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强势事故02（莫斯科篇） 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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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陀有痛觉延迟症。私设的病症，不要在意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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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第二天消失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拎着一瓶啤酒，在陀思妥耶夫斯基面前晃了晃。
傍晚的时候，陀思妥耶夫斯基又回来了一趟，他走进房间，那里太宰治并没有进去过。
冰啤酒上的冷冻雾气让人忍不住后退了一点，陀思妥耶夫斯基无言的看着男人猫一样的占据大半个沙发，然后自然地看起了自己藏在衣柜里的显示器。不知道什么时候破译的密码。
陀思妥耶夫斯基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有些微妙的看了他一眼。
太宰治很少看他表情如此丰富的样子，从沙发后面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在对方彻底炸毛之前，露出了一个温柔甜腻的笑容：“抱歉抱歉，真的不好意思。”
“我在这边只认识你一个……而且一下子穿越到将近十年前，这个时候我也还是个小孩。”
他在陀思妥耶夫斯基借他的电脑上点了几下，习惯了日后性能的电脑后再用回这时的硬件，他咋了一下舌，有些难用。
咖啡和牛奶装在两个壶里。这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习惯，现在，太宰治适应的很好。这些饮料舒缓了他常年疲惫不堪的大脑，刚醒来时的剧痛也消退了。
太宰治摊开自己的手掌，看着其中的掌纹。他相信自己的身体是碎成粉末了，但是身体似乎在异世界重构，只是仿佛积郁其中已久的种种陋习和黑血还攀附在上面。
“总而言之，我现在需要很多信息、和情报。当然，我也可以提供帮助。”
“刚开始合作，希望我们真诚一些。我的目的的介绍暂时就先这样吧。对于我突然的打扰我感到很抱歉……不过。”
说话间，太宰治已经来到耳前。
这里并没有硝烟的味道。好像一个午后的梦。
对于拷问，太宰治一直有一套自己的心得。
少年人是非常坚强、锐利、同时又脆弱、高感性的。人体激素分泌的时效性使得这一阶段过程的发生只有必然。区别只在于诱因不同。
比起后来陀思妥耶夫斯基对自己说的物理性质的引导和诱发“装置”，太宰治更喜欢“温和”一些的做法。
——找到这个诱因，其实只需要一些很简单、甚至说十分不起眼的心理暗示。
陀思妥耶夫斯基从房间里带出来的有一些瓷片，其中有一些已经划破了他的手指。
热巧克力在空气里化作一种甜香。这种气味分子仿佛将这个房间凝固在一个极小的容器里。他们站的本来就很近，在颔首的须臾之间，如果没有窗帘的遮挡，太宰治已经距离他超过了亲密范围。
陀思妥耶夫斯基抬起左手——很快的被太宰治轻轻地握住了。
你出的车祸。总不是意外吧？
——！
面对毫无意义的沉默，对方也并不着急，那人用自己的手指一根根展开攥着碎片的指尖，然后捡起一枚碎瓷片，在他的掌心上滑出一道新的痕迹。红色的流体在连成一片的惨白上流下痕迹，直到濡湿了垫在他下面缠满绷带的手之后，陀思妥耶夫斯基才小幅度的挣扎起来。
那并不是什么坚不可摧的东西。这些血液对于两个人来说其实都不算什么，比这可怖的场面他们早已见过很多次了。只是被紧握的手仿佛是一道敲骨吸髓的枷锁，好像马上要点燃原野上的荒草，黑火燃尽天空一般。
这是极度失礼而且暴力的行为，他完全可以将他赶出去，但是被太宰治用右手搂住之后，在他受伤的侧腹轻轻按压了一下后，他只能安静下来。
太宰治贴着他有温热气息的耳垂，好像叹气似的。
……早就想这么问了。
“你、现在是感受不到痛觉吗。”
不论是以前的经历，还是车祸后这个人仿佛没事人一样来看，陀思妥耶夫斯基像是感觉不到痛，但是仍然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晕倒，甚至偶尔也能看见他蹲在角落里吃痛的捂住伤口。
……无痛症？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倒像是……痛觉延迟了。
这些表现在情感代偿上，他对于甜的嗜好比常人更加严重一些。不过这些不是他现在要在意的重点，这些只是无关紧要的个人信息。
……很乖。
太宰治稍微放松了一些对对方的钳制，对方的发丝甚至贴到了自己的脖颈。他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敌意，虽然可能只是暂时的，但是他还是庆幸对方很快选择了避免给双方带来进一步麻烦。
既然如此，我也就直接一些了。
“费奥多尔君。——关于【书】，你知道和了解的有多少？”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后背猛地往后一退，太宰治用了大力气和技巧将人拷在原地，同时靠近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耳边说了几句俄语，这是他这几天特意学的，为了让对方快速冷静下来。
我不是你的敌人。
至少目前不是。
陀思妥耶夫斯基慢慢平静下来后，他靠上了太宰治身前的领结，那上面原本有什么东西，现在空落落的。
“放心好了，目前我暂时还没有打听那方面消息的意思，不会让你为难。”
“不过，本身你听见我的经历以及这么轻易就‘相信’——“考虑到对方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其实相信这个词语并不妥当，但是他本人是委婉的东亚人，于是他最后还是用了这个措辞。”——我的说词。很难不让人怀疑。从你的车祸来看，你是始作俑者的概率很低。但是起码，你和这件事背后一定有着某种联系。”
“我很好奇。不过现在我的目的暂时保密。相信你也不会说出你的真实目的。那么让我们先好好相处一段时间吧。\"
太宰治拿着匕首的手很稳，他和陀思妥耶夫斯基纠缠了那么多年，早就知道对方身上哪些地方会藏着东西。两人的手在身下交握，像是血誓。
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像是击锤，重重的敲在一条新的世界线，和每个因此行动的人的心脏上。
……我会扎穿你的手。
陀思妥耶夫斯基冷冷地盯着两人交接的地方，作出预言。
太宰治觉得自己简直慷慨过了头，哪怕那么多条世界线他和陀思妥耶夫斯基都不死不休，但是总有各种各样的理由使他不得不在某个位点之前无法对陀思妥耶夫斯基提前下手。
其实他真的一点也不想搞懂陀思妥耶夫斯基。但是结局总是要他去搞懂，或者逼着他不得不去面对。
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他瞧不上命运，命运同样也捉弄他。
确信二人达成了某种程度的共识后，太宰治找出绷带和碘酒，熟练地给他上药。
陀思妥耶夫斯基只是淡淡的看着，没有作出任何动作。
这其实有点少见，果不其然，太宰治抬起头时，陀思妥耶夫斯基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整张脸都因为失血过多和紧张多度显得惨白。
太宰治也没有那么多心情去管他，把人扔在沙发上就准备去睡了。
但是想了想这时候陀思妥耶夫斯基好像也不大，以他的身体素质，好像真的有可能就这样得病死掉。
……谁让自己关爱未成年人呢。
***
TBC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强势事故02（莫斯科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