意和他们打交道！但话又说回来了，同样是在朝为官之人，不得不打点好关系！
　　唉，还是要见的……打定主意后，秦世卿对来人说：“去请赵大人他们稍等片刻，待本官整弄一下，再去相见。”
　　“是”来人出声应了下来，便退出去了。
　　秦世卿又把目光放回了自己女儿身上，既然女儿没事的话，那他就放心了。殊不知就在刚刚，他的宝贝女儿亲手放掉了闯入的刺客！
　　“你没事便好，没事便好。”“父亲不用在女儿处过多停留，既然有朝中大臣拜访父亲，那父亲可不能让人久等啊。女儿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父亲不用担心的，等过些时候女儿再去给父亲请安。”秦世卿看着自己有如此懂事的女儿却始终受病魔折磨，此时心下有无数思绪翻滚。饶是这位在朝中驳的群臣不语的吏部尚书，在此时此刻，面对自己这般的女儿，也是不能说出些话来。
　　有些事，虽然说不出来，却能感觉得到。有些事，就算说出来，于人于物恐怕也是无济于事。
　　秦世卿轻轻的拍了拍女儿的手以示安慰后，便嘱咐秦苒好好休息，自己稍晚些再来看望。随后离开房间，去准备与赵明诚见面了。都察院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更何况，尽管现在朝廷表面上运行井然有序，看似一片祥和吉瑞。可明眼的人都知道，朝廷现在的局面是眼下的几个重臣和几股势力的相互牵制与妥协的结果。一方有所行动，另外几方势必有所针对。虽然以自己为首的一脉底蕴还算深厚，但怕就怕在其他势力的联合针对挤压。如果一旦位于高位的那个人没有了能够协调几方的力量的话，到那个时候才是各方亮出真正家底的时候了，究竟谁能在此逐鹿，一切还未曾好说……所以能争取的力量还是需要争取才行。

　　秦世卿再次整理自己的服饰确认无误后，带着微笑，大步的步入待客的大厅。“赵大人亲自光临寒舍，寒舍蓬荜生辉啊，有失远迎有失远迎，还望赵大人见谅才好啊。”秦世卿率先开口。“秦大人客气了，哪里的事，秦府的接待还是到位的，不消说别的，就凭秦大人的这壶武夷岩茶，赵某这趟就算不白来啊，哈哈哈哈哈。”赵明诚打着哈哈回应道。“赵大人要是喜欢，一会临走前不妨带些回去品尝，也就当秦某招待不周的补偿了，多多包含。”秦世卿一拱手，说的话语尽显大气。“那赵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秦大人。”赵明诚礼貌回礼。

　　两人随后又聊了些不打紧的闲言小事，还是秦大人率先挑起了真正的话头。“不知赵大人此番前来所为何事？”赵明诚一听便知不能再打哈哈糊弄过去了，便正了正神色，头不动的用眼珠看了看周围，不发声只是鼻子轻轻的出气。秦世卿一看这架势立马会意，屏退左右。

　　待旁人走出之后，赵明诚眨了眨眼睛，凑近前来压低声音说到：“秦大人，宝贝！”这话弄得秦世卿满头雾水，宝贝？什么宝贝？赵明诚看着秦世卿不解的样子，心底一阵发笑，但还是不露声色。“秦大人，我再提醒提醒你吧，是从天而降的宝贝！”

　　此话一出，秦世卿的思路便立马变得清晰起来。他的确有件从天而降的宝贝，不过那已经是一年多以前的事情了，为什么赵明诚会突然提到这个东西？秦世卿和赵明诚所说的宝贝乃是一年之前由天外降至京城附近的一颗火流星碎片。据说当时这颗火流星还砸倒了一大片的田地，后来不知这火流星碎片几经周转便到了秦世卿的手上。

　　赵明诚知道此刻的秦世卿已经知道他在说什么了，于是便也不着急的喝了口茶。不得不说这武夷岩茶还真是好茶啊。不禁又多喝了几口。“钦天监那边有消息说此物乃是晓千星的碎片，估计是那位的人选了......”

　　自古人们便认为紫微星象征的乃是皇帝的星象，天府星乃是母仪天下皇后的象征，而这晓千星嘛，自然乃是太子的星象！

　　“此话可当真？”听到这里秦世卿激动的不由得身子颤了一颤。晓千星，太子之位！但是他转念一想，今天闯入秦府的人的目标莫不是这块晓千星的碎片？但现在且不论这事的真假，就只是今天秦府被潜入这件事也得让他提防一下了。至于真假，凭什么都察院的赵明诚要告诉自己这件事？这里疑点太多了，自己得慢慢着手，从长计议才是。

　　"哈哈哈哈，赵大人这也不一定是说得了准的事吧，没准我手里的这块就是一颗普通的火流星呢？"“哦？你觉得它是一颗普通的火流星？”赵明诚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

　　秦世卿不语，是的，火流星的真假重要吗？好像不太重要吧，重要的是那些皇子们是怎么认为的它。到底是真是假，那就得全凭看皇子们怎么看！如果谁能拿到这块火流星碎片，起码会在民间激起一波应天之人的声潮，这对于皇位的争取是极得民心的，到那时，皇帝和各大臣也不得不注意到民间的力量，也许会在某种程度上影响到皇位继承。

　　就算如此，估计这个赵明诚也没安什么好心，如此重要的消息他会如此轻易的告诉我？秦世卿内心疑惑。虽说都察院是皇帝亲定的人选，这些人都是皇帝的亲信，位卑而权威。更是有皇帝亲自授予的风评权，即根据民间传言无需依凭即可调查百官，且不用对调查结果担责！其权力之大可想而知。但是，赵明诚的这路班子却不走寻常路。也就是在朝党争并不参与，始终保持中立态度。不论是以自己为首的官党还是以武将为代表的军党，都察院始终未表明一个明确的态度，这就很让人玩味了。

　　秦世卿一阵沉思。

　　就在这时门外有人来报。“都察院左佥都御史，姜司有要事禀告赵大人。”门外来者正是姜司。

　　“赵大人，找你的”秦世卿出声提醒。“哦，秦大人你看这边我还有事要处理，就先告辞了，改日再来府上叨扰，告辞了。”赵明诚作势告别。

　　“既然赵大人有事情亚要处理，那本官就不留赵大人了。”

　　两人起身，相互道别。

　　秦世卿走出门时注意到了刚才来报的姜司，一个挺年轻清秀的‘小子’，又想起刚才报出的名号，出言感叹道：“好一个年纪轻轻的左佥都御史啊，年轻人未来前途无量啊，啊哈哈。”

　　“不敢，姜司多谢大人夸奖。”

　　“秦大人，怎么？这人还看的顺眼？既然这样的话，那以后我便多带带这人来见见秦大人。”接着向姜司说到:“小子，这是你的福气，能让秦大人夸赞的人可不多啊，还不快谢谢秦大人。”

　　“是，下官多谢秦大人。”

　　既然赵明诚话都已经到这个份上了，自己也只好顺水推舟送个人情出去了，便默许了。

　　几人走到厅门前。秦世卿的脑袋里已近在思考如何利用那颗火流星碎片来为自己所支持的皇子造势了，结果这时赵明诚却突然一脸严肃的转过头来。秦世卿一愣，等待着赵明诚说话。

　　“秦大人，说好的送我的武夷岩茶呢？给我多拿些回去，这可是你刚才自己说的，秦大人可不能反悔哦。”

　　秦世卿哭笑不得。“好好好，这就给赵大人装茶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