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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偶遇 ...
路上,林高和苏轻鸿并排走着。
路过的工作人员再急都从海绵里榨点空闲看她俩,还时不时喃喃细语。
一向风流倜傥,心不在焉的苏大鸭子心里很是尴尬羞涩。
苏轻鸿皱眉。
内心∶怎么高半头,闹呢!
然后心虚的眼神飘忽不定,小嘴抿成直线。林高单纯以为是紧张的应激反应,不料鬼点子是打在自己身上。
正想着,碰巧法医走了过来。
“林队早啊。”大刀阔斧的萧法医一脸玩弄的看着林高。
“不早了,我来带人认个尸。”说着头朝苏轻鸿身边一歪。
她跟着慢慢走进去,干净的地面和鞋跟拍地的声音。
丰满的身材平静的躺在床上,肚子上多余的肉自由耷拉在床两侧。捎带裸露出青青紫紫的碰伤。
“钝器所伤致死。”
萧法医撩了一把头发,眼角下一片暗沉,语气不免有些轻飘飘。
苏轻鸿在一边愤怒地紧皱着眉头 ,好一会才稍稍转身不再看下去。
“我只知道她叫刘霞。”
死者生前因烧伤导致半脸毁容 ,又听萧瑾花所述受啤酒瓶猛烈撞击,头部出血。被不知名植物荆棘划乱了脸,整个把剁烂的五花肉贴脸上了。
巧合,预谋销毁死者唯一存在的表现。
是真是假,苏轻鸿敢叫出一个身份证上有登记过的人,萧法医开始注意到她 。
“她是那里人?”
林高他们核实了本市的人口,除去男、瘦、白、高能要的就只有宜林动物园的母猴了。
“我上哪里知道。”只见苏轻鸿尴尬的笑了下,两手背后紧抓着。
林高瞧着她的小动作,不禁看出端倪,紧盯着。都要把厚脸皮的鸭子看出花来了。
“啊、啊、啊,我害怕血啊……”
苏轻鸿突然身体发颤,抱住自己的头,偷摸晃一眼尸体。
戏精
萧瑾花慢慢走到她面前,低头抚摸着苏轻鸿的头,缓缓开口。
“小妹妹别哭,姐姐带你回家。”说罢和林高碰个眼神,带她离开。
“咳咳”
闻了一路的女士艾草香水,苏轻鸿受罪地爬上二楼。
接了杯水然后囫囵吞枣地灌,渗出来的水流过她的嘴角、脖颈。
随后拿起手机。
“老白你摊事了。”
话里传来沉稳神秘的声音∶“说来听听……”
苏轻鸿把玩食指上的戒指。
突然门外的脚步声靠近,苏轻鸿警惕的盯着。
“姐姐你喝果汁吗?”
宋应芳端着果汁在门口站住。
“不了,你出去。”她冷淡道。
离苏轻鸿最近的人多少都看出她喜怒无常。碰上街边的小猫能撸半小时,有时流血归西就是打个哈切晃一眼的事。
他不言语,转身离开。
第二天,林高开了个早会。
桌上原摆着的早点都一股脑丢在窗台花盆附近,窸窸窣窣的塑料袋子看见林高时声音才落寞下来。
屋里人轰隆的坐在位置上,直到林高习以为常闻到包子盒子味,拍案点桌。
“会议室以后不能有异味了。”
众人尴尬一笑。
坐着一位衣帽整齐的警官在鱼龙里尤其精神。
他迅速起身:“我们调取了外省户籍,死者刘霞,女38岁,家住平高县康村。是户主李保树的妻子。”
说着,死者生前照片投在展示屏上,引得胆小女警察唏嘘。
除了法医组还翘着二郎腿喝茶。
“法医那里有什么进展?”
萧瑾花左手拿着报告,右手转着笔。
“胃镜显示无食物残留。无明显中毒痕迹。生前头部遭受剧烈撞击,在发根处发现玻璃碎屑,判定钝器是普通啤酒瓶。身上没有新鲜锐器刀口,却存在大片由摩擦、击打、拖拽、烧伤导致的旧伤口,有几处较为新鲜。”
展示屏里出现两张图片,白纸似的皮肤上暴露出狰狞的伤痕。
就在众人把目光聚焦在屏幕上,萧瑾花剥开烟盒抽出一只叼在嘴里,一样专注的林高轻咳一声,她的烟瘾只好忍气吞声到会议结束。
“长时间的折磨才留下的伤痕,不排除是熟人作案的家暴导致。”
林高扭头看着众人,成功提醒∶吸烟有害健康。
“不过现在还不确定死者的人际关系。这样,二组在当地询问关于死者刘霞的邻里情关系,一组和我去她家询问详细情况。其他人待命,现在行动。”
一个在上面排兵布阵,一个在下面迫不及待。
直到林高离开会议室,打火机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管天管地,还管人点火烧纸了还。”
“警花姐,待会去干嘛?”另一个法医科的人走到她跟前,嬉笑着说。
“能干嘛?再去看看死者生前有没有得过什么糖尿病、高血压、心脏病、心梗、小脑萎缩的,省的你们队长怪罪下来都看着我!”
那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着萧法医提溜着LV 新包气冲冲地走了。
“她是不是来例假了?”
“不晓得。”
“常在,你怎么想着来警队工作?”出发的路上林高冷不丁来了句。
叫方常在的警官就是今早会上的那只“鹤”,毕业于西北工业大学的高材生。
昨天局里的前辈介绍过来任职,今天就开始进入状态。
不得不承认秋收市公安局虽然枝繁叶茂,细看皆是杂草丛生。除了林高一队的“特种兵”,就剩下一帮小喽啰在犯罪和正义的夹缝里生存。
方常在听出了她的醉翁之意不在酒,意思是:局里人员多的是,就算是走后门进来的,不好好工作一样那儿凉快那儿待着。
他一本正经的盯着后视镜。
“我的理想是保护人民的安全,封印人民的罪恶。”
我不是里面的走地鸡。
听罢林高识趣的夸赞了一番,两辆车高速行驶着。
到了康村,车便停在村外的大槐树下。一边坐石阶谈闲话的年高老人,眼神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这都什么人?”
“搞房地产的吧,近些天老来。”
康村在县城里,生活压力大的年轻人这点刚到工位上。现在来,不禁被列入无业游民的类别里。
“大娘我想给您打听个事。”
“麻烦您了谢谢哈。”
“然后呢?”
林高让方常在留下,派半吊子摸鱼小霸王李小燕和楼远跟自己过去。
说到底还是信不过。
“谁啊!”
粗犷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大门吱啦一声打开。
那人微微抬头。
“你好,我们是秋收市局刑侦队的……”没等李小燕说完,男人猛地轰了出去。
“去去去,离我远点!不然告你们私闯民宅。”唾沫星子飞到李小燕露肚的常服上。
“你!”
林高随手掏出自己的人民警察证:“《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法》第三十五条中规定:阻碍人民警察调查取证的,给予治安管理处罚。李先生,你也不想给子孙留下黑点吧?”
李保树隐隐攥着拳头,长吁一口气。
“进吧,谁拦着你!”
“谢谢。”
屋内陈设随便,家具简单。李小燕示意随便看看,桌上用过的碗碟许久没刷,用了再用。
房间里的古董柜子是丢弃后捡来的。
“李先生,我市群众在前天晚上发现了家妻的尸体。”
“什么!不可能。”李保树激动的大喊。
“您先冷静,我们来是和当地民警协助调查,希望您能好好配合。”林高耐心的安慰着,同时关注着他的神态举动。
从尸检报告中推测是:杀人抛尸
家暴就成了目前的作案动机,那身为刘霞的丈夫,李保树自然而然会被警方列为犯罪嫌疑人。
他抱头痛哭,嘴里不停的说着。
“她妈是个好人啊~”
“请问您见她的最后一面是什么时候?”
“前天晚上。”
林高:“这么晚去做什么?”
慢慢的,李保树激动的心情平静下来,捎带收起刚刚嚣张的气焰。
“她妈是干保洁的,前天说老板给她接了个大单子。说是在秋收市里,给一家新装修完的房子收拾收拾。”
边说边擦鼻涕抹泪。
“晚上去是怕让儿子知道了舍不得分开,再闹脾气。你看看这都什么事啊……”
楼远:“节哀”
林高四周简单看了看,眼神又回到他身上。
上面光着膀子,露出黄黑皮肤。伴有啤酒肚,穿着一件短裤。
又问:“您是做什么工作的?”
李保树笑了下:“我以前是干厨师的。”
噢,以前。
李小燕打心眼里翻着白眼:家庭煮夫?搞半天是吃软饭的。
这种人在这里很讨人嫌,俗话说的好,学生看学业,成人看工作。
楼远跟自家队长对视了一眼:“我们在您妻子身上发现多处伤痕,是怎么造成的?”
“害……这都是小时候她爸打她弄的。”李保树顺便舔舔自己干涩的嘴唇。
随后又问了几个问题……
“放他娘的罗圈屁!”
萧法医差点一口气呛死。
“这种旧伤明显就是‘陈醋’,他还敢说是‘陈皮’级别的。”
林高把手机拿远。
“好了我知道,李保树对我们有所隐瞒。接下来看看走访的结果,挂了。”
临近中午,当地公安局为他们安排了间会议室。
“林队,饭买回来了!”
李小燕谄媚的看着林高:“队长~咱们边吃边说吧?”嘴唇都弯成波浪线了。
租房,一家四口。
“我询问了街道的老人,闲聊中发现他们很讨厌李保树。说他做作、寄生虫、懒汉。”
“差不多,整条菜市场都认识他。经常说自己是要开饭店的人。”
在这年代平民百姓开个饭馆已经是有前程的生意,毕竟吃饭是一次性的烧钱玩意。
“李保树也常对外炫耀自己的妻子是免费的,没有花一分彩礼钱。而且从到康村租房开始都是刘霞挣钱养家,买菜做家务一直由女儿打理。”
方常在放下一次性筷子。
“啊?四十多就进入养老阶段,我慕了。”李小燕垂头丧气的挑羊肉汤里的香菜。
楼远鄙视的说道:“你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吃软饭的算什么男人!”
说着露出自己胳膊上健美的肌肉。
林高扭头看着方常在,打量着说。
“你有找过房东?”
毕竟房东一勤劳,八卦少不了。
“嗯,他家住4楼且对面楼房的4楼住户可以看到这里,加上这些证词的总结。”
方常在语言有条不紊,面对众人的目光,依旧从容。
此地多为统一楼房,尺度与设计一致。东面是房间,西面就是厨房。
出乎林高意料,本以为他会在空调车里安逸到底,无所事事。可方常在并不理会她的歧视,他认为这只是秋收市队长们的遗传病,与个人能力无关。
如果说刘霞因为生活所逼亦碍于面子,不幸激动自杀呢?
李保树为什么撒谎?
“刘霞的一儿一女除了哭啼并没有什么有用线索,这很反常啊!”
“因为李保树在压制着孩子。”
林高吃饭很快,大概是在高中时期修炼得道。她擦着桌子,随口说着。
亲生母亲死于非命,没有人呼唤要得到杀人凶手的名字。
正义之光就在面前,却没有过多言语。
“下午,我要见他买菜的女儿。”
林高独自一人在楼下的车里坐等,指尖有规律的点着方向盘。
她喜欢穿一身黑衣服,走之前还被老哥取笑是个“假小子”,晚上出门能化身蝙蝠侠。
她冷冽的面容扫过每个人。
等到穿一身碎花裙的的姑娘从柳树后拐过来,身后跟着个大肚男人。
李保树和李萱萱
林高随手摘下墨镜:“哦~还知道反侦察了。”
此时不为所动,待他们消失在后视镜里。林高眼疾手快,漂移一下追了上去。
一会儿
慢悠悠散步的李保树突然拍了李萱萱的肩膀就仓皇而逃。
“什么情况?”林高看见李萱萱提着篮子,愣在原地。
“正好。“说着下了车,半路截胡了买菜的李萱萱。
林高勉强露出笑容:“你好萱萱。”
“警察姐姐好”
她黝黑的脸上挂着苍白的薄唇和微微发亮的眼睛。
“有什么要问的吗?我还要去买菜,爸爸会估着时间。”
“的确,我们互相配合。”
林高示意上车,手从风衣兜里出来。
“有些遗漏的问题,就是你母亲生前的烫伤是怎么弄的?”
李萱萱扣着指甲:“妈妈以前上班的纺织厂着火来着。”
林高常年出警,皮肤却比李萱萱的要白。
“爸爸和妈妈的感情怎么样,吵架吗?”
她僵硬的脸上突然有一抹邪笑。
“我妈就是让他给骗了!说什么北京有房,海南有房,有正经的工作单位。都是骗人的鬼话!”
李萱萱喊着,像平静的水面泛起了巨浪,愤恨趴在她脸上。突如其来把林高吓了一跳,她又感受到了两天前的雷雨。
李萱萱长叹口气:“他好几年不干活了,家里收入少。有一次还说不让我和弟弟上学!我才14就不让我上,妈妈说他是穷疯了。”
林高耐心倾听她的心声。
“生病了也不叫去看,谁都一样。”她不免紧皱眉头。
“看来你并不喜欢他?”
李萱萱轻哼一声,“这世上喜欢他的人不多。”
李萱萱买完菜艰难的坐上副驾,要强的性格婉拒了林高的帮忙。
她久久不能平复激动的心情,心中五味杂陈的等待下一问。
林高随后拿出一张照片放在她的菜篮子上,“你认识这个人吗?”
光头的男人从肩部上看就是健壮的体型,嘴角有一痣。黑白照片还以为英年早逝,其实是技术组图那上色的几块钱。
“他是……呃,我只知道他帮我表姐说过媒。”
“谢谢你了”
她终于展露笑容。
秋气微风爽,酉时黄昏晓。
林高带着李萱萱最后一句话,把她送回家。
“他不能结婚,他适合孤独终老。”
从李萱萱口中确定,李保树对家庭极不负责,自身酗酒抽烟……
林高老师似的在众人目光中晃来晃去,表盘在灯光下闪耀。
“不过一个非变态杀人犯得手后,不会有安全感。最好是能亲眼看着尸体腐烂化成灰,让风藏起来。”
她把衣袖拉上去,白衬衫和她的皮肤终于较上劲,那岁月峥嵘后的痕迹。
”他会再去现场的。”
这次由方常在带队,林队点名道姓。
林高总会有种清高果断,早在还是个警员时就极度不合群。那种我行我素让提拔级位的人犯愁,这次也不例外。
华灯初上,夜市的喧嚣刚刚开始。
些富裕太太带着孩子来瞧碧波荡漾的河水,打麻将的包租婆提溜着圈钥匙满大街逛。
碰见个乱花霓虹灯的潮牌理发店,一窝小年轻就嘻嘻笑着堵上口,生怕露出水。
那热一上午的摊贩也终于肯从地铺上爬起来,笑脸营业。
鱼踫鱼碰水,好不乐哉。
林高和局里看门大爷打了声招呼,在李保树家附近外的摊位点了盒年糕。
知道的是勘查线索,不然以为是哪家明星特产的私生饭。
这年头经济龙头地,路灯比树多。
可有象征性的小喷泉地段却没有光亮,楼上楼下的灯粉末一样的聚在一起,加起来还不如月下映的水珠闪闪发光。
行人煞风景似的都靠边走。
可她反其道而行之,从哪知道个高的对恐怖片有很高的承受力。
拐角口存放的垃圾桶被两根糖棍撬开了盖子,此处多有捉迷藏。
林高又往前几步,脚步声贯穿响应。突然一股莫名的力量飞到她面前,她下意识护住头部,快速跑开远离岔路口。
随后露出惊讶的表情目视于前。
那人动作迅速脚步轻快,伸手握左拳向右肩,右拳向左。
她只好踏墙拉开距离,蹬住朝那人飞踢过去。防守见进攻迟钝,换左腿后勾其后颈。
欲其不稳之际,那人顺势后空翻解决。
林高突然芒刺在背,瞬速转身臂膀紧靠抵住她头部的那脚,翻转握住。
她轻哼一声屏息凝神,在微弱的灯光中气势非凡。竹竿的影子随之摇晃,赤墙之外依旧包裹着喧闹和星辰不变。
林高终于看清了对手,中性的肩部外穿着一套黑色冲锋衣,脖颈的吊坠微微摇曳,带钉的马丁靴还在和林高血管紧绷的手臂势不两立。
她似笑非笑,看眼架在臂膀上的腿,眉毛显然下沉。
“有日子没见了,苏小姐。”
哈喽!
开个教室:
陈醋的酿造时间是一年以上,
陈皮的炮制时间是三年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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