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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欠我一个人情 六月,天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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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天气已经开始有些炎热。
一人一骑从下国的营帐前经过,停下。
骑上的人纵身下马,一边的马儿在低着头,悠闲的吃草。
下国的营帐内:
“报,倾国在八个方向的国家上均派兵进行了支援,且每个国家的兵力都不是小数。”
正在案前拄着胳膊一脸倦意的司马吟听到这个消息后,猛的一拍桌子,惊醒了在一旁正休息的上官散儿,司马吟开心的拍手道:“真是太好了,千载难逢的机会啊。”说着,转头看向了一边守在司马吟身后的袁嘉将军。“袁嘉,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袁嘉起身,也抖擞的精神:“王上,臣明白了”
“说来听听,若是正和朕意,此次任务便交给你了”司马吟一脸的兴奋,希望能听到自己满意的答案。
袁嘉将军也是兴奋非常,声调也提高了些:“加强纵深,密集靠拢,稳扎稳打,逐渐推进,总之我们便是集中全部兵力,一个一个的给他们消灭掉。”
司马吟眼中闪过一丝光彩:“说的好,朕也是此意,倾国的军力强大,难得碰上他们分散的机会,我们一个一个的进攻,定能把他们一举歼灭。”
营帐中的人都精神振奋起来,司马吟朝向袁嘉将军,道:“袁嘉,这次的重任就加给你了,记住你说的方针,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能得到重用,袁嘉也是喜形于色,坚定的回答道:“王上,放心,我一定不负众望。”
天气闷热的下午,分散在四面八方的倾国军队都在各自的营里休息,袁嘉将军领着身后的50万大军来到一个国家的营门前,他们的第一站,选择挑战的是一个小国——谢国。
不久后,谢国的王上便收到了下国送来的挑战书,倾国的女王告诉过军队让他们按兵不动,且一直退让,不管下国的军队做什么,都不要理。于是,驻扎在谢国的军队果然决不应战,还在自家的营寨里摆上酒宴,进行野餐。与士兵们聚餐作乐,袁嘉令部队放箭,乱箭像雨一样落到倾国的军队中,其中一支箭还落到一个士兵的酒杯中,倾国的军队依然安坐不动,袁嘉一气之下,强攻进了城门,本以为会有多大的阵势,谁知,竟都是一些见到大军就腿软的一些没用的残兵败卒,自然,被袁嘉打的是节节败退,最后终于关上城门,再也不肯出来。
相反,袁嘉倒是越打越起劲儿,叫嚣着让倾国出来,可是倾国的军队倒像是真的怕了下国似的,怎么也不肯再露头,把城门关的严严实实,这下,袁嘉的气焰更高了,在城门外跳着脚喊:“出来啊,怎么不敢出来了,怕了吗,就这么点能耐吗,本将好以为倾国的士兵有多能耐,也不过就是一些没用的贩夫走卒,一打就缩回自己的狗窝里了。”
一连叫嚣了几天,倾国的军队都不敢出来,袁嘉本就是个自负十足之人,再加上经过这次见过倾国的窝囊样,不禁开始骄傲起来。
倾国军队的全线退却,避而不战,使得袁嘉的军队认为倾国不敢与之决战,袁嘉急切吃掉倾国大军的心情一天天增长,原先确定的“加强纵深,密集靠拢,稳扎稳打,逐渐推进”的战法遂在他们的推进中渐渐被遗忘,同时,倾国的军队也正在密切的关注着敌情的变化,希望抓住每一个有利时机,给敌人以重创。
终于,在守在谢国的某一天里,袁嘉终于耐不住性子了,起身说道:
“这样一个一个的攻,得攻到什么时候,本将原来还以为倾国的军队是有多么强大,结果,还不是一些不敢应战的窝囊废,这样的军队不足为惧,要是每一个都这样等下去,一个一个的攻下来,恐怕都等到我老了,也未必全攻得下来。还是分散开来,同时攻取吧”
一旁的副将向来谨慎小心,心思缜密,从旁轻言劝道:“将军,不可啊,我们来时不是说好要一个一个消灭的吗,这样分散军队,恐怕,不是很安全啊。”
袁嘉将军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放心,行兵打仗,本来靠的就是一个赌字,哪一场仗是没有风险的,更何况,倾国的军队已经分散开来,失去了凝聚力,就都没了战斗力,我们没有必要浪费那么多的时间在一个小小的谢国身上,这样也同时是在浪费我军的体力,我也是为了以后的作战着想。”
副将听袁嘉说的也不无道理,再加上前两天见到收到攻打的倾国军队节节败退的局势,便也就不再多说,只是始终有些担心:“这——”
“哎呀,好啦好啦,若是出了什么事,我袁嘉一个人担着,放心,不会有事。”
袁嘉将军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副将想了想,也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
随即,袁嘉将军便开始命令手下的50万大军兵分八路,各个围攻,各个击破,之后在总部会和。
行事草率的袁嘉将军就这样轻而易举的中了倾国女王设下的计,而袁嘉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倾国女王就坐在离下过营地不远的谢国,指挥着谢国中的倾国军队,以及随时观察着城外下国军队的动向,知道领军的是袁嘉将军,慕容席曾经和这个将军有过几次对话,从言谈中能够听出他是个性格浮躁,又骄傲自负的人,这一计,就是专门为他量身打造的,没想到,还真的很合身。
一声令下,50万大军兵分八路,朝着八个方向分散开来。
得到消息后的倾国女王立即派人通知分散在各国的倾国军队,让他们抓紧操练,在下国大军到来之际,一举出城,将他们全部消灭。
“什么?”司马吟失态的大喊了一句,站起了身,在下国的营帐中,一名士兵正在向司马吟汇报现在的战况。
副将虽然同意了袁嘉将军的提议,但还是觉得有些不妥,偏偏自己又是个副将,职位低,又不好再多加反对,于是,只好选择派人来向王上通报,看看王上的意见。
司马吟在听到这个消息后,立刻就火大了,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混账,混账啊,这是拿着我下国50万大军的命在开玩笑啊,我下国不就是因为见倾国分散了军力,才选择在此时进攻吗,怎么倾国就不会趁着我们分散的时候进行进攻吗,这个袁嘉,他怎么可以选择这样一条路线,这是在自取灭亡啊。”
身边的小兵低着头,颤抖的说:“要不,卑职现在就去通知袁嘉将军撤兵。”
司马吟问道:“他们现在在哪里,还没到吗。”似乎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小兵答道:“预计今夜会到,想来,现在八路大军已经到了各国的城门口了,不过,还没有发挑战书,倾国应该不会这么快知道。”
司马吟以手抚额,叹息道:“晚了,晚了,慕容席早就知道我军的动向,这是她设下的计啊,就等着我军一到便各个消灭啊。”
小兵也急促了:“这——”
夜,更深沉了一些,几家的灯火已经熄灭了,而在这个大漠荒烟中,战火,还没有停息,下国的军队刚一入城,脚步还没有站稳,更别说是什么发挑战书了,倾国分散在各个国家的军队便已经自动开启了大门,朝着下国军队的方向冲了过来,倾国的军力,在这一刻才完全的显现,纵使是分成了八个军队,但每个军队的气势和斗志都不弱,且人数也远远超过了下国的兵力,再加上下国的军队还没站稳脚,有的人的军帽还是歪着的,还没等到把他戴正,人头便已经被来势汹汹的倾国士兵给削了下来。败了,这次下国是真的败了,败得彻彻底底,体无完肤。
在战火喧嚣,热血沸腾的这个夜里,一身月白衫的身影默默的走进了谢国的军营。
“报,下国的君王只身一人来军营,说要见你。”一个小兵匆匆进入的军营。
慕容席正坐在桌边看着兵法,听有人来报,唇角勾了起来:“请他进来吧。”
营帐的帐帘掀开,一身月白衫的司马吟依旧是那样的风流倜傥,步履稳健,并未因此次前来的目的而显得卑微。
慕容席倚在榻上,因已入了深夜,已准备休息,所以只着了一件里衣,头发随意的披散着,在灯光的映衬下,多了一分妩媚。慕容席将手中的书轻轻合上放到了身边的桌子上,抬起头,眼睛弯起好看的弧度,朝着司马吟笑道:“怎么,王上深夜来此造访,想必是有什么重要事吧?”
司马吟走上前了几步,依然保持着嘴角的弧度:“朕此次前来,是想求王上一件事的。”司马吟也不和她拐弯抹角。
“好啊”慕容席利落的答应了,也不问他什么事,因为外面的战火还在打着,问这些也纯是多余。“既然下国王上都亲自来求我了,这个情面,我又怎能不给。”
“那朕在这里就多谢了。”司马吟深深一揖。
“别,这是我借给你的,你欠我一个人情,以后用得到的时候还是要换回来的,”这个仗还不算完,以后会怎样谁也不好说,所以,总要为自己的以后着想。
司马吟干脆的点点头,“那朕就在此拜别了,王上好好休息”
慕容席点了点头,司马吟从营帐中走了回去。
不久后,战火便停了下来,原因是,倾国的女王突然命令撤兵了,原因为何,无人知晓。
但是此次一役下国还是损失惨重的,不过总比全军覆没要好,所以,接下来的日子,便是安定的养兵日。
司马吟做在营帐中,气愤非常,“当初下的命令是什么,袁嘉,你怎么可以轻易改变路线,就因为你的自以为是,我军差点全军覆没。”
袁嘉跪在司马吟面前:“末将之罪,愿按军令处死。”
一旁的将士求情:“王上,袁嘉将军战功显赫,不可就此除去啊。”
“王上,袁嘉将军也是一时心急,才误了军机,虽说军令不可违,可法理还不外乎人情啊。”
“是啊,袁嘉将军是我断雁军的首领,若是没有他,也没有现在的断雁军。更何况,袁嘉将军也是我下国军不可或缺的人才,现在正在打仗中,就算要受死,也等到战事结束再说啊。”
将士们纷纷跪下来求情,
最后一句说到了点上,现在是战争,处死将帅,军心不稳,不必非要冒这个险:“也罢,暂且饶你一命,众将给我听命,以后谁若是敢未经允许擅自做主,朕绝不会有今天这么好心。”
河图二年六月,倾国女王设计使下国兵分八路,一一攻击,而在即将得胜时突然收手,此战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