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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3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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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贸易这个行业也有自己的套路，这就像你玩一个新的游戏一样，人物，地图，技能，配合这些都需要学习和磨合。”
“我知道，我会好好学的，我也知道大家都很耐心的教导我，白经理，蒋组长，乔冰冰都很用心的教我如何做事。”
“那你怕什么大胆做就可以了。”
“谢谢贺总，我一定努力。我一直觉得我挺幸运的，大学时遇到师姐，到思行遇到您，你们都很关照我，帮助我。您肯定不知道，我进入思行后，好多次和您打照面，我一直觉得我们有种奇怪的缘分。”
贺慎有些被安慰到，也挺意外林小川会说出这些话，有些好奇的问道。
“什么缘分？”
“我们第一次见面就发现用的是相同的手机铃声，我还陪您一起去医院照顾白经理，后来我们还在文少的生日会上遇到，您可能不知道我还在星空集团遇到过您一次...”
林小川一直觉得他和贺慎好像在工作中，游戏中，生活中因为各种理由见过多次面，总感觉好像有些特别，但是被他这么扁平化的说不出以后，好像每一次也没有任何特别，只是正好在那个点，刚刚好有那么个事。
林小川说着说着自己都不觉得特别起来，声音越来越小，有些懊恼的说：“好像也没什么特别...”
贺慎听着林小川细数他们之间的交往，有一些有印象有一些他真的不记得。每天经手的事遇到的人都很多，好像人与人就是彼此的过客。
他是从什么时候起觉得林小川有些不同，是在文觉生日会上林小川默默帮助他赢了游戏时；是在上次自己的鲁班快露馅时，林小川神一般出现，顶替他逆袭游戏时；亦或是他看着岛台中林小川洗碗的身影，让他有种家的温暖时。
他自己也说不清，好像就是这些点点滴滴，堆积在一起，量变成一种莫名的温暖，让他觉得林小川不一样。
听着林小川慢慢低沉下去的声音，贺慎补充：“生活不就是这些平平淡淡又让人回味的平凡场景吗？轰轰烈烈都是电视里放的。”
“也是，反正那个时候，我就觉得我一定能和您成为朋友。”
听林小川这样说，贺慎有些感慨，他有朋友吗？好像很多，又好像没有。上学时的孤僻，家庭的原因他很少主动跟其他人沟通，白楠行之于他更多的就是一份责任，一份对于白母的感激。大学倒是有不少朋友，他的创业成功给众多同学带来福利，同学们钦佩他，感激他，同时也嫉妒他。来到星空后身份上的巨大变化，让他远离了曾经的朋友又新结识了很多相同阶层的人，然而却鲜有共同话题。
就这么相对而坐，面对面交谈，相互交心的感觉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贺慎不知道自己的这些经历是不是对身边人的影响过大，他的朋友总是有些距离感，他也不知道其他人是如何和朋友相处的，他有些期待的问道：“你和你朋友平时都是怎么相处的？”
“师姐的话，照顾她多一点，因为她是女生嘛。方唯的话，就是互相伤害，互戳痛点，白嫖他。对了，方唯是我战队的队友，其实你之前也见过。”
贺慎听到白嫖的时候已经挑起眉毛，觉得林小川的表述有些意思，嘴巴里重复道：“白嫖啊，怎么白嫖？”
“但是，贺总您肯定不一样啊。”林小川赶紧解释。
贺慎挨近林小川挑着眉毛说道：“没事，你也可以白嫖我！”
林小川被贺慎逼近，本能往后仰。突然靠近的距离让他恍惚间意识到为什么他会觉得他们之前有些微妙，因为贺慎总是忽近忽远的态度。
他和贺慎是领导与员工，本该就是这种最官方的距离，但是贺慎时不时总是表现的超出了工作距离，让林小川误会他们好像并非只是领导与员工的关系。可是当林小川用朋友的态度来相处时又发现他们不过还是领导与员工的距离。
就像这一刻，突然拉进的距离让林小川又有了那种奇妙的感觉。再加上贺慎说的话，林小川实在猜不透对贺慎而言他们这到底是不是朋友的关系。
就在这时贺慎手机响了起来，林小川松了一口气，赶紧指指桌上的手机说道：“贺总，您的电话。”
贺慎有点遗憾的呶呶嘴，伸手拿过手机，“喂？”
“贺总，我是周嫦韵。”
“什么事？”
“明天晚上有时间吗？约您...”
“没有。”贺慎果断挂了电话，然后把手机丢放在床头柜，对林小川说：“接着说，怎么嫖...”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一旦被打断，气氛散了，感觉就淡了，一切好像还和刚刚一样，一切又好像和刚刚都不一样了。
林小川略显的有些尴尬。他和方唯在一起会用实际行动来白嫖对方的衣食住行，但是就算如此，两个人也不会这么赤裸裸的说明：我要来白嫖你啦！
但是贺慎却这么说了，林小川有些不自在，有种在家长面前说脏话被抓包的感觉，讪讪的打着哈哈想着说点其他的扭转话题，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贺慎有点不悦的皱眉去看自己手机，屏幕是黑的，不是自己的。
林小川这时掏出自己的手机，憨笑道：“我的电话。”
林小川有些尴尬又有种解脱般，拿出自己的手机，一看是方唯的电话，立刻接通。
“喂，方唯？这么晚了干嘛？”
“小川救命快上线！”
林小川心里一咯噔，虽然这会儿他和贺慎的气氛有些尴尬，但是立刻这边下线，上游戏还是有点说不过去的。他压低声音，往旁边扭着身子，轻轻说道：“干嘛？我这会正忙着了！”
方唯语速很快：“少扯淡，现在都十一点了，快点上线。我刚刚连上了一个主播，我竟然被一个主播切了五六七八次，这实在是奇耻大辱，快来，帮哥哥我找回场子。”
林小川撇一眼正靠在床头眯着的贺慎，心虚道：“这会真不行...”
方唯的声音像雷啸般从电流深处传来：“林小川，你诚实回答我，你现在到底下班没？”
林小川就不是扯谎的人，犹豫片刻还是老实回答：“下了。”
“小白眼狼，什么情况比你哥哥我现在十万火急重要？对方是封神大主播，这波儿流量我不能浪费，你赶紧上线！”
“这...确实，不...”
“你小子真是翅膀硬了，瞧不上哥哥了...”
“怎么可能？”
“那就现在上线！混小子，这么多年白心疼你了。”
“那，我问一下。”
“给你两分钟。”说着方唯就挂断了电话。
林小川拿开手机，抬头看到对面贺慎一双深邃黑曜石般的眼睛正看着自己，他用恳求的眼神看着贺慎：“贺总可以吗？”
贺慎看了片刻，然后拍拍自己的床，“坐过来，让我看看高手都是怎么操作的。”
“好嘞。”林小川笑的眉眼弯弯。他一边点开手机游戏，一遍走到床的另一边，为了方便让贺慎看清楚，林小川脱掉鞋子，坐在床头中央，贺慎的旁边。
“贺总，这样可以吗？”
“没事，过来点。”
林小川轻轻挪动，寻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靠坐在软绵的床头，一边操作游戏，一边偏过头对贺慎说：“贺总，看的清楚吗？”
“嗯，很清楚。”
和林小川并排坐在一起，贺慎很享受这个距离带来的亲切感。就像晚上遇到林小川时，他和李禾也是这个亲密的距离。
“贺总，你平时玩什么英雄？”
游戏中，林小川刚一登录上去，方唯的邀请就发送过来。对面开了麦克风，方唯的声音立刻清晰起来。
“兄弟们，刚刚那把路人局打野不行，这会我兄弟上了，必须给他好看。小川，开麦！”
林小川看一眼一旁贺慎，用语音转文字和对面聊天：“不了。哥，我这边不太方便，我听你们指挥。”
“那行。川儿啊，哥这把翻身就指着你了。”
“知道。”林小川回答完，把自己的音量也稍微调小，不想让游戏影响贺慎休息。
林小川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贺慎也看得出来，他还是顾虑着自己，这种相处的感觉让贺慎觉得很舒服，不需过多言明，但是有自有分寸。
“贺总，你平时玩打野吗？”
贺慎舒服的靠着床头，回复林小川：“不玩。说实话，我就会玩鲁班，还很菜的那种。”
主动自黑好像真的可以很快拉进两人的距离，林小川再次扭头看贺慎：“贺总，不用担心，我教你。”
林小川看着游戏中的选英雄界面，一边看双方的选择，一边开始授课：“你想看那个英雄的打野？赵云、韩信？”
“不是孙悟空挺厉害吗？”
林小川夹着嗓子装模作样的说道：“好嘞，孙悟空教学现在开始。”
两人相视而笑，又各自偏过头去。
游戏中，方唯：“林小川，你选猴子干嘛？”
林小川继续对贺慎说：“贺总，孙悟空的技能连招你可得看仔细了，待会跳棍闪上，火速退回，卡住时机对方也控不住我。”说起游戏，林小川确实眉眼生辉。
进入游戏，林小川才用文字回复方唯：“哥，放心，猴子一样打的他们嗷嗷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