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而作》为你而作

3、第 3 章

　　京城，都察院。

　　“启禀赵大人，秦府密探来报。”来人小心地递上了消息。

　　“哦，出事了？”赵明诚不紧不慢的吹了吹杯中的茶叶，很明显他已经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但他还是要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询问道。

　　坐在赵明诚下手的李无言接过了密信，递向赵明诚。赵明诚摆摆手示意李无言打开密信看。

　　“这...”李无言看到密信内容很是奇异。“赵总宪，姜司在秦府迷路了......”赵明诚放下茶杯，屏退了小吏，此时的都察院大殿内只剩下赵明诚和李无言二人。

　　李无言略有些焦急的看着赵明诚，他们的人在秦府迷路了，而且是光明正大的迷路了！你当那秦府是什么地方？秦府先主人是本朝开国元勋的后人。其祖秦志皋累迁武英殿大学士、吏部尚书、太子太傅，加位少师、特进光禄大夫、上柱国，而且还是先帝朝的内阁首辅！如今的秦府的秦世卿，秦大人那也是了不得的人物。秦世卿，太师兼太子太师、吏部尚书、中极殿大学士，朝中各部学生门人无数，俨然成为朝中的一股重要暗流势力。如果他们的人被秦府拿获，肯定会被秦世卿参上一本的。虽说对于都察院来说明面上不会有什么动作。但背地里的门道可就不好说了，以后的监察工作展开怕是也会受到牵制......

　　赵明诚当然知道李无言在想什么，可那又能怎样呢？没错姜司迷路秦府就是他一手安排的，地图也是故意调换的，目的就是为了创造一个机会，一个接近秦世卿的机会。

　　“李大人，别害怕，姜司不会有事的，都察院嘛，也不会有事的，李大人就把心安安全全的放在肚子里就是了。”赵明诚平淡的笑着说出这句话。“可大人，那姜司擅自闯入秦府，不被抓到还好说，一旦被抓到那就会牵连到整个都察院啊！下官是怕这以后与秦府就不好来往了。”李无言规劝道。赵明诚呵呵一笑，“来往？什么来往？！都察院办的是皇家的事，办的是规劝诸部大臣的事，为的是我朝能够吏民相合，官明政清！”赵明诚的语气由戏虐到正气十足。李无言只得附和道“是，大人教训的是。下官知错了。”赵明诚听着李无言的附和叹了口气，紧接着换了一种叮嘱的语气道：“李大人，咱们做的可不止是眼前的这点事啊。在其位谋其政，在其位不谋其政，这些咱们可都得看着呢啊。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无非就是怕与秦府的关系恶化，以后的各路的监察不好展开嘛。上下打点关系，这不乏为一条官道，可大树盘根交错，总归是不好的......”赵明诚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也就不能再说下去了。李无言能做到左副都御史这一位置，他也是有些本事的，只不过刚才他实在是担心都察院与秦府交恶才作焦急态。如今听到赵明诚的这番话，他也是立马会意，但会意之后，他却叹息了一声。

　　“要变天了......”李无言小声呢喃。

　　赵明诚听的真切。心里说道，还不算傻。

　　“一切全凭大人吩咐。”李无言站起一拱手道。赵明诚摆摆手，示意他坐下说话。“姜司是聪明人，用不着我们教她怎么做，她会自己找到方法的，我们要做的只是在她在这个主角需要的时候再上场就可以了。”“下官明白。但有一事下官不解还请大人解惑。”

　　“讲。”

　　“为什么是她？”

　　赵明诚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是盯着发问的李无言。几息过后，赵明诚开口了。“无言的意思就是让你不要多问，少说话，也许能捡回你一条小命，这下懂了吗？”李无言被这位赵总宪盯得只感到一阵心慌与恶寒，这种感觉就好像老虎在看它的猎物一样。

　　“是是是，下官知错了。”“下去吧，半炷香后点好人马，我们去拜访一下这位秦大人。”“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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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府内院。

　　秦冉迷迷糊糊的悠然转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回了自己的床上。刚想挣扎起身，头部却传来一阵刺痛，紧接着一股乏力感传遍全身。

　　自己这是昏倒过去了？那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秦苒转头看向窗外，一抹盎然的绿色还在照耀。看样子自己也没昏迷多久。

　　“你醒过来了？”一个清脆利落的女声传来。秦苒努力的张望过去。正是之前花园被追逐之人。秦苒见到这个闯入的陌生人没有一丝慌乱。反而觉得面前之人是如此的和蔼。

　　“给你添麻烦了，还劳烦你把我抬到床上。”

　　“唉，别客气，小事一桩，总不能把你一直晾在外面吧。”说完这句话，姜司谨慎的透过窗子观察着外面的情况。从秦苒昏迷到现在不过才过去不到半炷香的时间而已，外面的家丁依然在寻找着自己的踪迹，想要找到这里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自己还得要想一个脱身之计。

　　“放心好了，你很轻的啦，没费多大力气的。”姜司一面想着解决问题的对策，一面用话搭理着秦苒。“不过你倒是吓了我一跳，我还想说什么人在假山后面呢，结果你这丫头突然晕了过去，给我吓了一跳呢”姜司打着哈哈道。

　　秦苒摇摇头轻声笑了出来，“我这是有病的身子，禁不起惊吓和运动的，让姐姐见笑了。”姜司听闻这话回头看了一眼秦苒，略有些瘦小的躯体有些显露病态。她眉头一皱：“什么病？”“不知什么病，只是体弱，需在床静养，常年见不得外面的。”

　　姜司听到这里，心下叹息“唉，多好的女子，可惜了。”虽是如此，她也只能嘴上安慰道了“你别多想，我想你这病一定会有解决办法的，别灰心......”“多谢好意...”

　　屋内寂静下来。

　　“你能想办法送我出去吗？”姜司也不知道怎么了居然会想到向这个病丫头求助。秦苒躺在床上看了看姜司问了句：“你是坏人吗？”姜司哑口。这怎么回答？自己都被人家家丁追杀了，跃上了你的墙头，你居然还问我是不是坏人？姜司无言。好在秦苒聪明知道姜司在想什么。“你在这里偷东西了吗？”姜司想了想，摇摇头。“你在这里杀人了吗？”姜司再次摇摇头。看到姜司两次否定，秦苒灿然一笑。“哈，那就没什么了嘛，那你就算不打招呼自来的客人嘛，我娘每次看到门外的困难人，都会给他们送去吃的用的的，我娘告诉我要善良待人的。”

　　姜司也明白了眼前的这个小家伙是在帮助自己，但眼下自己却不能做出表示。“那你就不怕我万一是来加害于你的，或者刚才你问的我全部都欺瞒于你呢？”秦苒艰难的抬手示意姜司过去。姜司不明所以，只能稀里糊涂地过去坐在床边。

　　不成想她刚一坐下，秦苒便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姜司被她这突然的动作吓到，不自觉地就想要抽回手，结果看似弱不禁风的女孩却硬没让自己挣脱。“你干吗？”姜司发问道，语气中带有一丝责备。秦苒仰起脸冲她，笑了。"娘和爹都说了，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姜司一愣，没想到在这个时候，面前的女孩能说出这样的一番话。姜司那带有防备的心，渐渐放下了。

　　“我觉得你不会像是那样的人。说来不怕你笑话，我总觉得对你有种说不清的亲切感，就很想依赖你...”这话的后半段几乎细不可闻，但是姜司还是听清了。一瞬间姜司好像被什么击中了似的，一动不动。看着眼前的天真女孩，姜司心底有一种莫名的情绪在跃动。

　　秦苒放开了姜司。“在刚才假山后面的岩壁侧面有一条通向后山的小门，已经很久不开了，想来是当初娘她们觉得我身体好点时会带我出去玩的小路。你可以从那里出去，钥匙就放在在门旁边的石头下面。出去后便是后山竹林，你最好等待天黑以后趁着夜色溜出去。快走吧。”秦苒已经把姜司的离开路线说了出来。姜司也深知如今时间紧迫的道理，于是向着秦苒作了一揖。

　　"多谢。此番恩情我姜司日后一定相报。"

　　“嗯，不要多说了，你快走吧。”

　　姜司大步来至门前，耳朵覆在门上听了一下，确认附近无人后就要出去，最后姜司还是回过头来对着秦苒说到“你多保重。”说罢，推门而去。

　　房间里只留下躺在床上的秦苒呢喃“姜司，姜司真是一个好名字啊...只可惜，恐怕我们不会再见面了，唉......”

　　房间又陷入沉寂。

　　秦苒突然想到一事，一件自己想到的很开心的事：“如果你要是真的来偷东西的话，不要偷别人的啊，来拿我的啊，我都不用偷，我送给你，把好看的全送给你，反正我也用不到嘛，送给你反而是恰到好处。嘿嘿，可不许偷别人的东西啊，姜司......”

　　院子里又响起一串快速却不凌乱的脚步声。有一人推门而入。

　　“女儿没事吧，有没有坏人跑进你这里想要加害于你啊？”来人急促的语气彰显出他的关心。

　　来者正是本朝太师兼太子太师、吏部尚书、中极殿大学士的秦大人，是秦苒的生父——秦世卿！

　　秦苒刚想回答父亲自己很好别担心。结果有一人刚好进来禀报。那人凑到秦世卿跟前说到：“老爷，都察院的赵总宪，赵明诚，赵大人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