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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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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冰冰难以置信，眼睛都快挣出眼眶，“我原以为我男神大学创业开办思行已经非常厉害了，我万万没想到贺总还是不认真创业就要回去继承家产的富家少爷。”乔冰冰喝下一口杯酒给自己压压惊，“我乔冰冰的眼光真是很毒辣。”
林小川也有些意外，贺总的来头原来这么大。难怪看上午就是高精尖的模样，原来和他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提起贺慎，乔冰冰的兴致高涨许多，八卦：“忙两遍那肯定是很累啊。难怪这半年他很少来这边了。”
“所以这边的事他可能不太清楚。这种事，我也没那个脸去告状。”白楠行恢复了之前的神色，“马上公司里的这些杂事都是过去式了，这一次我们只要抓住机会，我相信肯定可以打败周嫦韵。”
“对了，蒋茂，你明天和小川去星空一趟，贺总说我们C组新成立送我们一份大礼，让我们把星空的办公用品拿下来。”
这会蒋茂是真的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贺总说的？那我们马上就能开张啦！”
大家也被这个消息带动的兴奋起来，这节奏C组的势头是真的不可阻挡。
“白经理，有这个机会我们就不会让他跑了，思行必须是贺总第一，白经理第二。”蒋茂附和这白楠行，两人相识一笑，有种英雄相惜的感觉。
乔冰冰也大声的配合：“对，我男神老大，白经理老二。”
“去你的老二!”白经理笑着和乔冰冰干杯。
乔冰冰：“哈哈，林小川，别发呆啊，敬白经理一杯。你这波就要跟着白经理飞起了。”
从他们的话语中，林小川知道A组组长，是他们共同的敌人，但是他来的时间太短，还没有这种同仇敌忾的感觉。周组长在办公室干练的形象，白经理平易近人的态度，让林小川分辨不清怎么才是企业管理真正该有的样子。但是，白楠行温柔的言语，已经接受他来到思行这些事，他真的非常感恩。
“白经理，感谢你收留我。真的非常感谢。我干了，你随意。”
“小川，有你我们才能起飞，所以大家相互成就。”
“为相互成就干杯！”蒋茂。
“四大金刚相互成就干杯。”
“四大金刚多难听啊。战无不胜干杯。”
“好，咱们就叫战无不胜冲锋队。”
平时在办公室完全没看出来，白经理还有这么幼稚，生动的一面。
正喝着，林小川的手机响了。是他师姐李禾打来的电话，林小川看着外在他旁边的乔冰冰微醺的样子，没有起身就在桌位上接起电话。
“师姐，你回来了。”
“对啊。回来了就先给你大的电话。玩不玩，我今天有大把时间。”
李禾是林小川大学时期的学姐，当初在学校的时候，混迹学生会，都是师姐在罩他。而且师姐李禾是相当厉害的人物，毕业短短四年，已经是尚海国际的高层。
林小川休学后基本上和很多同学都失去了联系，但是唯独留下师姐的联系方式，也是因为当时师姐是唯一支持他去玩游戏的那个人。
大学四期，他和师姐都是王者荣耀的忠实玩家，封神王者推出后，他转战封神，同时也把师姐带了过来。算是很早的一批。
李禾的工作很忙，但是只要有休息时间，他都会约林小川一起玩游戏，“我和同时在外面吃饭在，等我回家陪你玩。”
“那不错啊。和同事们相处的还好吗？我也还没问你这工作适应的怎么样呢。”
“都还不错。我之前也很担心适应不了，反正现在都还不错。你也不用太担心了。”和师姐讲话，林小川放松了不少，但是周围都是同事，林小川转而小声说：“经理和我们一起再吃饭，我不和你说啦。”
“白楠行？”
“是的。”林小川瞟一眼正在喝酒的白楠行，轻轻答道。
“他请客？”
“大家一起。”
“那行吧。你先吃饭，我们再联系。”
挂了电话，白经理的酒杯已经去了起来，笑着对林小川说：“小川，女朋友？”
林小川举起酒杯同事否认：“不是，我师姐。”
“哦，是李总。”林小川进思行就是白楠行主动在李禾面前提起的，未得就是有朝一日能用上李禾这条线，“改天我做东约李总一起出来喝一杯。”
林小川有点为难：“白经理，这个我的问问师姐，她一直挺忙的。”
蒋茂靠着椅背，有些慵懒的问：“尚海的李总？”
白楠行：“对。”
蒋茂露出了然的神色，没再多言，拿起酒杯又是新一轮的敬酒。
一顿饭下来，林小川喝的晕晕乎乎，他谢绝了白经理说要送他，让他们送乔冰冰，自己打的回去。
新组成立，林小川也摆脱了当跑腿和每天打扫卫生的命运，在公司的日子又好过不少。
接下来的日子，林小川几次和蒋茂一起去星空集团采购部谈关于办公用品的事情。
星空集团是江城代表性的大企业，星空大厦也是地标一样的存在，确实比思行的小破楼要强很多。星空的人员也非常客气，几次讨论都是彬彬有礼，非常客气。
签约那天，林小川还专门准备了一套正装，让自己看起来成熟一些，好歹也是人生中的第一次正式签约，是他人生的新开始，他非常重视。
蒋茂也说，这段时间他表现非常不错，虽然是新入行，但是做事稳妥，非常让人放心。
签完约刚出办公室，外面走廊一阵喧哗，同行签约的星空集团的采购负责人笑着说：“是我们贺总。”
他们驻足观望，居然在星空集团遇到了贺总。
林小川的心中其实有一些雀跃，虽然几次和贺慎的交集也没有更深的沟通，但是那也是和别人不一样的相遇。毕竟贺慎和他是不一样的人生，他多少也会有一些好奇在其中。
林小川缓步走出办公室，看着贺慎一行前后十几个人风风火火往前走的架势，这让他想起第一次见面思行办公室的情形，感觉星空的员工和乔冰冰没有什么区别。
这才觉得那天晚上他亲自送白楠行去医院有多么平易近人。一路上，很多星空的员工和贺慎打招呼，他大多都是轻微的点头示意，也有不少人没得及回应已经错过。
蒋茂没忍住，在贺慎路过他时，轻声道：“贺总好。”
贺慎面无表情的瞟了一眼，没看到般径直走了。
林小川不知道蒋茂的心情怎样，但是他真的很失落，他记得白楠行和蒋茂是何其的敬重他，甚至在背后谈论其他时，都是无限的向往和崇拜；他也知道乔冰冰是怎样犯花痴一样的喜欢他，但是此刻他面无表情的无视，真是让人觉得我们这些人渺小的好笑。
贺慎一行离开，走道外的人群也渐渐散去，蒋茂好像丝毫没受到影响般，笑着对林小川说：“我们也回去吧。”
虽然这件事让林小川有些难过，但这毕竟只是小插曲。
生活，总是平淡中穿插着惊喜与失落。
星空集团的办公用品虽然是贺总招呼的，确实也给林小川他们带来了实际的利益，这个月的工资，林小川也额外拿到了一些奖金，看在钱的份上，林小川也没撒好矫情的，他就一打工人，仰望下云端就可以了，可不能再因为距离云端的差距而愤愤不平。
C组拿到大单的喜悦让林小川也有了很大的成就感，他约了师姐说要周末请客庆祝庆祝。
新项目白经理和蒋茂打头阵，他们负责外围联系，林小川和乔冰冰就帮忙整理资料，做数据。
“亲爱的小川，帮我去打杯红茶呗。”乔冰冰忙着处理数据，一上午也没沾一口水，渴的不行，奈何又不想丢下数据，她嘟这嘴，央求林小川。
林小川放下手中的工作，笑着答道好。
来到茶室，发现外面的红茶包也已经用完了，林小川凭借之前打扫卫生，整理茶室的经验，知道隔间里还有备用，就走入隔间翻了起来。正拆着包装，听见外面有人些响动。
茶水间里有人正在闲聊。
“蒋茂今天没过来，听说跟着白经理干大事去了？”
另一个人口气有些嘲弄：“我看算了吧，跟着白楠行又什么前途。你看看自从贺总把重心放在星空后，他做成过哪个业务。要不是周组长撑着，咱们思行日子不好过啊。”
“哎，贺总这一走真的是不管咱们这帮兄弟了。”
“你这格局小了。我有机会去继承星空那么大的集团，我还管你，我的天啊，这不是一个量级的。贺总去星空，对我们思行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看现在周组长手上的订单，那不比之前的多了好几倍。”
“是的，周组长的能力真是没话说，贺总给的什么资源他都能扛下来。”
“就是。就他们拿了个星空最不费力的办公用品还在洋洋得意，我也真是服了那几个。”
蔑视的笑声传入小小隔间，林小川并有有意偷听，但是这些话也真是太刺耳。
“就是啊。你说她能服白...？”
“嘘，这可不能瞎说的。你不看看这是哪。”
“我这不是就和你说。”
林小川拆开一杯红茶的包装，轻微的嗤的一声，惊破了外间两人的聊天，对面两个人噤声退出了茶水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