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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6、太奇怪了 违背自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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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对不起一直瞒着你,其实家学要求,我从小被作为女孩子培养生活,不是故意欺骗你。回国后实在找不到合适机会开口……真的很抱歉!
——欢迎回来。虽然很混乱……但没关系,凪彦你回来了就好,我真的很想你。
曾被困扰着茶饭不思的难题似乎并不可怕,鼓起勇气开口坦白,抱着会被讨厌的恐惧向前迈步……
结果并不坏。
是啊,关心则乱,温暖的星星怎么可能会讨厌同样温柔的星星呢?
“但是答应我,以后别再隐瞒这么重要的事了。”
经历过枫原满人的坦白,日奈森亚梦对被扮作异性生活这件事有了一定接受度,满人就是完美例子。
或许在现实过分信任同伴并未重视蛛丝马迹,哪怕察觉也被知情人们默契勉强瞒过去,而作为幽灵小姐陪了小满衣这么久,她也发现了什么。
并且在藤咲凪彦不知道时,亚梦的梦境体验中,认出她是谁的小满衣有意识透露着让幼驯染夜不能宿的秘密。
亚梦只是天然,她并不笨蛋。
“不会了。”藤咲凪彦用抚子的姿态承诺,端庄优雅的模样让日奈森亚梦不太自在。
脸是没错啦,但男孩子的凪彦打扮搭配抚子的习惯表情……
仿佛是回应她的头疼,藤咲凪彦若有所感,沉下心来感受体内异样的力量。变身似的光芒一闪,男孩长发高高被赤红樱花缎带束起,衣裳化为裙装。
“这样就好了吧?”
如樱花绚烂明丽的藤咲抚子真正回来了。
“……你能变回去吗?”日奈森亚梦眼睛都直了,但强迫自己不看他。
好怪!
虽然知道凪彦是抚子,但已经习惯和凪彦相处,刚相认人突然在眼前切号抚子,这感觉太怪了,更混乱了!
“现在回忆里出现的的是抚子呀。”藤咲抚子双手背在身后,少女姿态眨眨眼,琥珀眼眸甜如蜜糖,“无论哪个我都是我,放轻松啦,亚梦。”
抚子是,凪彦也是,都是他的一部分,不可缺少的自我。
日奈森亚梦败下阵来。
都说白月光最不可战胜,虽说友情没有高低,她也自认为同样珍视伙伴的大家。但抚子和衣都是她最好最亲近的密友,她们是特别的。
抚子是第一个朝她伸出手,即使被拒绝也热情似火接近,直言“想和亚梦做好朋友”的人,虽然最初确实带有些微别的目的,但真诚的心意从不虚假。在春天不告而别后,成了心中一抹月光,亚梦无时无刻不思念着盼望着重逢。
而衣……衣是第一个毫无保留,纯粹到无可奈何将她当做最好朋友的人,一直同行的人。无论开心或难过,骄傲或无助,只要她回头,只要她需要,衣都在身旁不远处。
对这两个人,日奈森亚梦最没辙了。
“呵呵。”藤咲抚子当然看得出来她在想什么。
能玩到一起某种程度上都是一类人,幼驯染都温柔藏着腹黑,最喜欢亚梦这类天然可爱的孩子。
“好啦,接着看,衣的……”日奈森亚梦脸热开始转移话题,停滞的画面再次流淌,让她的话中断半截。
女孩看上去似乎很久没好好休息,面无表情处理着满桌纸页。
新年乃辞旧迎新之时期,旧年的总结与新年的目标堆积在一起,工作量直线上涨。睁眼是文件报告,闭眼是项目总结,完全看不见头的公务塞满时间的每个缝隙。
真的很辛苦啊。
两人都心疼凑近了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少女,看清她眼底刺目的血丝。
“……再坚持一下,加油,花满衣。”
她居然还念念有词,自己给自己麻木打气。
“笨蛋,这也太胡来了!”即使知道她听不见,日奈森亚梦仍旧气鼓鼓对着她教训,好姐姐可见不得有人在她面前逞强,特别是有妹妹味道的衣。
藤咲抚子轻轻揉着她皱起的眉头。
但更坏还在后头。
不重要的细节省略,像影像开了倍速,她的身影变得模糊,她又忙了许久,直到一个喧闹的夜,疲惫的少女精心装扮,换上矜贵礼服,被保镖簇拥着来到很眼熟的建筑。
“新年演唱会?”日奈森亚梦认出来,她甚至看见双手拿着冰淇淋,与朋友们失散,被满人背影吸引,从而鬼鬼祟祟跟随的她自己。
“原来那时候亚梦就见过满人了。”藤咲抚子恍然大悟。
“当时我还以为认错了。”日奈森亚梦挠脸,熟悉背影让她以为是衣,但没追上,细看下来还像男孩子,后来她就忘记这次邂逅。
不过确实,他们的“相遇”居然这么早,虽然只是单方面的遇见。
很快,这单方变成了双向。
和陌生谄媚的大人一点不愉快的谈话后,枫原满人坐在最佳观赏位置的包厢,一人独享整个舞台视界。
“小家主,真的不用和朋友们打招呼吗?”不,还有个忠诚可靠的随侍。
健气爽朗的少年等客人告辞,保镖离开守在门外后,才落座她右边位置。世家总有些迂腐封建的糟糕规矩,在外面古马总事无巨细,不留把柄。
“没有必要。”
枫原满人在古马面前自然放松,虽依旧正襟危坐,但刚压的人喘不过气,被金钱权势精心培养的上位者气场悄然散去。
古马沏茶递茶,动作赏心悦目,又保证了它入口时正好是合适温度,随后便眼观鼻鼻观心只作陪伴。
“Aster的上场顺序?”
“如您要求在星那歌呗前,我们安排了开场,虽不是黄金时间,想来以她们的魅力也足够留下深刻印象。”
“如此便好。”
又来了,这种奇怪的感觉。
还是那句话,如果不知道,多半只会觉得古怪,但对某种意义上从未来回到“现在”的两人来说,太奇怪了。
“我记得,歌呗在这场演出时……”
“坏蛋。”藤咲抚子接上。
就是这个!
为什么要特意把顺序安排在歌呗前?作为花满衣的两位密友,他们可太了解她了,做事要做最好的花满衣可不会放弃任何实现她目标的机会。
新年演唱会,举国瞩目的电视直播,邀请了诸多名人明星登台共庆新年,这样完美的机会,本就作为赞助商的花满衣怎么可能只要个勉强的顺序?
听上去还是基于【登台顺序在星那歌呗前】这一前提下的最优解。
为什么要在歌呗前?
因为歌呗的节目出了意外,抽出歌迷坏蛋,守护甜心捣乱造成演出事故,观众们败兴而归,演唱会中断收场。
可,可是,为什么她会知道?
有个不可思议的想法浮现,日奈森亚梦甚至不敢去思考,那惊世骇俗的震撼可能。
“除非…这时候的小衣就知道,歌呗上场会出意外。”
藤咲抚子目光闪烁,同样不敢置信,但她更冷静,强迫自己去探究,去回忆过去的蛛丝马迹,去验证这疯狂的假设。
你知道吗?
你真的知道吗?
她好像真的知道。
Aster的节目仅仅让枫原满人露出满意神色,她们退场后他便再次面无表情。
日奈森亚梦第一次见到花满衣面无表情时其实有被吓到,那已经是抚子留学后,衣变得成熟可靠的时候。
那也是她第一次知道,其实花满衣也不是像弥耶永远无忧无虑,柔软温柔,她也会失落沮丧,电量不足时会陷入低耗能模式。
表情少、话少、反应迟钝、毒舌难搞、还莫名嗜睡。
但和现在不同,枫原满人周边越来越压抑,随着顺序向后,艺人们登台下台,到星那歌呗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喝彩中,她彻底冷下脸。
美妙的歌声没能让她舒缓,抓耳悠扬的旋律勾起的是忌惮与……憎恶。
日奈森亚梦和藤咲凪彦第一次从花满衣脸上看见了如此浓郁的厌恶,像看见了什么恶心至极的东西。
日奈森亚梦下意识移开了目光,恰好舞台上星那歌呗侧身指向观众席,黑色的坏蛋散发着黑紫色的光晕,诞生了。
“……”也不想看外面了。
“对自己最陶醉热爱的小歌迷下手,真敢做啊。”少年清润嗓音毫不留情嘲讽。
幸好,外面很快出现骚乱,舞台上灯光突然坠落,是严重舞台事故,表演无法继续。
和大伙共同冒险飞到舞台上空的皮皮灵机一动,随便扯几根线就大力出奇迹把灯光拽下,终止了可能会出现的惨剧,间接保护了歌迷的心灵之蛋。
枫原满人转身离开时,早有准备的藤咲凪彦拉着还有些懵的日奈森亚梦赶紧跟上。
人群骚乱的动静Vip休息室内也能隐约听见,当时观众们被吓到慌不择路逃离,差点造成新的事故。
枫原满人走进小换衣间,花满衣轻飘飘出来,空白不知何时也回到她身边,她们和古马点点头便往外小跑离开。
她直接上了天台,在广阔空间里白形象改造后飞到空中,目标明确在找什么。
守护甜心的飞行速度当然跟不上飞鸟,没有飞翔能力的变身也跟不上形象改造的花满衣,多亏藤咲凪彦反应机敏,不然他俩就被甩开了。
白在脑袋上,空在左肩,两人在右肩,四个小家伙就看着她在空中观察大地,地面人群还在往外涌,一个个惊魂未定,部分激动者还在咒骂。
有Heart Speeder后就能自己飞的亚梦早不恐高了,能轻松和迷之蛋暴走变身者们在空中玩刺激过山车,但这样被别人带着飞还是第一次。
而只有“自己人”在,花满衣藏都不藏了,呼呼飞的那叫一个勇猛无双,是和滑轮鞋完全不一样的体验,鹰击长空的气势。
日奈森亚梦心脏怦怦跳,人在前面飞魂在后边追,花满衣在树木后落地才找回自己的意识。
好……刺激!衣平时自己都这么玩的吗?
“亚梦,看那边。”也勉强回神的藤咲凪彦注意到新变数。
“?”花满衣落在树后,自然被树木遮掩的很好,她需要飞到前边才能看见。
看见了……她?
迷茫的粉毛少女喘着气,惊魂未定停下脚步,望着漆黑安静的四周尴尬发出疑问:“这、是哪里?”
“是慌乱中跑丢了的亚梦呢。”藤咲抚子掩唇轻笑。
明明大家连坐,亚梦却能神奇一个人逆着人群跑到这,当初让他们着急好找,好像她好像经常跑丢,有些轻微路痴?
好、好丢脸!
情况还能更糟,守护甜心不在身边,Joker失散一人,居然还遇到了刚才被抽出来坏蛋们。
“迷宫迷宫~蝴蝶~”
坏蛋们即将诞生,再粗神经都能感受到危机,千钧一发之际,野生黑猫英雄救美。
“几斗?!”
“好装兄弟,好装!”白啪啪鼓掌。
一下气氛就没了,而且总觉得白说的话好奇怪,绝对不是夸奖的意思吧!
因为知道过去如何,何况再真实也只是回忆,日奈森亚梦自己都不担心,和藤咲凪彦一起关注按兵不动的花满衣。
花满衣很不对劲。
看得出她很想行动,有很多小细节想要冲出去帮助亚梦,解决坏蛋,她早已形象改造。
但没有,哪怕亚梦差点受伤,她也把自己钉死在原地。
少女阴沉着脸,握着薙刀的手骨节发白,但她没有任何行动。
她在违背自己的意愿。
太奇怪了,太奇怪了。
“你打算把那只蛋怎么样?”外面,胸中的疑问愈发膨胀,Joker质问握着坏蛋的野猫,“告诉我,是几斗把大家的心灵之蛋变成坏蛋的吗?”
“小雪、山田君、小舞……大家的心灵之蛋……”
话到最后,女孩的表情变得不忍。
野猫君只是沉默地看着她。
这时候亚梦误会着几斗,不能怪她,几斗实在可疑,性格、立场、作风……无论哪里都无法让人信任,还不张嘴,穷追直问起:“是我。”
而在他想捏碎坏蛋,千钧一发之际,花满衣终于动了。
通体紫色的薙刀以惊人的气势击中月咏几斗下意识抵挡的利爪,下一瞬,水蓝尾巴狠狠抽中腰腹将他抽飞,手握成爪抓住被他下意识松开的坏蛋。
在某个孩子的无辜梦想将被捏碎前,Clear救下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