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闲》东边九日

5、你值得我出剑

　　“你是说，你和我对剑，赢了，你才能得知自己的身世。”

　　玉无暇已经开始习惯叶听楼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的说话方式了。

　　叶听楼微微颔首，只等玉无暇答应。

　　“可我并不知晓你的身世。”

　　玉无暇并不想拔剑，甚至他觉得，叶听楼虽是无眉子的徒弟，但年纪尚轻，并不不值得他拔剑。即便，他也很喜欢眼前这个身着青衫，如墨如画般的人物。

　　“无妨。赢。”叶听楼并没有听玉无暇在说些什么，他只想完成师傅走时留下的任务，然后便回鹤洲。他还是更喜鹤洲的餐食，甚至此刻，他已经开始想念鹤洲刘阿婆做的担水面了。叶听楼的思绪有些放空。

　　“时下，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拔剑的理由了。况且我也只和用剑高手对剑。“玉无暇耐着性子解释道。

　　他看得出眼前的少年郎眼中的疑惑。可这些年，他的规矩，也不能随随便便破。毕竟，他代表的不是他玉无暇自己，而是拜水山庄，这个依山靠水，以盐铁生意为居，位列方天画卷剑术排名第一的高手，他有太多的身份，有时候，玉无暇也无法只做他自己。

　　“你可一见。“叶听楼，只是说话慢，并不愚钝，也不痴傻，甚至，他的言简意赅，只是因为不想和他人浪费太多口舌。叶听楼很通透，少时学剑，常常一点便透，他的师兄覃远山要3个月才有所小成的剑法，他只半月，便可融会贯通，常常有新的感悟。

　　叶听楼说罢，方将腰间玉笛取下，手转弓悬，只是一式，便将那亭外的一处假山，一分为二，假山一分为二，却并未有碎石崩出，就好像，一切都是原来的样子，可实则，玉无暇知晓，这坐石山，已满是碎痕。当下，哪怕只是个孩童儿，也可在这石山轻取便可得一石，而山形不败。好剑。

　　在叶听楼取下玉笛时已然感慨，以笛为气，以形画意，这还并非他的剑，只是他的笛。只此一式，便可见其功力。

　　这还只是少年的初见，假以时日，眼前的少年郎，将是怎样的一番大有可为。

　　玉无暇，开始期待了，他已经开始期待和叶听楼的一场对剑。

　　只此一剑，便值得让世人都可看，都可观，都可知，这江湖，是怎样一番新的景象。

　　“我应你的剑。”

　　叶听楼听罢，便用内力将配剑吸回自己手中。

　　“不是此刻。“玉无暇紧接道。

　　叶听楼轻轻皱眉，微微侧头，望向玉无暇，似是在等着玉无暇给他一个解释。

　　“你的剑，不应只被我看。”玉无暇顿了顿方道：“少年英侠，有此一剑，实属难得。九月初九，洛水之上，金尊玉酒厅，我与你对剑。”玉无暇，看着眼前得青衫少年，喃喃道：“你的剑，很好。”

　　或许确实，在第一的位置上呆的太久了，他需要一把有力的剑，这个江湖，也需要，一把剑，一把精彩绝艳，能够让世人看到的剑。

　　叶听楼想不了那么多，他只知道，今天是八月初八，那么这一个月。

　　他，

　　该去干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