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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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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不好买，我也是想了点办法才弄到。”
林小川难得停止看设备回头看了一眼贺慎，听着他的话，眼里都是羡慕。
贺慎看着林小川渴望的小眼神，有点受用，心情莫名愉悦起来。
“你也玩这个？”
林小川突然被问到隐藏技能，有点害羞，谦虚的答道：“玩。不经常玩。”
“玩起来的感觉怎么样？”
“之前玩的多一点，现在不太玩。我的设备还是一代的，很多细节上和现在的新品有不兼容，操作不是太好。”林小川看着桌上贺慎的VR眼睛说道。
这个是设备的核心部件，他没有动手去碰，有点羡慕的看了看。
贺慎难得鼓励似的说道：“试试？”
林小川自然没忘记他是专程送资料的，急忙摆手：“不用不用。”手中的资料随着一起摆动，他才发现资料还没给贺总。
双手呈上资料，林小川：“贺总，您的资料。”
贺慎讨厌被拒绝，但是这次他没说什么，毕竟也不熟。他随手接过资料，大致翻阅了一下，也没再继续游戏的话题。转而问道：“白经理今天怎么样呢？”
有了刚刚聊游戏的那一处，俩人的距离在林小川心里好像又进了一些，毕竟都是一个峡谷上浪过的玩家。林小川放松了一些，回答也自然了许多：“还行吧。上午过来看起来好了不少。我让他吃药，他说他问题不大，不需要，但是送东西又说自己状态不太好，所以让我帮忙来送。”
贺慎舒服的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听完，冷哼一声：“矫情。”
林小川不擅长背后说人坏话，而且还是说自己经理的坏话，他尴尬的笑笑，没接话，既然送资料的任务已经完成，他也不再逗留。
林小川收拾了脸上多余的表情，正色道：“贺总，那我先走了。祝您出差一切顺利。”
林小川不舍的再看一眼这个高端的定制设备。心里十分想去再摸一下，内心更想上手操作去试一下。
他自己那套一代设备，还是当时在战队时期，总公司的内测实验版，是比一代更早的一批。有很多bug，很快就被淘汰，放在战队又很占位置，所以被林小川捡了个便宜。看着现在眼前的简易的金属穹顶，灵巧的严谨装置，林小川说不激动都是假的，但是他也只能忍着，转身离开。
林小川的目光飘到吧台旁边的收藏柜，上面摆放着一套游戏英雄手办。他没忍住，走过去。
这是三年前，他所在的战队春季赛取得冠军时，联名定制的限量珍藏版手办。里面37个英雄是因为他们一路在决赛中战队打过的英雄。
他当年也有一套，但是辗转中被方唯给弄丢了，只剩下当时挂在包上的一个。
这是他在战队取得的最好的成绩。
这次之后，就没有然后，林小川退出战队，重新回到生活。
林小川没忍住，有点激动的转身对正在沙发上发呆的贺慎说：“贺总，这个。。。你怎么有这个？”
被打断发呆，贺慎就手端着咖啡，看着林小川站在收藏柜前，一个个点着游戏里的手办半天没动，解释：“朋友送的。”
或许是因为都是资深玩家，或许今天咖啡味道不错，贺慎难得好心情的和林小川又聊起了游戏的闲话。
林小川又按奈不住羡慕了，口气说不出来的酸：“这是限量款，而且就发行了37套，市面价格被炒到过万”。林小川进而又想到自己不靠谱的朋友，感慨道：“你朋友真大方。”
“你对这游戏挺熟的？玩的很久了？”
“还行。”
林小川简直是话题终结者，贺慎好不容易有点兴致和他聊一天，抛一个话题过去，林小川就能说死一个话题。
贺慎挑挑眉毛，难得迁就的说：“还行是什么水平？”
“我以前在战队打过，国服吧，基本都会。”林小川说起这话时，像换了一个人，有一种不易察觉的坚定。贺慎几次和林小川的见面，林小川都是谦虚的，不安的，不自信的。但是谈起游戏的林小川从语气到眼神，都让人觉得很可靠。
贺慎被眼前两种不同的林小川惊到。
“有点意思。”贺慎伸手拿起摆上展示台上的一个英雄，“现在不打了？”
“是的。”这不是林小川想聊的话题，没做过多解释，淡淡的回答。
贺慎点到为止，不想聊就换话题：“3D封神玩的怎么样？”
“一般，我的设备不行。”
这是现在玩3D封神普遍的一个现状，没有一定的经济基础，拿不到趁手的设备，这个游戏是很难封神。而外面各个俱乐部设备好坏参差不齐，上手也慢，外加高额的体验费用，这都不是一般工薪阶级可以承受的。
“接着。”贺慎把手上把玩着的英雄抛给林小川，林小川伸手接着，把小小的手办放在手心托着。他看着手心中，栩栩如生的小乔，很灵动的样子。
“送你了。”
林小川睁大眼睛，这一套可贵就可贵在他是完整的，37个英雄，给出去了，可是对这套价值的巨大损失。
“送我？不用...”
“你不是很喜欢吗？”
“但是...”
“在我这他就是一个摆件，别想那么多。”
“谢谢，谢谢贺总。”林小川感激的看着贺慎，又摸摸手办道：“那我先走了。老板，一切顺利。”
“等一下。”贺慎又坐回沙发，思索片刻说：“你回去告诉白楠行，尚海国际的项目就这一次机会，他可以成立专组去对接，招标之前我要听你们预演一次。”
“如果还拿不下来...”
贺慎顿了一下，改口道“算了，最后这句去掉。让他好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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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水间的西瓜终究是没吃成。
林小川带来的消息让白楠行精神振奋，西瓜直接变成一顿豪华海鲜。
白楠行是个十足的行动派，有了贺慎的支持，他立刻筹备起新的工作。当天，白楠行就召集第一次会议。
会议成员有4人，白楠行，蒋茂，乔冰冰，林小川。
蒋茂，原A组核心成员，临时借调协助。
乔冰冰，混迹于B组的边缘人物，临时借调。
林小川，是临时搭建的小组中出身最干净的一位，无资历无经验无人脉。
草台班子也是团队。行不行不知道，但是仪式感必须到位。
当天晚上白楠行带着他们一行来到一家高档海鲜自助。
四个人围桌而坐，海鲜，啤酒都整了起来。林小川对海鲜兴趣不大，几次委婉的提醒白经理要注意，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
白经理一边剥着一只虾，一边安慰道：“别担心。你今天告诉我的消息就是治百病的药，我已经没任何问题了。”说着一口把虾丢进嘴里，大口吃了起来。
蒋茂端起酒杯，有种今晚大家有不醉不归的架势：“这是强心针，我也是干劲十足。”
放下筷子，四人举起酒杯，白楠行兴致昂扬：“老蒋，小乔，小川我们的机会终于来了。这个项目如果拿下，我们成立C组指日可待，到时候，思行就不是周嫦韵一家独大。来，为我们今天的小胜利先干一杯。”
“干！”
“干！”
话匣子一打开，蒋茂和白楠行就止不住的开始讨论公司的一些事物。蒋茂义愤填膺：“思行是白总和和贺总一起打下的江山，要不是贺总给周嫦韵机会，现在哪有她。看她一天天的，眼睛长到头顶上了。”
乔冰冰虽然早于林小川进公司，但是和林小川一样也属于懵懂无知的状态。有点疑惑：“难怪我中感觉周组长有时针对白经理。”
白楠行一手手肘撑在桌上，手掌撑着脸颊，一手拿着酒杯，听到这话轻蔑的扯着嘴角：“她就是觉得自己才是思行的第一大功臣，现在的账面上自己的项目占着大头在。”
林小川听出了点眉目，难怪周组长总是不给白经理面子，上班时间公然带头和下午茶，闲聊。但是他也可以感觉的贺总和白经理的关系没那么简单，但是却没有任何表示。他好奇道：“贺总不知道吗？”
白楠行用筷子搅着面前的火锅，像似在思考又像没听到，半响没有回答。
蒋茂解围道：“贺总那么忙，现在哪有这些时间。”
林小川就更不解呢，“这不是贺慎的公司吗？不忙这他忙哪里？”
蒋茂端着酒杯和白楠行碰了一个，在夹一片三文鱼放在嘴中，才慢悠悠的开口：“星空集团听说过吗？”
“我知道我知道。”乔冰冰含着一大口的事物含糊的说道。“这个公司很牛的，最近几年又投了很多新科技的产品，很受年轻人喜爱。反正我听说他们集团摊子铺的特别大。”
同为年轻人的林小川觉得这名字莫名有点耳熟，但是又什么都想不起来，竖着耳朵继续听。
“贺总在忙那边。”蒋茂一脸高深，“所以我们这边肯定就没时间了。”
乔冰冰瞪大了眼睛，非常意外，贺总在那边还有工作。
白楠行听了忍不住道：“那是他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