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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篝火晚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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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各位,这段回头看有点玛丽苏,但是如放在同人里面应该还算可以吧……)
我望向徐四,看他一周领导气质,忍不住道:“叔叔……我最近遇到一些事儿,有点困难――你们哪都通还招人不,招不招临时工?”
感觉得出来,自从师父走后,自己又突然冒进了异人界,还参加了罗天大醮,再加上掌握那失传的石泉鼓笛――定会有大麻烦,必须在异人界站稳脚根,如果去哪都通,还会危机时得到公司庇护。
徐四有些尴尬地道“哎呀,叔叔……这个要看情况的啊!”
“哈哈哈,没想到你有一天徐四你还能被叫叔叔哈哈哈!”张楚岚一脸幸灾乐祸,抔着肚子,化作表情包,霎时间换了一种画风。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这……徐哥,看起来很沉稳,特靠谱。”我比了个赞,道。
“哎呀没事儿,徐四他的确看起来有点儿沧桑,我是他弟,徐三,叫我三哥就好,这位姑娘很漂亮,你叫什么呢?”徐三嘴角上扬,看起来很友善。
“魏璞归,‘返璞归真’的‘璞归’。”
“临时工需要审请,要看你能力如何,也要看上头怎么批。”
“可以审请吗?”我一脸天真地问道。
“可以――试试……吧”徐三道。
见他有些勉强,我就没有继续往下说,为了缓解这有些尴尬的气氛,便转向张楚岚和宝儿姐,随便发了个言,道“你们加油啊,这次罗天大醮我最看好你们。”
“啊……?”张楚岚有些呆愣,吃惊地道
“我觉得你们是,深藏不露吧。”
*
参加罗天大醮是师父对我的遗愿……也可以说,我是被迫参加的。
我比较佛,能不蹚的浑水那是尽量不会蹚的。
本来打算划划水啦~摆摆烂啦~,只和别人练几招,顺便见识一下新一代异人的本事什么的。
总之,就打算混过去,能摆则摆,以多年的太极功夫应该也可以勉强应付住。
――但是,没想到的是,“戌玄武”喊出后,一上场,那对面为了学碧莲躺赢,提高气焰,就挑衅着说,自已现在像阴沟里的老鼠,蒙面黑衣(主要是怕被认出来),还以沈腾“你过来呀”的手势,质问她“你是不是不敢了?”
其实也没有害怕或生气,只是觉得很无奈,对面打也不打,只是疯狂挑衅,我想照常比试――但这玩意就拼命以“美式80”的语气,原地转圈,像跳大神一样呱啦叫。
“唉……”我有些无奈,摘下上场前刚戴好帽子、墨镜和口罩。
“可以开始了吗?”
对面跃跃欲试,摆出一幅“万剑待发”的状态。
不知是谁认出了我,弱弱地说了一句“我会吹笛子?”
接着,如那第一颗滚下的石子――在场三十几人如雪崩一般――像暴雪雷鸣一般,翻起了黄河涛天大浪。
“我会吹笛子!你!最!棒!”
整齐划一的动作。
“我会吹笛子!加油!!!”
无比洪亮的声音。
“我会吹笛子!女神呜啊啊啊!!”
万千缕炙热的目光。
一喊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几百个“笛子”的粉丝,如几百块被强震不断击起的石头,狂舞在你的面前。骤雨一样,是急促的鼓点;旋风一样,是飞扬的流苏;乱蛙一样,是蹦跳的脚步;火花一样,是闪射的瞳仁;斗虎一样,是强健的风姿。黄土高原上,爆出一场多么壮阔、多么豪放、多么火烈的舞蹈哇!
这呐喊声,使冰冷的空气立即变得燥热了,使恬静的阳光立即变得飞溅了,使困倦的世界立即变得亢奋了。
使人想起:落日照大旗,马鸣风萧萧!
使人想起:千里的雷声万里的闪!
使人想起:晦暗了又明晰、明晰了又晦暗、尔后最终永远明晰了的大彻大悟!
容不得束缚,容不得羁绊,容不得闭塞。是挣脱了、冲破了、撞开了的那么一股劲!
……
虽说人不多……但这逼格,稳住了。
无语了,快尴尬死了……
为什么当年闲着没事取这抽风的笔名,“我会吹笛子”,捂了把脸,这么中二的名字,没有想到有后顾之忧吗。。?
对方暗道不好,自认倒霉,可是弱弱地举起手,道:“我……认输”
之后的几场都类似,要么就是一边觉得我太极打得不差,一边被这疯狂的呐喊声挫了信心。
要么就是直接被这疯狂吓了个腿软,胆战心惊。
张楚岚在场下,一脸震惊“这……这有莲……也能躺赢啊。”
旁边“我会吹笛子”的书粉停下疯狂呐喊,蹬了他一眼,一脸不屑道:“我家笛子就是厉害,有躺赢的资本,就你‘不要碧莲’还配说她??哼――”
张楚岚有些尴尬,又莫名其妙被几个“我会吹笛子”的粉丝骂了一顿。
*
……莫名其妙躺赢到了最后只余32人的晋级局。
有那么几刻,也觉得自己和张楚岚一样“不要碧莲”……?
惭愧啊……惭愧……
*
比赛结束后的傍晚,我突然接到了一通电话,是房梓川打来的。
“哎呀,我差点儿忘了,生日快乐呀,小堂弟。”刚比赛躺赢,我有些抱歉着的欢快。
电话那头的人声有哽咽,仿佛带着哭腔,又有些无奈,道:“魏璞归……我爸他……走了。”
“啊……”我有些惊愕,更多的是突然“什……什么时候。”
我身体有些发软,不觉扶紧了手前的栏杆,脸色发白。
“昨天……呜呜呜呜呜呜……”他哭起来,嘴里的话含糊不清。
电话那头己泣不成声,甚至还能听到擤鼻的声音。
突然想起最近遇到的那几档子事,不觉惊恐,找舅舅麻烦的,会不会和找我师父麻烦的那几个……是同一批人――那接下来,他们的目标肯定不止于舅舅,更有可能,舅妈……或房梓川、我的另外任何一个亲人,要挟我――做什么事。
悲涌心头,汗毛直竖,我心中警铃大作“房梓川……快,你们不要留在武汉,这事儿不简单……去葛仙山那作坊,快……快!”
葛仙山那有师父下的结界,应当能够避一阵子。
房梓川也觉得这事儿太诡异,这几天,自从去龙虎山,他一直感觉,身边总有些个什么人跟踪他,一回去,甚至有人半夜叩门。
像是威胁。
难道这些事儿,真与魏璞归有关?
“可是姐……我过几天还得回北京上班……”
“你先请几天假……就说你病了,具体……等我和你说。”
*
晚上,打算在山顶上大会安排的那女大通铺睡觉,又翻来覆去睡不着,打算访一下王也的,一想,他们也是大通铺,可能不大方便,只好作罢。
听她们说有什么……篝火晚会,想着顺便散下心,便跟着跑去了。
*
看到宝儿姐,倍感亲切,一见到她与旁边一个留着龙须刘海的黄发男子畅饮,便来了兴致“宝儿姐,可不可以分我一瓶,我也喝个热闹。”
接下宝儿姐递来的白酒与吸管,不管三七二十一,便畅饮起来。
没喝几口,我便醉醺醺的,站立起几步,不自觉激情朗诵,又大哭,鬼哭狼嚎,边哭边喝。
我所记得的,只有这些了。
一言难尽呀。
――――
作者有话要说:
文笔差写不出泣不成声的场面……各位见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