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年》喃吟

2、Chapter 02 “他多看了

　　还有十五分钟到地方。
　　秦铭放了首歌。

　　《King》
　　“I can feel the weight
　　I can feel the weight of the world
　　I can feel the pressure
　　Yeah
　　I know the pain and the hurt
　　I've been climbing up all these mountains for so long
　　And I've been building up all these kingdoms for so long
　　……”

　　殷楠本来睡眠就浅，很快被吵醒，迷迷糊糊睁开眼，淡漠地问他：“为什么突然放歌？”

　　秦铭吊儿郎当，“叫你起床啊，不然还能是为……”
　　殷楠打断：“能关掉吗？吵死了。”
　　被打断秦铭也没生气，笑着回她：“行。”

　　耳边总算恢复安静，她问：“还有多久到？”
　　“还有十分钟。”
　　闻言殷楠直起身，简单补了个妆。

　　看着殷楠的状态，秦铭神色一变，突然改变注意，不给商量说：“要不……咱不去了，一块儿去别地玩玩？”
　　“说不去就不去了？”殷楠觉得无语，“生意不谈了？”
　　“你不累了吗？”秦铭说着就要离开导航线路，“爷带你去耍。”

　　“别！”
　　殷楠皱眉，有些烦了。
　　“秦铭你能别总这样吗？”

　　秦铭把车子停到一边，看向她问：“总这样？”
　　“我哪样？”

　　“不分轻重，随心所欲，自以为是。”

　　“那又怎样？”
　　秦铭面无表情，语气张扬。

　　“老子有这个资本。”

　　殷楠深呼吸，别过头，不再与他争辩。
　　眼眶莫名其妙湿润。

　　秦铭重新发动车，说：“行，你想去就去。”

　　车子停在灯红酒绿鱼龙混杂的闹市区。
　　她和秦铭下车，并肩走进尚乐。
　　进了包厢，和秦铭说的一样十多个人，基本是各家企业的老总或少爷。

　　“不好意思各位，来迟了。”秦铭搂着殷楠，吊儿郎当的。
　　殷楠懒得挣扎，任他搂。
　　秦铭得寸进尺，大手在她腰上捏了捏，移到了她的臀。
　　殷楠皱眉，拍开他的手，小声警告：“你他妈手老实点。”
　　秦铭没说话，耸了耸肩。

　　“哟！秦少来了！”
　　“来迟了，是不是高低得喝两杯意思意思！？大家说是不是！？”
　　大家起哄要他喝酒。

　　“行，”秦铭笑了，“爷自罚三杯。”

　　秦铭刚拿起酒，就有人说——
　　“啧啧啧，这就没意思了，倒是让旁边美人喝啊。”

　　这句话激起了在场大多男人的兴趣，纷纷表示赞同。
　　“是啊秦少，你喝多没意思，让你妞儿替你喝啊！”
　　“就是让她替你喝！”
　　“你俩一块儿迟到的，光你喝可不行。”
　　……

　　秦铭脸上看不出情绪，手中的酒杯却握紧了许多。

　　殷楠怕他得罪人，率先夺过他手中的酒杯，她红唇浅笑，妖艳倾城，走到人前，不扫兴道：“亏大家看得起，今儿我替秦少一块儿喝。”

　　殷楠喝得很快，短短几十秒六杯已经下肚，最后一杯喝完，她将酒杯倒过来抖了抖。
　　大家鼓了鼓掌，这茬算是过去了。

　　“这边坐。”秦铭叫她。
　　殷楠乖乖坐到了他旁边。
　　“挺勇啊。”他搂着她的腰，悄声细语道。
　　殷楠淡漠：“习惯了，六杯而已。”

　　确实，才六杯而已。
　　她六十杯都喝过。

　　“我去趟洗手间。”

　　——

　　忽明忽暗的彩灯在头顶旋转，包厢里吵到不行，音乐声、倒酒声、干杯声、起哄声、调侃声……

　　“阿年别睡了！起来喝酒！”蒋勋踹了踹他。
　　纪迟年闭着眼，语气低沉沙哑：“滚，别逼老子揍你。”
　　“你一来就趴这，就这环境我真不信你能睡得着。这么多美女你真就一眼不看？说真得，来都来了，起来喝点呗，不然多没劲。”

　　纪迟年懒洋洋睁开眼，掀开毯子坐起身，垂头默了会儿，活动了下脖子，抬眸看着蒋勋，冷冰冰问：
　　“喜欢喝？”

　　“额……这个……”蒋勋语塞。
　　他收回视线，语气平静，没什么起伏，起身朝门外走去，随手指了下桌上的半听啤酒，“我回来前，这些，全喝完。”
　　“别啊，迟哥！我……”蒋勋大惊，反应过来，“诶！你干嘛去啊？”
　　纪迟年：“放水。”

　　外面安静多了。
　　纪迟年放完水出来，就看见一肥头大耳的畜牲围着一姑娘。
　　那姑娘打扮得挺招摇，长得够艳够美够烈，身材也不错，胸大腰细腿长，配那畜牲简直糟蹋了。

　　“过来陪老子睡一觉，保你赚得盆满钵满。”
　　殷楠被他逼到死角，大喊：“滚开！我报警了！！”
　　虽说这种事在她身上发生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但她还是怕，怕到控制不住全身颤抖。
　　畜牲扑了上去，“别害羞嘛~”
　　“滚开！！”

　　纪迟年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但也看不惯这些。
　　他上前拽着人的头发往后一扯，重重摔到地上，脚踩着他的肋骨，用看垃圾的眼神看他，“这有监控，到时候进局子，你捞不着什么好处。”

　　一身黑，穿得很单薄，身形挺拔，皮肤很白，从殷楠这个角度看，他的鸭舌帽刚好挡着脸，鼻梁高挺，紧绷的下颚线又冷又硬。

　　“听懂了吗？”
　　男人慌乱的点头。
　　“听懂了就滚！”他松腿，又狠踹了脚。
　　男人连滚带爬地跑了。

　　殷楠缩在角落，眼眶蓄满了水汽，大声喘着气，像是刚刚缺氧。

　　纪迟年多看了她两眼。
　　没说什么，
　　直接走了。

　　殷楠平复了一下，重新走进包间。

　　秦铭怀里正搂着别的姑娘，见她来，他便将人赶走。
　　“怎么去那么久？”

　　殷楠被他搂在怀里，她没有回答他，而和他对视，盯着他的眼睛，问：“那姑娘的胸好摸吗？”
　　秦铭挑眉，随即笑着在她耳边道：“没你好摸。”
　　“是吗？”殷楠嘲弄地勾了勾唇。
　　“当然。”秦铭直接上手，“别小瞧自己，你比她大。”

　　“今晚去你那儿吧。”殷楠喝了口酒，毫不避讳道，“我想和你做。”
　　秦铭笑得更放肆：“可以啊，难得你主动。”
　　他突然按着殷楠的头，吻了起来，强势的，粗暴的，不容拒绝的，酒味很重，殷楠感觉被亲得有点醉。

　　晚上十点酒局结束。
　　殷楠和秦铭为了省时间，去了家附近的酒店。
　　一进屋，殷楠就被他扑到了床上。

　　“还没洗澡。”殷楠想要推开他。
　　“别洗了。”秦铭脱下上衣。
　　殷楠盯着他，坚持道：“不洗不做。”
　　秦铭停下手上的动作，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看她一脸坚持，只能认栽，一把抱起她，往卫生间走，“老子也是服了你了。”

　　“秦铭，”殷楠脸颊红润，软绵绵地开口，有点撒娇的意味，“你帮我脱呗。”
　　秦铭闻言真就一件件帮她脱，直到一丝不/挂。

　　花洒的水劈头盖脸淋下来，两人挤在狭小的卫生间。殷楠任他摆弄。
　　洗的时间并不长，十分钟以内。
　　擦干，上了床，两人都挺厉害的。秦铭干得挺厉害，殷楠忍得也挺厉害。

　　“别忍着。”秦铭说，“我想听你的声音。”
　　殷楠咬牙，骂他：“你变态啊。”
　　“哈，”秦铭笑了，干得更猛了些，“是，我是变态。”
　　他在殷楠身上乱啃。
　　殷楠吃痛，没忍住呻吟。

　　他们做到了后半夜。
　　事后，秦铭又带殷楠进卫生间洗了个澡。
　　洗完出来，秦铭坐在床边帮殷楠吹头发，殷楠在他怀里已经累到眼睛都睁不开。

　　“殷楠。”秦铭叫了声她。
　　殷楠并无反应。
　　秦铭盯着她的脸看了很久，眼里的情绪很复杂。
　　他收回视线，将吹风机拔了，将她放躺下，起身去喝了口水，回来关掉灯，抱着她入睡。

　　两人身上的味道相同，都是股清新的柠檬味，闻起来很舒服。外面又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小雨，还有风吹进没关紧的窗。