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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3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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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慎还记得当时李禾蔑视的眼神，口气不屑的说道：“你就是贺家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你知不知道贺予霖那傻子为什么会同意这么多不合理的要求，还不是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他怕你一来，他这个地主家的傻儿子什么都捞不到了。”
贺慎不可置信的看着李禾，不相信贺予霖已经草包到如此境地，想出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
他看着李禾看笑话的样子，觉得自己同意回到这个家的这个想法真是蠢透了。
李禾扯着嘴角不客气的继续说：“怎么这就受不了，那你也不过如此，和贺予霖那个草包好不了哪儿去嘛！”
说完扬长而去。
“我师姐那样和你说话？”林小川有点底气不足的问，“她一般都很和善的。”
“呵！你师姐趾高气扬的鬼样子可比周嫦韵不知道高了多少段位。”贺慎补充。
“我，没看出来。”
“你和她又没有利益冲突，你自然是不知道的。可以看出来，她确实对你和其他人不一样。”
林小川接过贺慎喝过的水杯放在旁边的小桌上：“那后来呢？”
“这哪是合作，这个项目要是真做成了，星空就真成了大笑话。虽然我那时对星空没什么感情，但是我无法忍受被别人看扁。和贺予霖那个傻子相提并论的放在一起我都无法忍受。我去找贺予霖，把我见过李禾的事情和他说了，这傻子果然一听就慌了。然后再把我所有的猜想全部都扣到贺予霖的头上，这傻子顿时傻眼，把自己如何收买对面负责人，如何被对面负责人反手打压，如何被对方架着走的事全部抖了出来...”
“我那天带了录音笔，把所有的话都录了下来。在最后签合同的那一天当着所有人放了出来。后来，这事就这么黄了。”
林小川听着贺慎云淡风轻的语气，可以想象当时必定是暗流汹涌，险象环生，他敬佩的说道：“贺总，您真是有勇有谋，我听您讲这故事觉得电视剧小说都弱爆了。您是凭一个人的力量救了整个星空集团。”
“所以，那之后我正式开始接手星空。”贺慎略有些的得意的笑着说。
“这些确实该属于您。”林小川欲言又止想了好一会，才鼓足勇气说到：“但是，贺总，其实，您不觉的吗，我师姐那时那样可能是在帮您。”
贺慎一听林小川的话立刻变脸，有些愤愤不平的说道：“她帮我！？你知道她怎么上位的，就是这一次，她顶头的负责人被撤职，她趁机上位的。”
林小川尴尬的笑笑，小声嘀咕：“那您不也得到好处……”
贺慎被气的鼓着牙帮子，恨不得去敲林小川的脑袋，一股子憋屈劲无处可使：“她完全是把我当枪使！想到这我就更来气，这娘们当时什么都知道，说不定我去找那边负责人她来接待我，都是在她算计之内，我当时是真的没有任何察觉。特别是后来我想通了，这口气到现在也咽不下去。”
林小川看着一点就炸，像河豚一样的贺慎，听着贺慎气愤的口气控诉着李禾，抱怨中又带着些委屈和幽怨。平时冷漠严肃的面孔也因为气愤鼓鼓的，有些让人心疼又有些可爱。
林小川实在没忍住，脱口而出：“贺总，你原来这么可爱啊！”
贺慎有些无语，恨恨的说：“可爱个屁！”
知道自己想在这事上劝明白贺慎是不可能的，赶紧递上水杯：“贺总，您别激动，要不要再喝口水？”
看着林小川想笑又不敢，还故意讨好的样子，贺慎心里好受很多。再想到林小川刚刚用可爱来形容自己，贺慎反而有点不自在，勉强道：“不用。只要你别再气我，我恢复的应该会很快的。”
林小川呵呵傻笑几声，想岔开师姐的话题：“贺总，您刚刚说的贺予霖是谁？”
贺慎看着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林小川，气的腿直抖，但是他这会心情好，依旧耐心的回答：“我同父异母的...”贺慎给自己做了好一会的心理建设才继续说出口，“哥哥。”
贺慎观察着林小川的表情，面色露出一副被揭了伤疤的的压抑的神色。
林小川果然立刻上当：“对不起，我又说错话了。”
贺慎一幅故作坚强的样子：“也就小时候没爹而已，算不了什么。”
“...”
“现在想想，我好像真的没有过上过什么特别好的日子。所以我一直都让自己很忙碌，不敢停下来。我害怕每当静下来的时候，每当一个人回来面对着漆黑的屋子的时候，我也觉得生活啊工作啊没什么意思。”
林小川想不到像贺慎这样的成功人士原来也会有这么丧的想法，他安慰道：“那我以后下班了找您玩游戏？”
不提这贺慎都快忘了，一提这事贺慎就来气：“找我玩游戏？尽忽悠人。”
话题终结者林小川今晚好像一直在各个话题死胡同乱串。看着贺慎突然失落生气的样子林小川有点慌，急忙解释道：“我今晚真的是去找师姐谈合作的事情，问了下那边现在的情况。我今天一回来就在整理从白经理那带回来的资料，大家为这次的项目真的做了很多努力，我今天也是带着任务去的。”
“就算去工作，影响你给我发个信息吗？”
贺慎真的醉了，说出这么幼稚的话。
“对不起，贺总。我一直觉得您很忙，怕打扰到您。”
“是啊，我确实挺忙的。忙着别人的公司，忙着别人期望的人生，忙着一些我自己也不快乐的事情....”
林小川前倾身体，扯着贺慎的衣角：“对不起，您别这样说。”
“我母亲在我大四的时候过世，当然，她在世的时候也没有对我多好。她过世之后我才知道原来我父亲还在，而且还大有来头，再到后来我知道他还有另外一个家，去到那个家，进入星空。从来没有人问过我的想法，我好像也没有想法，就是这么按部就班，半推半就的走过来了。”
“贺总...”
林小川看到的不在是一个自信傲气的贺慎，而是另一个千疮百孔的贺慎。看着贺慎沉默，慢慢的低下头，林小川心里非常难受。他不知道怎么去安慰才好，只好绞尽脑汁的想着说些让贺慎开心的话。
“贺总，每个人的人生都会有一些不满。但是，您知道吗？我第一次看到您的时候，可羡慕您了。那时候，我每天也是心灰意冷，虽然退出战队加入思行，但是很多事情我真的跟不上节奏。感觉自己做什么都慢半拍。那天在电梯遇到您，我就在幻想我什么时候才能变成您这样，做一个自信冷酷的成功人士。希望有一天能和您这样的人成为朋友。”
“是吗？”
“当然。我从小到大都不属于大胆的个性，性格比较怯弱，很多时候都不敢当众表达自己的想法。当众说的时候总是很紧张，说的也很糟糕。所以我总是很不自信，当年在学校虽然我在学生会有很多锻炼的机会，但是那是因为有师姐罩着。”
林小川握着空水杯迟疑了一会，继续说道：“有一次师姐去参加一个交流会，不在学校，我发现他们其他人也并没有把我当回事，当时失望了很久，心里非常难受。我知道我不能一直在别人的庇护下，那时起才萌生了去打游戏的想法，因为只有在打游戏的时候，我不用看着别人的眼睛，我才敢说自己想说的，同时在游戏中我也能用实力告诉别人听我的没错。”
“后来你就去战队了？”
“哪有那么容易。我室友，玩的好的朋友，我的老师，我妈妈，所有的人没有一个人支持我，都觉得我是胡闹。我也一直迟迟不敢做决定，我怕辜负他们，但是就是师姐一个人说让我做自己开心的事。你知道这给了我多大勇气吗？师姐说，没事，以后工作她帮我解决。她说，每个人都有权利经营自己的人生，而不是过别人想让你过的人生。”
“后来，我加入战队，在战队两年真的是我这么多年最快乐的两年。虽然，战队也遇到了很多破事，但是，这些事也没有让我后悔过。”
“在战队自信一些吗？”
“那可是。我是我们战队的灵魂人物。”
“那确实。你在游戏种的状态和现实比反差确实很大。游戏中确实有点大哥风范...”
林小川第一次在贺慎口中得到正面的肯定，有些激动：“真的吗？”
“现实中就差远了...”贺慎没什么颜色的把后半句无情的说完。
“后半句不说也可以的。”林小川鼓着嘴巴小声嘀咕，“我当然也想在现实中也想和在游戏中一样，但是工作不得心应手，还有很多自己不会的领域，我就算很努力，好像和其他人比也总是差一些。”
“贸易这个行业也有自己的套路，这就像你玩一个新的游戏一样，人物，地图，技能，配合这些都需要学习和磨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