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闲》东边九日

4、他的身世？

　　玉无暇吃东西的样子，和他整个人一般，没有武林人士的豪气干云，也没有刻意的矫揉造作，动作板正，但他吃饭的动作极其认真，真真做到了，吃一粥一饭，当思一粥一饭之不易。

　　拜水山庄依山而建，临水而生，做的清粥小菜，也极具风味。特别是，那道清晨才出锅的嫩水豆腐，入口即化，进口生香。

　　“不错。”

　　叶听楼将筷子放下，方道。

　　“嗯？什么？”

　　玉无暇，已经在慢慢适应叶听楼的说话风格。

　　“豆腐。”

　　“你是说，豆腐不错？”

　　叶听楼没有回答，而是用他那双清澈的双眼盯着玉无暇，似是在等他说出后面的话。

　　玉无暇先前并没有领悟到叶听楼的意思，但见他一直盯着他，也不言语，只能继续开口道：“那午饭也添道它如何？”

　　叶听楼依然没有回答，只是眼角的明亮，和嘴角轻轻扯出一抹及不可察的弧度，轻不可闻的点头。

　　这个傲娇的少年。

　　玉无暇，开始觉得，因为叶听楼，今天，是有趣的。

　　“刚刚还未说完，你师傅走了，你为何要来找我对剑？”

　　“师傅说的。”

　　此次，玉无暇并没有接叶听楼的话，他似乎依然没有想明白，这和他玉无暇有何关系。

　　“你输，师傅便归。”叶听楼见玉无暇一直不答，以为他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才开口解释到。

　　只是这个解释，聊胜于无。

　　听在玉无暇的耳里，依然是一头雾水。

　　皱着眉问道：“你师傅是?”

　　“无眉子。”

　　“天全剑无眉子？“玉无暇，此刻心下大惊。“天全剑无眉子，自十八年前秦岭了望山与归墟道人一战后，便了无音讯了，无人知那场大战的结局，无眉子失踪，归墟道人从此闭关，再未出关，而你，你竟是无眉子大师的徒弟。”玉无暇有些不信，更多的是惊疑。

　　毕竟，无眉子，早些年在江湖，除却剑术高超，也是留下了不少趣事。“无眉子前辈，奇门遁术样样精通，性格爽朗不羁，生性洒脱，广结江湖好友，庙堂间亦有同好，受人敬仰。你……”玉无暇似是察觉失言，赶忙住了口。

　　叶听楼只是望着她，并不多言，只是抬眉轻挑，似是疑问，似是表达：“我知晓你是什么意思的做派。“反倒让玉无暇有些自愧。只能接着道：

　　“你少言寡语，虽是一番清俊做派，确着实不似无眉子前辈的徒弟。“说完有些不好意思的端起眼前的茶杯，以掩尴尬。
　　却听到：“没水了。”

　　玉无暇，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的杯子，早已见底。

　　叶听楼似是不计较般，将茶壶端起，慢慢将水倒入玉无暇的杯中，此刻，这番做派，反倒让玉无暇有些不好意思。

　　狂饮一杯，方抱拳道：“对不住了。”

　　“无妨。”叶听楼并不介意，也似没有发现玉无暇的尴尬之色。

　　“赢，知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